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夜(接第120章)
周日餐厅不提供午餐,金陆也禁止外卖进大厦,加班的同事们都出去吃饭了,这一层楼里只有沈浚齐和陆桓还在加班。
所幸,走到门口时,陆桓办公室的门还没有关。
沈浚齐松了口气,推开了门。
陆桓正靠着办公桌打电话,他的西装和领带扔在一边,袖子卷起来露出结实的手臂,衬衫也解开了两颗,整个人看起来果然有种暴躁感。
“有点事,先挂了。”
看到沈浚齐进来,陆桓简单几个字交代过后,挂了电话。沈浚齐走过去,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顺手扯了扯陆桓解开的衣领:“给小情人打电话?挂得很快嘛。”
“小情人?”
陆桓伸手把准备调戏完他就走的沈浚齐拦住,然后手臂一揽,把他抱进怀里。
“你怎么就知道是小情人了?”
沈浚齐说:“外套也脱了,领带扣子也解了,难道不是打算拍照片给小情人看吗?”
陆桓低下头,额头顶了顶沈浚齐的鼻尖:“正宫娘娘明察秋毫。”
沈浚齐忍不住笑了一声。
陆桓问:“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出去找小情人?”
沈浚齐故意装委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要来问我。”
陆桓凑到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敲打着沈浚齐的耳膜,让他心慌意乱:“把衣服脱了,我就告诉你。”
沈浚齐转过头,柔软的嘴唇擦过陆桓的脸,最后停在了陆桓的唇角。
“又在转移话题。”
他细密的吐息里藏着诱人的药,引诱着陆桓去品尝,被迷醉。
这里不是一个调、情的好地方,但是对忙碌的两人来说,却是最好的时机。
陆桓已经觊觎这个机会很久了,他甚至忘了刚刚把沈浚齐揽进怀里只是一个亲密的习惯和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刚刚那通电话来自于宫予生,里面提及的事情,陆桓并不想让沈浚齐听见。
“贝贝,转移话题的难道不是你?“陆桓松开手,“你到底脱不脱?”
“不脱。”
沈浚齐趴在陆桓的怀里,牵着他的衣领,替他把扣子一颗颗扣上,他的动作慢吞吞的,看起来有些笨拙,陆桓却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在床上,沈浚齐的学习能力是满分,扣扣子都能让他玩出花样。
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沈浚齐停住了。
陆桓低头看他,正对上他挑衅的眼神。
”上班——难道不该穿得整齐一些?“
沈浚齐脱口而出的话和手上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是截然不同的,他是天生的小狐狸,轻易地就把男人的欲望玩弄于鼓掌之间,陆桓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看到他纤长的手指摁在了椅背搭着的领带上,慢慢地,就像抽丝一般,把领带抽出来。
陆桓的手突然摁住了领带。
“今天可不上班。”
陆桓的眼神变了。
早已经察觉到他的变化,沈浚齐料到了他想做什么,想把领带抽出来,陆桓却先他一步,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把领带拉了下来。
“真不脱?”
沈浚齐瞥了一眼陆桓手腕上的领带:“干嘛,要玩?”
陆桓偏偏头:“你不是什么都会吗。”
沈浚齐说:“我当然会。”
他又靠过来,这一次,手却是向下摸过去:“我可以陪着你玩,可是你忍得住吗?”
陆桓说:“贝贝,你也太小瞧我的耐心了。”
他下身的反应,却明明不是这样告诉沈浚齐的。
沈浚齐的右手慢条斯理地摁压着那里,察觉到那里慢慢变大,另一手又顺着陆桓的腹部,一路摸了上去,他是煽风点火的高手,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对方溃不成军——
这是他臆想的对方。
陆桓的呼吸粗了一些,他向前挪了几步,把沈浚齐逼着向后靠到了办公桌上,他隆起的下身向前微微一顶,沈浚齐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陆桓听到了沈浚齐深吸一口气。
原来还是怕这东西的。
陆桓逗他:“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还是怕了?”
沈浚齐抬头看着陆桓,他大概也动了情,眼角微微红着,说话吐气都氤氲着一股水汽。
陆桓的手抬起来,解开沈浚齐的西装,下身不紧不慢地顶弄着沈浚齐的手心:“也不怪你会怕了,每次都弄得你又哭又叫——”
“你说谁又哭又叫的?”
好学生沈浚齐不满了,他缩回了手,向后撑住了办公桌,他的腿在陆桓的顶弄中有些发软了,甚至不自觉地打开,等待着陆桓下一步的动作。
西装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被陆桓扔在了一边,接着又是他的裤子,鞋袜,沈浚齐好几次也要去脱陆桓的衣服,每每却被陆桓用吻堵住,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你耍赖。”被脱得只剩内裤和衬衫之后,沈浚齐开始反抗了,“你为什么不脱?”
陆桓说:“不脱也能干你,为什么要脱?”
沈浚齐说:“你这是强盗逻辑——唔——”
他的抗议再次无效,他总是这样,被陆桓的吻轻易地夺取了神志,只知道追随着陆桓的嘴唇,探出舌尖和他纠缠。
这个吻太激烈,激烈到沈浚齐浑然不知衬衫也被解开,那条领带也被陆桓拿出来,遮住了他的眼。
沈浚齐下意识伸手去摘,被陆桓拦了下来。
“乖,听话。”
陆桓把他抱到办公桌上,俯下身在他耳畔轻轻说道:“想不想试试这里被舔的感觉?”
陆桓打开沈浚齐的双腿,手指隔着内裤,滑过会阴,抵住了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沈浚齐身子一抖,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点了点头。
下一秒,陆桓的手指从那个位置移开了。
沈浚齐听到了细碎的,花枝抖落的声音。
他要干什么?
沈浚齐伸手,想循着声音的方向去探寻陆桓在做什么,手腕却被陆桓强硬地扣住,用皮带捆住了。
皮带有些硬,沈浚齐皮肤嫩,稍微挣扎几下就留下了红印,他本能地想跳下桌子,又被陆桓用身体抵住,全身上下,最隐秘最脆弱的位置,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陆桓的面前。
沈浚齐的呼吸有些急了。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热,下身也有了反应,甚至连乳尖也挺立了起来,在弥散着木质香水味的空气里,随着胸脯的起伏颤抖着。
陆桓肯定会亲他的胸口,那里是他的敏感点,一个亲吻,就能让他发出愉悦又动听的声音。
可是陆桓没有,沈浚齐有些急切地呼唤着他:”陆桓——”
陆桓的声音有些冷硬:“办公室里,要叫陆总。”
沈浚齐的声音发着抖:“陆陆总。”
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不是嘴唇,也不是舌头,沈浚齐浑身滚烫,被这冰凉柔软的东西冷得一哆嗦,那东西又拿开了些,换了一个有些毛绒感的东西,撩拨一般的,抵着他的乳尖逗弄。
”舒服吗?”
