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9、你好香</h1>
似乎过了很久,灵魂的震颤才渐渐消失了。想到玻璃门对面还有个鬼影,白可猛地抬头看去,玻璃门没有被拉开,鬼影也消失了。
难道那声震碎灵魂的吼叫,是鬼楼的厉鬼在警告他们?
这时血婴从外套中探出头,大大的眼睛里含满了恐惧。
白可叹口气,说:“我们走吧。”
已经惊动了楼内的厉鬼,再进去无疑是找死。
青年灵力强大,血婴都近不了他的身,一楼、二楼应该没有能伤到他的鬼。
白可深呼口气,双腿颤颤的站起来,刚转过身,就看到一个人影从铁皮围栏外走了进来,夜色太深,看不清模样。
怕是医院的保安,白可连忙躲到圆柱后面。
对方走到大楼前,拿出手机,固定到稳定器上,打开直播软件。
“嗨,我是雨爷,惊吓不会错过,只会如期而至。我所在的这家医院,自九二年启动至今,经过数次改建扩大,原来的建筑都被推翻重建了,唯有一栋大楼保存了下来。”
“就是我身后这栋。可以看出,还是九十年代的风格。这栋大楼处于医院中心,建成之后,仅使用了两年,就被闲置了。这些年来,医院不断改建,向外扩张,为何独独将这栋大楼废弃不用?”
“今天雨爷我就带大家揭露这栋大楼的秘密。”
“小雨,你把面罩墨镜摘下来,姐姐送你一架飞机”
“雨啊,这栋楼废弃十几年了,咱就别进去了,万一磕着碰着咋办”
“主播一点营造紧张气氛的能力都没有,不太适合做灵异直播哦”
“医院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变态医生、停尸间惊魂那老一套嘛,还不如鬼屋刺激”
看着屏幕上寥寥划过的几条弹幕,多数还是劝他转型的,池雨阳心有不甘,“这栋大楼绝对有问题,今晚我就证明给你们看,里面肯定有鬼。”
“卧槽!小雨,后面后面!!!”
“鬼啊!!!主播快跑!!”
“小雨小雨,后面有东西过来了”
“棍子,那东西拖着棍子”
……
一时间弹幕几乎连片的划过,池雨阳困惑,刚要扭头看,突然被一棍子打到背上,手里的稳定器直接甩飞了出去。
“卧槽,谁偷袭小爷!”池雨阳向前踉跄几步,刚要转身,棍子瞬间密成网的落在他的身上。
不太疼,但是被压着打太憋屈了。
白可更憋屈,如果不是怕青年有危险,她何至于大晚上跑进鬼楼,被吓得半死不说,还差点出不来了。
青年倒好,原来他还没进去,还乐呵呵的和网友聊天。
聊你妈的头!
越想越气,白可用上了力气,重重打到池雨阳护着头的胳膊上。她的力气对鬼造不成伤害,打疼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池雨阳也火了,左手握住木棍,将人拉近,右手握拳,狠狠砸到对方脸上。在突来的拳劲下,白可痛吭一声,身体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
“女的?”听到痛吭声,池雨阳一愣,甩掉棍子走过去。对方上身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熟悉的深蓝外套,下身是黑色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露出一张沾满黑红腥臭液体的脸。
池雨阳看着右手手背上从她脸上沾到的腥臭黏液,面罩下的脸嫌弃的皱成了一团,一边在外套上猛擦,一边道:“怎么会是你?你脸上沾的是什么,臭死了。”
难怪这件外套看着熟悉,可不就是他的嘛。
白可自己也能闻到刺鼻的腥臭味,被打的脸颊又火辣辣的疼,用袖子擦脸都是一种受罪,她怒道:“你以为我愿意弄得一身狼狈,我来这里还不是为了找你……”说到这,白可又想到青年什么都不知道,说再多也没用。她推开青年,站起身往外走,“算了,算我多管闲事,自作自受。”
池雨阳拦住她:“你到底怎么回事?就这么喜欢小爷,都追到这里来了?”
白可心里翻个白眼,说:“是啊,喜欢到无可自拔,无可救药,无可奈何了。”
池雨阳微微一愣,质问道:“那你刚才干嘛拿棍子打小爷?”
白可扫了眼他头上的鸭舌帽和脸上的面罩、墨镜,“天太黑,你又打扮的这么可疑,没认出来。”
“卧槽!”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化成灰都认识吗?少女这喜欢得多廉价,他稍微装扮一下就认不出来了。
白可指指自己被对方打得红肿的脸颊,说:“不打算负责?”
