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课程也要正式开始了。因为医大是第一年看综合成绩再分配专业的,所以两人的课程时间是一样的。每天一起上学,下课后一个回家一个约会,真的像合租一样。
颜灼回家没什么事情做就只剩下玩游戏,在【星辰】这款游戏里他练了个奶爸号,暑假开始练的,现在正好官方开始卡等级,不升级他也就开个号到处逛逛。
【附近】大冬大日:嘿!哥们!我要打个帮忙加个血好吗?很快的,野外小而已~
【附近】灼灼其华:嗷
【附近】大冬大日:谢谢泪目]大好人啊~
颜灼跟着他去打野外,路上那人加他好友也没拒绝,反正游戏就这样,今天投机的好像一起打拼多年的兄弟,明天连和你哪里遇到的都忘了。
晚上九点,依旧是很早的时间,夏逸带着夜宵回来的,看到颜灼在玩游戏就过去把一盒烧卖放到了桌边。
颜灼转头看到吃的,又看了看夏逸,接着把目光放到了游戏上。
“颜灼,先吃吧,太晚吃了不消化。”
“你回来的好早。”
“嗯,就吃了个晚饭,你又吃泡面了?”
“嗯。”
夏逸皱皱眉,太瘦了他抱起来不舒服:“别吃泡面了,你叫外卖也比泡面好。”
“嗷。”
颜灼没有放下游戏,已经被磨掉大半血了,在加把劲就能打死了。大冬大日还没有满级,估计玩的比较晚,所以这个相对来说比较吃力,等级压制。而且那个等级58级正好卡在换装备的等级。
“唔?”嘴里被塞了一个烧卖,边嚼边瞄了几眼夏逸,怎么走温情路线了?
“你继续,我也继续。”夏逸看他嚼完了就又塞了一只进去。
“夏逸等额大唔,你想组额不呼聚聚的”
“听不懂,吃完再说。”
“唔。”咽下了最后一口烧卖感觉幸福了不少,毕竟肚子饱了:“夏逸,你想做我不会拒绝的,等我打完这个,所以你别这么反常,怪吓人的。”
“颜灼,你还在生气吗?”
夏逸语气难得的有点严肃,颜灼没想到自己都没介意夏逸那么久不碰自己原来是以为自己还在生气。拿了个东西卡了键就面对夏逸:“没有了,你不用介意。玩过头了很正常不是么,我们又不是什么情侣你一下子没考虑那么多也正常,何况我也没怎么反抗怎么说其实我俩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你不必介怀那么久。”
“没生气就好,那个人一直在叫你没事么?”一听颜灼说没事夏逸也松了口气,颜灼不是矫情的人,说不生气了就是不生气了。自己在介怀的就是那种奇怪的气氛,只是床伴而已,为了一点事情搞的好像吵架的情侣一样让他有点反感,现在发现完全是自己想多了也就自我面壁了一下,一切恢复到从前的氛围。
【附近】大冬大日:哥们,打好了~谢谢
【附近】大冬大日:哥们?
【附近】大冬大日:你在不?
【附近】灼灼其华:刚刚离开了下,没死吧?不好意思
【附近】大冬大日:唉,你活了啊,没死没死!谢谢~任务完成了,以后有啥帮忙的喊我啊~现在你有任务要我帮你打怪不?
【附近】灼灼其华:不用了,我要睡了。
打完字颜灼立马就关了电脑,一旦误会解除了夏种马果然不客气起来了,一只手拨弄着乳尖,牙齿磕起耳垂来,另一只手也熟练的抚弄着小颜灼。
“你也忍了很久了吧?嗯?都硬成这样了”
听着夏逸的调侃,颜灼没有理他,专心享受着肉体的快感。
这是自那次寝室和厕所的半尽兴后第一次认真的做全套,有时间有空间,夏逸也不急,慢慢的逗弄颜灼,这一夜两人都异常满足。
第二天是下午的课,早上被夏逸拖起来吃了顿早餐后颜灼很不要脸的继续睡回笼觉去了。总觉得上午约会有点奇怪于是夏逸也跟着睡回笼觉,不过才睡一小会儿就被电话吵醒了,一看是苏婉仪打来的,接通了就小声的走到阳台去煲电话粥了。
颜灼翻了个身,听着夏逸断断续续的讲电话声又睡着了。
下午的课让全班男生都尴尬了——直肠指检!
