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退出</h1>
陆言接过电话,电话那端告诉他的消息让他有些吃惊,刚刚在明扬中学,他和徐淼被拍了,不过照片被公司截下了。
陆言接完电话安抚了徐淼就直接离开了,就在陆言把门关上的瞬间,徐淼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转身回到卧室拉开柜子,拿出放在床头柜里边的震动棒。
“陆言的厌恶值并没有下降,你所猜测的为补充厌恶值而修补时间线的理由是错误的。”
自从上次出席晚会后,徐淼就很少带这位“先知”出门,几次试探后,徐淼发现它知道的东西十分有限,对剧情的了解只有剧本中有写出的内容,如果事情发生在剧本外,它则毫不知情。
“你如果不能查出是怎么回事,那我并没有留你的必要。”
徐淼知道它的生命是永恒的,但它同时需要源源不断不同的能量,一种是它提升能力需要的。
另一种则是它维持运行的,最普通的电能。
徐淼猜测,它可能是一种高等智能机器,既然这样,那么离开了电它什么也不是。即便在千百年后会有偶然让它得到电能,但那已经是到时候的事了。
“还有,你查出陆言和陈志衍的关系了吗?”
不过它唯一超过徐淼自己能力的,就是能通过人的情绪波动提取记忆力,不过距离有限,所以今天徐淼才把它放进床头柜,把陆言带回家。
【男配厌恶值也许要到剧本真正根源发生时才能破解,每个人对你厌恶值产生原因不同,就像你那群同事,是因为你的工作能力产生和破解。世界会因为男女主消失对他们的记忆进行适当的填补,所以会和原剧有所出入也说不定。】
电子声很清晰听到徐淼的心声,之前徐淼的心声总是夹杂着许多混乱的信息,导致它被她所迷惑,暴露了自己的缺点。
而现在声音清晰的转化成数据,系统知道,这是徐淼对它的威胁。
它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和徐淼这个原住民相比,它知道更多关于世界构成的理论,但它不会全部都和徐淼说,这是它的底牌。
【不过放心,你目前已经触发了前两个角色的正确剧情,只要正常消除厌恶值就可以,第三个角色你也知道触发点,现在只要陆言那个剧情点不被触发,你就可以避免破产剧情的发生了。】
【至于陆言和陈志衍的关系,和那段记忆一样是剧情修补,提取记忆也只有当时他有回忆起陈志衍才行。刚刚只有相关人物少量波动,不能提取出太多信息。】刚刚陆言接电话时,离床头柜太远了。
“这就说明刚刚那电话的确是陈志衍打来的了。”徐淼特意把陆言约到明扬中学,引起对方好胜心卸去伪装,再叫埋伏在那的狗仔拍下照片,发到陆言的公司,而打来电话的却是陈志衍,这个发现让徐淼对两人的关系更加好奇。
而陆言这边,接到电话后他不好让徐淼发现自己的不对,只好匆忙离开。
到了门外,陆言已经准备好接受一顿臭骂的准备了,他将手机伸得老远,仿佛这样就可以少挨点骂一样。
“刚刚是什么声音,你现在在哪?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去接近徐淼吗。这次这些照片有我帮你兜着,下次后果自负。”说完,没想听到陆言的回答,陈志衍就直接挂断电话,看着照片里一副清纯打扮的徐淼,吐出一口浊气,随后直接将照片揉成一团,有些烦躁打开桌上的文件夹。
陈志衍知道徐淼是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这次这些照片估计就是她的手笔。他又将刚刚那张照片展开,盯着徐淼,究竟她这次又有什么目的呢?
只希望她乖乖的和以前一样,不要再来触犯他的底线。
……
休息了几天,徐淼又得会剧组拍戏,而且这次还是大漠实景,徐淼不得不带一大堆护肤品去保护自己即将饱受风沙摧残的肌肤。
来到剧组,陆言还是和往常一样,既没有因为那一次关系而对她过分热情,也没有因为照片的事而疏远她,至少表面看来两人就是正常的同事关系。
但私底下,两人的关系就不一般了。
只有徐淼知道,陆言就像刚开荤的野兽一样,把徐淼当成自己的专属食物。
在下戏以后,他总会拿着本剧本跑到徐淼身边假借对戏名义偷偷牵手,次数多了后徐淼就再也不允许他以对戏作为借口,她一女二和男主有那么多对手戏吗?
被下了驱逐令的陆言,只好晚上乘其他人不知道偷偷溜进徐淼的房间,然后和对方盖棉被纯聊天。虽然双方都想做点什么,但条件实在不允许,每天高强度拍戏实在有点力不从心。
虽然不能发生什么,但陆言还是喜欢钻徐淼的被窝,抱着徐淼闻着对方的气息入睡。而陆言就像一个火炉,徐淼也不介意多这一丝的温暖。
毕竟如果拒绝,对方就会像被主人抛弃的宠物一样看着自己,让徐淼感觉自己是个抛弃糟糠妻的渣男。
当然这招对徐淼一击必中是建立在陆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色气的身材的基础上的。
就是晚上对方睡前总会不老实,今天又像一直大型犬一样从背后抱住徐淼,脑袋不断蹭着徐淼的后颈,还时不时低嗅她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为什么总是这么香呀。”陆言像小孩撒娇一样,将下巴抵在徐淼的肩头,轻咬徐淼饱满的耳垂。
徐淼被对方弄得发痒,直接转过身将对方推远,“因为喷香水了,你要闻的话自己买瓶‘moom’自己喷去,别再弄我了。”
“哦,知道了。”虽然嘴上答应着,但陆言还是一把抱过徐淼,徐淼拗不过他,两人相拥而眠。
徐淼其实戏份并没有太多,拍完大漠的戏就可以杀青了,剧组在那天还给徐淼准备了一个简单的杀青宴。
晚上玩到很晚徐淼都没有回到房间,陆言拉她到他们暂住的那个村庄的湖边。
湖面很平静,将今晚的星空完全吸收在湖水里。
两人坐在湖边,时不时又晚风吹过,陆言在徐淼唇上轻啄了一口,不同于往日的激烈,只是简单的触碰。
这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有些东西在悄悄改变。
第二天徐淼只做了简单的道别就直接离开了。
回到城市,她去公司解除了合约,交了一大笔违约金后徐淼就在家当一条咸鱼,无视了张杨阳几次电话的诉苦。
也正是张杨阳这几日的不断来电才让徐淼意识到,自己好像真没有什么可以联系的对象。作为一个恶毒女配,她人生大部分的精力都花费在与男女主角的纠葛之中,她似乎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
而说到家人,也只有在第二个故事里才有提及到,她有一个多年未见的父亲。
但父亲的身份,却也只是编剧为了让自己破产变得合理化而捏造出来的。
徐淼纠结许久,想着反正家产都是他们父女两的事,所以决定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