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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白鹤欲入(中)

    <h1>17.白鹤欲入(中)</h1>

    戚妍刚被藤条送到白鹤云的怀里,敏感尿道里的淫藤又飞速抽送起来,她的腿弯大开,倒吊了许久的身体这才被调整过来,呈现M字开脚的姿势挂在白鹤云有力的铁臂上,她在男人抬起的臂弯里躺平,却根本意识不到今夕何夕。身上过电似的一阵阵发麻,女孩叼着下唇嘤嘤直哭。声音细弱模糊得像是被她含在嘴里面,哭得克制又撩人。

    可那些强盗东西还嫌不够似的,几根细藤从戚妍的身体里扯开了不知道喷了几次淫汁的熟烂粉穴正对着男人,还在一缩一缩的媚肉极惹人怜,湿嗒嗒的,纠结着好几缕银丝向外吐着高热的温度。

    她连尿道都被操弄的红红的,细藤上还生着细软的短绒毛,一蹭过去痒得出奇。这个另有用处的地方今天刚被开发就让人干透了,戚妍就算对现状不清不楚的,却也总感到几分羞耻。她呜咽都是轻轻的,即使是意识全无的状态下也直觉得羞的快要死了。

    但她身体多诚实呀。

    淫荡的小肉缝一蹭到男人衬衫突起的纽扣上就停不下来了,女孩扭腰上下磨蹭着肉臀,把男人的胸口染得一片濡湿,留下一股发情的甜骚味。两只软乎乎的小手就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攀上男人线条刚硬的颈部,小勾子样的摩挲。

    ——好舒服。好舒服。

    很矛盾的,快感跟羞耻心乱作一团,她不知道该听谁的,但就像是她天生嗜甜一样,她下意识地追求这种难得的快慰。道德的人皮被尽数撕扯下去,她现在完全没有多余的考量,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追求那些正常情况下绝对不敢渴求的东西,乖乖被牵着鼻子走。

    直到快感累积到顶点,白鹤云就这么看着她弓起身子——像只小蜜蜂蜇人似的把背部弓起来,红嫩的尿道微微抽搐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渍。她浑身都在颤动,涣散的目光在在白鹤云眼中无处遁形。

    少女潮吹过后身子软得像水,完全脱力了。白鹤云小半张脸都被水液喷到,弧度漂亮的下巴上晶莹的水渍滴滴答答地落下来。男人伸出舌头品了品。

    明明是淫秽至极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毫无障碍,一低眉,一卷舌,一抿唇。配合着那张清俊的脸一起看,甚至让人有种这是在做什么风雅事的错觉。

    男人咽下口中有些咸涩又发甜的味道,表情没什么波动。

    “戚小姐?”白鹤云不动声色地掂了掂臂弯里的女孩。视线只在不断翁合的两个穴口处多停留了两秒,很快又冷静地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经过强化之后的原因,她很轻,抱起来不比抱一只小猫咪更费劲。

    不是经过辞藻美化后的“轻盈”,是真正的没有“重量”。

    为什么?

    她的身上似乎总有什么秘密似的。

    “戚小姐,醒一醒。我们该回去了。”

    “……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太可惜了,如果戚妍能够看清男人隐没在黑暗中的脸,一定会给最初的好印象再添上一笔——美人不分男女,都能让人心情愉悦。白鹤云长得本就丰神俊秀,气质也温润内敛。论长相气质和身高甚至不输时尚杂志上的顶级男模,和颜悦色的时候更能显出他和他弟的不同来。

    特别是像现在这样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略有些凌厉的线条倏地软化下去,眼神专注又温和,几乎要把人都给融了。

    温柔、体贴、知进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都让这个男人极有成熟韵味。恰好是戚妍最吃的那一盘菜。

    男人的大掌贴着戚妍的脸缓缓滑动,从额角一路抚摸到尖尖的下巴上。戚妍的脸看着小小的,只把手掌往上一遮就能全盖住了。上手摸起来却有软乎乎的肉感,温热的体温从手感极好的皮肤透到掌心,分外熨帖。