沈浚齐压抑着喘息:“不舒服。”
何止是不舒服,这快要了他的命。
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被陆桓养出了一副贪欲的身体,他经不起撩拨,又贪恋着亲吻和爱抚,他喜欢肉贴着肉,被性器填满身体的感觉,这种撩拨,怎么能够。
“那换一个?”
又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很薄很冰,边缘很尖利,沈浚齐身子绷紧了些,这个锋利的东西便贴着他的胸口打转,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呼吸起伏过大,划破了胸膛。
"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猜。”
乳尖突然被那东西轻轻拍了两下,冰凉的水四处乱溅,最后汇成了水流,顺着他的胸膛流了下来,他的内裤早已经湿了,水流被内裤一拦,白色的内裤慢慢打湿,透明,最后和淫液弄湿的部位连成了一片。
“是花。“
陆桓不可能在办公室藏情趣用品,这种冰凉又柔软的,带着锋利叶片状的东西,肯定是来自于他的办公桌,然而令沈浚齐没有想到的是,花都能在陆桓的手里成为引诱他的玩具。
陆桓又抽了一支,这一次是一朵厄瓜多尔玫瑰。
“亲亲它。”
沈浚齐低下头,在花瓣上亲吻一下,陆桓暗示性的用下身顶了顶他的臀部:“这么敷衍?”
沈浚齐用舌尖挑开花瓣,吻上了花心。
陆桓弓下了身体:“甜吗?”
沈浚齐点点头。
陆桓拉下他的内裤:“你的小嫩穴,看起来也很甜。”
沈浚齐咬住嘴唇,玫瑰从他的唇边滚落下来。
陆桓大概也是青睐于那朵隐秘的小花的,他掠过了沈浚齐的锁骨,乳尖,小腹,从会阴处开始,一个又一个绵密的吻,逐渐向他的后穴挪去。
沈浚齐天生皮肤白,后穴颜色粉嫩,陆桓爱不释手,先用手指玩弄了一番,弄得沈浚齐呻吟不止,软着声音求他放过。
“陆总求你”
沈浚齐身体敏感,哪里经得住这种玩弄:“求你进来“
真丝领带遮住了他的视线,他根本看不到陆桓的动作,光是下身粘腻的感觉和陆桓的玩弄,就让他心痒难忍。
突然,沈浚齐扭动的身体停住了。
一个湿热柔韧的东西舔上了他的后穴,他的脑海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只是开始。
就和他亲吻花瓣一样,一下,又一下,陆桓用唇舌,卸下了沈浚齐所有的防备。
“这里的颜色真漂亮,是香槟玫瑰一般的粉色。”
“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舒服吗?”
陆桓埋在沈浚齐的腿间,舔弄着他的后穴,他慢条斯理地动着,用低沉的声音,想沈浚齐描绘着他身体上,从没有见过的隐秘部位。
“够够了呜“沈浚齐哭了出来,”陆总,求求你放过我。“
被屏蔽了双眼,感官和触觉都放大了无数倍,可仅仅是舔穴哪里能满足身体的空虚,他哀求着陆桓进来,他需要精液的滋润。
陆桓玩够了他的后穴,终于停了下来。
沈浚齐却动弹不得。
他只有勉强在办公桌上翻了个身,却又被陆桓压了上来。
“还没结束呢。”陆桓的呼吸喷在了他的耳朵上,“急什么急。”
灼热的呼吸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后背,湿漉漉的舌头一路沿着他的背脊向下。
“自己掰开。”
“我动不了。”
沈浚齐有些委屈。
“真的?”
沈浚齐抬起臀部,压弯了腰肢,勉强掰开了臀瓣。
身后就是大面的落地窗,明明连野战都不介意的他,这一次,却感觉额外的羞耻。
他闭着眼喘息,摇曳着腰肢,引诱着陆桓进入,这一次,陆桓终于如他所愿,进入了他的身体,可是却不是用性器和手指,而是用舌头。
沈浚齐几乎是尖叫着哭出来。
“不出去”
然而他意识到了这是在办公室,最后半声尖叫,生生地压了下来。
他的手被绑着,眼睛也被遮着,刚刚那一声哭喊,让他越来越惊慌。
门好像没关,大楼里还要保洁阿姨,有巡视的保安
“停下嗯陆总“
陆桓并没有放过他,舌奸的刺激让他不能自持,他没办法挣扎,乞求也无果,只有低下头,胡乱咬住身下的东西——
那是一支玫瑰。
玫瑰的汁水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来,滴在了办公桌上,他的臀间也有黏腻的液体,随着陆桓的动作流下来。
身前的性器挺立着,没有人抚慰,也不能释放,被快感和憋屈快要逼疯的沈浚齐,只有蹂躏着咬住的玫瑰,就如同陆桓侵占玩弄着他的后穴一般。
花瓣一片片落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间,他尾椎骨一麻,积攒的快感终于喷射了出来,溅在了脚下的地毯上,沈浚齐脱力地趴在办公桌上,脑后的绳结一松,他终于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桌上桌下狼藉一片,玫瑰花瓣落了一桌,地上散落着的衣服花朵,也沾染上了沈浚齐的精液。
”还好没破皮。“
陆桓在他的手腕上亲了一下,松开了皮带,沈浚齐慢慢地收回手,转了转酸疼的手腕。
看到他不发话,陆桓双手撑在桌上,低头去吻他的背:“生气了?“
沈浚齐瞟了他一眼,只不过眉眼带着媚意,看起来更像是调情。
“你完了。”
沈浚齐从桌上费力地撑起来,搂住陆桓的脖子:“今天我要榨干你。”
他推开陆桓坐了起来,宽大的办公桌足够他在桌面上放肆,他的白色衬衫半挂在肘间,上面是暧昧的红色与印记——那是刚刚玫瑰花瓣留下的痕迹。
玫瑰和美人,足够陆桓享受了。
陆桓解开皮带,冲沈浚齐勾了勾手指:“过来。”
一室春光。
沈浚齐浑身都是玫瑰的香气,陆桓只想独占这味道,用西装把沈浚齐裹住了,下身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把他钉死在了办公桌上。
“叫我。”
“陆陆总”
沈浚齐两腿紧紧勾着陆桓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腰肢。
衣衫的完整并没有影响这次欢爱,沈浚齐两手紧紧捏着陆桓的衬衣,发出模糊不清又愉悦的呻吟。
“陆总轻啊轻点儿”
陆桓果然放慢了一些,他低下头,在包裹的曼妙身体上深深吸了一口:“你说什么?”
