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流转，眨眼间大半个学期就过去了，苏瑭已经习惯了叶一程的存在——看着他也不会小鹿乱撞到犯傻发呆，上课也能心平气和地认认真真听讲，私下与他独处也不再那样忐忑不安。
虽然每每回想起叶一程温柔的吻，苏瑭还是会禁不住脸红偷笑。
“苏瑭，你跟叶老师关系那么好，他难道没有给你私下指点指点？”江轩挑动着邪眉贼眼向苏瑭示意着。
呃这个怎么说呢
苏瑭眨眨眼细细回忆着，羞红泛上了颊。
酒店里
叶一程的那个东西还插在苏瑭的股间，他一手抓着他的腰，一手拿着那本厚重的《》
“苏瑭，？”
“呃这不记得了”
“嗯？”叶一程一皱眉，把胯间硕大的分身抽出了些，随即猛地往前一顶，疼得苏瑭只能呜咽惨叫起来。
“上节课才又讲了一次，你怎么还不记得？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课？”
“我当然认真听了啊，可是就是记不住嘛！”苏瑭带着些哭腔冲着叶一程吼着。
“啧，记不住还有理了？”
叶一程抓着他的腰身晃动了几下。
“啊啊啊啊呜呜呜我错了别这么用力好疼啊”
叶一程轻叹一口气，手指又翻了几页，看着镜中苏瑭的脸上闪过的泪花，他心疼地退了半步。
“48，自己回去看，背熟了。下次再问要还不会，就不会那么容易饶了你。还有，上面那些常用的，回家默写一遍，听到没？”说罢，叶一程狠狠地拍了拍苏瑭的翘臀，一声巴掌很是响亮，不过半秒就浮现出一掌红红的五指印。
“啊～！啊，是，知道了。”那一下还是挺疼的，而且还疼得猝不及防，苏瑭不禁一声惊叫，一声啜泣，低下头应答着。
“?”
“这个我记得的，等我想一想”原本记得牢牢的知识，被叶一程刚刚那几下“恐吓折磨”吓得他现在脑里一片慌乱，“我再捋一捋可持续增长率是指在不增加融资、保持目前经营效率和财务政策的不变的条件下，公司销售所能增长的最大比率。”
“嗯，它的公式是？”
“留存收益率/（1-留存收益率）”
“这个倒记得不错，嗯？”
有罚便有赏，叶一程温柔的手轻轻地碰上了苏瑭胸口那两点红，以极具挑逗的方式抚摸揉捏着他敏感的乳首，这一连串举动瞬间让苏瑭身子酥软、心里发痒起来，叶一程把手缓缓地移向了苏瑭渐已直挺的分身，熟练地上下套弄着，弄得苏瑭害羞得扭着身子想躲，却又被股间的分身限制得无法逃脱。他只好红着脸忍着，忍着忍着却还是不由得让那股浊流喷射而出，这一下过后，苏瑭紧绷的身子终于得以放松，双肘撑着柜面喘着粗气。
“舒服了吗？”叶一程笑着看着镜中那个被情欲撩得欲罢不能的苏瑭，深情地吻上了他的后颈，他凑到耳边，用低沉的磁性嗓音问着，“要是舒服了我就继续”
舒服当然舒服极了，苏瑭害羞地连连点头。
“呵呵，小骚货，那我继续了法的决策标准、优缺点是什么？“
苏瑭想要的继续哪是这样的继续？可这话他怎说得出口？苏瑭哭笑不得，只好继续答题。
“大于0执行，小于0不执行，优点是使用了现金流、包括了全部的现金流还有还有折现。缺点是资金成本率难确定以及没能体现单位投资的效益情况。”
“嗯，差不多，考试时答案还得精准些不能这么敷衍。199的投资项目评价，书上那道例题，你给我吃透了，这块必考。”
“哦，好。”
]?
