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千帮被操到虚脱昏死过去的邝瑾冲洗了下体,再帮他清洗了身体,身上受伤的部位,类似于手腕膝盖的部位也给擦上了药,那被操的外翻的阴户和肛门也摸了消肿药。最后祁千双手抱住他抱到了二楼的客房,放在了床上。邝瑾的双眼紧闭,眼睛下还带着泪痕眼眶因为短时间哭的过多而微微发红。“嗯.....好疼.......”邝瑾俊美的脸上浮现出难过的表情,眉毛微微皱起,看起来又可怜有让人想要欺负。男人帮他盖好被子,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引得邝瑾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呻吟“唔......”祁千如墨般的瞳孔里透露出深情的温柔,他盯着被自己虐的死去活来可怜巴巴的小警官,无奈的笑了笑,“如果你能一直像睡着的时候这么听话,那我也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劲了”他低下头,一个亲亲的吻贴在邝瑾的双唇上“快点.....快点成为我的所有物........”,之后祁千站起身,刚准备出门的时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特质男士贞操带给邝瑾,贞操带是有黑色皮带制成的,顶端有一根细长的尿道按摩棒,他慢慢将按摩棒插入邝瑾粉嫩的尿道口“呜嗯嗯......呜......”似乎这让处于睡梦中的他很不舒服,扭了扭腰想要避开,男人将尿道按摩棒插入后将束缚鸡巴的黑色皮扣一个个锁起。上端的龟头被金属圆环覆盖,龟头和肉棒的连接处被可以调控松紧的皮带铐死。最下面两颗圆润饱满的睾丸被钢环一左一右的累紧,睾丸被涨的鼓鼓的。
祁千套完贞操带,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再次帮邝警官盖好被子,也没有再用手链手铐一类的锁住他,自己就关上灯走出了卧室。
第二天,睡梦中的邝警官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吵醒,他抬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让自己适应了强光的照射。他发现自己被祁千从那件黑色的禁闭室带到了客房,也没有手铐再把自己锁住,身体由于擦药的缘故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邝瑾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烈的本能告诉他,这应该是他逃跑的大好时机。他拉开被子走到床下,“嗯?”下体的贞操带让他感到些许不适,但现在的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这个时候不逃出去,那之后可能就没机会了。但他现在全身赤裸,如果就这样跑出去高傲的警官大人肯定是不愿意的,于是他扯下床单围在自己的腰上遮住下体,打开门跑了出去。
不出所料,虽然那个黑色的禁闭室安装了监控摄像头,但这个家这么大,不可能每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邝警官决定小心的摸索,找到可以逃出去的方法。他慢慢的沿着走廊往一楼走去。而此时的祁千,看见监控器光标上的小红点开始缓慢地移动笑出了声,果然,他那不安分的小奴隶又开始计划逃跑了...邝瑾来到一楼发现大门的正中央有一个监控对准了大门,看来大门是无法通行了,说不定他能翻窗从后院出去,他沿着一楼开始调查,走着走着他发现一个拐角处的窗户打开着似乎通往后花园,窗户的打开像是引诱他过去一样显得极为不自然,但这个房子这么大,从花园走出去后还要通过一片森林才能出去,到时候他躲进森林,植被茂密的森林可以将他挡住。到时候鬼知道他躲在哪里。
时间紧迫,他从窗户翻出去穿过后花园走进森林,白皙光滑的脚走在充满枯枝烂叶的泥土里,细小的石子划上了他的脚底,“嘶——”急到没有注意到光脚就逃出来的邝瑾看见鲜血从他脚底和脚腕上流下,慢慢的疼痛降低了他的走路速度。“见鬼,这地方怎么这么大.....”茂密的森林阻挡着他的视野,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这让他更加难找到出口了。邝瑾累了坐在泥土里大口的喘着气,突然他看见远处有好多人打着手电似乎在寻找他,黑暗的环境下手电的灯光格外的显眼,紧张的他开始漫步跑开移到离灯光越来越远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只要他跑到一个地方,手电的光就会前往他跑到的地方,好奇怪明明他移动的已经非常谨慎了,周围这么暗不应该会被发现啊渐渐的邝警官的体力被一次又一次的转移位置而消耗的所剩无几,脚下的疼痛也越来越明显,‘啪’他没有发现前方的树根被一脚被树根一脚绊倒在地。鼻子和地面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触,他捂着疼痛的鼻子,正当他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那魔鬼一般充满魅惑的低沉嗓音这几十小时不到的时间,他已经将男人的声音牢牢的印在了脑海里。“邝警官,这么晚了急着去哪里呀?”身体本能开始颤抖,他的身体被男人吓得僵直,原本应该赶快逃走的,他的大脑神经拼命的告诉他快跑,但他的身体却不能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转身都无法做到。“不........不要.......不要过来!”男人瞒着缓慢的步伐向他走来“身为奴隶竟然敢擅自从主人身边逃离,不给你惩罚看来你是觉得主人对你太好了是吗?”“你这个贞操带上长了定位仪,身为警察的你这点都没有发现吗?”说完男人在他手臂上打了一针,邝瑾的身体渐渐软下去,意识再次变得模糊.