    小小一只,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好。

    男人低下头,向来温润的眸子被长睫半遮着看不出喜怒,高挺的鼻梁轻轻蹭在戚妍的侧脸上,女孩身体的高热毫无保留地袭来。如此滚烫。

    “戚小姐……?”男人几乎是贴着耳朵的呢喃。语速很慢,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面扣去一分克制,反添了两份性感,最后的尾音带着一丝丝隐晦的引诱味道。戚妍身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却下意识地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攫住了。

    戚妍有些失神地迎向正对着她的那双深渊似的瞳孔,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手还轻轻地抓握着男人衬衫的柔软布料,把胸前那一块捏得皱巴巴的,可她舍不得松手呀,滑滑的又冰冰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嗯……”好像有谁在叫她的样子——

    “戚小姐、戚小姐”地喊,也不嫌烦呢。

    耳、耳朵里面也好痒啊……

    白鹤雨收手站在一边,扯着嘴角看他哥装得跟个什么似的。两人都心知肚明,戚妍现在这个样子,能听见人喊她就有鬼了。蔫蔫的,根本就不清楚抱着她的人是怎样一个大尾巴狼——真是……

    男人的嫉妒心有时候无关风月,只是单纯因为两人得到的不对等而有落差感。

    现在的白鹤雨就被这种微妙的落差感弄得心情十分不美丽。

    有些恼戚妍的不成器,白鹤雨撇下目光瞪了她一眼。

    他也不是不想,可他实在是插不上手他也很烦啊——白鹤雨抱着臂,总觉得心里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憋屈。

    对,就是憋屈。小雨哥儿憋屈得紧,越想越憋屈。

    明明是他先注意到的,就连最开始也是他提出来的在隔壁也许还有个女孩儿,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带去B市,他敢说就连那个棒子都该是他先对着戚妍硬起来的——

    怎么到现在,自己连点儿渣子都没捞上呢?

    这不对啊。

    但是吧,他又凑不上去,你看看,她就这——么小,在白鹤云怀里一窝,抱得严严实实的,他再凑上去顶多也只能摸个脑袋。

    犬齿碾着下唇,这是他生气时的习惯性动作。代表这个恶劣的、不太成熟的大男孩不仅为什么事情正苦恼着而且心情十万分的不美妙,条件允许的话当然是离他越远越好。

    要形容的话,应该就是那种任性的大猫。没吃饱又任性的坏家伙心情不美妙的时候看谁都是丑的。他当然不会掉份儿地去跟自家大哥明争——但是其他人就说不定了。比如那几根畏畏缩缩还揪着戚妍不放的小细藤。

    白鹤雨歪着头,又想起刚刚那十分人性化的一幕——这个家伙,竟然直接略过他直把这只被操开了花的小鹌鹑往他哥手上塞。

    嘶,什么毛病?

    戚妍就算了,他还能用“每个女孩口味不同她只是喜欢我哥的皮相”自我安慰,但是这么一株不知道是花还是草的东西也上赶着给他找不痛快——他明明比他哥还近它半米多好吗?!

    好看的眉毛单边挑起,白鹤雨只差把“不愉快”三个字刻在脸上了。

    就算不提这个,这东西刚刚还操着人家的穴儿,扭头就能把小家伙转手送人了……

    即使是前任所有女友公认的渣男不二人选,但他个人也是非常不齿这种拔屌无情屈于强权的舔狗行径的,白鹤雨呲了呲尖锐的犬齿,拽着还贪婪地对少女穴口做着隐秘小动作的细藤,只一发力就碾了一手的汁水。

