<h1>孤男寡女</h1>
孤男寡女
撐過了最忙的傍晚下午時段,李建豪主動幫忙方凌分擔許多工作,甚至連晚上都不讓她去打掃,方凌無論怎麼推辭但對方都回絕,直到對方忍不住怒吼。
「給我滾去樓上睡覺,等我好了會上去叫妳。」李建豪一改過去的溫柔,只覺得這女人太好強,不兇狠一下對不起自己。
方凌就像一隻小貓般委屈,怯懦的點點頭後便走到樓上辦公室休息。
羅傑結束了現場的工作,左顧右盼的像是在找人;從李建豪口中得知方凌晚上吃了藥,在樓上辦公室歇息。
「你剛剛有沒有特別關心她?」羅傑問。
「我剛剛有聽你的話,有不小心吼她一下。」李建豪笑的很尷尬,不好意思地搔搔頭,「為什麼不是老師你扮黑臉?」
羅傑意味深長地笑,「她看到我應該會逞強,所以你來做比較合適,順便讓你表現一下學長的威嚴。」
李建豪其實有發現他們的關係很微妙,但他無法勇於承認自己對羅傑的特殊情感,只能掩蓋內心的失落後便說,「她很盡責也很認真,我希望之後當了設計師,老師你能夠讓她當你的特助。」
「要跟你一樣厲害,她還有一段距離,之後再認真觀察。」撇開個人情感,羅傑在工作上是很有原則的,對他而言方凌的修煉和努力還不足以李建豪的一半。
李建豪莞爾,對於自己備受肯定而感動,也明白自己沒有跟錯人,「要說厲害我還差你差的遠,感覺的出來老師你對她不一樣。」
羅傑笑而不答,一臉若有所思盯著他瞧。
「希望你能夠能好好把握,不要被家裡的事情給束縛了。」李建豪苦笑。他覺得自己很懦弱,無法直接訴說自己的感情,內心痛恨自己的偽善。
「會的,你也一樣,當了設計師好好找一個人陪你。」羅傑知道李建豪很明白給予他暗示,希望他能夠跟喬伊攤牌;他不確定他為什麼提起這事?究竟是抱著什麼心思?
「早點回家吧,這裡我來顧。」羅傑莞爾,結束這個話題。
「好。」這聲「好」,也算是李建豪澆熄了對羅傑的期待。
見他離開後,羅傑便陷入對喬伊的沉思,內心是不希望耽誤她這麼久,所以除了跟家人聚會以外,其他時候都不願有任何讓她期待的感覺。
拋開對喬伊的想法,羅傑想到樓上還有他在意的人,於是便趕緊收店關燈關門走上樓;走進辦公室一望便發現她睡的很沈,連個翻身的動靜都沒有;床邊開著小夜燈,微弱的橘光溫柔照耀著她的臉龐。
看見她的睡顏,氣色比早上好了些,但呼吸還是有些急促,輕輕抵觸額頭,發現燒還沒全退。
想起昨日應該是沒睡好又著涼,於是便不忍心吵醒她。
等方凌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發現羅傑趴臥在她床邊睡著了。
方凌嚇的一陣驚呼,不小心把熟睡的羅傑給吵醒了,「對不起,吵醒你了。」
羅傑頭髮有些散亂,揉揉惺忪的雙眼,神情有些疲憊,「沒事,看妳這樣感冒應該有好一點了。」
「怎麼沒有叫醒我?」方凌剛剛休息了片刻,覺得身體沒有那麼酸痛了,也不會那樣頭暈,「感覺身體輕盈多了。」
「妳應該沒睡好,所以讓妳多睡一下,昨天不應該讓妳逗留外面那麼久。」羅傑沉沉地說,眼神中蘊含認真,「妳會感冒,其實我也要負一點責任。」
想起昨日的擁抱,方凌內心忽而感到一陣騷動,她不斷幻想自己與他的所有事,好看的肩膀,深邃的眼眸,都是她腦海揮之不去的幻想。
「不是你的錯??」方凌緊張的不敢直視他,「這是我個人的問題。」
「妳今天要怎麼回去?」羅傑看了看手錶,「這時間沒有捷運了。」
「用走的吧。」方凌說,卻惹來對方一記白眼。
「今天寒流,我看妳還是待在這裡吧。」羅傑面露無奈,「旁邊有浴室,等等沖個熱水澡在休息。」
「那老師你呢?」方凌忍不住問,發現羅傑已經換上休閒衣裳,穿著舒適的棉褲。
「我今天會在這裏。」羅傑說的稀鬆平常,但方凌卻嚇到合不攏嘴。
「你是說??我們兩個一起睡這裏?」
「我睡地板。」羅傑雖然很想把她吃抹乾淨,但他還是不願非禮她,然而最後還是忍不住揶揄她一番,「如果妳想要我跟范辰逸一樣也是可以。」
方凌忍不住把棉被拉起來,整個人縮在牆角,羞的跟蘋果般鮮紅,「你不要捉弄我。」
「趕快去洗澡,我等等還要再忙一下店務,我才不像范辰逸那麼閒。」羅傑趕緊結束這曖昧的氣氛;一方面也害怕方凌因為這樣就被他嚇跑了。
最後在她要去盥洗之前,羅傑拿了件長版運動上衣給她,「穿這個休息吧。」
方凌看了一下,這件有著他專屬的味道,是大號的運動長上衣,想像著穿上這件衣服,就像是跟他水乳交融般的親密,她的臉頰如同火一般在燃燒,她趕緊衝到浴室來沖刷自己的慾火。
她真的緊張到快瘋了!