‘哗————’一盆水倒在邝瑾头上直接把他浇醒了,他瘫坐在地上,全身的无力感袭来,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黑色的禁闭房,“你给我打了什么........?”“只是可以让你不再乱跑的麻醉药而已等下药效就会过去了”说完男人拿着三只针管走到他的面前,一支带有透明的液体,剩下两支是淡粉色的液体“不要过来!你干什么!”邝瑾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不过他知道男人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那是在黑市上热卖的药剂,一般那些拥有变态爱好的有钱人会买来给他们家的性奴,这些药稍微一点的剂量说不定都可以让人的身体发生奇怪的改变。“邝警官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明明是这么好看的双性人,奶子却这么小,硬邦邦的像男人的胸肌一样,是不是从小就有打抑制雌性发育的药啊?”祁千的手轻轻的抚摸在邝瑾柔软的粉褐色乳头上,冰冷的触感让邝瑾敏感的乳头渐渐凸了起来,乳尖粉嫩的小孔暴露在男人眼前。
“这么骚的奶子,却不能好好的利用上,岂不是太可惜了”男人拔掉一支装有淡粉色的液体的针管“滚开!!别打进来!!!我不要!放开我!”无法反抗的他只能眼看着男人将针头插进那柔软的乳孔,液体缓缓的注入进去“不要........疼!!.......去死啊..........流进来了”随后男人在另一只乳头上也注入了另一只药剂,“过几天你的乳房就会充满奶水,变得柔软,真期待你的奶水会是什么味道的”邝瑾被羞辱的面色绯红,“去死吧你!!我是男的没有奶水!”“那男的会有这骚逼吗?”男人将手指插进他的阴道手指搅得里面淫水四溅“你看你的水都流在了我的手指上,这么渴望大鸡巴捅进你的骚逼吗?”“..............”他用沉默回答男人。
“不过你今天可不会这么好受了,擅自逃跑的奴隶是要接受惩罚的。”男人把最后一支针管打进他的胳膊里“这个东西足够让你爽一晚了”祁千转身开始收拾东西,突然邝瑾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骚痒和燥热从体内传来,花穴开始分泌出少许的淫水,打湿了整个阴道,屁眼也变得痒了起来“你给我打了什么.......”祁千回头笑了笑“当然是会让你爽的东西啦,为了满足你淫荡的身体我可专门准备了三人份的量,足够让你爽一晚上了~看到那个木马了吗,今晚你就睡在那里”邝瑾抬头看向远处红色的木马,木马的头部和脚部两边有两个可以把手锁住的手环,不过最可怕的还是木马的中间有两个巨大的按摩棒牢牢的插在上面,后穴那根按摩棒龟头和柱体都长满了橡胶尖刺,柱体的尖刺大而稀疏,龟头是最为可怕的,尖刺小而密集。而前面那根给花穴用的按摩棒上面布满了细微的扎人软毛‘如果把那个东西捅进去,自己的阴道一定会被操烂的’,
邝瑾咽了咽口水,前后的花穴开始隐隐作痛,但骚水又好像渴望一般流出了更多的淫液,“这个木马的最大优点就是可以转换模式和喷水,保证可以喂饱你的骚洞,插的你的两个骚动再也不敢发骚”男人给他注射的药物使他越来越热了,前后的两个骚洞也越来越痒,子宫也隐隐约约的开始作痛,好想.....好想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插进来,猛的捅烂子宫,捅穿前列腺,“不.....放过我吧........”他身为警察的尊严提醒着他要拒绝,可男人已经等不急了,祁千打开贞操带的开头,抱住邝瑾走动木马边上,阴户和屁眼对准两根巨大的近三十厘米按摩棒,祁千把手放开,全身的重力使邝瑾瞬间坐到木马的身上,两根恐怖的按摩棒瞬间插入了他的最深处,直接撞进了他的子宫口“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呜啊啊.......”按摩棒的软毛划过敏感至极的阴道,原本瘙痒不堪的肉壁被狠狠的划过,刺激的让邝瑾说不出话来,白皙的脖子高高抬起,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祁千把他的手分别锁在木马的头部固定住,脚腕也如法炮制,然后打开了木马的开关,跳到了最大档。