    细藤吃了痛,乖乖钻回土里去了。

    掌心里粘粘的,除了有些让人恶心之外也没什么了,白鹤雨不去管它,嫩绿发黄的汁液很快就渗入皮肤,只在表层留下一小片干涸的痕迹。

    大猫咪撒了气,脸色这才好看些。

    他想着,他最开始只是对她的能力感兴趣,而现在对她的身体更感兴趣而已。没了她,他们照样能去B市。实在是犯不着为了这么一只鹌鹑生什么气。

    白鹤雨忍不住咬牙。但是吧……这个便宜队友就是让他不痛快。

    怎么就这么能让人生气呢。

    让我们好好捋一捋。

    好相貌好家世的小雨哥在童年少年到青年这一过程里,处处压他一头的只有这个比他大了三岁的白鹤云,除此之外没什么人让他有过强烈的挫败感——下到小学上到大学,就算不提家庭背景只靠那张坏男孩的漂亮脸蛋,也让他从小到大几乎把恃美行凶这个词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然也不少有对他哥死心塌地的那一类偏好草食男的异性,可他不打算把戚妍算在内。明明他跟戚妍才是一早就有交集的,虽然只是见过一面而已……这种落差感让人接受不了。

    那时候他们跟父母回来过一趟,老爷子向来对他不重视,只回避着他跟白鹤云促膝长谈,他也不往跟前凑……只随意地在门口站着抽烟。只抽了两口,身边突然“吱呀”一声响。他侧过头去看。

    也就是那一回,他在云雾缭绕间看见的戚妍。

    小小只的,穿着有点单薄的睡裙和凉拖,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开门都费劲。她没看见他,目不斜视地去丢垃圾。这个老式小区逼仄楼道里的感应灯在人一跺脚之后要缓上两秒才能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对这儿这么执着。

    ……不过那也许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除了幼儿园的时候以外第一次主动去给人帮忙丢垃圾。

    那时候的戚妍正拎着两袋垃圾用肩膀去顶楼梯口沉重的铁门,被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男人吓了好大一跳。僵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很傻。

    就连后来道谢的声音都很轻。她的视线飘忽,只偶尔扫过他的脸。他的心情是有些雀跃的,或许是对做好人好事之后得到的感谢有些新奇。

    人一高兴就会做出些怪事来,他也是吧——大抵是脑子坏了,扯出了个类似他哥那样的笑容像个好好先生,看起来应该很温柔。虽然后来想想觉得太幼稚,但当时确实是对他哥羡慕嫉妒恨最最严重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模仿白鹤云,以为这样就能得到老人家更多的关注,能得到父母的青眼。

    傻透了。

    当然也没错过这个女孩脸上惊艳的表情。带着他在那么多人脸上几乎看腻了的恍惚,有些蠢兮兮。不过也就那一面之缘而已。这回如果不是透视的能力让他察觉到隔壁的变异反应,他大概也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人。

    虽然没什么立场说这话,可明明是他先遇上她的,一转头这小家伙却更喜欢他哥了。反倒是自己,被她嫌了个彻底。

    一颗心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回过神来的时候白鹤雨为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狠狠恶寒了下。他摇摇头,彻底从那些回忆里摆脱出来。

    用两秒收拾好了心情,白鹤雨清清嗓,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就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反常得教人直接绷紧了脑袋里的那根弦。

    ——车厢里面,太热了。

    像是把人放在炉火上炙烤似的,他伸手一碰,摸到额角细密的汗珠。

    “喂,你……”

    他回过头,正好对上白鹤云的眼睛,男人的双目在黑暗中亮的出奇,里面像是关了只将出笼的巨兽。躁动和惊人的欲念从那双点漆般的眸子里倾泻出来,吓了他一跳。

    白鹤云只扫了他一眼就把视线转回到戚妍身上,他当然也发现了不对劲,但他在忍。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问题一定出在那株变异植物上,想来戚妍也是这么栽的跟头。他在这个车厢里待得越久,心情就越烦躁。男人绷着脸,考虑着以现在他的状态直接把戚妍带走的可能性——

    他们能平安到家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以现在的状态开车铁定出事。

    白鹤雨一惊,把手贴在车厢上,想证实一下心中不妙的预感。金属制的四壁触手冰凉而坚硬,他一颗心猛地沉入冰水里。

    ……不是车厢里面太热,是他身上热。

    他被猛然蹦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身体像是与意识相呼应似的,原始又直白的性冲动从他脐下三寸猛地烧灼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频频飘向被白鹤云抱在怀里的女孩,像是荒漠中的饥渴旅人对水源有着惊人的敏感与执着。

    他大抵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眼神到底有多摄人。

    “……”

    眼前的少女莹白白的一身皮肉上印着交错的红痕,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就这么直白地半蜷着身子,无所察觉地向所有目光聚集在她身上的人传递着费洛蒙的讯号。

    有欲望、有机会、有理由。除此之外还需要什么呢?