慢下来的动作又让沈浚齐不满了:“我说好大啊啊啊”
没有男人能拒绝怀里美人如此的夸赞,沈浚齐的的长腿在陆桓的腰间前后晃动着,大腿上的几片玫瑰花瓣顺着白皙修长的腿,一路滑了下来。
沈浚齐迷蒙着双眼看向前方,他们已经辗转了好几个地方,办公桌,落地窗,现在又是休息室里的一个小工作台,门并没有关,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身体里射进来的精液越来越多,混杂着淫液,在抽插中发出羞耻的水声,沉陷在爱情和性爱中的沈浚齐却毫不在意,他真的要榨干陆桓,干涸了很久的身体,需要滋润。
门动了一下。
沈浚齐起初没在意,还带着哭腔叫了一声陆桓,这声陆桓盖过了门被推开的声音,陆桓没能发现。
可是沈浚齐发现了。
门外有人。
那是熟悉的目光。
门外的人是程葛。
陆桓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刚刚程葛有事来找陆桓,敲了敲门,发现里面似乎并没有人,他思考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桓的电话。
很快,细细的铃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正是陆桓的手机铃声。铃声又和前几次一样,在一分钟的等待中,自动挂断了。
程葛越发觉得不对劲,陆桓人不在办公室,手机也不在身边,那他做什么去了?
他心里有些担心,也顾不上礼仪了,伸手便推开了陆桓办公室的大门。刚踏进门,一声“陆总”还没说出口,程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在这间隔音良好的办公室的某个角落,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程葛向右边的角落看去,一扇不起眼的门隔开了办公区和休息室,除了经常进出陆桓的办公室的人,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个休息室。
陆桓工作忙的时候,这间休息室就是他的卧室,少则一两个礼拜,多则一两个月,休息室里的浴室和床为他提供了休息的场所,而如今,那里似乎成为了偷欢的绝妙之地。
不用思考,程葛就能猜到那里面是谁。
他心下厌恶,转身打算出去,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颤抖的“陆总“,颤音里带着哭腔,程葛尾椎骨一麻,脚再也挪不动了。
理智告诉程葛,他不该转身。
可是他已经没有理智了。
他的身心被刚刚这声陆总紧紧的拽住,引诱着他转身走到那扇门前,去探寻声音的主人。
这声音甚至比当时在金悦酒店里,沈浚齐抬头时那个楚楚可怜的眼神,更让他感到溃败,它在程葛原本密封的禁区里,撕开了一个口子,让梦境里的景象,映射到了现实。
床上的沈浚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不觉间,程葛已经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前,休息室的门和办公室的门一样,都没有关上,只不过缝隙有一指宽,没有让里面的声音经过门缝后,失了真。
仅仅是声音,就能让人知道里面的景色是多么撩人——程葛紧紧的捏着门把手,手心里全是汗。
他的眼里,全都是缠在在陆桓腰上的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这双修长白皙的腿挂在陆桓的手臂上,随着他的挺动,无助地晃动着,程葛抬头看去,沈浚齐漂亮的脸蛋满脸潮红,正搂着陆桓的脖子,和他交缠深吻。
程葛愣在了原地。
直觉告诉他,他应该离开,可是他没办法走。
他离得太近了,沈浚齐高潮时的表情,深吻时探出的舌尖,呻吟时的哀求,哭着说太深了,受不了的声音,一一的落在了他的眼里,耳朵里,心里。
他只有强迫着自己向下看。
玫瑰的红色吸引了他的注意,那片花瓣就黏在沈浚齐的小腿上,因为晃动的动作,渐渐向下滑去。
突然间,沈浚齐的脚趾突然绷紧,陆桓发出了一声叹息,动作又快了些,那片花瓣从他的圆润的脚趾上,偏偏飘落,遮盖住地上淫靡的
程葛抬头看向沈浚齐的脸,心里满是愤恨。
你就这样让他射在你的身体里??
而当他抬起头,却对上一个挑衅和诱惑的眼神。
沈浚齐在看着自己。
他微微抬起头,齐搂着陆桓的脖子,探出舌尖舔弄着住他的耳垂,挑逗的眼神却没有离开门。
进来啊,他说。
被内射的满足让沈浚齐慵懒地像一只猫,翕张的嘴唇一次又一次,蛊惑着程葛。
程葛落荒而逃。
第四夜番外
离开大学校园两年后,沈浚齐再一次回到了学校,这一次却不是回继续深造,而是选择了陆桓的母校念。
这是经过他半年多的考虑,和陆桓的导师商量之后做下的决定。
陆桓问:“天文学家不当了?”
沈浚齐开玩笑说:“不当了,念完回来给你当助理,帮你分担一些工作,你就有时间回来看娃了。”
陆桓说:“你这想法不错,我喜欢,就是有点可惜。”
沈浚齐问:“什么可惜?”
陆桓说:“听不到你叫我师兄了。”
“”
沈浚齐原本以为那段沙漠之旅大概是陆桓最放飞的一段时期,结果回了学校念书,才从老师口中听说陆桓在大学时,一直都是这么放飞。
”仗着人帅会唱歌,篮球足球一把抓,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结果只会钓鱼不会收网,伤了多少人的心。“现在的经管院系主任以前是学生会的指导老师,说起陆桓,只有两个字,浪子。
“”
沈浚齐回家后,把学校里对他的评价给他说了,陆桓正在学做饭,左手持锅,右手拿铲,锅铲飞舞好不火热,张姨在一边指点,沈浚齐说起这件事时,他装作没听见,侧过头说:“贝贝,帮我擦下汗。”
家里都是中央空调,温度适中,厨房通风好,压根也不会热,沈浚齐扯了一张厨房纸巾,替陆桓把额头擦了擦:”你到底是真热还是心虚?“
陆桓把菜出了锅,锅铲刮了两下锅底,在水池里装上水,把锅刷扔进去。
“我心虚什么,你明天去图书馆查查,历年来借阅书本最多的记录是谁,大学四年,整个天文系,就没人比我起得早。”陆桓解下围裙,伸手揽过沈浚齐的肩膀,“他们老在你里面前嘴碎,怎么就不在你面前吹一吹我当年有多厉害。”
“你还用吹吗。”
明明是天文系的学生,经管院的校友录却赫然在册,陆桓后来还给母校捐了一栋楼,本想用沈浚齐的名字,被沈浚齐压在床上,磨了好几天才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低调。”沈浚齐说,”我还要在那里念书的。“
陆桓从来不是一个低调的人,他向来我行我素,从来不听劝告,也就是因为疼媳妇,沈浚齐说低调,那就低调吧,平常在商业场合里遇到了沈浚齐的老师,也就多说一句让老师帮忙关照下,其余的也就不问了。
沈浚齐念的是全日制的,各种小组活动,论坛,沙龙不少,白天都是满满的课程,晚上回家还有作业和交流,陆桓偷瞄过好几次沈浚齐的手机,沈浚齐新加了不少群,一到晚上手机就连连震动,有时候亲着亲着,信息就来了。
陆桓心里就有些吃醋了:“这些人都是单身狗?”
