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白擒颤抖得厉害。
八个跳蛋好死不死地开到了最大档,四点折磨,白擒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震,全身都被欲望控制。乳头在跳蛋的折磨下也跟着一起晃动,变得又硬又红。卵蛋和阴茎最脆弱的缝隙被扭曲,阴茎大了起来,将跳蛋挤得更紧,存在更加突兀。后穴深处的跳蛋绞得肠液直流,变得又湿又滑,渐渐的松了,白擒不得不更加用力夹紧浅处小小的跳蛋。
他半跪在地上,痛苦地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蹭一蹭,好缓解自己的欲望。
不可以射......
主人说过的,不可以射。
这时候保安养的警犬蹦了出来,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雄性牧羊犬。
牧羊犬傲然地瞥了白擒一眼,似乎是闻到了情欲的味道。又是对白擒跪着的姿势表示好奇,因为这个姿势在犬类动物中,代表着渴望性交。
他把爪子搭在白擒肩上,白擒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见牧羊犬狰狞的性器。
白擒有一瞬间竟然想着,这个东西填满自己的后面一定很舒服。
他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是不是和周迟野待久了,自己也变成变态了。
牧羊犬见白擒没有反抗,绕到白擒的后面去闻他的屁股。两只爪子搭住白擒的腰,性器开始寻找能够容纳的洞穴。
白擒还穿着裤子,当然没有洞啦,牧羊犬高高跃起,整只踩在白擒的身上。白擒一个跪立不稳,手臂一软,上半身贴在地面上。腿仍然跪着,只有屁股高高翘着。侧面看过去,呈现“几”字形。
这个动作,仍谁都会想到一个词:肉便器。
就是被牧羊犬这样一推,白擒一个克制不住,在内裤上射了出来。
他难过地想,今晚完蛋了。
周迟野一开门,看见白擒一丝不挂,跪在地上,膝盖红红,整个人不住地颤抖。
他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走到白擒面前,声音温柔:“白擒,抬起头,看着我。”
白擒抬起头,整张小脸苍白,鼻子红红的,透明的液体从他的眼眶里扑簌簌地流下,紧紧咬着下唇,不让抽泣声太过响亮。一个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应该是时刻保持安静的。他时常忘记这点,在周迟野的面前嬉皮笑脸。但周迟野几乎不会因为这个惩罚他,他太宠白擒了,惩罚性的鞭子和关禁闭都几乎没有用到过。
但是这次不一样,白擒觉得自己很下贱,那一条狗的动作竟然让他高潮了。
他知道周迟野有洁癖。白擒曾经开玩笑般试探着问自己要是在别人的诱惑下射精了,周迟野会怎么做。
周迟野面色冷峻,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说:我会把你扔掉。
他很脏,很笨,很没有用,没有管好自己。而周迟野是那么好,而他又让他的主人失望了。
周迟野的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告诉我,怎么了。”
白擒回过神后哭着开口,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整个都是软的:“主人怎么样惩罚我都好,不要丢掉我......”
周迟野打断他的话,用皮鞋踩着他的阴茎示意他说重点。
疼痛使白擒稍微清醒了一些,被周迟野踩踏让他觉得有了些许安全感,白擒低低地说:“一条狗骑在我身后,我没有控制好,射了。”
周迟野像是预料到般叹了口气,没有再问下去,他说:“白擒,站起来。”
白擒听话地站起,却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腿下一软,重心不稳,向后倒去。他轻呼一声,周迟野伸手扶住白擒的腰,见他一时半会走不了路,绅士地用公主抱抱起了白擒。
白擒小声道:“我很脏......”
周迟野捏捏他的屁股,扬眉:“我想做什么什么时候需要小奴隶的质疑了?”
白擒只好闭嘴,他不敢乱动,偷偷地看着周迟野的下巴,喉结,好看的锁骨。
白擒心想,周迟野应该是抱着自己去调教室接受惩罚。
没想到周迟野步子一拐,进了浴室。
周迟野让白擒坐在水池的台子上,转身往浴缸放水。
原来是要给他洗澡。
我的恳求他没有做回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白擒心想。
水放到一半,周迟野没回头,发出命令:“过来。”
白擒乖乖地坐进浴缸,一对桃花眼忐忑不安地看着周迟野。
真别说,他卖起乖来就像一只奶里奶气的小狗。周迟野心想。不是别人的,是我的小狗。
只不过他更想成为白擒有名有分的男朋友。
周迟野放下自己的思绪,流露出有些悲伤的样子,他沉默着把白擒身上戴的八个跳蛋取出,打开蓬头,帮他的小狗洗澡。
雾气腾腾,两人挨的不近不远,对方是怎样的神色,两人都看不清。
洗澡的时间里,白擒发现周迟野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自己的敏感带。他有点不安,要知道平时主人最喜欢借着洗澡的名义玩弄他的身体。例如揪揪乳头,捏捏卵蛋,拍拍屁股什么的,这些变态的行为让白擒又爱又恨。
但是今天没有。
周迟野并不打算原谅他。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他要被丢掉了吗?