回想起每周叶一程必会以抽查的名义花式“玩弄”自己，苏瑭瞬间头疼耳赤起来。当时陷入情欲不自知，如今回想起来，那一幕幕画面简直羞臊难当。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叶一程这样的“威逼利诱”之下，书里的知识点均已记得差不多了。
看着江轩那满怀期待的脸，苏瑭摇摇头叹着气抽出了那本《公司理财》。哗啦啦地翻着书，拿铅笔圈着。
“48页杜邦分析、63页的计算、97页年金计算、199页计算及分析、221页敏感性分析“
江轩拿着笔唰唰地记着，如同捡到至宝般心中窃喜。
晚上，苏瑭推开了那道熟悉的房门。
一个星期来两三次，连酒店的服务员都认得他们俩了。
不知道那些服务生会不会私下议论他俩？会不会觉得他们太过“放荡不羁”？苏瑭猜测着方才冲自己点头微笑的大堂经理的心思，不禁几分担心几分害臊。
“洗了澡到床上趴好候着。”叶一程轻轻揉了揉苏瑭的翘臀，对他低声细语着。
“哦，好。”
看到叶一程从浴室出来，苏瑭赶紧把手机放到一边。
叶一程全身赤裸地站在床边，结实有力的肌肉，紧致白皙的肌肤，他就那样定定地站着，活像一尊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大理石雕像。
他盯着苏瑭白花花的身子，若有所思。
苏瑭感觉到他已站到自己身边，却没感觉到他的温度，瞬间有点慌张。
“怎怎么了？”苏瑭扭过头，看着叶一程的脸，他的脸上带着些阴冷。
叶一程还是那样冷冷地盯着他，思绪却在飘离。沉默了数秒，叶一程终于发话了:
“苏瑭，我是不是得换个方法教你。”
“诶？”
“感觉现在效果很不理想。”
“啊？”
“是不是答错题的惩罚反而让你觉得很爽？现在你的身体差不多适应我的了，这样对你已经不痛了是吧？”
“怎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错得越来越多？这个星期的抽查答对率还不到40％”
一共才问了五道题，错了两道半，有一道也就错了两个字而已。
太严苛了吧？
恐怕在他叶一程心里，全对才是唯一正解吧？
“那为什么错那么多？”
“我我最近都在背英文不是快要考四级了么所以所以”
叶一程上了床，轻啃着苏瑭圆润又富有弹性的如凝脂般的肉臀。
这一咬，把苏瑭刚要熄灭的情欲又点燃了，身子不禁一下紧张，一阵酥软。
叶一程像条人鱼，双手撑在苏瑭身子两侧，沿着苏瑭的身体曲线一路滑上，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含着他薄薄的耳垂。
“这次就先饶了你，苏瑭，要是下次你还错那么多，我就换个方式来教你。车里备着些玩具，还没在你身上用过呢。要是你不喜欢我亲自教导，我可以让那些玩意教你听话。”
“啊？不我只只要你亲自教我。”
叶一程贴得那么近，几乎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身上，鼻下呼出的气喷得苏瑭不禁一激灵，说出的话都带着几分娇喘。
眨眼间就到了验证效果的时刻了。
看着眼前的卷子，苏瑭比往日更忐忑不安。
以前不过是紧张，现在还多了一分害怕。
啊万一不会做，得多对不起叶一程啊？
万一考砸了要怎么面对他？
万一万一他指导过的题，自己答错了他会怎样折腾自己？
一想到这，苏瑭不禁屁股一紧，身子一缩。
唉，苏瑭，这回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伴随着考试结束的铃声，苏瑭放下了笔，折好了卷子，掩不住心中的窃喜。
这些题虽然略显陌生，虽然与叶一程之前重点指导的几道题没多大关系，但万变不离其宗，知识点都是那些，这卷子的题，自己恰好都会，只要不太粗心，分应该不低。
苏瑭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叶一程，这次应该不会令你失望了。
刚出了教室，江轩便快步追了上来。
“苏瑭，考得怎样？”
“还行，你呢？”
“一般吧，不过你家老师也是的，给你私下指导的题，一道都没考到。”
“哎，他又不是那种会私下放水的人。毕竟为人师表，还是公平点好。”
“那是，唉，不知道金铭那几个家伙会不会因此考砸了。”
苏瑭一皱眉，“什么意思？”
这一反问，江轩才惊想起自己还没跟苏瑭说过。
“那个那个”江轩尴尬的脸色、僵硬的笑容，说着不知该怎么说出口的话，“那个我把你之前告诉我的那几道题都告诉金铭他们了。那几个家伙平时也不好好学，又怕挂科回去被父母打，就就求我帮忙看看有没有作弊的法子我看他们可怜就就想着帮他们一把想着背答案至少比打小抄被抓的好吧。”
苏瑭深吸一气，想骂也不知怎么骂出口。
“你啊”
“唉，苏瑭你别生气啊，我也是好心做坏事啦。”
