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内侍一听,便知道冯正已经了然他们的龌龊心思。
按照规矩,先灌春药,再用药浴加身,趁着对方身体火热的时候百般动作将对方撩拨出春情涌动,之后或者上春凳、或者上合欢椅,用玉势之类的道具将小郎君调教成见了男人阳物便一门心思只想颠鸾倒凤的淫荡之流。
他们是一群不能人道的男人,这一套规矩,他们素来只能旁观打下手而不能亲自沾染,如今摆了个清水芙蓉般的小郎君能让自己肆意玩弄,岂有错过之理?何况他们三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一个年纪最小的内侍尚且有些怜悯之心,先将少年扶到一旁的美人榻上,替他稍微擦拭一遍湿淋淋的身子,让少年不至于太过粘腻。之前的春药已经在温泉水的催化下成功渗入少年的体内。在内侍与少年肌肤相触之时,他清晰地听到少年口中的几声吟哦。
“二哥,这药水真是奇了,之前还挺硬气的一个小公子,现在我还没碰他呢,倒是自己忍不住叫出来了。”
“那可是南国秘药,可稀罕了,你以为是谁都能值得用的吗。”说话的年长内侍正伸手用丝帕摩挲着即将享用的一道佳肴,少年细嫩的肌肤比最上品的丝绸还要光滑柔腻,直教人心神荡漾。
哪怕对方只是个没了根的宦官。
那又如何,大内侍看了一眼已经预备好的各式淫具,这世间淫乐之法数不胜数,有的是方法将少年调教成能满足自己淫欲的一具肉体。
大内侍正盘算着该如何下手的时候,年纪最小的那个内侍倒是还有两分良善,他绞了温热的长巾为傅少衡擦了擦身,至少使他不再满身粘腻,擦拭到双腿之间时,傅少衡喘着温热的气息,白如霜雪的面容上红得滴血。
小内侍倒是很活泼,与他开着玩笑:“小郎君一碰就红,这般害羞可怎么侍奉皇帝陛下。”
傅少衡去了周身的粘腻感之后舒服了许多,原来散佚的意识恢复一二,听到小内侍的玩笑,窘迫地埋着脑袋,一头黑发锦缎似地披在肩膀上,愈发显得肤白如雪。
“不会侍奉没关系,咱家兄弟几个好好教一教,不就会了。”最健壮的那个内侍一遍玩弄着一根中指粗细的玉势一遍开口道,“小三儿,可要将小郎君的下身好好擦拭一番,彻底弄干净了,免得今后陛下玩起来不舒服。”
对方直白的话语令少年异常难堪,仿佛从此之后,他唯一的用处就只是一具泄欲的容器。
两个内侍按住他不断挣扎的双腿,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分开。小内侍握着沾湿的手绢,沿着下身私处细致地清理着,没有放过每一寸隐秘的肌肤,从大腿根部开始龟头、花茎、阴囊、臀肉、秘穴、褶皱,但凡是能够藏污纳垢的地方,小内侍都仔仔细细打理干净。
对方眼神温婉,动作细腻,力道轻柔,仿佛正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在细密而绵长的刺激下,阴部的软肉泛着红晕,在空气中羞涩地一抖一动。少年的羞耻心愈发浓重,说话都开始打着结:“不不要再碰我了”‘他犹是童子之身,几时被经验十足的外人抚弄过,对方熟稔的手法和娴熟的技巧令他的私处愈发肿胀,只觉得尴尬万分。
等到小内侍终于完成了全套擦洗工作之时,傅少衡嫩芽一般的玉茎正在颤颤巍巍间支出抖擞的架势。
内侍们惊讶于少年的敏感,他们三人相视一笑,“听说小郎君还是童子之身,这可真是咱们兄弟几个的造化了。”
傅少衡无力地趴在美人榻上,听着他们三个的淫浪之语,眼睛里水光潋滟,隐隐含着泪。
负责擦洗的小内侍微笑着看向窘迫的少年:“没事的,咱家几个会很小心,将小公子伺候舒服。”
话刚落音,一个健壮的内侍欺身上前,手中握着一盏不知是何用处的玉瓶,认真地用一柄精致的玉石勺子搅拌着其中的液体。
“小郎君,烦请张嘴。”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傅少衡欲躲藏而不能,被两个内侍牢牢钉住在榻上。
对方淫笑着说:“小郎君,都进了内帷司了,怎么还问这么蠢的话。”
内侍掐住少年的脸,声音里已经有了不耐烦:“张嘴!”
