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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肉棒给骚穴上药/物化尻烛台蜡油封穴/心理退行失去神志(蛋:沦为尿壶)

    文煊被沈镜庭吊着操了两回,被放下来的时候双腿仿佛抽去了骨头,整个人像个破败的沙袋无依无靠,足尖点着地颤抖,趾间都泛出了青白。

    沈镜庭还把缅铃塞到了文煊的后穴里,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本王不陪你了,自己玩吧。”

    说完留下刑架上的小美人,径自离去。

    文煊只要踮起脚尖分担手臂的重力,就会牵动起下半身的肌肉,不时惹起后穴中的淫具发动,又麻又痒的感觉从穴眼里钻出来,像蚂蚁咬着后穴的嫩肉,淫水不受控制的把臀儿喷得汁水淋漓。

    他在不断的高潮中意识模糊,陷入了幻觉和梦境。

    他又看到儿时在国师府相识的少年,这次他羡慕地摸着阿烈手中的长剑说:“你真厉害。”

    阿烈却看出文煊眼中显而易见的失落,摸了摸脑袋:“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也拿不起长剑呢。”

    哪知文煊摇了摇头:“国师说我先天不足,不准我学武。”

    “没关系!等你长大了,我慢慢教你啊。”阿烈说:“我刚才练的是‘春秋剑法’,你来试试,能不能拿起我的剑?”

    文煊拿起剑,按着阿烈的教导一板一眼的练起来,阿烈在旁边拍手笑道:“九郎不比旁人弱。”

    文煊心中正得意,四周多了许多围观的人,他们对着他指指点点,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什么。

    “真骚啊,被野男人操了一晚上,估计怀上的就是野种了。”

    “看他的样子都被好多男人操过了,真是天生的淫奴。”

    “被男人操也能像个荡妇一样得趣。”

    “他还主动吸男人的鸡巴,自甘堕落”

    文煊低头一看,原来他正赤身裸体的站在闹市中,挺着孕妇即将临盆般的大肚子,屁股里还流着精液。四周围了一群人伸着指头辱骂着他。

    不,不是这样的

    文煊羞愧的捂住脸,简直想找个地缝缩进去。他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惊慌失措的环顾四周,终于在街口看到阿烈的身影,便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跑过去。

    然而近身一看,阿烈的表情嫌恶而失望,他说:“九郎,你怎么成了婊子?”

    文煊怔住了。

    是啊,我怎么成了婊子?

    文煊,你这样活着被人糟践可有意思吗?连个男人都做不成,整天像个婊子一样在男人胯下爬来爬去,肚子里盛过的精液比读书的墨水还多。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死吧死吧死吧。

    耳边不断有声音重复,吵得文煊头痛欲裂。他颤抖着举起剑,狠狠地刺向自己——

    沈镜庭出了刑房,底下的人才敢通报他查完的消息。

    沈镜庭听过后面色稍霁,既然是临渊王打的种,他就不用担心文煊会怀上野种了。

    只是沈镜庭还是要给文煊一个教训,治治他这个上赶着找操的毛病。所以直到深夜他才再次打开刑房。

    文煊连挨了几顿操,又不见天日的监牢里吊了一天,一见房门被打开马上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救命啊”

    他的嗓子早就哭哑了,发出的声音娇中着嘶哑,沈镜庭爱怜的捧着文煊的脸问他:“知道错了吗?”

    看到文煊听话地连连点头,沈镜庭才展颜一笑,满意的亲了亲他的嘴唇:“以后不要惹我生气了,不然我下次就牵几条狗来干你,反正你又怀不了狗崽子,知道吗?”