苏瑭瞥了他一个白眼，摇摇头说，“罢了，反正是他们自作自受，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对对对。”江轩笑着，手又勾上了他的肩。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却不知灾难已悄然临近。
“苏苏瑭。”
“怎么了？这么慌张。”
“苏瑭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眼看江轩都快给自己跪下了，苏瑭深感大事不好，但他不知道什么事能让他变得如此愧疚难过。
“到底怎么了？”苏瑭心里也慌乱得不行。
“那个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江轩掏出手机，点开了短信给苏瑭看。
“未知号码，全校群发，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收到，但是好像我周围好多人，不仅我们班，还有师姐和师弟师妹都说收到了”
苏瑭拿起手机，看到上面写着：
“劲爆消息！师生乱搞，断袖成风！我校经院金融系叶一程教授与大二十一班学生苏瑭见不得光的不伦恋关系大曝光！纯情男同学疑似被包养？文质彬彬的年轻教授原是衣冠禽兽？还有多少学生惨遭毒手？！师生恋你或许见过不少，同性师生恋问你见过没！现在不仅女生要保护好自己，男生更要捂紧自己的屁屁，不然怎么知道下个被肛的不是你？造谣可耻，无图无真相，吃饭亲吻酒店开房高清大图，请点下方链接”
苏瑭愣住了，脑里一片空白。他的手抖着，害怕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点开了链接。空白屏上瞎转了半天的圈消失了，渐渐露出了几张昏暗模糊的照片。
第一张是酒店门口叶一程紧搂着自己的模样
苏瑭不敢再看下去。
他扔了手机，蜷缩着身体，失声痛哭起来。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苏瑭”
江轩伸来想安抚他的手。]
“滚！不要碰我！”
“苏瑭这，我也没想到金铭那家伙居然把那些题作为考题卖给别人，然后那些人找他追债不成会来报复你和叶老师啊。”
“滚啊”
看着苏瑭喊得青筋暴起，哭得两颊通红，江轩更愧疚了。
“对不起苏瑭，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滚出去！江轩我不想再见到你！不想再见到你！呜呜”
苏瑭带着满腔的怒嘶吼着，可脸上、心里却是那样无助。
江轩被苏瑭推出了宿舍门，伴随着“咣”地一声巨响，苏瑭随即把门狠狠地关上了，啪咔一下把它锁得死死的。
“喂苏瑭！苏瑭！不要这样诶！对不起了啦！我也不想的啊！这也是我的宿舍啊喂！”
江轩拍着门喊着，却招来了一群围观的人。
不认识他们的人说着
“诶，你们说那个苏瑭是不是短信里说的那个？”
“搞师生不伦恋的那个？还是个同性恋”]
“哇啊，好恶心，我还见过他几次呢，看着蛮正经，谁知道是那么个淫乱贱货。”
“诶，你说什么，人家不过喜欢男的，你管得着么？”
“哎呦，居然帮他说好话，难不成你也是个同性恋？”
而认识他们的人说着
“诶，他们真的在一起啊！我咋不知道啊”
“完了，估计这事闹大了，他们俩以后怎么办啊？苏瑭不会被退学吧？”
“关苏瑭啥事，是也是叶老师辞职吧。”
“说不定这俩都不能在学校待下去了。”
“哎呦，哪个渣渣干的坏事。”
“本来这偷偷摸摸藏着掖着也不是办法，迟早也会被发现的。”
上去解释只会徒添骚乱，江轩只好沉默着快步离去。
门外的嘈杂声苏瑭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楚，门内的他痛苦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他想放声大哭，可又害怕门外的人嘲笑自己，只好咽着泪低声啜泣。
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好痛苦，好无助
苏瑭感到了自己的无能，自己的懦弱，自己的罪。
对不起，叶一程，是我害了你。
要不是自己当日盯着他看，要不是自己问他要联系方式，他们也不会在一起，叶一程也不会被连累至此
万一他真的被学校炒了怎么办？
即便不被炒，他又怎样面对学生们质疑的眼光、又怎样顶得住校方的压力？
苏瑭你真是个祸害啊
苏瑭想象着，叶一程在办公室里被主任和校长围攻逼问的情景，他怕极了。
不行，还是得赶紧告诉他，让他有个准备才行。
此时苏瑭已顾不得自己，赶紧拨通了叶一程的电话。
“嘟嘟”
完了，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晚了。??