    刚刚被压下去的记忆片段又不甘寂寞地翻涌上来,这个让人印象里不太成熟的、十分难搞的大男孩定定地看着戚妍。心情是难言的复杂。

    或许是身体里那些大量分泌的性激素在作怪,他的意识、那张维护着摇摇欲坠的道德表象的人皮正在逐渐剥离下去。在红线两边摇摆不定的某个瞬间,他猛地又想起了那天楼道里有些昏暗的灯光,少女膝盖往上那条轻软的睡裙,在这时候就连一些小细节都悄悄浮现出来——过道两边的窗户泛出傍晚特有的紫灰色调,薄薄的涂了一层在少女雪白的脚踝一侧。嘴里是初次尝鲜的白万宝路柔和清淡的奶香。他抽不惯,却意外地跟她很搭。一呼一吸间像是把这个女孩含在嘴里似的。

    一盒烟里面,唯独那第一支是他安安分分抽完的。

    呼吸渐渐粗重,眼神不知觉地有些怔愣,失控的情绪像是咬断了链子的疯狗一样不受控制地外泄出来,让他看起来有些失态。白鹤雨直直看着戚妍,神色恍惚。

    另一边的白鹤云无暇管他,他比白鹤雨忍得更辛苦。最开始欲望只是像蚂蚁啃食般的细密酥痒,他并没有太重视。现在却变成了从他身体最深处点燃的强烈烧灼感,混合着先前慢慢升起又被他强压下去的兴奋,像是朝炸药桶里扔下了擦亮的火柴一样,辛辛苦苦压抑的一切丑恶欲望尽数爆发出来。

    一定是这诡异的东西有某种特殊的催情手段。视线扫过不远处的塑料花盆,白鹤云难耐又懊恼地舔了舔唇。

    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像个野兽一样单纯的交媾,那会错过很多东西。

    “……妈的,让它给跑了。”白鹤雨像是也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勉强压着身体里强烈的躁动,他的视线在几个花盆上晃了一圈之后又牢牢扒在戚妍身上,嘴里的话却是对他哥说的。喉咙像是很干,声音显得有些生涩。“那几个盆里全空了,感觉不到任何反应。”

    ——透视的能力让他对身边变异物种的能量波动都很敏感,并不限于人类。花盆里面已经没有能让他探究的东西了,一旦失去目标,他的能力就无法使用。

    白鹤云倒是不急不缓,表面上看着像是这具骚动的肉身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抱着戚妍轻轻点了点头。

    “算了。现在要紧的是……”

    瞟了眼弟弟跟自己一样被顶胀起的裤裆,布料被男人的巨棒绷得紧紧的,像是再关不住野兽的脆弱牢笼。白鹤云闭了闭眼睛,在心里大致拟了个等戚妍清醒之后他能交待的说法。

    “小雨。你过来。”

    “……”白鹤雨嗓子发紧,他几乎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了。只是两步,走的却有些沉重。

    “抱好她。”虽然现状实在是一团糟,但是这都不重要了。

    附近暂时都很安全,他们一路走来把能见到的零散丧尸全部清理干净,周边也搁置了障碍物,要说唯一要担心的,大概就是她家里那两个小子了。

    管他呢——

    ——————————————

    发现自己好像写了10w+了但是分的章节都好少啊只有17章23333以后有时间的话大概会把前面的重新分章发一下?也可能前面的不动,以后发的每一章字数会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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