颜灼脸都黑了,他觉得最近一定是遇小鬼了,早知道昨晚就让夏逸继续误会好了。
老师给大家讲了理论,然后拉着前排某男生做了个示范和讲解后就让他们自由分组寻找下感觉。
全班都是男生,但是作为新生第一次上到那么重口味的的课还是有点害羞的。都扭扭捏捏的不肯脱裤子,老师一看这个情况立马不开心了,拿出学分来一威胁,一个个小菊花就一副【为了学分】的样子露出来了。
“颜灼,去角落吧。”夏逸也对他表示同情,昨晚做的太厉害了到早上还偷偷的看到那地方红肿着呢。
“早知道昨晚应该看好课程再做,而不是来学校的路上看什么课程表,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颜灼虽然冷淡,但是其实是闷骚,没有淡定到把红肿的菊穴给人随便看的地步。
“你就说痔疮!”
“谁长痔疮?”旁边一个耳尖的愣愣的八卦了一句,被颜灼冷冷的目光冰到后自觉的闭嘴了。
两个人都不太适应全班展菊这种事情,毕竟两个人关系不一样,看待菊花也就不一样了,颜灼对着背对着墙的夏逸胸膝卧位摆好姿势,微肿的菊穴紧张的收缩着,夏逸恨不得表演现场版。然后看到飘过来看颜灼菊花的一一眼刀杀回去。
颜灼等了会儿也没觉得夏逸把手指插进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到那副表情的时候无奈的继续回头趴着看那群被爆菊的直男们。
夏逸对比了下菊花,果然别的没啥欲望,又调整了下姿势确保不让别人看到才伸出食指插了进去。
“诶!那位同学!麻烦你爱护下同学好不好!居然没涂凡士林!”老师有些同情的看向颜灼,这孩子真倒霉。
两人皆是一愣,平时做爱从来不用润滑剂,颜灼自己会湿,而且一般很容易进去,但是又很紧致。今天被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一般男人不能直接进去吧。
所有人都转过来看他们,害的颜灼害羞的收紧了后穴,夏逸被夹疼了才抽出手指。
有几个定力差的内心都在怀疑自己性向了,为什么刚刚那一幕看的让人小腹一紧。
颜灼是被刺激的皱了下眉,不过都以为这孩子是被弄疼了,男生们心疼不已,光棍班里有个美人男生也不容易了,别把人吓跑了啊。
老师一看这孩子菊花都肿了,还不忘教学:“你们看,这种力道这种前期准备都是极不专业的,以后要是想这位同学一样就等着被投诉死吧。”
因祸得福,不用在全班面前练习了,也没被怀疑痔疮拿了药膏结束了课程后颜灼打的回家。
打开游戏就见好友频道里大冬大日在叽叽喳喳的喊他了。
【私密】大冬大日对你说:兄弟,你下线好干脆啊,昨晚我还以为要和你说句拜拜呢
【私密】你对大冬大日说:男生之间不用那么腻歪
【私密】大冬大日对你说:好吧好吧,你要做任务吗?
【私密】你对大冬大日说:不了,我上来看看,要到下个月才开75,慢慢来不急
【私密】大冬大日对你说:你果然是来玩游戏的,不像我们都是被游戏玩的。泪奔~~~~
【系统】大冬大日邀请你组队是否同意
点了同意之后看到队里也就一个人,还不在一条线上,立马反应过来这是组队聊天并非打本。
【队伍】大冬大日:哟,小春,来认识一下我的恩人,小啄!
【队伍】春日一枝独霸:滚粗,叫我独霸,你好小啄
【队伍】灼灼其华:你好
【队伍】春日一枝独霸:00!大日!他咋那么正经?我以为他会吐槽我!