“嘟嘟”
怎么不接电话，不会被抓了吧？
苏瑭越想越怕，他甚至担心叶一程会不会因此被抓到警局问罪。
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腿跨出了半步正要冲出门去找他。
“喂”
是叶一程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静又充满磁性，他的声音似镇静剂，让苏瑭停止了颤抖。
“叶叶老师那个短信你怎么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
手是不抖了，可他却没准备好怎么说清这事，吐出的话乱得一塌糊涂，他越说越自责，便忍不住又哭了。
“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你也不用太担心。呵傻瓜别哭了，不要理会别人说些什么，我们没做什么对不起人抬不起头的事，不用感到羞愧和害怕。你我都是成年人，恋爱开房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没有人有权利阻止，更没有人有权说我们有错。晚些时候学校可能会叫你过来问点话，你如实回答就好。要是有些敏感问题不好回答，你就说不知道或者把责任抛给我，我会应付好的，你不要太有压力。”
“哦好。”苏瑭应答着，连连点头。
虽然电话那头的叶一程让他别哭，可听着这话，苏瑭却哭得更厉害了。
他的体贴，他的担当，他的关怀，这一切一切都感动得他流泪不止。
这呜呜的啜泣声透过电话传到叶一程的耳朵里，让他沉重的心又压上了一层钢板，堵得他难受。
隔着玻璃，叶一程看着走廊上面带怒色的副校长、院长和教导主任等一行人在向办公室这边逼近，他轻叹了口气，轻得不让电话那头的人听见。
“苏瑭，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回头再给你电话。”
“诶？好。”
等叶一程挂了电话，副校长也恰好站到了他的跟前。
叶一程起身，不卑不亢。
正如如叶一程所说，不到半个小时，苏瑭便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让他来校长室一趟。
校长室
大部分人读完四年或许都不会来的地方
“笃笃笃”三声清脆敲门声，辅导员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把苏瑭同学带来了。”
“嗯，来，坐吧。”校长伸手指了指摆放在中央的空沙发。
苏瑭扫视了一眼，不大的房间里，坐了不少人，校长、副校长、院长、系主任、教导主任、辅导员甚至宿管老师都在，可是就是没见到叶一程。
灯光不很亮，每个人神情都很严肃，好几双审视的眼把尖锐的目光都聚集在苏瑭的身上，整个房间紧张压抑的气氛令苏瑭倍觉难受。他忐忑地坐在沙发一角，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断靠着回想叶一程安抚自己的话，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沙发都还没坐热，那边又传来几声敲门。
是叶一程？
他终于来了？
也是，他应该不会任自己凄凄惨惨地在这里被大家“拷问”的。
苏瑭死死盯着门，等着他的救星。
门开了，却不是他。
深蓝制服，胸口编号，帽上警徽，是警察。
天呐
真的把警察给叫来了
苏瑭刚放下了一半的心，瞬间又吊到了嗓子眼，胸口紊乱的跳动让他难受至极，他感觉自己脑袋发胀、头痛欲裂。
坐在办公桌前的老校长发话了，他说
“苏同学，相信你已经知道我们叫你来是为的什么事情。现在高警官也来了，你若有什么委屈或是受到了什么威胁都可以跟高警官说，警方会保护你的。”
什什么意思？
“对，苏同学，如果有人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你可以坦白告诉我，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那位警官也紧接着校长的话说着，说得很真诚。
不这什么意思？
苏瑭懵了，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话。
他努力去理解。
他努力想着应对的说辞。
叶一程说如实回答。
“我我跟叶一叶老师是你情我愿的，不不存在被强迫。”
他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和不安，说着事实。
席中有质疑的惊叹声也有释然的叹气声，可此时此刻，周围的人即便只是稍微粗重些的喘息都让苏瑭紧张万分。
他们似乎并不那么相信苏瑭的话。
“苏同学，这话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有人要求你这么回答的？”
高警官这么问着，把苏瑭问得眼睁得大大的。
什么？
还在怀疑？
其实回答一句“是我自己的意思”就好了。
可他却说着，“叶老师让我如实回答的。”
他想说出叶一程的坦荡，但这话，却让在座的人听出了不同的意味，让众人又多了一份不安。
斜后方那位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女副校长操着尖锐的声调说着，“苏瑭同学，如果那个叶一程教授抓住了你什么把柄，或拿什么要挟你，现在便是把一切都说出来的时候。还有，如果他确实对你做出什么龌蹉行径，我们也会让他从此无法再在任何一间学校立足的。”
这
为什么所有人的想法都与自己的意愿背道而驰？
为什么他们没搞清真相就在这里含血喷人！