周迟野拿着一条干毛巾给白擒擦湿漉漉的身体,漫不经心地说:“具体的调教室惩罚和肯定会有,我要了解事情的所有细节。延迟到周六。”
白擒忐忑不安地问:“我还能做您的狗吗?”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看你表现。”
给奴隶擦干了身体,周迟野指着客厅方向说:“这两天你就住狗笼。作业必须在我回来之前完成。”
“自己去找出狗尾肛塞,铃铛乳环和口球戴上,以及从今天开始,你被剥夺了在家里行走的权利。”
白擒委屈地点点头,安定了许多,周迟野对他进行惩罚,说明还没有让他彻底失望。但这下白擒的地位又回到最初的刚刚到周迟野家的样子了。
白擒一想到那句“看你表现”,就开心到想跳起来了。
周迟野踹了踹白擒的屁股,力道刚刚好让他重心不稳从而跪在地上。
“翘高屁股,腰向下塌,爬的时候我要看见你的屁股在扭动。”周迟野抬起一只脚踩在白擒的后腰上,强迫他向下。
白擒身体柔软,像一只狗跪爬的样子煞是好看。他艰难地向调教室爬,周迟野跟在后面,见他速度慢了,或是屁股扭的幅度小了,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
白擒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终于到了调教室,他爬到柜子旁,伸出的右手已经够到了柜子,手却突然从上而下被踩住,响亮的巴掌响起,周迟野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唔!”白擒吃痛,闷闷地叫出声。
“用嘴。”
周迟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暗红色的箱子放在墙板的第二格。
白擒张开嘴,却够不到柜子。他很聪明。选择手放在胸前做出狗半立的姿势,下半生蹲着,而上半身直立,用嘴拉开柜门,艰难地叼出杏色的狗尾肛塞,一对系着金色铃铛的乳环,和红色的口球。
白擒迟疑着看向他的主人,因为这些玩具他无法自己安上。?
但周迟野没有给出任何提示,他也看着白擒,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
白擒冷静下来,认真想了想,试探地开口:“汪.....?”
周迟野扬眉,目光里带着赞赏。
“想要我帮你带?”
白擒知道自己终于做对了,急忙用肯定的语气回复:“汪汪!”
“正面躺好。”
白擒收到命令,用最快的速度施行。
周迟野熟练地讲针穿过打了孔的右乳尖,将一个乳环挂了上去。白擒哆嗦着,乳头因为受到重物压迫微微向下垂,轻轻晃动,发出好听的“铃铃铃”声。
周迟野拿起口球,白擒赶紧张大嘴,配合地含住那个硕大的红色球体。口球紧紧绑在他的脸上之后,他就再也不能闭上嘴了,过了不一会,透明的液体从他的嘴里流出,模样很是色情。
最后周迟野拿起狗尾肛塞,肛塞的头部呈现一个短短的棱柱,托在外面的是毛茸茸的长尾巴。因为并不是用来满足白擒的,肛塞只是堵住了他的肛门,没有全部填满它的后穴,所以白擒依然无法用它来满足欲望。白擒用手抱住自己的双腿,呈现一个“”,竭力把自己的下面打开,虽然是正躺,他仍然把屁股抬到最高,让周迟野的视物更清晰。
?
“唔啊!”肛塞放入的一瞬间,白擒仍然忍不住地颤抖。太大了,自己的后穴很久没有被使用,已经变的紧致难入。强行的扩张让他产生了短时间的疼痛昏厥。
周迟野仍然没有怜惜之意。
最后,他拿出一次性尿道塞,把白擒的尿道堵上。
“唔啊!”
猝不及防的刺痛让他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如果没有口球,他一定会疼的把舌头咬出血的。
此时,白擒身上所有的洞都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但更像一个没有自由的性奴。周迟野站起身,踢了白擒一下。白擒忍着巨痛立刻归位,却因为跪趴的姿势不到位又被踢了屁股。
白擒手肘并拢,开始艰难地继续爬行,身上戴的情趣玩具让他看上去愈发淫荡。
他爬到笼子里后整个人都是虚脱的,笼子不算大,只能勉强容纳白擒,他被迫蜷缩起来躺下,抱住自己的双腿。
笼子里只有一个破旧的枕头和一些刻意被剪碎的布料。
周迟野拿出钥匙锁了门,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和白擒说了句晚安。
?
听到主人的声音,白擒的眼泪流出来,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意识到自己的嘴巴被口球牢牢的钳制,连一句简单的晚安也说不出口。
白擒只能目送周迟野站起来回卧室,目送着那双腿消失在客厅的拐角。周迟野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要是回头,就会心软。
这样的心软多了,只会给白擒逃跑的机会。
白擒又哭了一会儿,直到体力耗尽后才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