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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学校坐的是昨天那辆路虎，卫隽给她安排的司机和车，入学手续他也安排好了。

    只要她人到。

    学校是私立的，分高中和初中部，有名的烧钱。

    学校纪律能说森严，也能说不。

    法瑰昨天打人那事实在是她太猖狂，进人家班里揍得人，踹翻桌椅当着一整个人班的人揍。

    至于为什么打人，法瑟嚼了下嘴里的坚果，说是因为一个男的。

    法瑰昨晚没回家，她和何美延住一块了，何家离学校挺近，她们步行去的学校，路上碰见李清兆和曹宁，她俩冤家路窄正吵着呢。

    法瑰丢了一个肉包给曹宁，他才算闭了嘴。

    何美延昨天和她说悄悄话说到大半夜，今天早起精神还倍好，法瑰活像个霜打的茄子，走两步打个哈欠。

    曹宁边吃包子边说话，“哎法瑰，我忘了问你。你昨天怎么跟人高媛媛打起来的?”

    何美延来劲了，“她那哪里是打架，完全就是高媛媛单方面被殴打。”

    李清兆扶了扶眼镜，说，“我亲眼看高媛媛被揍得哭爹喊娘。”

    “也没什么大事，”法瑰挺困的，她打了个哈欠，“就她中午在食堂跟人炫，她新钓了个凯子，我替那人不值，就揍她了。嘴欠的娘们。”

    “我们学校的?没比爷更帅的了吧?”

    “我见过没有?”

    “书读的好吗?”

    法瑰回忆了一下，耸了耸肩，“我哪里知道。”

    “那名字你知不知道?”

    “谁知道这个啊，”法瑰说，“高媛媛那娘们每天神神叨叨的，钓凯子从来不说名字，就卯足了劲儿叫人猜，我猜他妈呢。抽大嘴巴子就完事了，天天祸害初一新生。”

    “行吧，”何美延说，“你还是给我说说你干嘛给你姐姐摔了一杯子，你也不怕她毁容。”

    “哎，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了！”法瑰啧了一声，“谁知道是她来?我以为叫的我爸！况且她以前不回来看我，现在我妈拆迁户有钱分她突然回来了，我哪里能不瞎想?”

    “也是……”曹宁顺着嘴回，“那她铁定想分点钱啊！”

    “曹宁，你能不能别老把人想那么坏?”李清兆鄙夷道。

    几个人打打闹闹到校门口，法瑰瞥见一辆路虎，眉头一拧，车上下来一个人。

    他们几个发现法瑰不对劲，跟着视线看过去。

    曹宁卧槽了一声，咽了咽口水。

    法瑟从车上下来，她戴了个蓝牙，耳机里在放摇滚乐。

    看了眼日光明媚，又把针织开衫给脱了扔回车厢里，另一只手揪了包出来，背身上。

    短袖衬衫加包臀裙，红白条纹领带，长筒袜nike，发量丰厚，就一个背影，已经很漂亮，有人频频侧目。

    法瑰蒙了，她反应过来迅速拨了个电话，那边接的蛮快，“你来我们学校念书了?”

    法瑟边走边扎头发，手机放在胸口的口袋里，不紧不慢回，“我不能来念?”

    “不是，你真打算长住啊?你香港的学校呢?”

    法瑟扎好头发，上教学楼，说，“港独，爷怕爷死那。”

    她去的高三一班。

    卫隽不知道带没带脑子，他故意的，脑壳有屎，给她安排了尖子班。

    香港那边的学制和内地不一样，她再聪明也需要适应时间，何况她在香港也是半吊子念书。

    做完自我介绍后的一整个上午，法瑟基本都在想中午吃什么，她饿。

    上午最后一节课打铃，法瑟交了空白试卷上去，捏着手机打算去食堂觅食。

    刚起来，教室前门就被人叩响，法瑰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飞进来，法瑟抬了抬眉骨，法瑰刚冲几步撞上一个人。

    脑门撞在肩膀上，刚好是骨骼，给她痛的咬牙切齿，法瑟看了一眼，是个男孩。

    高瘦，法瑟对他有印象是他刚刚撕了一封情书。

    法瑰捂着额头说，“你这他妈瘦成白骨精了啊！”

    卫承靳垂眼打量了两眼，“关你屁事。”

    法瑟耳机里在放despicable，她嘴里放了颗巧克力，苦味和甜味渗开来，法瑰有点气，但没空理，她急着问法瑟话，当即就越过了要来。

    卫承靳没给她找个机会。

    他把人手腕捏住了，法瑰拿手肘撞，他反手压住，把她摁在一旁的书桌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法瑟看见侧脸了。

    很白，鼻梁上贴了个创口贴，干净清冽的长相，嘴巴很薄。

    他面无表情，说，“你把高媛媛打了一顿?”

    法瑟没说话，但一只手拿过了桌上的玻璃水杯，巧克力从右口腔转到左口腔，扎着的马尾掉了几丝发在耳边。

    法瑰蒙了一刻，以不可置信的眼神回望，“不是，就因为这事?她多嘴欠揍，怎么还我的错了?”

    “爷乐意给她耍。”卫承靳说。

    法瑟没再听，她也不把玩水杯了，拎起来快步上去就在他后脑勺上猛地一砸。

    血腥味弥漫开来，血顺着他的脖颈下来，卫承靳睨着她，边上有人尖叫，法瑟把碎裂的水杯撂书桌上，眉骨上的伤口显露，法瑰赫然。

    她说，“爷不乐意你动她。”

    梁子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