沈浚齐说:“大部分都结婚了。”
陆桓问:“你怎么知道他们都结婚了?”
沈浚齐说:“开学时大家互相都说了啊。”
陆桓问:“你怎么说的?”
沈浚齐说:“我没说,他们都知道了我是谁。”
陆桓心想,妈的,我就知道有些人是冲着你来的。
金陆的老板娘,这可是条粗大腿,更何况这还是艳绝金沙市的漂亮老板娘,那些人心里怎么想的,可想而知。
沈浚齐考上后,陆桓做东,请院里的老师吃饭,老师就说过今年因为沈浚齐报考,分数都提了不少。
“本来就难考,脱产的名额也少,现在更是百里挑一了。”老师对今年的生源很满意,她还问陆桓,“你要不要回来执教,今年改革,课程更加开放了,很需要你这种知名企业家的加入。”
陆桓心里想的却是贝贝叫陆老师,会不会比叫陆师兄更好听一点。
“我考虑一下。”刚一说完,桌子下就被沈浚齐踢了一脚,陆桓想起那句要低调,只有改了口,“估计是没时间了。”
现在,漂亮媳妇一周有近40个小时和这些野男人在一起上课,陆桓有些担心了。
正好院里的老师又联系上了他,问他要不来来的论坛给学生做讲座,陆桓考虑了三秒钟,便答应了。
老师说:“感谢陆总的支持,稍后我把相关资料发到您的邮箱。“
陆桓几乎是无条件地答应了这次讲座,他唯一的条件就是这次论坛宣传的时候,不要带上他的名字。
老师很奇怪:”为什么?“
陆桓说:“低调,低调。”
陆桓几乎不出席这种活动,能请到已经是给了很大的面子,课程的时间被迅速安排上了,题目和大纲双方交流过几次,一个月后,定在了周三的晚上开课。
沈浚齐在前一周就拿到了这一周的课程表,看到这次论坛的嘉宾名字还愣了下,他拿给陆桓看了,说:“该不会是请的什么争议人物吧?名字都没写上。”
陆桓瞟了一眼课程表,咳了一声。
沈浚齐又说:“讲的是政府合作项目,这不是你的专长吗?”
他仔细想了想,又说:”大概是因为你在金沙市,这个老师觉得抢你的风头不太好,又或者是不是请到了符总之类的”
沈浚齐把课程表收起来:“不管了,这课我得早点去,坐前面,回来再给你说。”
这次的论坛是研讨式,案例很早就发下来了,用的是中部某个省会城市的养老项目,沈浚齐做了几天功课,又问了陆桓的意见,把准备好的资料整理成册,周三晚上早早赶去,在教室的第一排坐下了。
这位佚名的嘉宾,人还没来,倒先在学生这里火了一波,论坛已经开了很多期了,中外专家都有,就是没见过不写名字的。
直到门一推开,喧闹的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
沈浚齐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陆桓?
他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那套衣服,衣服是沈浚齐帮他搭的,烟灰色衬衫,深灰色的长裤,的信封公文包,他就算只有一个背影,沈浚齐都能认出他来。
身边的同学低声问沈浚齐:“你家属都没有给你知会一声吗?”
“没有。”
不仅是没有,以沈浚齐对陆桓的了解,他简直要怀疑,这个醋王是来认识他的同学的。
主持论坛的老师调试好设备,介绍完嘉宾,把位置让给了陆桓,陆桓把资料从包里拿出来,包递给助教:“天气有点热,我就随意一些了。”
他抬起手,解开袖扣,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然后一并把最上面两颗扣子也解了。
沈浚齐听到身边一位女同学低声说了一句:”陆总真帅。”
这四个字明显引得了其他女性的共鸣,有人附和了一句:”身材也很好,意外的蛮性感的。“
“”
沈浚齐默默地回过头,打开自己准备好的资料。
陆桓先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介绍完之后,让助教把花名册拿过来。
“今天是研讨式的课程,有全日制班级的,也有在职的,因为课程的原因,可能平时接触不太多,所以第一步,大家都认识一下。”
陆桓真的开始点名了。
沈浚齐无奈地叹了口气。
轮到他的时候,他站起来做了一个简短的介绍,因为懒得搭理陆桓,态度有些敷衍,陆桓还问他,是不是有些太热了,太热了也可以把衬衫解了。
沈浚齐送了他一个迷之微笑。
他坐下来的时候,身边的同学低声问他:“我怎么感觉你对你家属有点凶。”
我很凶?沈浚齐心想,我可温柔了好吗。
都说过了要低调,这醋王还是把醋瓶子拧来了学校,不到二十分钟,摸清了全场学生的情况。
当然,其他人没能察觉到陆桓的心思,一箭双雕是他的专长,他的确是很认真地上课,全程没有额外照顾沈浚齐一分钟。
中途休息的时候,沈浚齐又听到旁边的学生在说陆桓帅。
是啊,是很帅。
平常包裹在西装里的荷尔蒙,回到了校园,又释放得彻底,只是胳膊随意的搁在讲台上,踩着高脚凳仰头喝水,都能吸引一大票人的注意。
沈浚齐撑着脸,盯着自己的老公看。
这人吃醋的方式就是来这里吸引注意力吗?