为什么非要这样伤害他！
苏瑭再一回想，才想起，那个短信的矛头也是直指叶一程，指责他乱搞学生，把他形容为衣冠禽兽，而把自己形容为受害者。他早已成了众矢之的，唯有自己才能还他一个清白。突然感觉身上重担千斤，压得他要喘不过气，但他更忍不得别人再这样污蔑叶一程。
任着胸口的怒爆发出来，他激动地说着：
“我是真心喜欢叶老师的，老师也喜欢我，如果硬要说谁追的谁，那应该算是我的主动。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威胁我更没有强迫我，我跟他一起很幸福，很快乐。我们在一起没做任何法律不允许的事情，更没有什么龌蹉的行径，我们我们只是做了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开房也好，接吻也罢，难道你们拍拖的时候不会跟对方这么做么？只是因为叶一程是老师而我是个学生，所以这本应是美好的事情就变成了罪恶？还是说因为我们都是男人所以天理不容？可我偏偏喜欢的就是男人，我偏偏就是喜欢他，我又何罪之有？更何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少国家都已经承认同性恋了，为什么我们还要被歧视？追根溯源，中华五千年历史上同性恋的故事还少么？我们不是异类更不是怪胎，又没有反社会做坏事，凭什么要歧视我们？我愿意跟他做，我被他压在身下我感觉很愉快，难道这也有错？”
听到苏瑭这“劲爆”的发言，有人扶额、有人震惊、有人叹气摇头，有人心中暗骂他不知廉耻，唯有一人嘴角微扬点头微笑——那便是站在门外贴着门偷听的叶一程。
“你唉怎么这么不要脸”副校长微微低头扶了扶鼻上眼镜，低声说着。
“呃看来这事应该不需要我们介入了，那各位校领导，我就先回局里去了。”高警官起身，向校长等一圈人点头示意着。
“啊好，不好意思啊，让高警官你辛苦跑了一趟。”校长也支起他颤颤巍巍的年愈八旬的身子，向高警官赔着笑脸。
“没事没事，本来查清事实、惩恶除奸就是我们的职责，既然这本就是个误会，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对学校、对当事人、对我们局里都是件好事，哈哈。”
“是是是”教导主任也起身恭送高警官回去。
他们一打开门，苏瑭便看到站在门边的叶一程。
他就在门口
可是他为什么不进来？
为什么不进来帮我？
害我被吓个半死，害我被他们逼供
苏瑭盯着他，心中抱怨着。
等教导主任领着高警官出了门，叶一程便一脚踏进屋内，“嘭”地一声，把门又关上了。
“现在不用我避嫌了吧？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叶一程翘着手仰着头说着，态度似乎有点跩？
“嗯。”校长喉间发着一声应答，这一声恰好把副校长正要骂的话给堵了回去。
叶一程瞄了一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苏瑭，不禁抹嘴一笑。
他三两步走到苏瑭身旁，扶着他的肩坐了下来，近得一点缝隙都没留，几乎是把他腰贴腰搂住，像是刻意在向在场的各位炫耀他是他的人。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我跟苏瑭并不是什么不正当关系，我更没有违法犯罪。我与他恋爱是事实，但短信上刻意诋毁我们也是事实，希望各位领导能把这个发送短信的幕后黑手抓出来，把事情查个清楚。”
这
这个
苏瑭忽然有点慌，因为他好像知道这风波背后的因果。他看着叶一程，眨着眼示意他知道些什么。可叶一程并没有理解他的用意，以为他对自己成熟又霸道的回应产生了什么形式的崇拜。
“嗯，这事我会让他们调查清楚的。但是叶教授，这次的事情，在学校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对学校的声誉，对家长的信任，对学生的身心健康都造成了负面的影响。当然，我们也是秉承着尽力去让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想法去处理这事。不过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也很难让人心安稳”
“呵如果一封辞职信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么我是不介意给的。可是校长，你难道不觉得这相当于无形之中承认我有罪吗？我做人做事坦坦荡荡，却不得不因为流言蜚语而背负这样的罪名，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辞辞职？
果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苏瑭难受得快哭了，泪水在眼里打着转。
“叶教授，这事确实委屈你了，但是你要理解我国国情如此，整个社会尤其家长的思想还没那么开放，很难接受这种事情。你在英国待的时间比较长，受西方文化影响较深，行为思想与我们都略有不同，因此产生的一些矛盾自然无法避免。这事，我们都回去想想办法，校内我们也出通知澄清此事，但之后学生、家长甚至社会会怎么反应我也拿不准，该如何应对更是毫无头绪，我也希望最终能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案能轻松平息整个事情，但目前我们暂无他法。”
看似客观的说辞，叶一程心里却明白得很，他已摆明了校方的态度——等着自己主动辞职。
“好的，校长，我明白了。那我跟苏瑭先回去了。”
校长点了点头。
