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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男根劫(男體受虐,英雄被辱,男男武俠) > 行刺

行刺

    <h1>行刺</h1><div class="imgStyl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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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次日天剛微亮,何嘯天在客房醒來,聽得院子呼呼聲響,穿好衣裳,出門一看,原來是方伯同正在練拳。

    方伯同滿臉濃鬍,打著赤膊,密密麻麻的胸毛,肌肉極為發達結實,雙掌往前推去,拳風颯颯呼響,木樁應聲劈成兩截!

    “好!”何嘯天高喊叫好!鼓起掌來!

    “賢弟起來了?是不是為兄的練拳,吵到你了?”方伯同聽得掌聲,轉過身來見到何嘯天,有點不好意思。

    “兄台哪兒的話!幸得愚弟早起,才有幸見識兄台功夫!”何嘯天笑著走向方伯同,他穿著青衣,滿面春風,英氣勃勃,身形結實颯爽,頗有玉樹臨風之姿。

    “我一人練拳也沒意思,若不嫌棄,不如比劃比劃?”方伯同想起昨日在廣興客棧,礙於當時人多,不好使出全力,趁此機會,想探探何嘯天的底。

    “.....方兄見笑了!”何嘯天沒有拒絕的意思,微笑後退兩步,雙手放於背後,等方伯同先發。

    方伯同愣了一下,沒想到何嘯天如此不以為意,卻也不敢輕敵。

    “賢弟注意了!”方伯同運氣凝神,大喝一聲,翻掌而來!

    方伯同這聲呼喝,有排山倒海之勢,虎背熊腰的龐大身軀,恰似一頭攔山虎,撲向何嘯天。

    何嘯天面不改色,身如八仙過海,微微側身,閃過方伯同,隨即揮掌拍往方伯同後背。

    方伯同彎腰閃過,身如陀螺,腿隨勢而至,踢向何嘯天。

    何嘯天輕躍而起,方伯同雙膝微蹲,兩掌向上推出,掀起烈烈掌風,何嘯天的青衣長袍隨之飄動。

    何嘯天停在半空,橫躺成呂洞賓醉酒之姿,雙臂下揮,化解方伯同的掌風,翩然落下。

    方伯同呼喝一聲,如砲彈般踢出右腿,何嘯天低身閃過,揮出雙掌拍向方伯同。

    方伯同站穩腳步,轉身迎向何嘯天,兩人手掌相貼,內力相抗。

    方伯同從丹田運出真氣灌入掌間,卻覺掌外如高牆橫堵,掌力難以運出。

    兩人雙掌相逼,只見何嘯天俊朗英挺的臉上,雙眉緊蹙,額間滲出汗水,雙頰泛紅。

    方伯同赤膊的後背早已大汗淋漓,濃黑的眉頭緊皺,沒想到兩人內力竟平分秋色。

    正在相持不下,此時屋裡突然響起嬰兒啼哭,方伯同略一分神,便被何嘯天的掌力震得後退三步。

    “哈哈哈哈!”方伯同仰天長笑,”賢弟果然武功高強!為兄自嘆不如!”

    “承讓!承讓!”何嘯天微笑喘氣,他知道自己只因機運得勝,見識到方伯同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何嘯天心裡更是敬重起來。

    “相公,早飯備好了,”王氏抱著啼哭的嬰兒,出了屋門,抱歉的說,”這孩子,一早就哭鬧!打擾你們練功"

    “不打擾!”何嘯天連忙朝王氏鞠躬做揖,”方兄正在指點小弟武藝,竟連累嫂嫂準備飯食”

    “都是自己人!別客氣!”方伯同豪邁大笑,他強壯的肌肉滿身大汗,拿白巾抹身,笑著帶何嘯天進屋。

    ---

    這日方伯同返回皇城,穿著全身盔甲,領兵駐守朝堂之外,看著大臣們魚貫而入,皇帝蓄長鬚,著龍袍,端坐大殿之上,大臣們行禮如儀匯報完畢,皇帝連打幾個呵欠,便向身旁的內務總管趙公公使個眼色,準備退朝。

    “皇上!臣有一事相報!”戶部尚書李雲甫站到隊伍之外,朝皇帝鞠躬做揖。

    “講。”皇帝顯露不耐,勉強忍住。

    “太子殿下,為非做惡!已不堪東宮之位”李雲甫抬起頭來,正色相稟。

    李雲甫年約四十,大漢國進士出身,蓄短鬍,相貌堂堂,向有良心尚書之譽。

    “臣聞昨日街市,秦王殿下派人強擄民女,已激民憤!”李雲甫正氣凜然的說,”街坊看不過去,出手相救,打退官兵”

    “長此以往,必將有損陛下皇威!”李雲甫索性直言,”臣斗膽請奏陛下!另立太子!”