    男人的惩罚一向言出必行,文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沈镜庭把被教训得乖顺可爱的小奴放下来,再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到他身上。文煊被折磨得早就不能走路,一被放下来就两条腿簌簌抖着跪到地上,沈镜庭就一路把他抱回房。

    卧房里早备好了腾着白雾的热水,而文煊被吊了一天,这会儿手臂根本抬不起来。沈镜庭把脏兮兮的小奴隶扔进浴桶里,自己也除尽衣冠跳进去。

    文煊冰凉的身体被热水熏出一层酡红,沈镜庭他把搂在怀里靠在自己身上,手指伸到他的后穴里清洗。

    “嗯~”修长的食指像条狡猾的小蛇在后穴里进进出出,温柔的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扫出来,带来一点刺痛让文煊从鼻腔里哼出声音,像小猫吮奶一样撩人心痒。

    沈镜庭被哼得心浮意乱,警告似的掐了把文煊的屁股,把他掐得又眼泪汪汪才转回去揉搓他大腿上干涸残留的精斑。]

    最后被洗得浑身粉白的奶猫被抱到床上喂食。饥肠辘辘的胃一闻到食物的香气就欢快的叫起来。文煊饱受虐待的臀部和后背让他只能伏趴在床边,看到沈镜庭端着碗就伸长了手臂要,等放到他手里又抖得什么都拿不住,差点儿打翻了一碗滚烫的粥,幸好被沈镜庭眼疾手快的接住。

    被男人狠狠瞪了一眼,文煊害怕又委屈的缩到床里面。

    沈镜庭无奈的把人拖回来,拉起文煊的手看:“让我看看烫坏没有。”

    细长清隽的指节被攥在手里,上面只淋上了一小片汤汁,玉白清瘦的指间肿起一块红甚是可怜,沈镜庭低下头舔干净,然后把文煊抱到腿上怀里一口一口的喂饭。

    文煊听话的缩在男人怀里吃东西,肉粉的小舌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嘴角,看得沈镜庭在怀疑他是不是在存心引诱自己。

    等到饭后,沈镜庭把文煊的衣服剥光,让他趴在自己膝盖上上药。

    他的后背和屁股上被抽得全是肿起的红痕,在羊脂白玉一般的皮肤的映衬下,乍一看有些触目惊心。

    清凉的药膏敷在火辣辣的痛处,瞬间消去了大半痛感,文煊舒服得哼出声,身子也不老实的在男人身上乱蹭,柔软的小肚子蹭得沈镜庭的阳具慢慢从裤子底下站起来,顶起一块帐篷。

    文煊感到小腹下被什么东西硌着,直觉觉得很是危险,呜咽一声从男人膝盖上滚走了。

    滚的动作流畅得简直像是被一阵风吹走的。

    可惜沈镜庭丝毫不为文煊耍赖的行为买账,皱着眉命令他:“过来!还没上完药就走,屁股不疼了?”

    文煊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小声说:“屁股上好药了。”

    “屁股里不疼了?刚才沐浴的时候谁跟我说小穴里都肿了的?”沈镜庭毫不留情的戳破了搪塞之言,捉住文煊的两条腿:“屁股撅起来跪着,我给你的小穴上药。”

    沈镜庭跪坐在文煊身后,惹得文煊不住不放心的回头看。,

    男人骗他也不是一两回了,拍了下他的屁股威胁道:“腿叉开,再回头操死你!”

    文煊听话的塌着腰,小屁股翘得高高的,还把双手扶在了腿弯处以便更大的张开腿,嗫嚅着:“小穴好疼的”他好像知道男人不怀好意,可是迫于淫威只能摆出男人想要的姿势。

    文煊像发情的牝犬一样温顺的掰开自己的大腿撅起屁股,露出两瓣雪臀间艳红的花穴,看得沈镜庭气血下涌,阳具高高竖起。

    他拉下自己的裤子,警告文煊不许乱动回头,一边拿着药膏涂满了自己的阳具,一边饥渴的盯着那羞怯未开的菊穴,眼神淫邪简直像发了情的公狗。

    终于涂好了厚厚一层药膏,沈镜庭扶着硬得发疼的阳具插进文煊的后穴,一手按住他的脑袋以免他回头看,嘴上还在哄着:“九郎乖,现在就给你止疼。”

    屁股被灼热的肉棒子捅来捅去,文煊就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又被沈镜庭奸淫了,伸出手往后拍打男人的腰腹:“啊,你,你这个骗子。不要操了小穴要被操烂了”

