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润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个脏污的房间关了多久,因为他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拿走了,无法知道具体时间,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突然,一直没有动静的铁门被人打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手无缚鸡之力的只能往后躲,不过好在这些人都跟没看到他这个人似的,只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
他看到这些人不断搬进很多镜子,还有一些工具以及表面印有强力胶水、铁砂石等字样的小桶,他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能缩在角落处看着。
然后,那些人用工具把胶水涂到镜子背面,再把镜子贴到墙上去,有些镜子和墙之间还倒入铁砂石。
没过多久,那些镜子便一面挨着一面地被固定在墙上。
而且那些镜子不是标准地沿着墙贴成一个平面的,而是贴成多边形,相隔的两面镜子之间都会折出一个角度,还有人站在那里指挥。
不止是墙,还有地面、天花板,都被贴上能折射出各种角度的镜面。
期间,他的身体还被两个壮汉从一边墙角抬到另一边已经装饰好的墙角处。
听着他们敲出咣咣铛铛的声音,靳明润越来越害怕,而且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那些人弄好后,一溜烟地出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整个房间被装满了镜子,包括他坐的身下。
他无助地看向四周,全是镜面,每一面都能照出他狼狈、无助、害怕的身影,哪个角度的都有。
过了一会儿,房间又被打开,便走来一个衣着非常华丽的青年。
一个从未被人碰过的柔弱遇到陌生的,而他身上隔绝信息素的腕带又被搜走了,在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那侵略性的信息素会引起害怕的本能!
那个欣赏着他脸上恐惧、害怕的表情,奸笑着慢慢走向他,“亲爱的世子爷,我们总算是见面了!”
“你想干什么,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如何,无论你有什么要求,皇室一定会答应你的!”作为王位继承人,靳明润不是那种完全不懂人情事故被养在王府中的无知,不会做大喊大叫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便想强作镇定,试图和对方谈判。
只是他在力量面前终究是完全弱势的一方,又长期被人保护着,没经受过实质伤害,他试图和谈判,同时心中又害怕,身体贴着墙壁躲闪着朝他走来的明显不怀好意的,尤其是他手中那药剂,更让他恐惧。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了,可惜不能把你彻底吃掉!初次见面,我给你找了个如意郎君,待会儿他一定会来还好疼爱你,成为你终生伴侣的!不过在他来之前,让我摸一摸总可以吧,嘿嘿!
男人故意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紧不慢的,也任由手下们站在身后,不叫他们过来抓他,自己不断向他逼近。
和相比体力完全不占优势的柔弱怎么逃得脱男人的手掌呢!
最后,靳明润被男人用身体堵在墙角,被他的大掌捏开下巴,被强行灌下手中的药剂。
“咕噜咕噜,呜呜!”
男人的动作粗鲁极致,脸上带着无比的兴奋。
在靳明润不断挣扎中,他的嘴里还是被不要钱似的灌进大量药剂,甚至由于他的挣扎,脸上也占满液体。
药剂一灌入喉咙,便从他体内爆发开来,他的双腿发软,即使撑着墙壁也在发抖,身体开始喘气,体内瞬间涌起的热潮迅速将他淹没,被迫进入发情期。
全身变的火热,后穴不自觉地蠕动起来,下体湿润了。。
发情期的天生无法抵抗,但他作为王储,曾做过发情期抵抗的训练。抵抗训练虽然对没有太多的作用,但至少可以暂时让人保持警醒一段时间,好让能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找到抑制剂,哪怕增加一点点时间也是好的。
可能抵抗的时间终究是极其短暂的,而且这个男人给他喂的诱导剂肯定是高浓度的,比他曾用来测试的诱导剂浓郁了好几倍,可以让他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对他来说太过于冲击性,即使他心里一万个不愿,身体反应却无比老实,丁点反抗力量都没有,挥开男人伸过来的咸猪手的双手手软绵绵的。
他背部抵着墙,身前是男人的狞笑和上下其手的触碰,周身传来男人手下们的淫笑,他的身体越来越湿润,越来越软。
“妈的,你个骚货,老子都打了信息素隔绝剂,竟然还能被你的骚味诱惑!”
男人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却被他那一副任人采撷的‘骚浪’样勾引的身体跟着发热,勾出了欲火,“妈的,不忍了,老子得不到你的身体得到那层膜总可以了吧,只要不标记你,大哥也不能说什么!这么极品的不吃到嘴里总是不甘心,便宜那傻子实在太可惜了,等那傻子被送过来再把你给他!”
说着便不再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直接扑到他身上,把他压在墙上,双手揉弄起他的身体,嘴凑上来要去啃他一直躲闪着的嘴巴!已经挺起的下体不断往他身上耸。
男人正忍不住要品尝的身体,却被对他的性子了如指掌的大哥派在他身边的护卫挡住了。
“你干什么?”男人不悦地朝护卫吼道,一条给他们办事的狗竟然敢坏他的好事!