    “還有這事?”皇帝皺著眉頭,沉思不語。

    “陛下!”兵部尚書王騰方,向前一步,高聲喊道,”另立東宮,茲事體大,請陛下三思!”

    “是的!陛下!”太宰朱傳福也向前一步,高聲稟奏,”太子固然失德,再多教育便是,若廢長立幼,恐有亂朝綱!不可不慎!”

    “陛下!”李雲甫聞同僚勸諫,氣得滿臉通紅,挺直腰桿朗聲稟奏,”東宮太子,品德為尚,需堪為眾民表率,而今秦王謗聲四起,他日若繼承大位,國運堪憂啊!陛下!”

    太宰朱傳福怒目而視李雲甫,冷笑道"誰人不知,你李雲甫再三勸廢太子,只是想為越王說項。”

    “是不是收了越王什麼好處?"兵部尚書王騰方附和。

    “你們!”李雲甫氣得說不出話來!"這秦王做惡多端,乃天下盡知"

    “好了!”皇帝不耐煩的打斷,”吵得朕頭都疼了!另日再議吧!”

    “陛下!”李雲甫還想稟奏,內務總管趙公公向前高喊”退朝!”

    “吾皇萬歲萬萬歲”

    群臣下跪磕頭,李雲甫挺立其間,雖有忿忿之色,也只好無奈下跪。

    趙公公冷看了李雲甫一眼,跟著皇帝走進後宮。

    ---

    ㄧ道黑影閃過深夜無人的街道,輕腳縱躍,快步向前,幾個翻騰,來到一處大院之外。

    黑衣人雖蒙面,仍可見其目光英氣逼人,他趴在大院對面的樓宇屋簷,仔細觀察,只見大院門前,把守著一隊盔甲士兵,匾額上寫著”秦王府”三個大字。

    黑衣人輕身翻躍,跳到秦王府的圍牆之上,俯低身子,快步沿著屋瓦走到內院之中。

    歌舞之聲愈見明朗,燈火愈加通明,三進院裡,懸掛大紅燈籠,亮如白晝一般,內屋走出幾名女子,丫環打扮,卻身披絲綢,姿色秀麗,進進出出,像在張羅什麼,庭院四周站滿手持長矛的盔甲士兵。

    突然一個太監快步走進內院,跪在屋外高聲稟告”王爺!宮裡的趙公公來了”

    話音剛落,兩個藍袍小太監打著燈籠領頭,後頭走來一個紅衣太監,滿頭白髮,雙眼如勾,拿著拂塵,立於庭院之中。

    屋門伊呀呀打開,兩個穿著翠綠紗衣的宮女推開大門,一個身形高大胖壯,身著大紅長袍,頭戴金冠的男子走出宅門,他膚色雪白,唇上塗了胭脂,眉毛修得細長,在兩個粉紗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到庭院之中。

    “王爺萬安!”白髮紅袍的太監蹲低了身子,提燈籠的兩個藍衣太監也跟著九十度彎腰鞠躬。

    “起來吧!”秦王劉弘度慵懶的說,從屋裡跟上一個紅紗宮女,搬來一個鑲金圓凳,兩個粉紗宮女便扶著秦王坐在圓凳之上。

    “趙公公,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秦王懶懶的說,這時從屋裡又走出一名粉紗宮女,提著竹籃,跪在秦王腳前,低著頭從竹籃裡掏出荔枝,小心翼翼剝殼,用竹籤剔出果核,再插上荔枝肉,遞給立於秦王身旁的粉紗宮女餵給秦王。

    “事出緊急,有擾王爺安歇,還請王爺見諒”趙公公對秦王的陣仗司空見慣,不以為意的說,”今日早朝,李雲甫又再奏請另立太子,我見聖上龍心動搖,特來提醒王爺當心”

    “呸!”秦王嚼著荔枝,聽聞此訊,氣得把荔枝肉吐了出來,噴到趙公公身上。

    趙公公眉頭輕輕一皺,文風不動,嚼爛的荔枝肉順著趙公公身上的紅袍,滑落腳前。

    “李雲甫好大的膽子!”秦王氣得滿臉通紅!”看我怎麼收拾他!”