    “真是不懂事的东西,我这不是在给你涂药吗?把你骚穴的每个褶皱都扒开反复涂呢。”沈镜庭拉住文煊的手,飞速的用力顶弄要害处,药液和淫水飞溅混合打出了汁液:“不拿大肉棒把骚屁股彻底通开,你的骚屁眼才会烂。”

    “骚穴舒服了没?”沈镜庭抚摩着文煊的后颈,摸到那几个深青发紫的咬痕就火冒三丈的发狠顶弄:“我这么伺候你还不知足,连句谢谢都没有!”

    “唔,舒服的好舒服,嗯~”文煊被大肉棒捅得通体舒畅,像只叫秧的母猫一样从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扭动着屁股主动去套弄男人胯下:“谢谢殿下,我还要”

    沈镜庭被文煊主动的骚劲儿弄得差点当场交待出来,不禁有些恼羞成怒:“真是骚货,被狗操完就是骚!以后我没空就让家里的獒犬排着队操你好不好?”

    “不要狗鸡巴,就要大肉棒”文煊迷茫的把手伸到身后摸了摸两人连接的位置,好像在迷茫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原理。那里早就被不断涌出的淫水打得湿热滑腻,男人打桩般的动作像是要把他的手指也一起砸到骚穴里,公狗般挺撞的腰腹“啪啪”打在发红的屁股蛋上,吓得文煊马上又缩回手。

    沈镜庭被身下人的乖巧温顺感到十分讶异,就是在他哥哥的床上也没享用过主动淫浪至此的文煊。不过此刻他已经被胯下的骚货勾引得色授魂予,只想把文煊干得尖叫潮喷,任有什么异常之处都抛之脑后了。

    文煊被顶得撞到了床头上,两粒乳尖在床单上生生被磨得挺立,带来阵阵痒意,于是他颤颤巍巍的摸索着去拉沈镜庭的手:“要摸摸奶头。”

    沈镜庭依言去玩文煊漂亮的小奶子,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粉嫩奶粒往外拉扯,直扯出了两个凸起的胸廓,仿佛刚发身的少女。

    文煊惊慌失措的摇着头:“不要,不要揪了呀!”

    沈镜庭觉得他这样子就像个被操坏的小傻子,还要逗他:“长奶子不高兴吗,看看你不争气的样儿,连奶都没有。”

    文煊拍开沈镜庭作乱的手,有些心疼的捧着自己被虐待的小奶头,委屈地说:“因为九郎肚子里还没有宝宝啊”

    沈镜庭一个控制不住内射在文煊体内,他有些愤怒的掐了把小傻子大腿内侧的嫩肉:“让你骚,含着精液睡吧。”

    文煊哼哼唧唧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股间湿滑黏腻的感觉让他很是不舒服,但还是很快蜷缩着身体呼呼地睡着了。

    沈镜庭对文煊的变化满心狐疑,他在床笫之欢上顺从到了毫无原则的地步,着实有些反常。

    是表面上虚与委蛇,其实内心在含垢忍耻吗?

    还是根本就是心智出了问题。

    沈镜庭不愿意承认后者的可能,那是他一手造成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使尽手段试探文煊。

    他命令文煊裸着身子跪在罗汉床的小几上,臀部高高翘起几乎与床榻垂直,一根小儿手臂粗的红烛正插在他的小穴里欢快的燃烧着,让文煊乖巧得像一个真正的物件。烛泪缓缓流下来,落到粉红的穴口处像染了血,滚烫的温度让“烛台”忍不住溢出呻吟般的轻哼,马上被榻上的男人拿着戒尺责打臀部。

    沈镜庭放下手中的书,像责打不听话的孩童一样抽打文煊的屁股:“让你照个亮都不照不好!”