好好的小脸蛋被他打得肿的老高,池雨阳心虚,又梗着脖子道:“是你先打小爷的,我身上伤也不少。”
白可想了想,说:“那我对你负责,走,我带你去药房买云南白药。”
池雨阳:……
白可替被她的话震住的池雨阳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弹幕一条条刷过,她把手机塞进池雨阳手里,“他们挺关心你的。”
池雨阳面罩下的嘴角一抽,将镜头对准自己,说:“各位朋友,不好意思,今晚遇到点事,夜探鬼楼直播延后。”
“雨啊,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主播主播,刚才那是啥,低着头拖着棍子就冲你过去了”
“那双眼太可怕了,有眼白吗?”
池雨阳关掉直播,盯着白可的眼睛看了会儿,不就是黑多白少,显得有点空洞么,有那么可怕吗?
白可扯着池雨阳的衣袖往外走,出了医院,先去商店买了瓶矿泉水,洗掉脸上的腥臭液体,又在就近的药房买了瓶云南白药喷雾,白可问:“去哪给你敷药?”
池雨阳鬼使神差的叫了辆出租车,又报了之前那家酒店的名字。
这次池雨阳没有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而是直接带着白可到了三十二楼,刷卡进了3202房间。
池雨阳刚要将房卡插进卡槽,发现卡槽里面已经有张房卡了,他将房卡收起来,打开客厅的灯,把鸭舌帽、面罩、墨镜摘下来扔到鞋柜上。
白可惊疑,这个房间,就是下午池行舟带她来的房间。难道青年和池行舟有关系,不会这么巧吧。
应该是池行舟退房后,前台给青年开了这间房。
巧合而已。
白可不由问:“你叫什么名字?”
“池雨阳。”
白可心里一咯噔,都姓池,又带她来同一个酒店套房……
青年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去,“你要喝什么?”
“热水。”
池雨阳从碗柜取出一个杯子,在净水机里接了杯热水,才打开冰箱,给自己拿了罐啤酒。
把热水放到长桌上,青年坐到乳白色布艺长款沙发上,一副主人的姿态,“坐吧。”
白可坐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捧起茶杯,喝了口热水,身体由内而外暖了起来。她从背包里掏出云南白药喷雾,说:“我现在给你上药吧,上完药我也该回家了。”
池雨阳嫌弃的盯着那瓶喷雾,“有用吗?”
白可道:“效果很好,我经常喷这个。”
池雨阳像看神经病一样盯着她,“你傻啊,干嘛经常喷这个?”
“我容易受伤啊。”白可没有感情的说了一句,她凑到池雨阳身旁,一副上药的姿态,“伤哪了?”
池雨阳今晚穿的、又被他用来擦手背腥臭液体的那件外套,在离开医院后,就被他塞进了垃圾桶。所以他现在只是撩开T恤的袖子,小臂上有两条交叉的棍痕,表皮青肿渗出了血丝,看起来有些可怕。
白可没想到自己打得这么重,心里冒出一丝愧疚,拧开瓶盖,在伤口处轻轻喷着。
不算疼,但是蜇得慌,怪难受的。
池雨阳皱着精致眉,说:“你是不是因为总是发神经,才会容易受伤?”
白可抬眸瞥向他,“不啊,我只有对着你才会发神经。”她以前容易受伤,是因为李初顾经常揍她。
“卧槽!小爷我惹你了!”
白可轻嗯一声,随便找了个借口,“你长得太好看,我控制不住自己。”
池雨阳嘴角抽了下,轻声骂了句:“……神经病!”
在伤口处喷完云南白药,池雨阳拿过喷剂,说:“该我给你往脸上喷了。”
“啊,我就不用了。”白可往后躲,池雨阳哪给她躲的机会,“不是想让我负责么,你躲什么?”
池雨阳拿着药瓶,唇角微勾,步步逼近,把白可逼进了沙发角落。如果不是他颜值耐打,不像坏叔叔,白可保准一巴掌甩过去。
白可可怜兮兮盯着他,说:“我脸不疼了,真的,不用喷这个。”
她怕离近了,抵抗不住香气的诱惑,吃掉这个二货。
“伤者说了不算。”池雨阳好像第一次做这种事,拿药瓶的手都有些打颤,笨拙的在白可脸上喷着药剂,喷着喷着,两人鼻尖相距已不到一尺。
白可深吸一口气,呢喃道:“你好香。”
池雨阳一身纯净强大的灵力,对她饥渴的身体来说,无疑是最美味的佳肴。
池雨阳微愣。
白可仰起头,趁他走神之际偷袭着在他唇角亲了下,哑着声诱惑道:“给我吃好不好?”
池雨阳被吓到了,“吃、吃?”
白可轻嗯一声,粉唇堵上他精致的薄唇,一只小手从他衣摆探进去,抚摸着他坚硬而不夸张的腹肌。一只小手隔着裤子,揉搓着他沉睡的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