他拿出手机,给陆桓发了一个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的表情。
陆桓回他:“认真听讲,陆老师等会儿要点你起来回答问题了。”
“”
沈浚齐手搭在自己的资料夹上,心想你来,我看你出什么问题难住我。
休息过后,基本就是互动的时间了,陆桓看起来不太好接近,讲起课来却是风趣幽默,各种段子经典信手拈来,有学生开玩笑说:“陆老师,您这太博学了吧,怎么什么都懂。”
陆桓说:“表扬一个人博学怎么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可是天文系出身的,能不博学吗?”
全场都笑了起来。
学生说:“那陆老师讲讲天文知识呗。”
陆桓说:“真要听?“
学生说:“听,陆老师讲的我都听。”
陆桓说:“那给你们讲一个浪漫的故事吧。”
他的浪漫故事,竟然是一教师的学生讲赫罗图:“赫罗图是研究恒星的一个重要的工具,他和数学里的坐标系性质非常相似,不过不同的是,他并不是确定一个点,而是用来研究恒星演化的过程。”
陆桓讲课风趣,这些学生多半都以为他会讲讲星盘,讲讲名人轶事,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讲了这样一个有些枯燥的知识,全程没有听懂浪漫在哪里。
只有沈浚齐懂一些,星图相关的书籍他看过不少,陆桓讲起赫罗图来,他便走了神。
这一走神,便被陆桓逮住了。
“好了,天文学知识讲完了。”陆桓重新点开,“现在我要开始提问了。”
学生们都疑惑了:”提问?“
难道刚刚不是为了活跃气氛,随便聊点别的吗?
陆桓拿起花名册,看起来却真像是要点名:“大家既然听了就要吸收,否则我不白讲了?”
他把花名册翻了页,又放了下来:“随便点一位同学——第一排右边起第六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浚齐的身上。
整间教室的气氛,都有些不一样了,安静的表象下,隐隐有沸腾的意思。
这位论坛请来的嘉宾老师,竟然在课堂上把自己的媳妇点起来回答问题了。
“诶,浚齐。”身边有人撞了撞沈浚齐,沈浚齐这才回过神来。
助教把话筒递给他。
陆桓说:“问题很简单,恒星的光谱型分为哪几种?”
“”
这一问,把沈浚齐真的问倒了。
他看了不少天文相关的书籍,但是多半都是当兴趣书来看,很多都有印象,但是记不太全。
尤其是这个问题,沈浚齐记得好像有好几种。
“、、、?不对,是”
陆桓说:“我提醒一下,一般来说,有七种。”
沈浚齐又凑了一次,陆桓说:“还是不对。”
沈浚齐有些无奈地看向陆桓:“我记不太清了。”
陆桓说:“那我再说一次,这一次一定要记住了,再记不住,我就要让助教扣你的分了。”
他双手撑在讲台上,带着笑意看向沈浚齐,有些逗弄的意思,却不失温柔。
“,,,,,,,简单来记,,,."
“哇——”
也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全程都沸腾了。
原来陆桓说的浪漫,竟然是在这里!
沈浚齐被一阵噼里啪啦的鼓掌声和起哄声闹得脸都发热了,看着陆桓不知所措。
陆桓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好了,大家都安静,等会儿结束后沈同学过来找下我,再考你一次,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有人开玩笑说:“那不行,陆老师说了要的,怎么能让陆老师失望。“
陆桓说:“等会也让他补上,嗯?“
他看向沈浚齐,沈浚齐垂下睫毛,点点头:“嗯。”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和起哄声,陆桓花了好一会儿,才让学生们安静下来,他又开始讲案例,只是自此之后,目光再也没有从沈浚齐身上离开。
论坛结束之后,沈浚齐开着车,跟在陆桓后面回了家。
两人十分有默契,除了没有陆桓的接送,其余就和平常沈浚齐参加完论坛和沙龙一样,沈浚齐和同学聊了会儿,然后自己开车回家。
只不过在他回家之前,他给陆桓发了一条信息:“陆老师,您在家吗?”
陆桓也是会玩的,不仅回了在,还给他发了实时定位。
沈浚齐特意在停车场里等了一会儿,估摸着陆桓已经回了家冲完澡,这才上了楼。
他从入户花园走进去,宽敞豪华的客厅只亮着两台落地灯,沈浚齐走过去,在落地灯旁停了下来。
陆桓冲完了澡,披着浴袍过来等沈浚齐,前脚刚走进客厅,两台落地灯都熄灭了。
一个柔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谁?”
“陆老师,是我。”
刚刚在课堂上还是端正好学的优秀学生,这一刻,却剥去了外衣,变成了诱人犯罪的小狐狸。
“我是来求您的——”沈浚齐搂住陆桓的腰,手从浴袍里伸进去,“我上课走神,您这里应该没记我名字吧?”
陆桓忍住笑:“上课走神不听课,现在害怕了?”
“怕啊。”沈浚齐的呼吸沿着陆桓的肩膀和脖子,朝耳垂处挪去,“不好好学习,就没有好工作,没有好工作怎么养活自己养不活自己怎么办,陆老师养我吗?”
“养你?你又不会做饭,也不会带娃,养你做什么?“
“我会让你快乐啊。”
沈浚齐轻轻笑了一声,突然松开了手,走到陆桓的身前,把他向身后的沙发一推,陆桓顺势向后倒在了沙发上,沈浚齐在沙发前跪了下来,隔着浴袍,按住着刚刚撩醒的巨兽。
“要不要试试?”
陆桓扣住沈浚齐的后脑勺向下压,算是默许了。
沈浚齐低下头,撩开陆桓的浴袍,含住他的性器。
黑暗中,陆桓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沈浚齐低下头吞吐了两次,然后吐出来,用手握住湿漉漉的茎头,问:“陆老师觉得怎么样?”
“刚试了一下就开始问答案?”
陆桓拉开身旁的落地灯,柔和的灯光勾勒出沈浚齐漂亮的轮廓,他看到沈浚齐伸出舌尖,又在他的性器上舔了一口。
“不然呢?”
陆桓伸出手,抬起沈浚齐的下巴:“在我这里,你是没有捷径的。”
沈浚齐又低下头去,含住陆桓的性器,这一回,他吞得有些深,口腔紧紧积压着肉棒,让陆桓急急地喘了两声,而沈浚齐也在唇舌和肉棒的摩擦中,勾起了身体的记忆。
这是他喜欢的味道。
因为迷恋,所以舔起来便格外动情,他脱掉了恤,裤子,一手捧着陆桓的性器吸吮,另一手探到自己身下,套弄着自己的性器,可是这些是不够的,习惯了欢爱的后穴在被填满嘴巴的时候,也微微翕张着,等待着插入。
陆桓伸腿拦住了他打算自慰的手。
沈浚齐不满地晃了晃身子:“陆老师。”
陆桓叹气:“真想给你打59分。”
沈浚齐说:“你赖皮。”
陆桓也不跟他玩了,把他拉起来抱进怀里:“又想吞精又不想舔,到底是谁赖皮?”
