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6.除夕</h1>

    《除夕》

    冬田

    清明

    沈犹跪在青石板上，低着头，两手垂在地上半握着。他用拇指来回的搓弄着其它四个指头。雨水冲刷着，但怎么闻，都有一股血腥味。

    落在手中的水变成了红色，血一样。他抬头。

    素和身上还穿着中西女中的校服，仿北京大学的样式。上衣蓝下裙黑。两根又黑又长的辫子垂在她胸前，快及腰了。

    沈犹听见素和跟他说：“叔叔，这样会感冒的。”

    素和朝他伸出另一只捏着白帕子，腕上带一只水绿色镯子的小手。这镯子是沈家主母的证明。他搭上去的时候，眼睛还在盯着素和的黑皮鞋。

    他心里想：素和穿了袜子么。怎么那么白的皮肤呢。

    京城的老宅子，内里因着时兴，弄了几样舶来品做装饰。

    屋子里的窗户都紧闭着，但大门开着。

    沈犹立在书桌前，盯着上面的玻璃鱼缸看。素和拧毛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走到沈犹身边，同沈犹示意手中的毛巾。接过毛巾，沈犹回过神，眼睛又跟着素和风韵的身姿到了梳洗台。素和换了一套淡绿色花纹的衣裳，她低垂眼眸，两只纤细的手在脸盆里来回抚弄。

    素和感到一股热气涌到身畔，接着被沈犹从身后抱住。沈犹低头去嗅素和白皙的脖颈，素和的衣领也沾了素和身上的味道。素和弄着手里的汗巾：“叔叔，婶婶要回来了。”

    沈犹松了手。

    小满

    素和趴在窗前还在同窗户外鸟笼中的鸟说话的时候，沈征练完了字。他让素和把今日学校发下的成绩单拿来。

    素和正了身子，慢慢走到他的书桌前。站定。

    沈征停下收拾，抬头看她，挑眉笑了一声：“不说话？看样子是考的不太好？”

    素和伸手沿着沈征的手背慢慢攀上去，到他的脸上后，食指停在他嘴唇上。她也学他的样子笑：“不好？”食指拨开沈征的嘴唇直接探进去。沈征去捉她的手，她先一步溜到沈征的胸口，像变戏法一样，收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张纸。

    她绕到沈征的右边，放慢动作，柔了腰肢，要将纸放在书桌正中央：“满分也不好？”

    沈征失笑，正要去接。素和小手一转，那张纸又不知踪迹。

    沈征来了趣：“成绩单呢？”

    素和双手藏在身后，不怀好意的笑：“找到了就给你看。”

    沈征不费吹灰之力将素和抓过来，扳过去背对他。他一手箍着素和的腰另一只手摸进素和的衣袖问她：“在这儿？”顺着里面探入胸前的时候硬从衣服里顶开了衣扣，冰凉的手穿过肚兜直接罩住了素和的胸乳：“这么大，还是在这儿？”

    素和腿发软，心尖儿颤，红着脸不言语。

    沈征揉着她的奶，吮一口她的脖颈，又朝她耳朵吹气：“素和这么贪吃，上面没有，应该是藏在下面了吧？”他用扣着素和腰的手撩起素和的褶裙，沿着股沟摸上素和的阴，手指伸进去捣弄几下，有液体流出来。

    素和的双手紧紧抠着书桌边沿，咬着唇，眼里氤氲。

    他轻咬素和的耳朵：“嗯？应该是藏在里面了。啧，水这么多，看来是藏在更深的地方？”他把手指退出来又更用力的插进去。

    素和叫出声。

    沈征的手不停：“嗯？不说话？”他加重了力道。

    素和抽噎：“父...父亲...”她转过上身去亲沈征的唇，两手搭在沈征的胸膛。沈征收回手，同她唇舌交缠。

    素和的腿移到沈征两腿之间的时候，沈征带着一股狠劲儿的把素和扳过去，褪了下裤直接把勃起的部位插进素和正流水的穴。素和被他顶的站不住，眼角含泪。沈征边动边带着她的手伏在桌沿：“叫出来就可以不用回答。”

    沈征不愿帮她脱掉上衣，他快速扯开素和的衣服，丢在桌上，又退出下体，把素和放到衣服上。再次进入的时候，他俯下头去含素和的奶。

    沈犹看见兄长的书房紧闭，正要离去的时候，右边大开的窗户里传来女人的呻吟。他放轻脚步走近窗前。被放下纱帐的小塌上，露出素和光裸的肩，不安分的几缕发丝随其主人而动，脸带春色的素和睁开眼睛同他对视。

    回廊上的鸟扑闹个不停。

    七月半

    三更的祠堂。长明灯和素和脚下的火盆明亮。素和坐在沈征常坐的藤椅上，一条腿弯着缩在裙里，另一条腿垂地欲落不落脚尖点着地。

    月光同火光的交织下，是素和一张惨白的美人脸。

    沈犹进来的时候，正看见素和拿着一摞纸，一张接一张的往火盆里丢。

    “原来出卖身体也都是枉费，到头来，老头子还是把家产都全部留给你阿。三叔。”素和转过脸，看见沈犹一瞬间的隐忍，觉得有趣：“阿，你果然都知道呢，三叔。”

    素和忽然起身，将所有的纸都丢进火盆。往灵牌处走。

    “不对，应该是叫哥哥吧。”素和拿起桌上的红灯笼，阴风阵阵从门口吹来，熄灭了长明灯。

    素和的脸是红色的了。沈犹盯向火盆。

    微弱火光熄了，但沈犹并不觉得冷。

    他的周遭都是赤红的光，明媚的像那日躺在榻上的素和。此刻他也不必再牵挂衣着单薄的素和是否会感到寒冷，因为素和就站在他面前，温柔的笑着：“那就把一切都毁掉吧，哥哥。我们一家人要一起下地狱阿。”

    远方的打更声一声重过一声。

    0：50

    19/10/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