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扣顺利解开,李斯特捏住袜口轻轻将薄如蝉翼的蕾丝袜剥下来,如剥葱膜一般,嫩生生的颀长白腿便赫然出现在眼前。李斯特眸光一暗,托着他的屁股就一阵顶冲,顶得梅洛哇哇乱叫,白花花的两条细腿在他肩上晃悠,脚腕处还甩着未脱尽的软软的蕾丝袜,一下一下打在李斯特背上。
“嗯啊啊哥哥鸡巴勾死我了!勾得我越来越痒啦!”
“哥哥鸡巴像个热钩子,我就是条情愿上钩的骚鱼!”
李斯特见他浪得厉害,埋头含了他的乳首,梅洛抱紧他的脑袋,像怀抱一个婴儿:“哥哥使劲儿吸,吸出奶来!梅洛要吸出骚奶来喂哥哥!”
他胸口单薄,李斯特必须拼命合紧嘴巴才能吸出一团乳肉,再用牙齿将那团肉给攫住,乳头吮着吮着便胀大了一倍,吸得又圆又红。李斯特吃得啧啧有声,一不小心错开了嘴,正正一口咬在他乳头上,霎时就出了血,流在他嘴里一股子腥甜味。
“嗯嗯出奶了啊哈乳头好痛,哥哥舔一舔骚奶”梅洛只觉乳头刺痛,敏感异常,简直比下身肉穴还要爽,随着李斯特口腔内舌头扫过乳尖,他情不自禁一阵抖动,屁股一扭恰恰将骚点磨在了龟头上,本来已经有些干涸、泛出白沫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滑腻淫液,却被李斯特的巨物堵了出口,只能顺柱身渗出,渐渐又湿润了肠壁,使得陷在穴口处的鸡巴有了润滑,啵一声刮着肠壁滑入更深。
“啊哥哥好大好深快一点啊啊”梅洛稀里糊涂一阵乱喊,只觉李斯特挺腰如马达一般,撞得他不住后移,全身都瘫软了,手臂挂着李斯特的脖子颠簸,两条腿更是被干得没劲,胡乱在空中甩着。穴内骚点不停地被李斯特弯曲的龟头磨来磨去,爽得他穴口的软肉都一阵痉挛抖动,颤悠悠地将那鸡巴往里一吞。
李斯特被他这一夹进出不得,于是嘴上松了他的乳头,气喘吁吁道:“松一点,差点被你夹射。”
梅洛闻言沉下屁股,李斯特便将整根鸡巴退出,伺机想一冲到底,而梅洛屁眼突然没了东西,不安地往前扭了扭,被破开的肉穴张着口不住收缩媚肉,嘴里还撒着娇:“呜呜死哥哥快点进”
忽然梅洛放肆的艳叫变了调,成了呜咽之声:“哎呀!有虫子!”
李斯特连忙往下望去,只见从梅洛穴口流出的骚水浇了一地,将草都浇倒了,一只不知哪里来的瓢虫正伏在他晶亮的屁眼上,似是被黏腻的淫水困住了翅膀,而梅洛的屁眼急速地缩张,像在大喘气,将那瓢虫夹得要死不活的。
李斯特见状轻笑一声,恼得梅洛捶他胸膛一拳,两只眼睛都急得包了泪:“你还笑!我说了不要躺!”