沈浚齐双腿跨在陆桓身体的两侧:“你一直不射,我也没没办法。“
陆桓捏他的脸:“连动都不想动了,小懒鬼。”
“谁说我不动了。”
沈浚齐搂住陆桓的脖子,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陆桓的鼻子:“我这不是在动吗?”
他故意拧着腰,用臀部去蹭陆桓的性器,他穿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陆桓敏感的位置,他忍不住在沈浚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要调皮。”
“那换一个啊。”
他掀开恤,又跪坐起来,解开牛仔裤,褪到了膝盖间,明明只是普通的脱衣解带,却被他脱得摇曳生姿,陆桓的目光随着眼前粉色的头晃动着,沈浚齐当然发现了,他挺起胸,把乳尖送到了陆桓的嘴边。
“要不要尝尝?”
送上来的美味,陆桓当然要品尝。沈浚齐身体敏感,被舔得急了,便喘不过气,陆桓又拉过他,吻他的唇,两人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解。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裤子被脱了下来,光溜溜的臀部贴着陆桓的性器,被烫得哆嗦,他贴在陆桓怀里,任陆桓吻着他的肩膀锁骨,然后撒着娇要吃肉棒。
“上面吃还是下面吃?”
“当然是下面。”
沈浚齐矮下身子,扶着陆桓的肩膀,慢慢地坐下去:“陆老师嘴唇要留着吻吻你的嗯”
这个动作太深,刺激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刚吞下去沈浚齐的腿就开始打颤,连跪坐的姿势都不能维持,陆桓只有抱住他的腰,挺动下身向上顶。
“我我要自己来。”
沈浚齐执意要自己动,手搭在陆桓的肩膀上,摇晃着腰肢。
他的腰又细又韧,起伏的曲线来来回回,却偏偏不得要领,吃不到糖,沈浚齐的欲望得不到纾解,只有缠着陆桓索吻,追着陆桓的舌头打转绕圈。
“我唔我好难受”
沈浚齐拉着陆桓的手去揉自己的乳尖,陆桓问:“不舒服?”
沈浚齐点点头。
“都是我太惯着你了。”
陆桓突然抱着他站起来,沈浚齐吓了一跳,连忙抱住陆桓的肩膀,身体却因为重力,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他连声喘气,又怕又急,陆桓却已经抱着他干了起来,一下又一下,打入了他身体的深处。
"不行,陆桓“沈浚齐慌了,”太深了,不”
他被绵密的快感逼地快高潮了,陆桓终于又坐了下来,这一次坐下来却也没停,搂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
”会了吗?“
“我我试试。”
沈浚齐骑在陆桓的身上,学着刚刚陆桓教他的动作,款摆着腰肢,他很快熟练起来,一边在陆桓身上驰骋,一边伸手去揉陆桓的睾丸。
“还有存货。”
陆桓笑着亲他:“都是你的。”
可沈浚齐就是这么贪婪,陆桓在他身体里射了一次,他还不满足。陆桓去抽了一根事后烟,回来时看到沈浚齐面朝着沙发跪在地上,腰肢压下来,臀部高高地抬起来,手指掰开臀瓣,乳白色的精液从后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在了地上。
陆桓摁灭了烟头。
今夜注定无眠。
第五夜(接167章)
司机两眼看天,替老板关上了门,然后绕回了驾驶座,坐了进去。
萧秉璋在宫予生怀里扭来扭去。
宫予生问:“怎么了?”
萧秉璋说:“热。”
宫予生替他把外面的风衣脱掉,萧秉璋穿着一身单薄的家居服,竟然打了一个喷嚏。
宫予生问:“真热?”
萧秉璋说:“真热啊——啊啾——”
宫予生拿过风衣,替他又披上了。
“别别别——真要热伤风了。“
萧秉璋又开始不老实,宫予生皱眉:“别动了。”
萧秉璋不敢动了。
完了。
身下某个硬物告诉他,他的燥热,已经传染给宫予生了。
比起萧秉璋的躁动,宫予生显得淡定多了。
萧秉璋说:“你——”
宫予生:“嗯?”
汽车逼仄的空间里,一个不经意发出的语气词,都能被放大无数倍,这个带着浓浓欲望的“嗯”字,落在了萧秉璋的鼓膜上,让的心也不禁随之颤动。
滚烫的吻印在了萧秉璋的额头上,然后慢慢向下挪去,眉心,鼻尖,嘴唇
这个男人大概从天上偷了火种,亲一下,就往萧秉璋的心里撒一把火种,他越来越热,只有紧紧地抓住宫予生的衣服,祈求他放过自己。
这样不行。
司机就在前面开车,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足够让司机发现苗头。
萧秉璋转过头,避开一个吻。
他的避让也没能让宫予生放过他,这个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萧秉璋还想再躲,宫予生却扣着他的下巴,重重的吻住了他。
萧秉璋秉着呼吸,整个人缩在宫予生的怀里不敢动弹。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宫予生终于放开了他,萧秉璋连忙转过头大口喘气,他的耳垂小巧圆润,一害羞或是激动容易就变红,宫予生看着可爱,瞧见了一定要伸手捻一捻,萧秉璋怕痒,总是飞速地躲了过去,这一次,他的耳垂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面前,被宫予生用嘴唇捉住了。
“怕什么。”宫予生舔了一下萧秉璋耳垂,萧秉璋一惊,差点从他怀里弹出来,被他死死抱住,笑道,“又不会吃了你。”
“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萧秉璋快哭了,他一点都不介意和宫予生发生什么,可他介意被司机发现啊。
可是萧秉璋不知道,宫予生这种老手又怎么会让司机发现,他全身都裹在他的风衣里,车里又放着音乐,他们之间的亲密,只会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身体不能动弹,萧秉璋只有动弹腿。
脚刚从风衣里伸出来抵住了车门,就被宫予生捉住了。
“诶,很痒。”
他要缩回去,宫予生却扣住他的脚腕不让他动弹,手指在他的脚踝处摸索着。
明明不是敏感的地方,萧秉璋的一颗心却像要跳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正在犹豫要不要蹬宫予生一脚,头顶上落下来一个吻,萧秉璋抬起头,急促地心跳声和宫予生的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
萧秉璋低下头,有些局促地动了动脚趾,他察觉到脚踝处的手也在动了,心里刚松了一口气,那只手却顺着他的小腿向上滑去。
萧秉璋的脚瞬间就绷直了。
“你——你不要摸我的腿——”
他用的是气声,又急又气,小腿上的抚摸却没有停止,反而顺着笔直的曲线一路上行,撩开他的睡裤,轻易地钻进了裤管里,抚摸大腿内侧的嫩肉。
萧秉璋身体一个激灵,本能地夹紧双腿。
这回他是真急了。
“不要动——唔——”
宫予生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拒绝。
他的身体没办法拒绝。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喜欢的人,唇舌的纠缠,就足以让萧秉璋迷失在情欲中,还有两腿之间那作乱的手——
他的内裤湿了。
宫予生的大手隔着内裤覆住萧秉璋拱起的下体,轻易地便让湿润的面积越来越大,萧秉璋浑身都在颤抖。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咬住宫予生的肩膀,听到宫予生“嘶”了一声,连忙又松开嘴。
可是是萧秉璋忍受不了了,他压低嗓子,发出几乎抽泣一般的声音,头埋在宫予生的脖颈里,难耐地蹭来蹭去。
他需要一个发泄出口。
“难受?”
