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试探(3)</h1>
洗手间隔音效果良好,大堂震耳欲聋的音响,在这里,被隔绝的七七八八。
沈衿呻吟出来,毫不掩饰。
“你好大啊……”
跟外表不相符合的,一根大屌。
塞的很满,随便一顶,就能顶进宫口。
“操,”隔壁骂了一声。
钟玳笑了笑,掐着她的腰,慢慢地碾磨、耸动,像打开一个机关。
她体内又湿又滑,仿佛丝绒做的,又像洪水,铺天盖地的来,浇得他措手不及。
他在忍耐。
沈衿回头,面色绯红,向后看他一眼,用舌头舔过下唇,一边喘一边说:“哥哥。”
钟玳垂下眼皮。
“用力点。”她的声音腻得像一杯卡布奇诺。
“妈的,”他骂。
他的手滑动,摁住她,陡然加快速度。
粗暴地顶入,他的手使劲,奇异的快感从交合处升起,她叹息一声,随即绷紧了双腿,以防自己不滑下去。
欲望的海浪在起伏,波涛汹涌。钟玳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操进去,海浪涌动起来,成排海浪翻滚着,蓄势待发着,不停在她身体最深处迸发。
沈衿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张嘴呼吸。
喘不上气了。
“你好棒啊……哥哥。”
钟玳一言不发,被她箍得又爽又难受。
他的手被她带着摸向小腹,“感觉到没有?”
“……什么?”
“你,”她呻吟着,“你的鸡巴在我身体里。”
钟玳一顿。
“感觉到了,”他说,“你简直像在发大水。”
“爽吗?”
钟玳索性抱住她,扣下马桶盖子,坐下,分开她的双腿顶上去。
这个体位,让沈衿皱住眉头,分不清究竟是痛还是爽。
他抱着她上下抽动,低头时,就看见他在她体内飞快进出,层层叠叠的内壁使劲吮吸挤压着他。
钟玳忍不住闷哼,才说,“嗯,很爽。”
沈衿扭过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双唇触碰在一起。她迫不及待地将抵着他舌根吮吻,心跳得极快。
钟玳吸住她的嘴唇,又咬又舔。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放松点。”
各自皮肤都出了汗,汗津津地贴在一起,像打了滑。
沈玳向后仰,整个背都被他揽在怀里,下体耸动,交叠着感受爆发的快感。
这欲望的漩涡,让她像一尾被冲上浅滩的鱼。
“不行了……”她带上了哭腔。
钟玳的手指抚上她裸露在外,含苞待放的蒂珠。
“不行了?”他问,“哪里不行?”
“你他妈的……”
他动作加快。
“说。”
“别,别碰那里……”
他指腹用力碾过,与此同时,她全身一抖,释放地酣畅淋漓。
钟玳低低地笑,“爽吗?”
她这一下猝不及防地高潮,也直接将他吸了出来。
把问话抛给她,沈衿在心底笑了,她很久没有棋逢对手了。
两个人都没有动,慢慢享受余温。
片刻,钟玳从她身体滑出来,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将自己处理干净,拉上裤子。
沈衿拉上吊带,分开腿,在内裤垫了两张纸巾。
整个狭小的空间都是精液和体液的味道,充满淫靡和暧昧的气息。
像古巴烟丝,让人上瘾。
钟玳盯着她看了几秒,指了指胸前,“没拉好,凸点了。”
沈衿调整了胸贴,勾着眼看他,“你好厉害哦。”
她搂住他脖子,亲了亲他的侧脸。
“不再来一次吗?”
钟玳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里太小,放不开。”
消失了差不多半小时,回到卡座,叶熏和伍酩已经坐下,在拼酒量。
看见他俩,叶熏喊:“干嘛去了啊?”
“打炮呗,”伍酩说,“还能干嘛。”
桌上、地上,倒了起码七八个酒瓶,酒保又拎来两瓶赤霞珠干红,放下四个高脚杯。
“阿玳,”他叫,“喝吗?”
“喝。”
钟玳接过酒杯,在沙发坐下,一饮而尽。
只做一次,确实不够解渴。
舞池里接近白热化,上方高台,开始模特走步。
第一个走上前的女人,露出一截腰,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她浓妆后的表情像醉酒后的迷离,让沈衿微微晃眼。
她摆姿势,随着打碟的节奏,像蛇一样扭出曲线。
“这个好看,”沈衿冲着钟玳喊。
“我听得见,”钟玳要笑不笑地,“不用喊。”
沈衿点点头,“那你觉得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他做出肯定回答:“你。”
“怎么看出来的啊?”
“需要看吗?”他说,“显而易见。”
沈衿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联想到金边罂粟,吹开了山谷的沼风。
在洗手间,一方天地里,他从后面操她,沈衿转过头看他时,也是这么笑。
他下腹发紧。
“那你觉得我多好看呀?”
钟玳扶住她的后脑,吻在她唇上,浅尝辄止,非常绅士风度。
“够了?”