趁她在洗澡的時候,羅傑看了自己的下身,發覺自己的生理反應熱烈,對她的情慾實在是騙不了人;他其實壓根就不希望她離開公司,為的就是那一點點的小曖昧。
平時的羅傑只要不想回家,就會習慣性的外宿在此辦公室;突然想到之前跟喬伊在旁邊倉庫做愛也是因為她突然跑來,臨時興起想要他玩點刺激的,於是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而那樣場面居然也被方凌給瞧見,原先覺得捉弄她一下就沒事了,但卻在那一通電話之後,打壞了內心的平衡。
方凌洗完澡,全身散發著清新的香氣,她發現自己身上也有著羅傑的味道;穿上衣服發現這長度以她的身高而言根本就是洋裝。
羅傑此刻正在使用筆電處理店務,聽見腳步聲,抬頭瞧見方凌頭髮微濕,穿著他的上衣,露出一雙細腿;僅管羅傑眼神平靜的像是面無波瀾,但內心卻波濤洶湧。
「妳腿短,我的褲子妳沒辦法穿,將就點。」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嗆她。
「夠囉,這種話就別說了我自己也知道。」方凌好沒氣地說,接著便跺手跺腳爬到床上把自己悶在棉被裡,「我要睡覺了。」
羅傑覺得偶爾嗆她看她氣噗噗的樣子很好玩,「妳生氣囉?」
「哪個女生被說腿短不生氣的。」方凌總認為自己一直被說矮,心裏覺得悶,「從小都會因為身高被男生欺負,別人都會覺得我看起來很軟弱。」
這時她稍微探出頭來,「感覺自己矮,自己瘦弱的樣子,就會有種很需要別人一直照顧我的感覺,我不喜歡那樣的自己。」
「所以,今天才不願意請假?」羅傑明白了,從小生長的環境,造就了方凌好強的性格,她深深知道自己不能被如此小看,所以她從不希望自己給任何人添麻煩,
「妳蠻好強的。」
方凌點點頭,「嗯。」納納地發出一聲單音。
「人可以好強,但妳應該要知道,自己的逞強,是為了公司的運作更順暢,還是為了不想輸給自己的感覺。」羅傑蓋下筆電面向她,再次展露威嚴的那一面,「我希望妳能明白這個差別。」
「我??」方凌發現羅傑的嚴肅口吻,嚇的坐起身,「我不願意看到公司少了一個人忙到不可開交。」
羅傑看著她,明白她對自己的責任心很強,接著說,「妳來這裡上班,代表的是整個團隊,今天我有我做事的考量,我不能保證如果妳因為生病工作效率差會發生什麼出錯,萬一妳惹的客人不高興,客人不知道妳不舒服,只會認為我們教育不足,所以我不能讓妳去承受這種事,也不願看到公司面臨投訴。」
方凌深深凝視著羅傑,他的思路相當清晰,跟范辰逸一樣觀察入微,此刻才明白他能夠有這樣的能力做出如此業績,爬升到管理位置,絕非簡單的事。
「我知道了,今天很抱歉不應該對你有質疑。」方凌想起今天對他的反駁,便知道自己太以自我為中心,「今天上班有生我的氣嗎?」
「沒那麼愛生氣。」羅傑很納悶,「我EQ沒那麼差。」
「只是剛見到你的時候,感覺你很不好惹。」
羅傑靜靜看著她,靜默良久便問,「那現在呢?」
「其實你只是工作的時候比較嚴肅,雖然有時候會很怕做錯事被你罵,但是我明白你不會真的因為我做錯事而不給我機會。」方凌說著自己的看法,話語間帶有感性的成分,「所以我真的很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在這裏學習,我會繼續努力下去。」
「嗯,妳的話我已經收到了。」羅傑言中之意是指他想結束工作的話題,但卻瞧見方凌欲言又止的,「怎麼了?妳想說什麼。」
「我只是好奇??你對我的看法是什麼?」方凌終究還是止不住內心的好奇,就像打開潘朵拉的盒子般一發不可收拾。
