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賤人就是矯情!</h1>
[白先生......]
[好漢!]
[嘩!哥哥長得好漂亮!]
[哥哥!你腰間的劍好好看,拿下來給我給我!]
煩!那幾個小冬瓜每天一大早就來我屋裡待著,白吃白喝就算了!還敢打擾我倆的甜蜜時光!
[去去去!去讀書讀書!]隨手抄起一袋瓜子花生糖,往屋裡丟去,幾個孩子一窩蜂湧進去搶吃。
我順手鎖上了籠...不,是帶上了門,讓孩子們能專心學習。
前幾天拜託了村長出城,幫忙兌換了那張千兩銀票,分了百多兩給村民,其餘的就我一人獨留著用。
我一口氣花了十兩銀,買了快堆滿屋的甜食果脯,打算一半用來撒一半用來吃。
沒法,有錢就得任性。
飛雲靜養了幾天,臉色已經比先前好了不止一點。今早還在院裡練劍。那套劍法,很快!我看不清,或許有小部分原因是我根本不懂......
[你還是留下來陪他們吧。我一人前往便可。]
[不行!你身上有傷!我陪著你去吧。]
當然不行!孤男寡男最易乾柴烈火什麼的,怎可能錯失這種良機。
我大手一挽,就拉了小美人去到當日撿屍的案發地點。
[飛雲,你看。那條溪水就正如我對你的心,從遇到你那刻起,就只為你而流......]半個身子軟軟地倚偎在美人懷中,垂目低眉,眼中含著春意。
我現在這副樣子,簡直是騷氣沖天。對,為了美人的青春肉體,我願意,豁!出!去!
[白公子。]
[叫我小幽......]
[小幽...公子。]
我睨了人一眼,對眼前這個不解風情的冰美人,表示了丁點不滿。
[這林裡可有猛獸?]
[怎麼可能有!你是看不起我們村的人嗎?山裡凡能吃的、挖的、採的,怎可能放過!聽說,虎鞭很補身的,飛雲你想不想嚐嚐......]
美人眼尾掃了我一下後,想抽出被我緊緊挽住的手臂。
[小幽公子,且先放手,我要喚回我的馬。]
[馬?]
[當日被追殺,途中體力不支,才會從馬背上摔下來。如無意外,趙某的馬應還在附近,若無猛獸襲擊,應可喚回。]
美人圈指吹了幾個哨,不到十分鐘,林中有匹烏黑俊馬飛奔了過來,對著飛雲嘶叫了幾聲,見到男人後,竟會垂頭在主人懷中蹭著撒嬌。
[追風,好孩子!]
飛雲一邊燦笑著,一邊高興地替馬匹順理鬃毛然後輕鬆一躍,便上了馬背。
美人配帥馬,這畫面...抱歉,俺詞貧,只能一個字形容...帥!
正當我仰頭看得目瞪口呆,嘴角還不自主地流出一絲口水時,飛雲伸手便將我攬了上馬。
話說我這米七多,近百多斤的身板,也不算嬌小。
[少俠好臂力!]
這身體,哇!
[我們先回去,坐好!]
我坐得好好的,腰板特別的直。
[白...小幽公子,你手握著趙某胯下意義何在?]
[我未騎過馬,自然要找東西扶一扶才夠穩。]
瞄見到他額上青筋隱隱作動,也不敢太孟浪了。
收手收手!回家看猴子...不!看孩子。
快樂時光特別快,又是時候say goodbye。才一下子就到了家門口,根本沒時間呈獸慾啊!
我家門口前竟栓了一匹馬,還是白馬!不對!不對!太安靜了,那幾個矮冬瓜不可能這麼乖!
心裡涼了半截,就怕飛雲的仇家找上門來。
或許是發抖的手出賣了我的恐懼,飛雲轉過頭,沉聲道:[沒事,别怕。]
也不知怎的,這男人話少,可從他嘴巴說出來的話,就特麼讓人安心。
真不慚是我,挑人眼光頂好。
進了前院,沒人。
邁步堂屋,齊人。
[飛雲。]聲音溫婉,是少年獨有的低柔之聲。
趙飛雲是我來到這時空見過最好看的人,連底子如我,也被排入這方圓百里的美人榜,第一名(以榜尾算)。我以前一直覺得什麼四大美人,什麼傾國傾城都是古代人目光短淺未見過世面才編出來的鬼話。
今日,見到了突然出現的這個男人,我的三觀徹底崩壞。
一身白衣,一頭黑髮。腰間掛著玉配環,一管竹簫。那張臉,抱歉,詞彙不足,難以描述,一個字...美。
[先生...他是不是,神仙,好美喔。]
[白先生,他好漂亮......]