“嗯。”
萧秉璋就像被引诱一般,抛弃了矜持,搂住宫予生的脖子,在他耳边磨蹭:“摸摸我。”
他难受地快哭了。
从小没有过这种体验,连自慰的体验都是寥寥无几,萧秉璋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救火,他只有蹭着宫予生的身体,用腿去夹宫予生的手,可是现在远远不够。
宫予生轻轻一笑,大手拉开萧秉璋的内裤,握住他的性器。
萧秉璋向前挺了一下,风衣滑下来,露出紧绷的小腿。
“嘘——”宫予生在他耳边说,“不怕司机发现了吗?”
萧秉璋低声抽泣。
还没有经历过人事,这种他人眼皮子下的情事,对他而言太刺激了。
他埋在宫予生的怀里,咬着宫予生的衣服,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他还是失败了,射出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呻吟出来,弄了宫予生一手的精液。
完了完了。
萧秉璋像一只鸵鸟,恨不得一头扎进座椅里。
他害羞,又生气,怎么能这样,他想。
这个老流氓怎么能这样!
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宫予生竟然还笑他太快。
,萧秉璋涨红了脸:“谁快了——你——你说谁快了?”
宫予生说:“没事,还年轻,受不了刺激是正常的,慢慢来就好了。”
“谁和你慢慢来?”
萧秉璋的手在宫予生的下身胡乱摸着,却被宫予生按住了手。
“要到家了。”
“这么快?”
宫予生又把他抱下车:“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萧秉璋说:“有本事让我试试你有多慢啊!”
满足了的小公主态度嚣张,大有以身试法的意思,结果躺在宫予生的床上等夜宵的时候,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宫予生热完牛奶端进卧室,发现萧秉璋靠着床头快睡着了。
“宝宝?”
宫予生把牛奶搁在床头,在床边坐下,萧秉璋费力地睁开眼,又闭上了眼。
“好困,我不喝了。”
“那就不喝了吧。”
萧秉璋向床的另一边挪了挪:“你也来睡。”
他闭着眼睛说话,闭着眼睛躺下,浑身都是懒劲儿,连形象也不顾了。
宫予生替他把掀到腰上的睡衣拉下来,萧秉璋竟然扒开他的手,迷迷糊糊地嚷着:“别碰我。”
“小心肚子着凉。”
萧秉璋打了个滚,滚到床的另一边,宫予生站起来,绕了过去,又想替他把睡衣拉下,小公主这回嚣张了,宫予生要帮他整理衣服他不让,还闭着眼睛犯浑,直接把睡裤给蹬了。
]
他的睡裤里什么都没穿,挺翘的臀部一览无余。
宫予生忍了又忍,拿过杯子仰头把牛奶灌下,然后关了灯,在萧秉璋的身边躺下了。
他硬了大半夜。
偏偏身边的人睡觉还不老实,一会儿把长腿搭在他的腰上,一会儿头往他怀里拱。
宫予生一直没睡着。他在脑海里不知道将怀里的小美人干哭了好几次,可是萧秉璋娇气,肯定不适应插入,他想慢慢来,着萧秉璋慢慢品尝性爱的美妙。
可是萧秉璋连在梦里,都能肆无忌惮挑战宫予生的底线。
他的大腿就抵着宫予生的性器,随着不安的动作撩拨着,后来大概是嫌弃太硬太粗,想摸摸是什么东西,直接上了手——
两个小时的折磨让宫予生最终放弃了忍耐的想法,翻身将萧秉璋压在了身下。
萧秉璋是被吻醒的。
起初他还以为是春梦,勾着宫予生的脖子,一边骂老流氓,一边贴着嘴唇索吻,但这梦是在太真实,宫予生含住他的下体时,他在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你——你你——你干什么?”