羅傑深深凝睇對方片刻,方凌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正當要解釋的時候,他乎而開口,嘴角上揚成一種不尋常的弧度,「妳就這麼想知道嗎?」
方凌怔了會,點點頭。
羅傑拿下眼鏡,走到她身旁坐下,「那妳嘴巴打開。」
「啊?」正當方凌感受到一絲怪異的時候,羅傑就突然在她面前放大,一陣濕熱襲上她的唇瓣。
羅傑抬起方凌的下巴,雖然動作霸道,但雙唇卻很輕柔的吻著她;這個吻讓她心臟猛烈地跳,此刻害羞大過於亢奮的心情;她緊抓著對方的衣領,不知道手要往哪邊擺放。
方凌這次內心慌亂了,跟羅傑接吻的心情與范辰逸截然不同,多的是一種緊張跟羞澀。
當他離開了方凌的唇,發現她緊抓著對方的衣領,手顫抖的很厲害,「感覺我在吻下去妳會送急診。」
方凌嚇的說不出話來,半晌後說:「我感冒,這樣你會被傳染??」
「沒關係。」羅傑牽起她的柔夷,柔聲說,「對妳的看法,我之後會慢慢回答妳。」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今天會這樣??」方凌越說越小聲,但感受到對方的溫暖內心安定了不少,這個吻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滿足,「但不知道什麼??我有種很開心的感覺。」
「我也是。」羅傑笑了,笑的很溫柔,深邃的眼眸漆黑的深不可測,但在這一刻像是化為曙光,那樣燦爛,「可以繼續嗎?」
方凌傻傻的點頭。「可以繼續嗎?」是指在吻一下可以嗎?
羅傑見她點頭了,不容許她有任何思考的機會,再一次吻了上來;這次的吻更深情了,羅傑的嘴唇很薄,軟軟的很舒服;他的鼻尖很挺拔,親吻時都要側著頭。
她緊抓的對方的衣袖不放,在昨日深夜那片星空下的坦承,便驚覺自己似乎喜歡上了對方;面對喜歡的人就似乎變得很膽小,不敢表現的太熱情,唯唯諾諾的,只敢抓著對方的衣服,連手都不敢牽,能夠碰到對方的身體都覺得很奢侈;此刻方凌只覺得自己很膽小。
這時羅傑發現方凌手好冰涼,便緊握著她,「今天讓妳舒服就好,我不會勉強妳。」
「那你呢?」方凌被吻的酥麻麻的,眼神有些渙散。僅管內心還是有些不安份的想法,但她無法在他面前很誠實的展露全部的慾望,她明白那是一種基於對對方的喜歡,深怕自己的形象破滅。
「不用想那麼多。」羅傑搖搖頭,「我沒有戴套,而且這裡不適合,之後再說。」
方凌心裏很感動,羅傑不想將就委屈她,這一點跟范辰逸都一樣,但他犧牲的更大。
「衣服脫掉吧。」說完便將方凌身上唯一的運動上衣給褪去,露出不大不小的嫩乳,水滴形的奶很是挺拔,曼妙身軀一覽無遺;可方凌卻覺得自己除了內褲以外一絲不掛,相較羅傑一身完好,覺得很不自在。
「妳是不是覺得很害羞?」羅傑發現了她的不自在,「那我也脫。」見她點頭後便也脫掉上衣,寬大的身軀展露在她面前。
羅傑的膚色偏白,身材相較於范辰逸的雄壯,他的身材更加精瘦,但卻隱隱有些線條。
方凌閉上雙眼,嘴唇輕啟,感受著羅傑的唇不斷吻著她的身體,從眼睛、鼻子、嘴唇,脖子等身體每一處,都感受到羅傑藏在心裡深處的溫柔,包覆著她內心的每一吋。
而頓時雙乳手掌被輕撫著,伴隨著濕熱的唇襲上左乳尖,再來是右邊,顫慄的快感讓方凌忍不住發出嬌吟。
「嗯??嗯啊??」
僅管下身硬燙,但羅傑很努力克制自己的生理反應;他現在只想讓她開心,讓她舒服,感到快樂,其他什麼都無所謂的。
「腳打開吧。」