叶一程搂着受惊不浅的苏瑭，匆匆离去。
刚关上门，便听得门内副校长尖声说着。
“上了自己的学生，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苏瑭愣在那里，愧疚死了，恨不得就此消失，他不想再让心爱的人因为自己的愚蠢无端受着没完没了的伤害和辱骂。
“叶一程我”
泪水落在地上，滴滴答答。
叶一程拥着他，温柔地替他擦着，低声安抚着，想让眼前人儿别再伤心泪流。
可叶一程的温柔，却像一把把捅入苏瑭心脏的刀，给他留下了锥心刺骨的痛。他的好、他的温柔和包容让苏瑭倍感愧疚。
“对不起，叶一程对不起我”
“啧，这哪是你的错，傻瓜别哭了，好吗？”他把苏瑭哭得红红的小脸捧起，看着晶莹的泪在乌色的珠子上抖着，叶一程心疼得不行，把他搂入怀里，死死抱着。
“苏瑭，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要怕，也不要再哭了。”
“呜嗯呜嗯”苏瑭啜泣着答应着，那悲凉的哭声倍让人心伤。
叶一程的眼眶亦不禁微微泛红。
叶一程领着他下了停车场进了自己的车内。
“叶一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都说了，这个跟你没关系，你怎么总爱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呢？”
“不是，这真的是我的错我”
苏瑭说得哽咽，叶一程终于察觉异样，皱着眉等着苏瑭说下去。
“我我把你之前教我做的题告诉了别人，然后别人又告诉了别人，然后那个人就把那些题当考题卖，买题的人发现没考到就就报复我们来着”
苏瑭说着还带着哭腔。
苏瑭听到了叶一程呼出的粗重鼻息。
想必他是怒了
谁让自己那么脑残
他该不会一怒之下，要打自己泄愤吧？
就算挨打也是活该，毕竟自己害得他丢了工作啊！
叶一程刚伸出了手，苏瑭下意识身子一缩，紧闭着眼等叶一程的巴掌。
但他温暖的手却是在拨着自己沾湿的额前碎发。
“所以这个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又没有泄题，你又没有收钱，是他们阴险龌蹉，不是你我的错。”
“可”
苏瑭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叶一程的吻堵住了嘴。
“唔嗯”
“好了，真的别哭了，你哭得我难受。再者，这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什么意思？
苏瑭巴眨着泪眼等着叶一程说下去。
“叶一程看了他一眼，移开了视线。系里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斗争，在评级的关头出这个事情绝不是巧合，那些学生就算再能闹也没这个胆，背后应该是有人撑腰甚至是受人指使的。”
“这”
“苏瑭，社会很复杂，等你出来工作就知道了。所以，我的苏瑭你就无忧无虑地享受着最后这两年单纯的学生生活吧。”他又揉了揉苏瑭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啊？
又被他当孩子看待。
啊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他那般成熟稳重？
听完叶一程这段话，压在心口的大石卸下了一半。自己惹了事到头来还要别人来照顾，真是无用啊。
苏瑭想着，嘟起了小嘴。
“我这边你就别管了，你那边怎么样？你父母知道我们的事吗？学校是不是也通知了家长？”
“呃这”
“他们不知道是吧？”
“嗯。”
“那你父母知道你喜欢男人吗？”
苏瑭咬着唇摇了摇头。
“他他们平时不怎么管我的，我爸在肯尼亚做工程的几年也回不来一次，我妈她平时也很少过问我的事情。”
听到这，叶一程皱着眉长叹一口气，可即便叹尽了胸底的气息却还是叹不去半点压在胸口的沉重。
虽然心里承着不能轻易说出口的苦涩，叶一程的的手依然宠溺地摸着他的头，轻声说着，“没事，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陪你一起面对。”
苏瑭想说一字“好”，却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连连点头。
等几天后苏瑭的母亲从外地乘飞机赶来学校，一切风波也渐趋平静。她与校方领导客套地聊了一会儿，出来时还挂着一点假惺惺的笑意。
叶一程领着苏瑭候在门外，等着母上大人的审判。
不出意外地，在没有外人的饭店包间里，叶一程被苏瑭的母亲狠狠地赏了几个耳光，而上去阻拦的苏瑭也被她推倒在地。要不是叶一程赶紧上前护着，她那高跟鞋恐怕要直接踹到了苏瑭的脑门上。
“你能护他一时，你能护他一辈子吗？叶教授，你不过是图个新鲜玩个刺激，全校那么多学生，为什么偏要盯上我儿子？你们这荒唐的一时冲动又能坚持得了多久？”
苏瑭正要反驳，叶一程拦住他摇了摇头。
看着这两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念及叶一程一直隐忍的态度，苏母怒骂一句“两个不要脸的混账！”后便摔门离去。
叶一程还是领着苏瑭毕恭毕敬地把苏母送到了饭店门口。
一辆计程车停下了，苏瑭的母亲看了眼车后座上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一改方才怒气冲冲的表情，换上了一脸由衷的笑意。等她上了车，叶一程终于忍不住低声问着苏瑭，“车里那个男的不是你爸吧？”
苏瑭摇摇头，“看着像是梁叔叔。”