喉咙里的异物坚硬粗长,戳的人一阵阵作呕反胃,还有被灌进来的冰凉液体,冰在食管上
少年想抬起手反抗,却在动作之时发现自己已经全身无力。
小内侍又从银盘里倒出一团乳白色的膏脂,放在手心中揉搓着,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何动作。
少年的身体在榻上扭动着避开对方三个人的动手动脚:“啊你们到底喂我吃了些什么东西?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大内侍一声尖刻的嗓子仿佛吹破的风箱:“小郎君莫要害怕,这些都是能让您舒服的好东西,从来宫里的东西那是世间最好的,您也是有福之人,被陛下看中,才能享受一番。”
陛下?少年忽而一愣,想起身边几个人也不过是忠人之事,他们几个说到底,也不过是三件残缺的工具。普天之下,谁都没有能力违逆煌煌宫廷中的至尊天子。
趁着少年一愣神的功夫,大内侍已经制住少年的身体,趁机将一件栩栩如生的牛皮淫具塞进少年的口中。淫具被做成了男根的形状,直直地捅进少年的喉管。
“这些器物,可都是按照陛下的尺寸为小郎君你量身定做的,考虑您毕竟还是童子之身,便先用上小一号的,等您承恩过再换上一模一样的尺寸,方便小郎君您以后适应陛下的雄伟之姿。”
傅少衡被这突如其来的淫具弄得十分不安,牛皮上面裹挟着牲畜的腥味,强行呛入咽喉中令人一阵阵作呕。少年急的直蹬双腿,却被小内侍趁机按住后缓缓地分开,坦露出私密的花蕊。小内侍笑了一声,才将手心揉搓好的脂膏沿着少年的大腿、一点一点沿着越来越细嫩的肌肤朝最私密的位置进发。
对方的手指像一条灵巧的蛇,正在傅少衡下身最隐秘的肌肤上磨蹭婆娑。傅少衡只觉得一身热血似乎全部涌到丹田三寸之下,他浑身燥得通红,就像躺在砧板上待宰的一块红肉。枕边的内侍正用牛皮性器模仿着交媾的节奏进进出出,往复抽插时从口舌之间带出一股股晶莹透亮的津液,沿着下颌一直流到圆润的肩膀上,在颈窝中汪出水光一片。
“呜呜呜”傅少衡只能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淫具仿佛要伸进他的身体里将他搅乱,汗津津的体液黏在他的肌肤上又是腻人的难受。
“呀!”小内侍忽然灵光一现,向两个哥哥抱怨,“咱们几个还没有给这位小郎君盥洗一下里面呢。等会伸进去了,万一里面流出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会脏死人家的手呢。”
“无妨,听大监说这位小郎君已经两日不曾进食了,反正也是用器具捅一捅,又不是让你用真家伙,”年长者朝年轻人的下身一瞥,一声哂笑,“再说了,你有真家伙吗。”
小内侍扭着腰调笑道:“这宫里除了陛下,谁敢有真的小兄弟。”
“怎么没有了?”小内侍攀上榻,将傅少衡因为春药作用而微微隆起的性器轻轻一拉,“哥哥你看,这里不就有一个吗?而且还是纯阳之身呢。”
稚嫩的性器弹了一弹,让他羞愤间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小内侍的声音在月光下的水波里打着颤:“两位哥哥,你们说接下来咱们是先做哪一件事呢?”
