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5、马车上H</h1>
邵承维直接将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一时半刻弄的小喜佩淫叫声不止,一时连着房外过路人都听的见,晓得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好事,都只好笑的装作若无其事。
又伸手出其不意出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打的又响又重,一开口就恶狠狠地命令道:“不准停,继续吃啊!”
小喜佩架不住他的蛮横,只得张开嘴,继续去舔屄。
邵承维就在后面看,看的个不亦乐乎,动手将那小屁股抬高,好让肉棒可以进入的更深。
男人不断抽送着,乐此不疲,一时操的粗厚的阴囊重重打在幼嫩的会阴处,啪啪作响,屄水飞溅的到处都是,仍不知疲倦为何物。
由于邵承维的肉棒实在太粗,偏生小喜佩的屄又天生生的小,每回抽出,屄肉就一阵收缩,必死死夹着肉棒,夹的男人又爽又痛。
“啊啊??相公??相公的鸡巴??嗯??顶到小喜儿的花心了??哦??啊??”小喜佩一时按耐不住,小手紧紧掐住手下的腿肉,只顾着淫叫,连小屄也忘记吃了。
邵承维正将肉棒重重顶入进去,听到小喜佩的淫叫,抽送的更快:“真真好淫荡的小戏子,我叫你吃屄,做什么又停下来了?!”
“不??啊啊??相公的鸡巴插的好深??嗯哦??小喜儿受不了??啊啊??”小喜佩身子被操的晃个不住,小屄被操开了,又红又肿,大肉棒也要继续马不停歇的干屄。
男人的鸡巴足够长,每回都顶到屄心上,卯足了力,马达一样往深处撞去,瘦小的身子却受不了他这般用力,两腿一软就趴在了圆桌上面:“啊啊??相公啊??”
“别叫,你不是很想要相公的鸡巴吗?相公这就给你!”邵承维十分享受女孩儿稚嫩的身子,所以声音也格外温和。
一连男人猛操了一分钟有余,操的正在性头上,却突然很想要吸口鸦片烟,便一把抱起桌上的女孩儿,径往烟榻走去,鸡巴还插在屄里面,边走边插,毫不停歇。
打开其中一个小抽屉,里面有一盘精致的楠木黑漆烟盘,再打开盖子,只见里面装了满满一盒,已经打好的烟泡,装好在烟枪上,一并点上火,深深吸了数十口方罢。
再看小喜佩,似是被操到极致,目光迷离,一张脸更是红潮不褪,无力的贴在男人身上,好像昏睡过去一样。
邵承维知她将要满了,邵承维就让她坐在身上,自己往后躺下,然后让肉棒又陆续插了数下方射。
小喜佩深深的满足了,一射完精,身子就受不住作势要倒,幸得下面是男人的肉身,才免于躺在冰冷的烟榻上。
邵承维的鸡巴此时还留在小喜佩屄里,见她突然倒了下来,也不急着去拔出来,只是反复的品味着女孩儿的美好温存??
??
至于陶鸳生和凤娇两人,早在邵承维正入港之际,便悄悄的走了。
如今二人正在马车上说亲密话儿,凤娇一时有些呆住,因着方才听的陶鸳生所说:要想包她一个月的局,并且还要跟他一起住在公馆里。
陶鸳生见她如此,一时还以为她是不肯答应,直问:“你不愿意?”
凤娇回过神来,急切的摇摇头:“怎么会不愿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陶鸳生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只听他又道:“你放心,我到底在上海也只会待上一个月,到得三月,我就会启程返回苏州,不会浪费你太多日子。”
凤娇听说却一愣,随即两眼弯弯,笑了起来:“陶大少这说的是哪门子话?陶少爷要我住公馆,我自然愿意,上门的生意又怎会有不愿意的理?是陶公子多心了。”
陶鸳生听她这一席话,料定不是违心话,才放下心来:“如此那就好。”
方才见她有所迟疑,心中还在担心她是不愿,再加上自己又本是不喜强迫人的,如果她真的不想,那自己也不会强人所难,如今听说,心里的石头才算渐渐放下。
正说着,不知不觉马车早已走到西庙桥路这边来,而陶鸳生的公馆就在前面龙华港,靠近黄浦江一带,且那里的景色十分宜人。
凤娇因着方才决定好的事,所以从现在起可以不用着急回寓,趁着离江边还有段路,忙从旁边坐到在他的膝盖腿上:“陶少爷叫我去公馆住,公馆里头可好玩不好玩呀?”