“你母亲与他”叶一程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人关系并不简单。
苏瑭欲言又止，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回去吧。”叶一程看他不愿意说，不用追问便也猜了个大概。
“他是我妈的情人。”
车极速行驶着，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霓虹灯，苏瑭还是说出了口。
叶一程并没有惊讶，只是心中禁不住一番自嘲。
难怪总在苏瑭身上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亲切，呵，原来两人都活在了父母的谎言中，活在了支离破碎的家庭里。
叶一程叹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父母离了吗？”
“没可能爸爸也还不知道”苏瑭声音越说越小，小得都快淹没在嗡嗡的马达声中。
也是，谁敢把这样的家丑大声宣扬。
“呵，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装作不知道罢了。”叶一程一声冷笑摇了摇头，没等苏瑭接话，他继续说道，“明天周六，要么今晚你就住我那吧。”
“诶？”第一次，叶一程邀请自己去他的家，苏瑭既惊喜又忐忑。
“刚摔到地上那一下后背磕到椅子了吧，我家有药回去给你擦一下。”
“哦”苏瑭嘟着嘴竟有几分失落。
只是擦药而已啊
叶一程偷瞄了他一眼，不禁偷笑起来。
这个小骚货真是的想些什么呢？
“独栋别墅真的是有钱人啊”]
进了家门，坐上大大的真皮沙发，苏瑭终于忍不住惊叹起来。
苏瑭一直觉得，以学校那点微薄薪水，叶一程过得未免也太逍遥自在了些，现在苏瑭几乎能百分百断定，不是叶一程赚得多，而是他家境本就相当优越。
“呵，不过是我爸虚情假意的一个补偿，不过感情虽假房子是真，好歹还是有点价值。”
什么意思？
苏瑭不懂，眨着眼等着叶一程的解释。
叶一程翻箱倒柜找着药，继续给他讲着。
“我是小三的儿子。”拿着药，叶一程走向苏瑭，脸上平淡得似乎在讲别人的事，“某集团上市公司董事长一时兴起玩出的人命。”
“这”苏瑭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怎么也挤不出一句合适的。
看着苏瑭似一脸为难的样子，叶一程温柔地揉着他的头说，“所以苏瑭父母那种爱理不理的冷漠和他们看着我们时眼里露出的怨念和爱恨我也是懂得些的。不过你或许还是幸运的，毕竟名义上你父母还是愿意在一起的。说明即便有着些背叛和怨恨，或是为了你或是为了断不了的感情还在努力坚持着。所以你也不要过于伤心难过，等她气头过了，便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听着这话，苏瑭默默地流着泪，蜷着身子偎依在叶一程身旁，低声啜泣着，“我可我可他们这样，反而更让我觉得自己成了他们的负累。”
是的，苏瑭在他母亲的眼里看到了她对自己的厌恶和恨，那种唾弃的感觉，压得苏瑭几乎喘不过气。而她的情绪理所当然地凌驾在他脆弱的情感之上，让他倍觉愧疚难当。
此时此刻，唯有同病相怜的叶一程，读懂了他的心思。
“傻瓜，是他们不考虑后果，擅自把我们叫来了这个世界。就算真给他们带来了什么麻烦，不过是他们自食恶果罢了。更何况，苏瑭你这么乖，这么可爱，对于这个阴暗的世界，你就是天使般的存在。”
这话在苏瑭耳里听着像是情话，硬是让他破涕为笑了。
没想到，不到一个星期，叶一程还是递了辞呈。
叶一程没有给苏瑭解释什么，只叫他不必愧疚更不必在意，是自己选择了更好的环境而不是迫于事件的压力。
紧接着的周三，系主任把苏瑭叫到了办公室，得到消息的叶一程放心不下，也跟了过去。系主任抬头瞄了叶一程一眼，额角渗出了一滴冷汗，他拿手帕抹了抹额，对苏瑭说着，“苏同学，鉴于校内有部分人对考分公平性提出质疑，经几位领导讨论后，目前的处理方案是取消你本次金融学考试的成绩，至于是不是需要重修这个还待商榷”
没等系主任说完，叶一程便插了话，冰冷的语调还带着些怒气，“游主任，这怎么跟当初讲好的不一样？不是说再出一套卷子，让苏瑭重考一次么？怎么，系里这么多位名师还出不了一张难度系数相同的考卷？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想偷懒？呵呵，是不是论文抄多了，连考卷都只会抄不会写了？”
“叶教授，请注意你的言辞！”
“游主任，我就是这样一个直言不讳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何必这样横眉瞪眼的呢？更何况，我一个将走之人，胡言乱语的一句话你又何必当真，还是说你做贼心虚了？”
“你别血口喷人！”主任越说越怒，嗓门也随之越来越大，引得门外路人向他投来好奇的眼光。
主任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拿手帕又擦了擦汗。
“那苏同学，你后天再来一趟，拿新卷子重考一次。”系主任憋着气说着。
“哦，好的。”苏瑭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心里怕极了，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应答了一声便起身往门外撤去。
“改卷的时候，也请游主任务必允许我来观摩一番，我可不想有人借机打击报复。”叶一程说着，便搂着提心吊胆的苏瑭离去。
“叶一程，对不起。”
一出了办公室门，苏瑭便给叶一程道起了歉。
“你瞎道歉个什么啊？”