李斯特伸出手指去将那只瓢虫捻走,顺势又塞了食指和中指进他的屁眼,霎时空虚的肠肉就拥了上来,软软和和地裹着他的手指,李斯特关节一曲,将留在穴内的许多骚水都勾出来,却怎么也勾不完,一波勾出去,又一波流出来,底下的青草全都给黏在了地上。
他索性伸出手来,二指开合着给梅洛看,透明黏液粘连在他两指之间,形成一个水膜,倏忽又牵成一条水线。梅洛瞪着他,嗔怪似的一推他的手臂,那两根湿湿的手指便落在李斯特的唇角处,显得极为淫靡。李斯特舌头一伸将嘴角的淫水舔去,抿了抿唇说:“哥哥好渴,想喝梅洛的骚汁了。”
“哪里骚了。”梅洛一面不满一面由着李斯特抱着自己腰跪起来,伸手将李斯特胸膛一推,两人便交换了姿势,由李斯特躺在了地上。梅洛扭着屁股抬着膝盖往前挪,他的股缝全是水,一点一点滴在李斯特的阴毛上,小腹上,胸膛上,就这么一路滴到了下巴。等将屁股挪到了李斯特的鼻子,李斯特深吸一大口屁眼处淫水的青草味和他自己鸡巴渗出的腥臊味,又呼出一包热气,喷在梅洛娇嫩的屁眼上。
梅洛正调整着姿势,后腰向后倒去,两手在后撑着他的腹肌,被他喷得双腿一摆,几乎不稳,于是使坏地故意向下一坐,白软的屁股肉一下子摊了李斯特一脸,而鼻子恰好嵌在他湿红的屁眼。梅洛就着这一点浅浅的凸出前后磨着,虽只是在穴口很浅地戳刺,但想着这是李斯特的鼻子,能闻见他穴水的骚味,便滴滴答答又流出许多淫水,糊了李斯特一鼻子。因为呼吸不畅,李斯特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吸气吐气,呼出的热气便悉数喷在穴口软肉;又伸出舌去舔舐屁眼后方,鼻舌并用,爽得梅洛大腿内侧不禁使劲夹着他的耳朵,往前一扑,蜷着脊背,粉白性器吐出一股白精落在草地上,竟就这样夹抱着他的脑袋高潮了。
李斯特将他腰抬起来,梅洛垂着脸,一头的金色长发将两人与外界隔离,李斯特咬了口他的大腿嫩肉,顶着张湿淋淋的笑脸望着他说:“一点没喝到,尽给鼻子占便宜了。”
梅洛气咻咻从他脸上下来,挪到他下身处,握住那根尚且火热的鸡巴,对准穴口就塞了进去,他后穴刚被李斯特舔得软软的,又流了一腿的水,此时便如个泥塞口一样,轻松就顶到了底。梅洛呻吟一声,指尖抚了抚肚子,薄薄的小腹几乎能透出形状,他举起双臂拢住长发,腰肢不停地款摆,股缝上的淫水尽将李斯特的黑毛丛打湿,两块屁股肉不住磨着李斯特胯骨,两人交合处摆动得厉害,连带着梅洛体内那根火热巨物也搅得淫水横流,发出咕啾之声。
就在梅洛尖叫愈发亢奋时,李斯特也加快挺动腰身,臀部一下下离开地面又撞击回来,颠得梅洛散发乱飞,殷红的乳尖都在晃动。濒临高潮之际,梅洛压着李斯特的腹肌没命地骑着,惯有的短促喘息中突然混合了一声惊叫——
“谁在那儿!”
李斯特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张惊慌失措的小脸藏在灌木之后,双眼明亮而熟悉,正是刚刚匆惶离去的少年。李斯特下意识从地上坐起来,以后背挡住梅洛,梅洛攀着他的肩膀,眼中净是高潮被打扰的戾气,看清楚来人后,原本因情潮动听的声音此时完全冷了下来:“还不快滚。”
那男孩呆了一呆,反应过来后再次落荒而逃,留下一地乱叶。梅洛烦躁地动了几下屁股,却再没了兴致,干脆起身拾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一套,看样子是不打算再做了。李斯特这才发现他今天并未穿宽松的袍子,而是一身妥帖的正装,草丛里还躺着把佩剑,想是刚从正式场合上下来。李斯特望着他那把佩剑有些出神,这样繁复精美的物器即便是在男爵府也不多见,心道男爵不知有多喜欢这个身软如泥的宝贝。
梅洛胡乱系了两颗扣子,随眼瞟见李斯特还充着血的胯下之物,不免嗤笑一声,却没有任何纾解他的意思。梅洛看起来心情十分坏,像跨一条圆木一样跨过了李斯特,手指勾着外套搭在肩后,头也不回道:“叫仆人带你出去。”说罢便光着两条白腿左拐友倒地消失在迷宫后,湿湿的圆屁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梅洛几下钻出迷宫,刚出去便发现入口处闪过一道人影,以为是刚刚败坏他兴致的男孩,于是眉头一垮,阴沉道:“嫌命长了?”
旁边的灌木果然发出些声响,只是钻出来的却是一个约四五十岁的老汉,面上一块大疤,样貌畸形,丑陋不堪,神情更是猥琐至极。梅洛抱着衣物停下来,斜眼看他:“是你?”
那老汉两眼直勾勾盯着他光溜的腿,咽了咽口水,点头哈腰道:“是,老爷叫我先回来通知一声,过两日要在府内‘行祭’,请大人准备准备。”
梅洛闻言翻了个白眼,随手一抛就将手上的衣服抛到那丑老汉脸上,阻绝了他游离的视线,甩手往大宅走去,那老汉见状连忙捧了他的衣物一路跟在后头。等行至卧房,那老汉腆着脸也进了房门,毫无退避的意思,梅洛看见他的丑脸烦躁更深,坐在床上抱着手臂皱眉道:“还有什么事?”