羅傑直接將方凌的內褲褪去,腳打開一看發現,下身的花穴早已濕透,腿心之間流露出不少春水,含苞待放的花瓣不斷開合著;他輕輕揉著陰唇上方的珠豆,伴隨著舌尖纏繞;這裏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被觸碰的快感是直接了當的,電流般的慾望就在此散開。
「啊??啊??」方凌的呻吟比剛剛更大聲了些。
隨著慾望的強烈,和羅傑溫柔的揉捏,珠豆的高潮說來就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讓方凌忍不住緊抓著對方的手,身體不斷的在顫抖。
「還好嗎?」羅傑看見她害羞的別過頭,「剛剛有高潮吧?」
「嗯??」方凌納納地點頭;剛剛有一瞬間她很想瘋狂的淫叫,但知道對象是羅傑她還是有忍耐,叫的含蓄。
「接下來手指要進去裡面囉。」
羅傑說完,兩隻手指併攏滑進花穴裏頭,兩隻手指不斷勾弄著上方的陰道壁,讓方凌有種說不上的酸麻感。
隨著情慾波動,他慢慢加速手指的移動,但不粗魯、不急促,還是循著她的呼吸移動著,但方凌是個敏感的體質,面對羅傑這樣溫柔對待,她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情不自禁地扭動身軀,那種快要高潮的感覺讓她既期待又害怕。
羅傑知道她快高潮了,於是抓緊她的手,手指進去的更深了,不斷用力頂著上方那個最敏感的凸點,就是不放過任何一絲讓她快樂的機會。
「好想尿尿??快尿出來了??」
方凌感覺自己一陣尿意襲來,可又尿不出來,就像是有人不斷在你尿意敏銳的神經上搓搓揉揉,又爽又有點快失控想憋住的感覺,不斷從下身蔓延開來。
很快的,那種揉不出來的尿意,在最後的防線中崩塌了,突然宣洩而出,伴隨而來是強烈的高潮,下體也潮吹出些許液體。
方凌整個人鬆軟了,身體軟綿綿的,而羅傑則是將她擁入懷中。
「還可以嗎?」
方凌不確定羅傑是在問她的身體狀況是否還可以?還是問他的技術好不好?但她相信以男人的好勝心應該是後者機率大一些,便說,「謝謝你讓我這麼舒服。」
「我現在硬到不行。」羅傑無奈的笑,方凌也感受到下方有個東西頂著她。
方凌對他的難耐感到愧疚,想到剛剛那麼認真的讓自己舒服,也想要讓他快樂,「要不要我幫你?」
羅傑笑了,笑的很開心的那種,但他還是婉拒了,「沒關係。」
「等我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就可以完整擁有妳了。」
一陣酸楚湧上眼眶,方凌面帶淚光,深怕自己的情緒潰堤,「可是我跟辰逸什麼都做了,我真的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差勁。」
「妳有妳的需要,我也有我的苦衷,普世價值的我們是荒唐的,但妳只屬於妳自己,該努力的、該享受的都可以去做。」羅傑微笑,「妳其實蠻感性的。」
「我以為你要說我是愛哭鬼。」
「妳自己知道妳是就好。」說著說著羅傑便笑開了,「我先去解決一下,不然我會受不了。」
說完他便走到隔壁浴室自行解決;方凌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剛剛有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小鹿要被撞死了。
她明白羅傑口中說的苦衷,興許是跟上次看到的那個女生有關係;雖然不確定是不是情侶關係,但知道對方能夠接受自己的荒唐,代表在羅傑心裏,她是有一定份量的。
思及此,她的內心湧上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