两个年长的内侍看着榻上快把自己扭成一条水蛇的小内侍,心领神会地异口同声:“怎么?小骚货又想浪了。”
他们的言语间,小内侍已经松开少年、自己脱去衣衫露出赤条条的一具身体,在月色下亦是炫目的一团白光。
“看把你这小浪货急的。”最年长的内侍伸手在小内侍胸前抓了一把,狠狠捏了捏对方细小的乳珠,“先干正事,等干完正事之后,有你舒服的时候,怕你到最后都能忘记自己叫什么。”
小内侍随着对方的动作一声细长浪荡的呻吟,让围观的傅少衡心有余悸。
少年内心惶惶:难道自己也要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吗
大内侍看着已经汗涔涔的少年,忙不迭地挑选出一具大小适宜的玉势,玉势的材质是昆仑羊脂,稍稍与人接触便能沾染上人的体温,最合适拿来为还是童子之身的少年破身。
“啪、啪、啪。”大内侍拿着选中的玉势在少年的肌肤上不断拍打。从脖颈、肩头,到胸口、乳尖,再滑到下腹、丹田,在花茎、囊袋上轻轻挑逗着,最后滑到从未有人探幽过的秘穴上,在不由自主伸缩的褶皱上往复辗转。
傅少衡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喉结上一滴一滴地掉着汗珠,想要叫出声来所有的声音却被口中的牛皮男形破成一片一片的细碎呻吟,牛皮吸水后在少年口中又一次涨大,渐渐让少年觉得呼吸困难,少年的脸颊涨得通红,喉咙中只觉得撕裂般的疼痛。对于无论何种原因所弥漫的情欲,他始终在凭意志抵抗,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他却开始在心中默默背起幼时曾读过的诗歌:“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
“哟。”内侍“嘘”了一声,“哥几个等等,听听小郎君在念叨什么。”说着他骤然一抽,从少年口中抽出已经湿淋淋的牛皮男形。几乎是不可控制地,傅少衡口中呻吟出了两句诗文。
大内侍调笑着在少年胸口揉搓:“这小郎君有点意思,都这个时候还在背书。”
“背书多没意思啊。”小内侍伏在少年的身下,拨弄着少年微微站起来的花茎,“小郎君来同咱家一同戏耍吧,可比背书有意思得多。”
理智告诉少年他不应该、他不应该沉溺与肮脏的欲望之中,可是现在他完全控制不了生理反应,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而身体里面则在怪异地一张一缩,手脚都不由自主地在虚空中挣扎蜷缩,白鸽般一双脚瑟瑟地抖动着。
见少年如此情状,大内侍咂嘴道:“咱们这次的药还是用少了,你们看现在才出来效果。”
“其实咱们哥儿三个也是第一次动手调教人,平时都是看着人家动手,哪知道该用多少药。”
大内侍摩挲着怀中少年一对乳鸽似的双脚,欲火中烧之时甚至在少年趾间啃了一啃,激得少年又是一个止不住的冷颤,“冯中贵人倒是据说有点经验,不过他不好这一口,任小郎君美上天去中贵人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可惜他今夜没有这等艳福了。”
那厢小内侍不甘寂寞,一边伸手在少年花穴入口轻拢慢捻,一边出人意料地,埋头吮吸起少年身前青涩的嫩芽。
“小贱人。”闲下来的内侍走上前去向小内侍光裸的白臀上重重一拍,小内侍猝不及防,全身往前一拱,将少年的孽根尽数都吞进口中,少年亦是猛然一惊,体会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妙快感。
理智虽然在告诫在警惕,欲望本身却因为药物和动作的关系一点即燃,少年身前未曾与人相触过的性器已经在陌生宦官的口中高涨着耸立起来。
傅少衡在羞耻中愈加悲愤,柔软筋骨与燃烧情欲的药水结合在一起的无力,身体只能任别人予取予求的无能,令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在榻上。
“求你”他望着正在用口舌挑动自己性器的小内侍,泪眼婆娑地哀求对方,“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脏”
对方听他哀鸣,却不以为意地摇头晃脑道:“脏在哪里?是小郎君嫌奴婢太脏了吗?真是令奴婢伤心呢。”
“不是的,请你不要再捉弄我了,那里很脏”
“捉弄?”对方忍不住朝四周同伴笑出声,“小郎君竟然以为人家在捉弄您?您可是被陛下看中的人,若是今夜没有奴婢,您恐怕都没机会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对方还在挑逗他,伏在他的双腿间舔弄一团凌乱的耻毛:“小郎君,难道就不想试一试,说不定这是您唯一的机会了。”
那一夜的迷乱才刚刚拉开序幕,十五岁的他在癫乱的快感与痛苦中挣扎,而十年之后,他已经能够安静地站在噩梦中央,当一个悄无声息的旁观者。