机械木马随机就最大力的前后摆动起来,粗大的假鸡巴也跟着旋转起来凌虐起脆弱的肠壁,阴道内的淫水侵湿了所有软毛。而他的屁眼也不好过,旋转的狼牙棒对着屁眼一顿猛插,细小的硬刺每次都毫不留情的打在那体内小小的凸起上,最大力度地旋转使肠子被操的火辣辣的疼,“啊啊啊!!停下来啊!呜呜呜.......骚穴要被操出来了........坏了坏了!!”每当木马向后摇时,插入骚穴的鸡巴就会被猛的带出体内,木马往前晃时,前端那硬如铁棒的庞然大物就会撞破他的子宫口,猛的操到子宫内壁的薄膜上,仿佛要将他的肚子捅穿一般,“呀啊啊........好舒服........操到最深处了...唔.....又撞到了子宫壁了.......子宫要被操出来了”大剂量的媚药舒服的让邝瑾发出享受的声音,机器不含温柔的打桩机般的捅法把原本微红的洞口操大,肠肉也被凶猛的扯出再塞回,还没操几下邝警官就被子宫和前列腺双重虐待的快感给操射了,“哇哇哇........射了射了.....好爽啊......操死我了”邝瑾刚刚被操射,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但木马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疯狂的操弄着两个已经艳红外翻的小洞“啊啊......停下来....停下来啊..........我已经高潮了.......呜啊啊“冰冷的机器又怎么能听懂邝瑾的求饶呢,木马甚至随着惯性越插越快,想要阻止让木马停下来的邝瑾因为手脚被束缚着而无能为力,只能任凭那凶残的巨物继续凌虐他的子宫,操干他的子宫膜和前列腺”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又要射了“连续的操干时邝瑾已经射了四次他再也射不出来了,哭叫着对一旁的祁千求饶“祁...祁千救救我....又插进来了.......好痛啊.......我要死了......求求你”“不行,我说过了,这是惩罚”男人冷淡的声线刺激着他的神经,射了四次的他崩溃的哭叫着,骚穴和屁眼被操的炙热,又痛又爽的快感就没有停止过,他的骚穴已经被操的发麻,阴户阴蒂也被木马的马背撞平了,但媚药的强烈刺激使他的淫穴不停的分泌着淫水,整个内壁已经麻掉了,“别插了.......停呀......已经......射不出来了........啊啊啊啊!”邝瑾终于在木马机械式的猛操中引来了第五次高潮,柔嫩敏感的肉棒硬的笔直,金黄色的尿液从马眼中射出,射在了木马的马背上,而他的阴户也喷涌出大片的淫水打湿了整个马背,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淫荡而色情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被木马操的失禁射尿和吹潮了。”啊啊......咿.......哇啊啊.........别操了.....真的要死了......让我,让我休息一下......””骚穴和骚屁眼都要穿了.......操死我吧.....啊啊啊..好深.....”“别顶那里.......磨坏了咿.......呜呜......救救我......好舒服啊”邝警官开始神智不清的向木马求饶,骚穴和骚屁眼连带肠肉被操出操回,洞口被操的越来越大,内壁都可以看见,不知过了多久木马上的鸡巴开始涨大,一股滚烫的水流浇灌进已经和闭不拢子宫壁,射在被干烂的前列腺上,足足半分钟才停止。烫的邝瑾直接昏迷过去,头就向死了一样垂在木马被上。祁千对昏迷中的他说:“这个机器特色之一就是没三十分钟可以喷一次水模拟射精,你好好享受吧,我明天早上会放你下来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禁闭室,房门‘啪’的关上了。
深夜,邝瑾从昏睡中被一次次操醒,又被操的一次次昏迷过去,一整晚都没有休息,而那强烈的媚药使得每一次被木马硬如铁的巨屌操醒后又会本能的收缩阴道和肠道牢牢的近乎讨好的去锁住大鸡巴,而每次注射的水都被操的封锁在邝瑾的肚子里,他的肚子被滚烫的水灌大,娇嫩的内壁无时不刻的体会着非人的折磨,直到第二天早上祁千把他从木马上取下来的时候他也早就被操的虚脱。在拔出假鸡巴的同时,又一次失禁了,骚洞再也户不拢的往外流水,屁眼被操的红肿肠肉外翻好似一朵嫰花,而骚穴的洞大大的张开着阴蒂被磨的红肿,内壁的肉被操了出来,艳红的肠壁一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