宫予生的笑在黑夜中听起来十分危险——
“当然是干你。”
萧秉璋不敢动弹。
又是一波他承受不了的刺激,紧紧是火热滑腻的口腔,就让他的腿直打抖,萧秉璋害怕了,他抓着宫予生的头发,颤声求:“你你起来,别做了,起来呜呜”
他的哀求最终变成了哭腔。
胡乱挣扎的双手按下了壁灯,让萧秉璋清晰的目睹了宫予生是怎么为自己口交的。
说了那么多次要帮宫予生吞精,实战的教学课程摆在萧秉璋面前,却让他震撼了。
这个感觉,仿佛在云端。
]
他一手抓着枕头,一手抓着宫予生的头发,哭着求宫予生救他,而宫予生唯一拯救他的方式,是埋在他的两腿之间,用唇舌爱抚着他的性器。
萧秉璋被宫予生的舌头,玩弄得脱了力。
但这依然不是重点。
萧秉璋趴在床上喘气,宫予生从背后压了上来,硬挺的性器压在萧秉璋的臀部,烫得他一个哆嗦。
“你你别乱来啊”
小处男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一下子有些承受不住:“明天,明天好不好,我帮你口交,我吞下去明天行不行”
“不进去。”
滚烫的性器已经在萧秉璋的臀部上碾压运动了起来,宫予生喘着粗气,在萧秉璋的耳边说道:“我不进去。”
他的呼吸,和性器一样滚烫,快把萧秉璋烤熟了。
萧秉璋把头埋在枕头里,任宫予生的性器四处挞伐——这个男人大概真的有魔力,萧秉璋很快有了反应,身体耸动着,在床单上摩擦着身体。]
“哈”
“别怕。“宫予生哄道,“宝宝,腿合拢。”
“别紧张,别怕”
宫予生让萧秉璋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躺着,去套弄他的性器,萧秉璋紧张,把腿夹得更紧了,宫予生把性器插入他的两腿之间,大力动了起来。
“啊——”
腿间嫩肉被宫予生的性器粗暴地摩擦着,萧秉璋下意识想逃,被宫予生的胳膊紧紧抱住:“宝宝,乖,不要动——“
“我我不行唔”
萧秉璋的臀部被粗硬的毛发磨砺着,浑身都是躁动的因子。
“你不要弄我的腿啊我又我又要射了”他想把宫予生推开一点,宫予生却不放过他,干脆把他摁在床上腿交,他持久力好,把萧秉璋折腾地哭了大半夜,才偃旗息鼓。
]
这晚上一阵折腾后,萧秉璋明显对宫予生的态度有些变化了,他似乎更粘宫予生了,可是他又有些近情情怯,连接吻都要下意识去躲,哄了一会儿后,又比以前要开放得多。
宫予生甚至还看过他在网上偷偷搜情趣内衣,有一次坐在宫予生怀里亲吻时,宫予生故意用情趣内衣去逗他。
萧秉璋梗着脖子认了:“情趣情趣内衣怎么了?我以前就买过。”
他看到宫予生的眉头皱了一下。
“以前买过?买了干什么?”
萧秉璋哑口无言:“就就”
“就什么?”
“我好奇买来看看不行吗?”
这个回答明显让宫予生不满意:“买来看?给谁看?”
“我自己。”
“嗯?”
宫予生的脸沉下来,这是萧秉璋第一次看到宫予生这么明显地表达出不高兴。
萧秉璋心一横,认了:“不就是给以前那个渣男看吗?又没怎么样?他是直男!穿了还不是等于白穿!”
说起这事来他心里有气,坦白的时候也带着些怒气,只是他却不知道,这理直气壮的坦白,却让宫予生醋意更盛。
“你说你穿了情趣内衣,他都没碰你?”
宫予生的手从他的腰间滑下:“穿得什么内衣?屁股露出来了吗?”
萧秉璋的身体被开发了好些天,宫予生一摸就有些忍受不住:“就就漏了一点点”
宫予生笑道:“漏了一点点?这还叫情趣内衣?”
萧秉璋的裤子已经被拉了下来,大半个臀部都露在了外面:“情趣内衣又不都是暴露的那种你要是喜欢,下次我可以穿给你看。“
宫予生的手已经滑进了臀逢,在萧秉璋的后穴处抚摸着:“只漏了一点的情趣内衣,难道是漏的是这里?”
萧秉璋的后穴被宫予生用手指玩过好几次了,只要一摸就浑身发抖,淫水涟涟,他喘着气贴近宫予生:“不不是”
“真的?”
“真的。”
萧秉璋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他搂住宫予生的脖子,主动找宫予生索吻,舌尖缠着宫予生绕圈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宫予生看起来似乎对接吻的兴趣并不是很大。
“我还没问完。”宫予生玩了会儿萧秉璋的后穴,又去玩他的乳头,“这里也露了吗?”
萧秉璋刚歇了一口气,又开始呻吟了:“怎么哈怎么可能”
“那就不摸了。”
宫予生刚放下手,萧秉璋就去缠着他:“再摸一会儿”
看到宫予生不动,他主动挺起胸口,用挺立的乳尖去磨宫予生的胸口:“老公,摸摸吧,就一会儿”
他缠着宫予生撒娇,宫予生暗自发笑,替他揉了乳尖,后来干脆亲了上去,唇舌一阵玩弄。萧秉璋抱着他的头,把乳头往他嘴里喂,下身摸索着他隆起的下体,一边哭一边说:“老公,我想和你上床。”
边缘性行为他们已经有过太多次,却一直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从最开始排斥被玩弄后穴到现在能够轻易用手指高潮,萧秉璋越来越想被宫予生硕大的性器填满。
他只要一想到宫予生洗完澡后只穿着内裤时隆起的一大块,就忍不住动情。
“这么想被操?”
“嗯”
萧秉璋抬起身体脱掉了裤子,他穿着一件套头的家居服,滑溜溜地下体在宫予生的大腿上摩擦着,还想直接坐下去。
宫予生把他抱起来。
“去床上。”
萧秉璋乖乖地躺在床上,宫予生在抽屉里翻套子,拿出一个刚叼在嘴里打算撕开,被萧秉璋拿走扔在了一边。
“我不要你用套。”
他躺下来,有些害羞地张开腿:”你就射在里面。”
萧秉璋太想和宫予生合二为一了。
宫予生知道自己那里尺寸不小,到了床上,也是耐心地哄着他,用手指扩张好了,才抬起他腰,慢慢插进去。
可他还是太紧了,第一次的经验对萧秉璋而言有些辛苦。
宫予生打算退出来,萧秉璋却抱住他。
“我可以的”他抱着宫予生,“你不用担心我我我很好”
他两腿勾住宫予生的腰,抬起头看着宫予生,明明是渴求的眼神,看起来却如此纯净。
宫予生低头轻轻吻着他:“宝宝,我不出去,慢慢来。”
萧秉璋还是疼哭了。
他疼,可是还是要缠着宫予生要,宫予生慢慢等他适应了,才动起来,一下又与一下,直到萧秉璋身体的深处。
疼痛慢慢散去,习惯了之后,萧秉璋打开身体,让宫予生与所欲为。
“老公嗯快一点”
萧秉璋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腰细臀翘,年轻身体软,腰肢凹下去,身体曲线美好且诱人,宫予生不能自持,他大力的插入着,粗硬的毛发抵着萧秉璋的臀部摩擦,让萧秉璋欲仙欲死。
被内射了好几次,他的后穴已经被喂饱了精液,宫予生却还不满足,堵着萧秉璋的后穴,足足射了十几发,萧秉璋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地全身酥麻,软软地叫了一声老公,在哭泣中高潮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
宫予生给秘书发了信息。?
迷糊中的萧秉璋大概还不知道,还有两天的时间,等着他去体验成人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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