    “王爺息怒!”趙公公不動聲色的說,”聖上已知昨日街市王爺強擄民女之事,若再生非,恐對王爺不利!”

    “說到那女的就來氣!”秦王怒拍大腿!”竟有人敢半路攔截!何許人也?竟然如此大膽!”

    “王爺!”一名身著黑袍,目光兇狠的劍士上前,在秦王面前微蹲做揖道,”府軍已打探消息,該人並非興王府人士,先前無人見過,只是.....”

    “只是什麼?”秦王忿忿說完,粉衣宮女又餵來一個荔枝,送入秦王口中。

    “只是有人見到,該人和大內禁軍教頭方伯同在客棧同桌共飲,”黑衣劍士半跪做揖答道。

    “禁軍教頭?”秦王皺著眉頭,嚼著荔枝說。

    “掌管皇城十萬禁軍的方教頭”趙公公低聲回答,”這禁軍乃聖上直轄,王爺千萬不可造次”

    “這些反賊,若不早日收拾,他日必成後患!”秦王憤怒的拍腿而起,身旁幾個粉衣宮女嚇得紛紛跪下。

    “可是聖上.....”趙公公眼神閃爍的說。

    "聖上???“秦王立於庭院之中,惡狠狠的看著趙公公,過了半晌,突然冷笑起來說,”趙公公.....”

    “小的在.....”趙公公微微彎腰低頭,恭聆指示。

    “聖上.....”秦王陰冷的看著趙公公說,”.....龍體可是欠安?”

    空氣突然凝結,庭院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小的明白,”過了一會兒,趙公公彎著腰,小心翼翼的說,”小的會將王爺的一片孝心,把您的慰問轉達給聖上。”

    ”若沒別的事,小的告退”趙公公說完,彎腰低頭緩緩後退幾步,便轉身離開。

    兩個提燈籠的藍衣太監趕緊跟上前頭領路,趙公公站直了身子,正要抬腿跨出院門,卻突然抬起頭來,眼神凌厲的看著屋頂。

    “誰在那裡?”趙公公一聲喝斥,擲出手中的拂塵,像一道白劍,往屋瓦上的黑衣人射來!

    黑衣人翻身閃過拂塵,庭院中頓時喧鬧起來!

    “有刺客!””保護王爺!”

    黑衣劍士抽出長劍,蹬腿飛躍到屋瓦之上,攔阻黑衣人的去路,這時從庭院四周竄出七八名黑衣劍士,亦抽出長劍躍上屋瓦,包圍黑衣人。

    黑衣人從蒙面的眼神裡透出冰冷目光,英氣逼人的環顧四周,沉吟了半晌,突然從背後抽出長劍,躍登到半空之上,身形迴旋起來,橫劍做笛,形如八仙之中的韓湘子,如陀螺般墜向底下的黑衣劍士。

    陀螺所到之處,黑衣劍士被劍光掃射倒地,頓時間,屋瓦之上已橫躺了三四名黑衣劍士的屍體。

    蒙面黑衣人見已有突圍破口,便蹬起雙腿,往南逃走,其他黑衣劍士跟上,四五把長劍同時伸出,蒙面黑衣人轉身起劍擋掉,便要離開。

    趙公公立於庭院之中,突然抬掌,從紅袍袖中射出飛鏢,迅如閃電一般,射中蒙面黑衣人左腿。

    蒙面黑衣人低頭看了一眼,兩眼發黑,從屋瓦摔到庭院之中。

    幾十名盔甲士兵一擁而上,把蒙面黑衣人給綁了起來。

    “誰這麼大膽!”秦王驚魂甫定,在粉衣宮女的攙扶下,走到被綑綁的蒙面黑衣人身旁,”把面罩拆了!”