“够了。”
沈衿不再说话。
四个人拼酒,红酒喝的时候,刺激喉咙,后劲也大。沈衿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你叫什么?”
交换名字和微信后,又喝在一起。
叶熏要去吻伍酩,被他侧脸躲过。
他染了一头奶奶灰,眉眼都是笑,不良子弟即视感。把刘海撩起,露出清晰光滑的额头。
“你嘴里酒味太重。”
叶熏不以为意,嘻嘻笑道:“你他妈装什么,你酒味不比我少。”
“少一点也是少啊。”
“别烦,”她压住他的肩,“快点亲我。”
“你朋友都把我姐妹上了,你都还没亲我。”叶熏抱怨。
伍酩咧着嘴笑,“我跟他不一样。”
沈衿故意道:“那你说说,你跟他哪里不一样。”
钟玳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伍酩了然地拎起酒杯开始喝酒,“你们自己猜啊。”
“猜个屁,”沈衿翻了个白眼,“我都把他里里外外猜遍了。”
钟玳笑了一声。
沈衿站起来,丢下皮包,就拉起钟玳进了舞池。
钟玳理了理衣服,提起裤子,露出的脚踝白且瘦。
只是随意举着手摇晃身体,两个人随即被分开。
钟玳的头发蓬的很乱,他随意撩了撩。舞池大多是些俊男靓女,他很快被挤进中央,架子鼓的节奏好像敲在耳膜上。
女人的腿,男人的手,有意无意地要触碰他。
钟玳毫不在意,微闭着眼醒酒。
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挨近,好像要吻他。
钟玳别过了脸,勾住她的腰,以一种跳双人舞的方式埋进她脖子中。
女人的手插进了他柔软的黑发,眉飞色舞。
真有魅力,沈衿失笑。
她跳出一身汗,扇着手回卡座,下半场要开始了。
走近时,才发现叶熏已经拿下伍酩,两个人压在沙发里滚成一团。
叶熏从他身下爬起来,头发乱在眼前,拨开头发看见沈衿,“回去了吗?”
“差不多。”
伍酩勾住叶熏的肩,被她推开。
“让你刚刚拒绝老娘,别碰我。”
沈衿噗地一声笑了,提起皮包,冲走来的钟玳抛了个飞吻,“下回见啊,哥哥。”
这场酒喝得不少,出了酒吧的门,迎风一吹,吹得胃里翻江倒海。
叶熏说她要吐,沈衿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个人在路灯口蹲了会儿,正要打车,迎面开来一辆BMW740。副车窗摇下,钟玳冲她们招招手,“又见面了,巧不巧?”
这有五分钟吗?
沈衿惊愕,“你们他妈,酒驾?”
“对,怕吗?”伍酩说,一头奶奶灰非常惹眼,“怕就别上来了。”
“操,谁怕谁啊。”
叶熏喝得犯晕,脾气上来,拉开后车门就往里坐。
沈衿跟着上车,倒在皮质车座里。
车里空间宽敞,车窗拉下。钟玳开了电台。
“pch嘛,这首。”沈衿随口道。
“你也喜欢啊?”钟玳问。
“当然,”沈衿眯了眯眼,“感觉这歌,适合私奔时候放。”
她一边哼,一边冲他放电。
正面吻我。只管吻我。
晚间风吹了一路,空阔感无与伦比。
“别,我现在不敢超速。”伍酩说。
车子四平八稳地行驶在马路,速度不快不慢,他控制着酒后的眩晕,辨清方向。
叶熏果然挑衅:“刚刚是谁说怕就别上来的,啊?”
“我怕,我怕,”他认怂,“你要是不想大家都一起死,就老老实实坐好。”
四个人都醉的七荤八素,沈衿从车里下来,冲进家门,在浴室先吐了个痛快。
躺回床上,失重感始终留存。
她揉了揉额头。
早知道,就去酒店开间房,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
她挣掉裤子,将自己脱光。手摸到身下时,果然体液泛滥。
指节弯曲,沿着轮廓摸了摸。
她收回手。
欲望一旦上来,就像一个无底洞,渗透五脏六腑。
其实她现在对陈裕元最感兴趣。
可惜这是块难啃的骨头。
不过也快了。
手机屏幕亮起来,沈衿举起来看。
钟玳:“睡了吗?”
沈衿举起手机,打开前置,举过头顶,将自己的裸体拍下来,点击发送。
“睡不着,我想要你操我。”
钟玳把照片放大,看她被自己掐出淤青的奶子。
他耳根忽然涨红,伍酩撇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他摇摇头。
沈衿又发来一段视频,她在自慰。
手指插进小穴,抽抽送送,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水从穴口流到床单,视觉效果很夸张。
十五秒转瞬即逝。
钟玳摁掉屏幕,重新打开。
“行,满足你。”他言简意赅。
沈衿抽出手指,仅凭这个,根本到不了高潮。她抽出纸巾擦干净手,打字问:“什么时候?”
“你说。”
“你让我想想。”
接着,沈衿放下手机,盖上被子翻了个身,在一片混沌中昏昏沉沉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