当年的少年是什么感受?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连下腹一点稀疏的耻毛都没有放过,等小内侍的嘴从少年下身挪开之后,大内侍玩弄着手中的刮刀,一脸遗憾:“小郎君面色如玉,这下面也生得如玉做的一般,不知道比庸脂俗粉们好看多少倍。只可惜送去为陛下侍寝的人,都是要刮干净的。”
小内侍娇喘着笑道:“大哥就不能再等几日嘛,奴婢活了这么些年,陪了你们哥儿几个那么多次,这才刚等到一个纯阳的童子之身,还没尽兴呢。”
大内侍抓着小内侍已经散开的长发淫笑道:“你这小娼妇,等哥儿几个先调教好这小郎君,非要把你肏得忘记自己叫什么。”
对方毫无廉耻地爬回少年的腿间,又开始百般动作:“既然小郎君今后也做不得男人了,何不先让奴婢尝尝这真男人的滋味,今后还不知道要等到哪一日才有机会呢。”
稍矮的那位内侍从大内侍手中接过打磨一新的刮刀,已经是一脸不耐烦:“你们两个再磨磨蹭蹭,不如找张床榻上用玉势插来插去弄得舒服,别忘了咱们三个可是有皇命在身。”他边说还边在少年的肌肤上按摩,“我估摸这药也吸收的差不多了,小公子现在恐怕是四肢无力、手脚瘫软,咱们也可以开始动手了。”
他们三人在夜色中宛如鬼魅般的气质令傅少衡十分惊惧,之前所受到的羞辱已经是他平生所受的全部,他素来被天子捧在手心、娇嫩地呵护着,如今
这就是天子,这就是帝王,要他活、他便能在琅嬛阁中锦衣玉食,而要他死的时候,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能令他生不如死。可笑自己还以为自己命中有福,若是知道命中将有此劫,还不如当年尚在懵懂之时,便随着父祖一同葬身荒野。
一直沉默寡言的矮内侍握着刮刀,小心翼翼地为他刮掉全身上下多余的毛发,可笑他一直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教化,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一道讨得皇帝陛下欢心的祭品,如同祭礼中三牲,热水、拔毛、再剥皮抽骨佐以香料,最后呈送到祭台上,供高高在上的神只享用。
三寸长的刮刀正慢慢滑过十五岁少年的肌肤。二十六岁的青年在忽然寂静的梦境中听着浴宫里细微的响动,记忆中熟悉的恐惧纷至沓来。
“小郎君,别动!”
“乱动的话您可就要和我们一样变成太监啦。”
“听话,一会儿就好。完事后哥哥送你去享受一番极乐。”
全身上下从头到尾都是温柔细腻的微妙触觉,刀锋每每行到指背、脚尖这些细致末端的位置,触觉便会加深几分,令他不自觉地震颤,矮内侍的手法娴熟,仿佛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只是一根轻盈的羽毛,正轻轻挠着痒痒。
此事除了令天子享受起来更加愉悦,还可以增加娈童自己的敏感,到今后毛发再长出来的时候,浸透春药的身体会变得敏感无比,让娈童不由自主地渴慕主人的恩宠。
青年想起当年明月夜下自己渐渐异化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抱成一团,瑟缩在梦境的角落中。即便只是梦境,下身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瘙痒却格外真实,而且愈发钻研入骨,在血脉中潮水般涌动。
更遑论下身的孽根,早已将理智抛到九霄云外,蓄势勃发,亟待纾解。
待到这场堪比酷刑却无一丝疼痛的“刑罚”终于结束之时,傅少衡全身上下除却头发与眉眼,再无一点多余毛发,浑身肌肤宛如初生婴儿般细致。
梦中的青年阖上双眼,抱成一团克制住自己的恐惧,更不去理会身体深处早已熟稔的挑逗与渴望。
无念亦无欲,无爱亦无憎,万般种种,皆是虚空。
“怎么,小郎君这就受不住了。”他听见矮内侍把用过的刮刀搁置在一边,开始玩弄起之前在少年身体上摆布许久的玉势。
玉势已经沾染少年的体温,摸上去手感极其温润,这上佳质地,若是寻觅雕工将它雕成作玉龙玉凤的形状,便是一流的宝物,可偏偏入了皇帝陛下的青眼,便做成了一个不可见人的淫具。
时隔多年,绝大部分时候,青年已经可以平静地回望当年的噩梦,内侍准备好的玉势大小不一,其中质地最好的那根,便是同皇帝陛下的尺寸一般无二。最细小的那一支,形似毛笔却不能习字;最粗壮的那一支竟然有过年用龙凤香烛般,单手都无法全握。虽然大小不一,却全都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从头到尾,连青筋都做出了几根。
少年瞥了一眼那些粗壮的假阳具,便觉得万念俱灰,药性发作后他指着玉盘有气无力地说着:“这些东西是要是要”
“小郎君想的不错,就是要塞进你那未经人事的屁股里,替你开苞。”
傅少衡被对方淫浪的话语惊得瞠目结舌:“你,你无耻下流!”