    盔甲將士領命,蹲下去一把撕開蒙面黑衣人的面罩。

    極為英挺陽剛的方臉,眉毛緊蹙,狀似痛苦的閉著眼睛昏迷不醒,正是何嘯天。

    “王爺!”黑衣劍士走到秦王身旁跪下抬手稟告,”昨日在市街截搶的正是此人”

    秦王看著何嘯天,閃現毒辣兇狠的目光。

    “好好的審!”秦王冷冷的說,”所有同黨都要揪出來!”

    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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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次日天刚微亮,何啸天在客房醒来,听得院子呼呼声响,穿好衣裳,出门一看,原来是方伯同正在练拳。

    方伯同满脸浓胡,打着赤膊,密密麻麻的胸毛,肌肉极为发达结实,双掌往前推去,拳风飒飒呼响,木桩应声劈成两截!

    “好!”何啸天高喊叫好!鼓起掌来!

    “贤弟起来了?是不是为兄的练拳,吵到你了?”方伯同听得掌声,转过身来见到何啸天,有点不好意思。

    “兄台哪儿的话!幸得愚弟早起,才有幸见识兄台功夫!”何啸天笑着走向方伯同,他穿着青衣,满面春风,英气勃勃,身形结实飒爽,颇有玉树临风之姿。

    “我一人练拳也没意思,若不嫌弃,不如比划比划?”方伯同想起昨日在广兴客栈,碍于当时人多,不好使出全力,趁此机会,想探探何啸天的底。

    “.....方兄见笑了!”何啸天没有拒绝的意思,微笑后退两步,双手放于背后,等方伯同先发。

    方伯同愣了一下,没想到何啸天如此不以为意,却也不敢轻敌。

    “贤弟注意了!”方伯同运气凝神,大喝一声,翻掌而来!

    方伯同这声呼喝,有排山倒海之势,虎背熊腰的庞大身躯,恰似一头拦山虎,扑向何啸天。

    何啸天面不改色,身如八仙过海,微微侧身,闪过方伯同,随即挥掌拍往方伯同后背。

    方伯同弯腰闪过,身如陀螺,腿随势而至,踢向何啸天。

    何啸天轻跃而起,方伯同双膝微蹲,两掌向上推出,掀起烈烈掌风,何啸天的青衣长袍随之飘动。

    何啸天停在半空,横躺成吕洞宾醉酒之姿,双臂下挥,化解方伯同的掌风,翩然落下。

    方伯同呼喝一声,如炮弹般踢出右腿,何啸天低身闪过,挥出双掌拍向方伯同。

    方伯同站稳脚步,转身迎向何啸天,两人手掌相贴,内力相抗。

    方伯同从丹田运出真气灌入掌间,却觉掌外如高墙横堵,掌力难以运出。

    两人双掌相逼,只见何啸天俊朗英挺的脸上,双眉紧蹙,额间渗出汗水,双颊泛红。

    方伯同赤膊的后背早已大汗淋漓,浓黑的眉头紧皱,没想到两人内力竟平分秋色。

    正在相持不下,此时屋里突然响起婴儿啼哭,方伯同略一分神,便被何啸天的掌力震得后退三步。

    “哈哈哈哈!”方伯同仰天长笑,”贤弟果然武功高强!为兄自叹不如!”

    “承让!承让!”何啸天微笑喘气,他知道自己只因机运得胜,见识到方伯同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何啸天心里更是敬重起来。

    “相公,早饭备好了,”王氏抱着啼哭的婴儿,出了屋门,抱歉的说,”这孩子,一早就哭闹!打扰你们练功"

    “不打扰!”何啸天连忙朝王氏鞠躬做揖,”方兄正在指点小弟武艺,竟连累嫂嫂准备饭食”

    “都是自己人!别客气!”方伯同豪迈大笑,他强壮的肌肉满身大汗,拿白巾抹身,笑着带何啸天进屋。

    ---

    这日方伯同返回皇城,穿着全身盔甲,领兵驻守朝堂之外,看着大臣们鱼贯而入,皇帝蓄长须,着龙袍,端坐大殿之上,大臣们行礼如仪汇报完毕,皇帝连打几个呵欠,便向身旁的内务总管赵公公使个眼色,准备退朝。

    “皇上!臣有一事相报!”户部尚书李云甫站到队伍之外,朝皇帝鞠躬做揖。

    “讲。”皇帝显露不耐,勉强忍住。

    “太子殿下,为非做恶!已不堪东宫之位”李云甫抬起头来,正色相禀。

    李云甫年约四十,大汉国进士出身,蓄短胡,相貌堂堂,向有良心尚书之誉。

    “臣闻昨日街市,秦王殿下派人强掳民女,已激民愤!”李云甫正气凛然的说,”街坊看不过去,出手相救,打退官兵”

    “长此以往,必将有损陛下皇威!”李云甫索性直言,”臣斗胆请奏陛下!另立太子!”