陶鸳生见她说话的时候,一双眼亮晶晶的,好像充满了无限的期待,让人看着心情也不禁变好:“公馆里头要说好玩也好玩,但要说厌烦也厌烦的来,关键是看你住的住不惯了?”
凤娇手里正拽着他的袖口把玩,听他这话,抬起头来,咯咯笑了一阵:“有陶少爷在这里,又怎么会住不惯?!”
陶鸳生也不禁让她说的笑了,两人于是又说笑嬉闹一阵。
恰好这时却闻到一股玫瑰花露水的香味,是从凤娇身上发出来的,陶鸳生也晓得,这香水的牌子是意大利进口货,而且还恰好具有催情的作用。
方才在邵承维那里,本就受了不少刺激,如今美人再怀,又再加上香水的催化作用,一时很快就情难自控。
陶鸳生一手在后搂着她纤腰,那右手就从袖口悄悄鑽了进去,凤娇看见,面上却只装作不知。
想起方才在邵承维那里看到的一幕,陡然心中想到一点,右手随即从袖中退了出来:“我倒想起一件好玩的游戏,你想不想玩?”
凤娇歪着头问道:“是什么游戏?”
陶鸳生却故作神秘,与她卖个关子:“你先起来,把裤子解下来再说。”
凤娇不知他想做什么,但见其面上笑意不减,料定又是那挡子事儿:“不行呀,陶少爷,现在在马车上,让人看见就不好了呢。”
谁知她的猜测果然中了,只听的他道:“放心,这一带我熟的很,不会有什么人看到的。”
陶鸳生真真固执的很,一定要让她把裤子解下来才好。
凤娇让他磨的实在没法儿,只好站起来,亲手解开裤带,将裤子褪到一半方止。
恰好马车这时一个颠簸,凤娇一个立不稳,栽在陶鸳生身上,那一双小手偏偏又正好搭在肉棒的位置上。
陶鸳生见她直扑上来,也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免不得笑着戏弄一番:“呵呵,这么急,方才还不是口说不要的吗……”
“陶大少爷,你真的是??”凤娇不好意思,作势拿手捶他,但女孩儿的拳头就跟绣花枕头一样,打起来根本不痛不痒。
男人乐的哈哈大笑,全当作是是相好之间的打情骂俏。
凤娇正要起来时,陶鸳生却一把握住手臂,直接令她就在坐垫上,一屁股跌了下来。
“嘶??”跌的禁不住吃痛一声,正要开口发一顿牢骚,就见陶鸳生径自蹲了下去,然后强硬的分开她两条腿,视线与阴户呈平行。
男人只用手轻轻一弄,那大阴唇直接被撑开来,看到里面的嫩肉,还是稚嫩的如同处子,忍不住把手指也伸进去,找到那花核,捏在手里细细的搓揉。
“唔??”凤娇被他这一顿搓弄,给弄的腿脚有些发软,幸得此刻是坐着的,才免于滑倒。
也许是年龄小,所以屄又小又紧,两根手指进去,都还有些吃力,只是到底没有鸡巴来的爽。
陶鸳生从开荤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直接用手插过女人私处,无非为了两样:一是嫌脏,二是面子。
但这会儿脏又却又不觉得脏,反而还觉得干净。
这是他方才想起还在邵承维那里的时候,才突然想到这上面来,心中就也有些跃跃欲试。
男人试着将手指慢慢插了进去,里面的嫩肉突然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手指,适时耳边又听到一阵,故意压低声音的低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