【队伍】大冬大日:╮╯▽╰╭小啄就是个正经人啊
【队伍】春日一枝独霸:00!小啄你是正经人?
【队伍】灼灼其华:恩?
颜灼神游回来看他们既幼稚又喜感的对话笑了,是不是自己也会这样讲话,再单纯一点再阳光一点就会招人喜欢?
稍微浏览下网页和大冬大日他俩磕唠几句已经是五点了,摸摸有点饿的肚子想去泡泡面,犹豫了下网上找了找外卖电话。
刚拿起手机门铃就响了,颜灼疑惑着出去开门,没人知道自己住在这里,那应该是夏逸那边的,这样自己去开门没关系吗?
“您好,颜灼颜先生么?您的外送。”
“嗷。”
结果是外送,发现和上次好吃的烧卖是同一家蛮有名的店,估计夏逸怕颜灼又懒掉晚餐帮忙定了。
三菜一汤,量不多但是很好吃,颜灼满足的笑了。
上次找打工的简历发过去都没什么音讯,想了半天决定周末当家教好了,这样也不会打工到很晚还要凌晨被压。找了中介很快就联系好了一家。教一个初二的女生,父母预备她能考个好点的高中正在焦急的寻找家教。
晚上夏逸回家的时候看到颜灼在看书,高三都不见那么用功大学了在晚上看书?
走近了一看,一大袋子书店买的新书居然是初中教材,鄙视了他一番:“当家教啊?教小孩很烦的,你这么无趣小孩不会配合的。”
“无所谓,我工作而已,接不接受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我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啧啧,你人生观不对啊,以后怎么当救死扶伤的医生啊~呵呵。”
“你的人生观也不怎么样。”
“过来。”
“去洗澡。”
“你想哪去了,我们只是来复习一下今天上课的内容而已,那药膏呢?”
颜灼摸出药膏给夏逸,自己拿回来也没有用,自我感觉良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必那么麻烦擦药膏,但是现在有人代劳何乐而不为呢。
“胸!膝!卧!位!”
“帮不帮我?不擦算了。”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结果还是胸膝卧位的姿势了,因为方便擦药膏。
夏逸抠了陀药膏送进颜灼的后庭,慢慢的抹开后按压起前列腺来。
“嗯夏逸我说了,去洗澡!全是香水味!”颜灼忍着快感暗暗看不起夏逸,还不是要做。
“说了只是复习白天的课程而已,指检包括了检查那一点啊。怎样,我找的准不准?”说完坏心眼的重重一按。
“嗯!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德性!”集中刺激那一点让他很快就释放了。涂好了药膏逗完他,看到夏逸去洗澡了就收拾了下躺进床里。
结果夏逸洗完澡回来也没有碰他,只是抱着他纯睡觉。
“你今天怎么了?不会被那么多菊花吓到了吧?”颜灼都准备好了,见夏逸没动作十分惊讶。
“没有,你别摸了,没病。再摸今晚别睡了。”
“那你给我个理由啊,逗完我,不顾我还难受着呢?”
“颜灼,明天把另一间房收拾一下你住过去。”
“嗷。”颜灼听到要分房睡,也明白了,不再出声转身将背贴着他的胸口,感受一下最后一夜的温度。
隔了很久,夏逸几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颜灼,当初说好的。”
“我知道,明天我就打扫一下,对了,她要住进来不?要不我现在申请住校吧,还来得及。”颜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心虚,是的,当初说好的。大家都没人,互相慰藉下,要是遇上合适的了好聚好散。更何况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顶多一两个月他又会回来了。现在的失落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用搬,住着吧,这里是我俩住的,到时候我会搬出去的,这里给你,寝室里你住不惯的,人那么多别吃了窝边草,被发现了就不好了。”夏逸不管颜灼在没在听自顾自的说着,他知道颜灼住寝室怕是会跟人合不来,毕竟谁也不喜欢寝室里住着一个看起来很阴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