幾個孩子圑圑圍著那白衣人,緊緊盯著,目不轉睛,大胖子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文川!你怎麼找到來這邊?]
那白衣美人微微一笑,摸了摸大胖子的頭,一步一步慢慢走過來。山風吹起他的鬢髮,抬手一饒,美的天理難容。柔光底下的他,身形修長,輕衣薄袍,美得人神共憤!
[大胖,擦擦你的口水。]
吸溜......
[我一直在這附近打聽你的下落,前些日有當鋪收到幾件飾品華服,幾日前又收了張千兩銀票。范某就知道必定是趙郎的。]
趙郎?我有點不淡定了。
飛雲上前與白衣人搭肩燦笑,顯然他們有基情。對此我是憤怒的,但考慮到對手太強,我連上前跟飛雲裝熟都怯。
一旦湊上去,只會成為白衣人的綠葉。
[咳!咳!]這兩聲咳得連肺都要噴出來,大家的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
[飛雲,這位公子是......]
[我來介紹,這位是白幽,白公子。當日要不是他和幾個學生救了我,恐怕我已成了屍體。]
[唉唷,飛雲是說什麼話呢,把我當外人嗎?睡都睡過了,叫我小幽就好。]
我故意強調了[睡過]兩字,白衣人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回復過來。
敵方生命值--10
白衣人從頭到腳掃視過我,笑著點了點頭,躬身抱拳,向我行了禮。
[白公子,在下范文川,為王爺府中食客。當日著了敵人的道,趙郎為保護范某,才被歹人所傷。這幾日在下寢食難安,今日見到趙郎無恙,終是放下了心頭大石。范文川在此感激白公子救了趙郎。]
我攏了攏那不存在的鬢髮,提高了幾道音量,嗔道:[這不就是緣分,有緣千里能相會,無緣在你旁邊都能走掉的。]
[的確,我與趙郎就算走丟了,有緣還是能重逢。]
左一句趙郎右一句趙郎!你他丫的什麼意思!
[文川,其他人呢?]飛雲坐了下來,倒了兩碗水。我專屬的位置,自然是要一屁股坐下來。
白衣人搬來了另一張木椅,挪到飛雲旁邊的空位,自己也倒了碗水,端起來,低頭垂目,那側顏!那手指節!那氣質!畫面太美,我不敢直視。
要不是他是情敵,以他的顏值,我會為他的一舉一動而瘋狂。大約是,就算他在我面前拉屎,我都會感動得鼓掌。
[飛雲,我還有要事跟你商談,不若......]
范文川斜眼輕掃了我一眼,我抬頭,又瞪了飛雲一眼。
[白...小幽公子的話,無妨。]
[我不是防白公子,是已過中午了,怕白公子和幾個孩子受餓。]
你看,賤人就是矯情,這話說得......
[不怕!大胖!帶花妞他們去我房裡吃糕點!今日沒吃足一個時辰別出來!]
范文川臉上是一派的微笑,或許他是天生笑臉,上揚的嘴角,一雙桃花眼,氣質清冽,的確像神仙一樣的人啊。
我方戰鬥力--100
[趙郎的救命恩人,必然是信得過的。我來跟你匯報之後得到的消息吧。]
范文川神色凝重了起來,從懷中取出幾張信紙,平放桌上。
[去年開國公嫡次子李揚失蹤,確實與朝中某人有關。]
飛雲飲了口水,只應了一聲,平靜中卻覺得他有少許不悅。
[朝中有重臣與藩王勾結,這次受襲,恐怕連北夷人亦是同謀。]
飛雲手中的碗一擲,成了碎片。
[那班老匹夫怕是活膩了!敢勾結藩王串通外族!]
我覺得自己是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國家機密什麼的,必引來殺身之禍,現在退出隊伍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