“二少爷,主人怕你一玩起来忍不住,吩咐让你不能碰他,请您别让属下为难!”护卫并不怕他,因为他只服从于自己的主人。
男人还是非常怕自己大哥的,就算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只要一提到他大哥,便让他怂了。
“操”,男人骂了一句,才不舍地放开怀抱里挣扎着的,对站在门口的心腹道,“强子,去给老子弄两个送我房里去,两个都要处明白了没有?今天不破两个处老子不甘心!”说着双手又在靳明润什么摸了一通,才在护卫的不断提醒中气呼呼地走了。
人都走了,被诱导出了发情期全身无力的贴着墙壁滑下去坐在墙角处,忍受着体内愈发强烈的熊熊燃烧的欲火。
后穴已经被体内渗出的淫水湿透了,穴内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着穴肉,他的身体发烫,忍不住夹紧两腿摩擦着,让大腿磨蹭着腿间立起的性器,挺翘的屁股抵在背后的镜子上研磨,以缓解身体的欲望。
身前地面上的镜子映出的全是他的身影,他那跟煮熟了的虾一样红透的脸颊,他扭着身体的淫荡模样。再前面,是映照在镜子里的镜子所照出的他在身后镜面上研磨屁股的样子,隐约中可见他臀部的布料上有一片湿痕,之前磨过的镜面上也留下了一道痕迹,从上到下,正好是他身体滑落时磨过的地方。
他总算知道了这些人为什么要贴镜子,他们是想让他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甚至还会有人进来干他,标记他,他们还要他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人干的,让他看到自己被侵犯的全过程。
靳明润勉强撑起理智环顾四周,发现他能从镜子或是镜中镜里看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在他被绝望以及欲火笼罩的时候,外面响起一个男人的嚎叫声、怒吼声。
那嚎叫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的还有许多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
铁门再次被打开,一群壮汉抬着一个浑身脏污的男人进来。
被抬着的男人力气极大,他在怒吼,在挣扎,七八个壮汉都被他弄的手忙脚乱,有抓手抓脚的,抱腿抱腰抱头的。
“操,连路都不会走的傻子,力气怎么这么大,而且这个气味怎么这么让人不舒服,老子差点都要腿软了,幸好老大给了隔绝剂,不然咱们哪受得住,早就被这气味吓得趴下去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怎么会沦落为流浪汉的!”其中一个抓着男人大腿的壮汉抱怨道。
抱着另一条腿的光头汉子回应他,“可能就是因为脑子有问题,身体残疾才被丢的,不过这身体这么强悍,咱们的世子爷估计有的受了,你们瞧他腿间立着的柱子,裤子都要被撑爆了,咱们看着柔柔弱弱的大美人怎么受得住哟,一插进去可不得把小穴都给撕裂了!”
“可不是,果然是傻子,连内裤都没穿,我这边还能看到一个小洞呢!卧槽!里面那玩意儿的颜色真深,啧啧,暴起来的青筋都能看到,那玩意儿果然比强!”
“这可是咱们帝国未来的皇夫大人,哈哈!”
“真可怜,帝国的皇夫大人连内裤都不会穿,还没干世子爷呢,鸡巴先被我们看了!”
“哎,我这边看不到诶,让我来摸一把,帮他撸硬也是为了帮我们世子更容易交配不是么?”那光头汉子说着,还真腾出一只手去揉了一把男人腿间撑着的硬邦邦的肉柱。
男人由于没穿内裤,那腿间被撑起高高的帐篷,薄薄的布料甚至能印出龟头的形状。
敏感处被掐,身体受到挑衅,男人反抗的更剧烈,那被钳制力道减弱的大腿直接一踹,把光头大汉差点掀翻,嚎叫的更厉害。
“妈的,你个傻子,敢踹老子!”光头大汉想着既然已经把人抬到房间里了,也不怕他跑掉,直接放开他的腿,要去掐他腿间的东西。
“行了,人弄到了,让他赶紧去干世子爷才是正事,小心玩坏了上头饶不了咱们!”一直走在前头,没有参与抬人行动,似乎是小头目的瘦高男子打断汉子的玩弄,指挥他们放下男人。
汉子们对最上头那位可是畏惧的很,哪儿还敢玩弄,几人便合力扔下男人出去了。
“嘣”的一声,男人被扔在地上。
在他起身的时候,发现门被关上了,他便愤怒地爬到门前,双手在铁门上‘咣咣咣’地一阵狂拍,边拍边吼。
折腾了许久,男人发现这门纹丝不动,正恼怒间,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吸引。
那之前被愤怒所掩盖的香甜气味窜进鼻间,让他忍不住嗅了嗅,转过身去。
才发现角落里坐着一个人,这香甜的气味就是从这个人身上传出的,他便朝着这个人爬过去,边爬边嗅着鼻子闻这香甜的气味。
靳明润眼看着这个浑身恶臭穿着奇脏无比的人四肢着地向自己爬来,那脸上被污物染黑,嘴边一圈脏黑的胡子揪成一团,甚至还有和同样脏黑的头发结在一起,露在残破不堪的衣服外面皮肤也是黑黝黝的,他从未见过能脏成这样的人。
男人身上除了恶臭味外,还散发着另一种侵略性极强的气味,比之前那个灌自己诱导剂的要强的多,那气息无孔不入,侵入他的身体,让他害怕,让他颤抖,同时又引出了他更强烈的渴望,让他手软脚软,后穴更湿了。
“你,你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身体往后退去,可是他早已经抵在墙角,已经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满身恶臭,脏的不像人的慢慢向他爬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