    “还有这事?”皇帝皱着眉头,沉思不语。

    “陛下!”兵部尚书王腾方,向前一步,高声喊道,”另立东宫,兹事体大,请陛下三思!”

    “是的!陛下!”太宰朱传福也向前一步,高声禀奏,”太子固然失德,再多教育便是,若废长立幼,恐有乱朝纲!不可不慎!”

    “陛下!”李云甫闻同僚劝谏,气得满脸通红,挺直腰杆朗声禀奏,”东宫太子,品德为尚,需堪为众民表率,而今秦王谤声四起,他日若继承大位,国运堪忧啊!陛下!”

    太宰朱传福怒目而视李云甫,冷笑道"谁人不知,你李云甫再三劝废太子,只是想为越王说项。”

    “是不是收了越王什么好处?"兵部尚书王腾方附和。

    “你们!”李云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秦王做恶多端,乃天下尽知"

    “好了!”皇帝不耐烦的打断,”吵得朕头都疼了!另日再议吧!”

    “陛下!”李云甫还想禀奏,内务总管赵公公向前高喊”退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

    群臣下跪磕头,李云甫挺立其间,虽有忿忿之色,也只好无奈下跪。

    赵公公冷看了李云甫一眼,跟着皇帝走进后宫。

    ---

    ㄧ道黑影闪过深夜无人的街道,轻脚纵跃,快步向前,几个翻腾,来到一处大院之外。

    黑衣人虽蒙面,仍可见其目光英气逼人,他趴在大院对面的楼宇屋檐,仔细观察,只见大院门前,把守着一队盔甲士兵,匾额上写着”秦王府”三个大字。

    黑衣人轻身翻跃,跳到秦王府的围墙之上,俯低身子,快步沿着屋瓦走到内院之中。

    歌舞之声愈见明朗,灯火愈加通明,三进院里,悬挂大红灯笼,亮如白昼一般,内屋走出几名女子,丫环打扮,却身披丝绸,姿色秀丽,进进出出,像在张罗什么,庭院四周站满手持长矛的盔甲士兵。

    突然一个太监快步走进内院,跪在屋外高声禀告”王爷!宫里的赵公公来了”

    话音刚落,两个蓝袍小太监打着灯笼领头,后头走来一个红衣太监,满头白发,双眼如勾,拿着拂尘,立于庭院之中。

    屋门伊呀呀打开,两个穿着翠绿纱衣的宫女推开大门,一个身形高大胖壮,身着大红长袍,头戴金冠的男子走出宅门,他肤色雪白,唇上涂了胭脂,眉毛修得细长,在两个粉纱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到庭院之中。

    “王爷万安!”白发红袍的太监蹲低了身子,提灯笼的两个蓝衣太监也跟着九十度弯腰鞠躬。

    “起来吧!”秦王刘弘度慵懒的说,从屋里跟上一个红纱宫女,搬来一个镶金圆凳,两个粉纱宫女便扶着秦王坐在圆凳之上。

    “赵公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秦王懒懒的说,这时从屋里又走出一名粉纱宫女,提着竹篮,跪在秦王脚前,低着头从竹篮里掏出荔枝,小心翼翼剥壳,用竹签剔出果核,再插上荔枝肉,递给立于秦王身旁的粉纱宫女喂给秦王。

    “事出紧急,有扰王爷安歇,还请王爷见谅”赵公公对秦王的阵仗司空见惯,不以为意的说,”今日早朝,李云甫又再奏请另立太子,我见圣上龙心动摇,特来提醒王爷当心”

    “呸!”秦王嚼着荔枝,听闻此讯,气得把荔枝肉吐了出来,喷到赵公公身上。

    赵公公眉头轻轻一皱,文风不动,嚼烂的荔枝肉顺着赵公公身上的红袍,滑落脚前。

    “李云甫好大的胆子!”秦王气得满脸通红!”看我怎么收拾他!”