    “烛台”微微颤抖着,引起烛影摇曳,融化的烛泪在穴口的凹陷处聚积不下,流到了大腿内侧,仿佛新婚之夜被粗暴破瓜的小娘子。

    被蜡油烫过的地方起了一片薄红,文煊被烫得眼睛里含着包泪,但男人说他是烛台,不可以发出声音也不能动,不然就会被狠狠惩罚。

    雪白的肉臀上满是凝固后的红色烛泪,触目惊心又刺激,沈镜庭看得心动神移,伸手去拔文煊后穴的蜡烛。]

    “烛台”的小穴紧缩着,不情愿的紧紧吸着甬道里的粗长物体,看起来贪吃又淫荡,沈镜庭用了些力气才把它拔出来。

    文煊试着缩了缩穴眼,感到后穴里空荡荡的就扁扁嘴:“没有了?”

    “舍不得是吧?”沈镜庭恶意的高高举起蜡烛倾斜下来,把融化的蜡泪滴到文煊的后背和屁股上,把他烫得直接从小几上翻下来,一直含着的眼泪也挤了出来,珠子似的挂在脸颊上:“哎,不要烫了,好烫!”

    沈镜庭拉着文煊的腿把他拽过来,用膝盖压着拉开他的腿,刻意把烛泪往他臀缝里滴。

    “把你的小穴蜡封起来,省得到处发骚!”

    男人掰开两掰白嫩的屁股,里面那朵肉花上还凝着艳红的蜡,像干涸的血液。他拿着蜡烛的手一倾,雨滴般的烛泪朝着凹陷的穴口倾倒下来,不一会就把粉白翘挺的小屁股弄得一片狼藉。

    后穴被过高的温度烫得哆哆嗦嗦的不断翕动收缩,反而把滚烫的蜡泪放开闸口般吃了进去。文煊感觉肠子要被烫烂了,哭叫着扭动身体:“不要,不要封起来!肚子要烫坏了呜呜呜”

    沈镜庭选的蜡烛被特殊炮制过,无论怎么都不会在人身上留下伤痕,最多烫出印子。他早就发现文煊眼窝浅,被弄得过分了点儿就哭闹不止,眼泪不要钱般的往下落。

    真是娇惯坏了。

    沈镜庭吹熄了蜡烛,把文煊拉到床沿,自己站在床下干他。文煊的下半身都悬在床外,一只脚被拉高了搭在男人肩膀上,另一只则堪堪挂在男人腰间。粗大的阳具插进白嫩的屁股里,把穴口堵着的蜡块也推到了身体深处,凝固的硬物刮蹭着脆弱的肠壁最后顶到了最敏感的一点,让文煊痉挛着尖叫起来,伸手撸动自己翘起的孽根自渎起来。

    “顶到了,哈啊——”

    后穴里又酸又麻,文煊摇着屁股追着男人的大肉棒吞吐套弄才能稍稍疏解。长直的双腿紧紧绞在腰上,雪白的足弓绷成一条直线,沈镜庭好几次都差点被那能夹会吐的小嘴吸得缴械投降。

    “跟谁学的这么会夹,嗯?”沈镜庭强行打断文煊自渎的动作,把那根漂亮的粉色阳具攥在手里,另一边用大肉棒凶猛地开拓疆土。

    “啊~摸摸,要摸摸”文煊难受的睁大了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让自己舒爽的地方被别人攥着碰不到,开口求道。,

    就像个妖精般纯洁又淫荡。

    沈镜庭暗骂一声,嘴上还逼问他:“骚货!看着我,我是谁?”

    文煊迷茫的看着身上律动的男人。

    “给我说出来,是谁在拿大鸡巴操你的嫩逼呢?!”沈镜庭捏着文煊的前端不给释放,直把小傻子逼得眼圈通红抽泣不已。文煊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不知道男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话语都被剧烈的操干顶得细碎。

    “啊——不要是镜庭在操我,庭哥”文煊的四肢胡乱踢蹬着,被逼发出细弱的声音。

    沈镜庭被这一声刺激得一泄如注。

    他终于相信文煊是被操出毛病了,还有些怀疑是不是贺雪青操他的时候使了什么特殊手段,直接把人弄成小傻子了。

    虽然小傻子听话又好玩,但是那不是正常的文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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