老汉慢慢踱上来,眼中淫欲几乎要溢出来,赔笑道:“老爷的指令大人会不明白?还请大人不要迁怒小的。”末了还十分逾矩地凑上前,浑身的酸腐气掩都掩不住:“正好大人也没尽兴吧?”
梅洛心中一阵厌恶,岔开腿将衣摆一掀,尚且湿红的屁眼便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他不耐烦道:“要做就快点,你这脸我看得恶心。”
老汉嘿嘿一笑,蹲下身去将脸凑近,只见雪白的大腿内侧敛着一处潮湿的粉红,褶皱细密可爱,由于刚刚吞吃了鸡巴而有些合不拢。老汉伸出一只粗糙老手抚上里侧的白嫩腿肉,拇指和食指扒开那个娇嫩的洞眼,惊讶道:“怎的今天没射?”
梅洛尖声一笑,抓住老汉的后脑勺猛地往自己屁眼上按:“今天没得精液吃,让你失望了!”
话音刚落,老汉那肥厚的舌头就钻进了他的穴眼,未得到满足的媚肉争先恐后抢上来缠老汉的肥舌头,那舌面粗糙又灵活,不知舔过多少回,一来就熟练地扇动梅洛的骚点,舔得他忍不住立刻呻吟出声。梅洛稍稍垂眼,看见老汉两只黑手抬着自己的屁股,舌苔还泛黄的舌头急速翻动,不时噘嘴啧啧狠吮穴口,将不断涌出的淫液都吞进肚,不禁觉得淫靡又反胃,便咬住下唇不想出声。
老汉知他喜欢浪叫,此时却只有哼唧之声,以为是自己舔得不得力,于是更加奋力地翻转舌头,把那软穴舔得红艳欲滴、泥泞不堪,不时骚水四溅。不一会儿梅洛肉穴里里外外都沾满了老汉的恶心口水,不断被刺激的骚心终于让他颤抖着张开唇,一丝涎水从嘴角滴落,继而迷离地喊出声:“呜呜臭老头舔得好快不行了要射了”
老汉抬眼望着他高仰的脖颈,线条流畅漂亮,眼神不自觉变得痴迷起来,忍着舌酸更加卖力地抽插摆舔,两手还不住捏搓梅洛的臀肉,如此几十下后终于把主子送上了尖叫的高潮,他舌尖一转,从肠壁刮出许多骚水,呲溜吸了一大口后气喘吁吁道:“大人这骚穴这么甜,怎能让那下贱小子的脏东西射在里头?连老爷都不让”
“我看你上次把他射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当你爱吃呢?”梅洛合拢腿,把老汉踢开,“再说,你个舔屁眼的还敢挑三拣四的?有这功夫不如把你那丑脸捯饬捯饬,看着叫人犯恶心。”
“那还不是拜大人所赐?”老汉舔舔嘴角,将刚刚梅洛喷在脸上的汁水悉数舔了干净,两眼直勾勾盯着他翘起屁股用毛巾擦股缝的口水与淫液,“倒也多亏了这道疤,才能得了老爷赏识来伺候大人的屁眼”
啪一声,梅洛沾满淫水的毛巾狠狠掴过老汉的脸落在地上,老汉黝黑的面庞立刻有些泛红,梅洛叠着腿睥睨他道:“滚出去。”
老汉拾起那条浸湿了的毛巾,缓缓起身,鞠了个躬后才告退。梅洛冷冷听着桃木门发出沉重的一响,滞坐片刻后他埋头看见自己湿软的后穴仍然张着口,看上去就一副想被人操的样子,一股无名火突然从他心里窜起,于是发疯似的抓起身旁的红酒瓶戳打那个红穴,凹凸不平的瓶口被媚肉纠缠着毫无怜惜地在他体内冲撞,如此粗暴的戳撞碾过他的骚点,疼痛中竟还有一丝高潮的颤悸。梅洛抖着手停止了戳刺,茫然地盯着又被淫水打湿的床单,突然很沮丧,垂着头流了会儿泪,却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于是起身拉铃沐浴去了。
从下巴滑下的泪珠滴在被淫水浸润的床单上混为一体,不一会儿便被夏日的炎炎暑气蒸干了,一如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