三人皆是哈哈大笑:“小郎君这话说的,今后您承皇帝陛下的恩宠,都是要这般套路的,难道也是下流无耻。”
小内侍笑嘻嘻地迎上来,有亟不可待地伏在了少年的双腿间:“不过大哥确实说错了一点,像我们这些没根的阉人,哪里来的资格开苞呢,奴婢们几个,不过是大监找来陪小郎君玩耍一两个月,寓教于乐,教授些闺房玩乐的小趣味罢了。”小内侍搔首弄姿,迫不及待地将少年的花茎囊袋一并吞吐着,那细长的花茎本就挺立,经外人故意的一番挑逗,已经是蓄势待发,尖头上渗出点点湿湿的痕迹。
小内侍品了品湿淋淋的尖端:“小郎君这样的鲜花,可是只能由皇帝陛下来采呢。”
傅少衡听闻此言心中恻恻,一双龙晶般的眼中已经是泪水涟涟,混着汗水,模糊了视线。
大内侍见少年湿淋淋的可怜模样,忍不住拿起最粗壮的那支玉势在少年的脸上戳了一戳。
“小郎君,要不然咱们一步到位,先让您尝尝这家伙的滋味。”
傅少衡吓得结结巴巴,玉势就在他的眼边,甚至能看到儿臂般粗细的玉器上纵横交错的经脉。
“刚才不是说说说只用那个比陛下的陛下的稍小一点的玩意吗?”]
这种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到底是宠幸还是杀戮
大内侍品味着少年的惊慌,心里窃喜:“小郎君害怕了?别怕,奴婢们知道您是童子之身。”说着,大内侍将手中最粗壮的玉势在少年脸上捣弄几下后依依不舍地放下,扫视玉盘一遍后取了一支与寻常男子阳具粗细相当的玉势,“我们循序渐进,先用那支小的让您舒服舒服,不过您也得知道寻常男子的尺寸,将来也好适应。这一支,就留给您用嘴来侍奉。”
先前已经被少年体温润过的羊脂玉势已经被矮内侍趁着少年分神的时候,对着少年已经润滑过的后庭缓缓插了进去。玉势沾了人的体温,尺寸又小,本来已经算他们三个手下留情,但是被入侵的少年仍然止不住地挣扎。
“拿出去!走开!”