“可是，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辞职，也不会跟主任撕破脸”
“唉，傻瓜，都说了我辞职不是因为你，我跟他吵只是因为我本就看不惯他罢了。你就别瞎猜瞎担心了，更何况我叶一程是什么人，外面多少大企业都争着请我到他们公司任职呢。我现在手上就有个，对面那栋高楼看到没，谢氏财团下属的分公司，请我过去做，薪酬翻了两番，还不用向那群小人卑躬屈膝，所以我才选择离开的。”
“哇哦”苏瑭也分辨不出什么好坏，只觉得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向着叶一程投来崇拜敬意。
可惜事情似乎总是游离在计划之外。
叶一程按部就班地辞了职却没有如其所愿地顺利就职。
就在他准备到新公司走马上任的前一天早上，他接到了的电话。
以担心叶一程的“不良癖好”会影响公司声誉为由，提出与叶一程解除劳务合同，并表示愿意支付一定的赔偿，以求避免随后可能产生的诉讼纠纷。
叶一程挂了电话，憋着一股无法发泄的怒，他闭了眼，瘫坐在沙发上，咽着干涩的苦泪。
他不是没有预想过这种可能，只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无法处之泰然。
而不懂洞察秋毫的苏瑭还带着几分天真问着叶一程为什么还不去上班，更是给叶一程的伤口撒了一把盐。
高不成低不就，叶一程就这样在迷茫中度过了几个月。
但职场失意情场得意，与其惴惴不安，倒不如彻底放松下来，这段日子正值暑假，苏瑭便直接住进了叶一程家里，两人过上了近两个月的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
新学期开学不久，叶一程也恢复了职场人的身份。
这次，他进的是他那个董事长父亲旗下的分公司，坐的是财务总监之位。虽然叶一程刻意低调隐瞒他这不同寻常的背景关系，但传言总是像瘟疫那样不受控制，他才进入公司几天，这个消息便已传得沸沸扬扬，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自然地，便少不了前仆后继扑上来的阿谀奉承的人，也少不了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若这些麻烦还算可以接受，那么公司内部固有的两派势力斗争则是有点超出他意料之外了，他不得不跳进这凶险的漩涡里，与他人明里暗里较劲。
但无论如何，总比一直当个无业游民要好些，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要站得高必然不能有所畏惧。
周末是叶一程难得能放下沉重的工作，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节奏的时间，而这宝贵的分分秒秒，他都想与他最爱的苏瑭一起度过。
他牵着他的手，逛着，两人相视笑着，心里满满都是暖意。
走着走着，苏瑭无意间瞥到橱窗里那套西装，看得有点发愣。
好好看
苏瑭心中暗暗惊叹。
“喜欢？我送你。”
叶一程叫来了导购，指着模特身上那套准备说要。
“不要。”
苏瑭扯了扯他，说得很坚决，不像是客套的假意拒绝。
“为什么？何必对我客气？”
“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我不想感觉自己像被包养。”
叶一程一愣，反应过来后捧腹大笑。
“哈哈哈，哎呀，你这个小傻瓜，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好好好，你觉得不舒服我就不买也是，你还是学生，突然西装革履的，还是个牌子货，难免遭人猜忌。”叶一程摸着苏瑭柔软的发，吻上他的额头。
“我的苏瑭，你真是个乖孩子。”
不过
第二天，他还是给苏瑭递来了一个的大纸袋。
“来，给你。”
“这不是说”
“合眼缘的东西一旦错过了多少钱都买不回来了，再说了，衣服我照样送，你可以先不穿嘛。”
苏瑭拆着包装，摸着那手感极好的料子，看着这精心裁剪完美搭配的西服，高兴得快要飞上了天。
“等你出来工作了，要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把你惹毛了，你就穿着它，拿着辞职信甩他一脸，然后扭头就走，哈哈哈。”
“嘁，你报复心还挺强的。”苏瑭被逗笑了，似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低着头偷笑着。
“欸，这世道本就是欺善怕恶的嘛。你不硬气点，容易遭人欺负的。”
“好吧”
苏瑭细长的手指快速将衣服折叠整齐。
“这套衣服你可要收好了，别给别人乱穿。我半个月的工资都在这里面了。”
“啊”
这话一说出，苏瑭心里又是一阵愧疚。为了自己花那么多钱，多不值得啊
“别在意，我乐意。”
叶一程温柔的大手又揉乱了苏瑭柔软的头发。
感觉自己被他宠着，苏瑭笑得嘴都合不上。
接下来的几个月，叶一程陆陆续续给他买了不少东西，从钱包到手表，从零食水果到生活用品，苏瑭渐渐习惯并坦然接受叶一程的馈赠，虽然有些时候看着标价会心疼叶一程的钱，但看到他又是换了豪车又是换了好几套西装的，苏瑭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猜着叶一程现在应该是在事业上有了质的飞跃，这点钱对他来说或是算不上什么，他便安心了些。
高收入往往伴随着高压力，而对于叶一程来说，最好的减压方式便是看着苏瑭开心的笑颜。为此，千金博得美人一笑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