    “王爷息怒!”赵公公不动声色的说,”圣上已知昨日街市王爷强掳民女之事,若再生非,恐对王爷不利!”

    “说到那女的就来气!”秦王怒拍大腿!”竟有人敢半路拦截!何许人也?竟然如此大胆!”

    “王爷!”一名身着黑袍,目光凶狠的剑士上前,在秦王面前微蹲做揖道,”府军已打探消息,该人并非兴王府人士,先前无人见过,只是.....”

    “只是什么?”秦王忿忿说完,粉衣宫女又喂来一个荔枝,送入秦王口中。

    “只是有人见到,该人和大内禁军教头方伯同在客栈同桌共饮,”黑衣剑士半跪做揖答道。

    “禁军教头?”秦王皱着眉头,嚼着荔枝说。

    “掌管皇城十万禁军的方教头”赵公公低声回答,”这禁军乃圣上直辖,王爷千万不可造次”

    “这些反贼,若不早日收拾,他日必成后患!”秦王愤怒的拍腿而起,身旁几个粉衣宫女吓得纷纷跪下。

    “可是圣上.....”赵公公眼神闪烁的说。

    "圣上???“秦王立于庭院之中,恶狠狠的看着赵公公,过了半晌,突然冷笑起来说,”赵公公.....”

    “小的在.....”赵公公微微弯腰低头,恭聆指示。

    “圣上.....”秦王阴冷的看着赵公公说,”.....龙体可是欠安?”

    空气突然凝结,庭院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小的明白,”过了一会儿,赵公公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说,”小的会将王爷的一片孝心,把您的慰问转达给圣上。”

    ”若没别的事,小的告退”赵公公说完,弯腰低头缓缓后退几步,便转身离开。

    两个提灯笼的蓝衣太监赶紧跟上前头领路,赵公公站直了身子,正要抬腿跨出院门,却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凌厉的看着屋顶。

    “谁在那里?”赵公公一声喝斥,掷出手中的拂尘,像一道白剑,往屋瓦上的黑衣人射来!

    黑衣人翻身闪过拂尘,庭院中顿时喧闹起来!

    “有刺客!””保护王爷!”

    黑衣剑士抽出长剑,蹬腿飞跃到屋瓦之上,拦阻黑衣人的去路,这时从庭院四周窜出七八名黑衣剑士,亦抽出长剑跃上屋瓦,包围黑衣人。

    黑衣人从蒙面的眼神里透出冰冷目光,英气逼人的环顾四周,沉吟了半晌,突然从背后抽出长剑,跃登到半空之上,身形回旋起来,横剑做笛,形如八仙之中的韩湘子,如陀螺般坠向底下的黑衣剑士。

    陀螺所到之处,黑衣剑士被剑光扫射倒地,顿时间,屋瓦之上已横躺了三四名黑衣剑士的尸体。

    蒙面黑衣人见已有突围破口,便蹬起双腿,往南逃走,其他黑衣剑士跟上,四五把长剑同时伸出,蒙面黑衣人转身起剑挡掉,便要离开。

    赵公公立于庭院之中,突然抬掌,从红袍袖中射出飞镖,迅如闪电一般,射中蒙面黑衣人左腿。

    蒙面黑衣人低头看了一眼,两眼发黑,从屋瓦摔到庭院之中。

    几十名盔甲士兵一拥而上,把蒙面黑衣人给绑了起来。

    “谁这么大胆!”秦王惊魂甫定,在粉衣宫女的搀扶下,走到被捆绑的蒙面黑衣人身旁,”把面罩拆了!”

    盔甲将士领命,蹲下去一把撕开蒙面黑衣人的面罩。

    极为英挺阳刚的方脸,眉毛紧蹙,状似痛苦的闭着眼睛昏迷不醒,正是何啸天。

    “王爷!”黑衣剑士走到秦王身旁跪下抬手禀告,”昨日在市街截抢的正是此人”

    秦王看着何啸天,闪现毒辣凶狠的目光。

    “好好的审!”秦王冷冷的说,”所有同党都要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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