大内侍看少年有所抗拒,出人意料地没有继续安抚,反而抬手便是一个耳光:“小家伙,咱们几个对你已经是手下留情,若是把你扔到外面”大内侍冷笑一声,“你看看街上青楼楚馆里的妓女小倌,一进就要被龟奴们轮流糟蹋去了羞耻心。”
“因为你是皇帝陛下亲自指定的人,这可是泼天的福气,你可不要不珍惜,若是不好好适应着,今后侍寝陛下的时候万一有所冲撞,还会连累咱们兄弟几个。”
小内侍嘤嘤地卖惨:“陛下钟意小郎君,不会把小郎君怎么样,但是像奴婢们这种下贱之人,完不成上头人交待的活计,那可真只有死路一条了。”
傅少衡被重重一个巴掌打得鼻梁出血,这才感受到脸上的剧痛和性事中的惨烈,加之内侍们的一番言论,他心中愈发绝望,身下能感受到一根光滑冰凉的玉器正在一点点侵入他的身体,虽然之前特意拿体温温过,但是甬道内温度更高,显得玉势越来越凉。
“冷”少年打了个哆嗦。
内侍们听到少年的呻吟,浪笑着拥住他。小内侍吞吐着少年的性器已经渐入佳境,他难得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此回不在少年身上玩弄尽兴断不会罢手。
身前的矮内侍正用手指温柔地揉搓着少年的穴口,帮助少年放松身体。少年感受到身体的不由自主,不堪侮辱,无声无息地泪流满面。
大内侍嬉皮笑脸地替少年擦拭着面上的泪痕,同时“好言”相劝:“小郎君放松些,这小玩意用起来真的不痛。您只是初尝人事心里害怕,圣人说过食色性也,您以后是要被皇帝陛下宠爱的,这天大的福气你可要好好珍惜。”
“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也喜欢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您吃些床帏之中的苦头可比别人寒窗苦读挑灯”
小内侍熟稔地挑逗着少年青涩的性器:“再说了,其实没什么害怕的,等小郎君您尝过了个中滋味,说不定到时候会哭着喊着盼着陛下的恩宠呢。”
哭着喊着盼着少年深深一个寒颤,自己会变成这样可怕的一个人吗?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原先对天子如父如子般的倾慕,全部化为一场床帏中的肉欲享受,有违伦常的交媾。
因缘果报,十五岁的少年赤身裸体躺在星辰池边的月光下绝望地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十一年后,二十六岁的青年衣冠整齐站在梦境的角落中,淡漠地旁观所有发生在少年身上的一切。
“你这小童子怎么知你将来当不了宰相?”
“你才几岁,就这般妄自菲薄?我看别家的孩子,都是从小就叫喊着长大后要封侯拜相。” ]
“阿衡,你看像不像?”
“你便是想要东海西域的奇珍,北斗南极的星辰,我都会将它双手奉上,捧到你的面前。”
“今日所讲的《尚书·皋陶谟》篇可会背诵了?”
“你呀,只消陪在朕的身边,就是这宫里最美的解语花。”
“解语花就是你,你就是解语花。”
“阿衡,你十五岁了。”
“人摘花时,花会疼吗?”
“陛下早年宠你,如今想爱你,小公子若是愿意,便是一桩以身相许的报恩佳话”
“这款款深情,小公子难道就无动于衷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难道朕很可怕吗!”
“你也该读些该读的书,晓得一些成人的事。”
“小郎君,哥儿几个等会就送你去极乐。”
“到时候就怕小郎君你变成小浪货,缠着哥哥们要个不停。”
“陛下的意思可是圣意,小郎君怎么敢妄自揣测。”
“承恩之前,陛下没有赐位分,在后宫中只能称‘奴婢’。”
“可惜小郎君一派清雅的书生之气,将来也是能簪缨问鼎封侯拜相的上品人才”
“这些都是皇帝陛下的意思,奴婢们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
“时辰到了。”]
所有记忆中的美好与噩梦纷至沓来,少年仰头透过天窗一角望着残缺的天空,看向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漫天神佛。
一切都是因缘果报,倘若当年自己不贪图陛下施与的一点温暖,一直安分守己在寺庙中清修,是不是自己就不会遭遇此时的侮辱。
可是在侮辱之人的眼中,这些可都是无上的恩宠。三个内侍前前后后还在自己的身体上忙忙碌碌。少年对他们三人的怨恨与憎恶已经消散,三个在外人眼中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不过是陛下施加恩宠的一件工具,怨恨工具又有何意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苍生,谁能逃得过至尊权利所带来的为所欲为。
身体的感觉已经不重要了,少年的意识里有一道白光闪过,耳边传来矮内侍惊喜的叫声:“这回小三口技了得啊,小郎君丢了丢了。”
大内侍朝正埋头吞咽精水的小内侍后臀上重重一拍:“瞧把你这小贱人美的,纯阳之身的童子元精,这回便宜你了。”
潮水涌动间,少年落下一滴泪,沿着肌肤一路滑进唇角,又回到自己身体之中。
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三内侍眼见身下的小郎君开始微笑,十分得意于自己的手段,用玉势操弄的更加激烈了。
而少年放松身体,如夜下昙华般,向面前三个素未谋面不知姓名的陌生人绽放开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的肉身在月光中渐渐溃烂、腐败、消弭。
一切都是幻梦,一切都是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