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褚子枫发现自己醒了。
上一刻,他还在网络上把意识放到了森林的最高处看星星,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迷糊了,最后发现自己醒了。这是真正的清醒,因为他明显有了身体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不止一个,在摸他的身体。
他睁开双眼,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被很多藤条托起在半空中,三四条成人男性手腕粗细的藤条正在他的脖子、胸口、腰腹和腿上动来动去,就像在抚摸着他似的,但触感又有着微妙的粗糙。仔细一看,他发现自己根本没见过长这样的藤条,它们颜色比一般藤条更深、表面有深浅不一的细纹,不甚光滑的表皮在他皮肤上划出了浅浅的红痕,衬得他愈加白皙和细嫩不,在龙藤的滋养下,他的皮肤确实是变得更加白皙细嫩了,而且非常光滑,无论是身上本来就不显眼的汗毛,还是下体的耻毛,全都消失不见了。
“嗯”褚子枫发出低低的呻吟,藤条的抚动带给他难言的舒适与躁动。它们从抚摸他的全身开始,然后慢慢集中到几处到会让他声音变大的地方,加大力度碾动起他的胸、腰侧和大腿内侧,经历过数次狠狠调教的身体很快被唤醒了欲望。
但最希望被抚慰的几个地方只被粗粗地撩动后,就放置不碰了,褚子枫很快感到不满足。
然而曾经的魔鬼调教,都已经让他的身体深深记住,不能在情欲出现后擅自触碰自己,他下意识地瑟缩着看了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然后才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是魔鬼们的奴隶牧场了!那些会因为他擅自抚慰自己而惩罚他的人,一个都不在!
于是他大胆地伸向自己被放置不理的乳头和阴茎,一只手揉捏着左胸,一只手慢慢撸动下方,才几下动作,褚子枫就仰头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然而,两只手从他身后绕过来,温柔而强势地将他两只手拉开了。
“子枫,为了你的快感可以持续更久,请你不要动。”龙藤不知何时出现,从背后抱着他,然后两条藤条自然而然地代替龙藤将褚子枫的双手绑紧,大大拉开。
“龙、龙藤,”褚子枫许久没有用嘴巴说话,声音有点沙哑,他半沉浸在情欲中,同时微皱眉头一脸不解,“为什么要这样?”
“你不喜欢吗?你在意识网络里说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经历,根据我的分析,和以往对人类的了解,你记忆中的这些部位,能让你主动产出大量生殖细胞,不用特地提取了。”龙藤温柔地说道,“而且,你的基因信息告诉我,快乐,会让你大量分泌对孵化卵有益的物质,可以算是一举多得,你真是太棒了简直是为我而生的。但你更深层的想法我看不到,现在开始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方式?我希望你的第一次能尽量美好。”
“你怎么可以乱看”他这才意识到,在意识网络里,他的记忆对“藤”而言简直是透明的。而且龙藤的话勾起了他对这些难堪的往事的回忆,顿时难堪得全身发红,拙劣地试图转移话题:“对、对孵化卵有益的物质,那是什么?”
龙藤勾起嘴角,有点像是在微笑地说道:“就像是多巴胺?不止一种,但根据你认知里的名词,我只能告诉你这一种,其它可不知道怎么翻译了。”
然后,一条粗细刚好的藤条,伸进了褚子枫嘴里,堵住了他的一切话语。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慢慢探索吧。人类的身体还是太弱小了,为了防止你体力不足,我特地培养出了几条喂养你的触手。”龙藤舔了舔褚子枫的耳朵,拟人的舌头轻轻钻动他的耳洞,褚子枫顿时麻了半边身子,喉咙深处发出了尖细的媚音。
龙藤继续道:“看到了吗?这些东西?你叫它们什么来着?藤条,或者触手,都可以。看这边这是我的生殖触手,大部分里面是空心的,装着不成熟的亚卵,和特地为你调制的润滑液体。记住它们,以后看到了,不要拒绝,不然会被法则视为违反约定。”
插在褚子枫嘴里的几根触手,异常的柔韧,将他嘴巴撑得满满的又不会造成过分压迫,同时顶端有许多细小的分肢在他口腔里又吸又撩,不时分泌出一点味道美味清淡的液体,甚至不需要他特地吞咽,一段时间后就会消失不见。
供养触手的动作弄得他眼眶发红,难以自持,他红着眼摇着头看着龙藤,嘴角流下了唾液与触手液体的混合物,亚麻色浅发、皮肤雪白的年轻人看上去可怜又诱人。
龙藤看了他好一会,抱着他的双手紧了紧,忽然放开了他。
“人类啊”他喟叹着,更多的深色触手出现了,已经不满足于单纯讨好褚子枫的小面积接触,而是纷纷缠上他修长好看的肢体,连手掌也被撑开,手指被较细的触手根根交缠,全部有节律地蠕动起来,“生殖触手有点像你们人类的阴茎,需要一些特定的摩擦刺激,才会吐出卵。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还需要你为我孵化许许多多的后代呢”
占有他肌肤的触手多了,自然就接触到了更多的敏感点,让褚子枫从摇头到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咙深处不停发出黏腻的呻吟。但是,触手们唯独避开了他最希望被摩擦的乳头和半硬的阴茎。越是在意就越是不满足,他蜷起双腿,试图摩挲它们,但在快要成功的时候,触手们又一次把他的身体拉开。
这次龙藤没说什么,甚至褚子枫已经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了,他难过地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声。不久后,他发现,触手们在循序渐进地摆弄着他的身体:他的双腿被慢慢朝最大角度拉开,几乎每一寸肢体都有触手在牵动着,即使被打开成羞耻的角度也丝毫不用他出半点力;随着双腿被打开,腰被抬高,身体也不再平躺,他被牵引着稍微挺起了上半身,只是双手还被捆着拉开在两边;触手的一切动作,都朝着让他最感到放松的姿态和角度摆弄着肢体。
这让他渐渐觉得龙藤可以相信,慢慢放松下来。这时,一条特别粗的触手摩挲着臀缝爬了上来,漫不经心地插过囊袋,缠绕着卷上他半硬的阴茎,然后毫无征兆地开始用圆润的头部剧烈摩擦他的龟头。
“嗯——!”
褚子枫一下被刺激得狠了,一声尖叫闷在了喉咙,身体激烈地挣动。阴茎迅速地硬了起来,这时候,褚子枫看到,那根触手的顶部,也有着一个管道般的小洞,此刻小洞张开了一点,刚好罩在了他龟头的小孔上,一吸一吸地蠕动起来。他想按自己的意愿撸动下身,双手却不得自由,只能“嗯、嗯”地哼叫着,摆动腰肢和臀部,试图让摩擦更剧烈一点。
与此同时,几根细了不少的触手沿着大腿爬上,有两根帮助那根粗粗的触手刺激阴茎和囊袋,一根半个手掌粗的触手,则是来到了那个久未打开的菊口,试探一般钻动起来。
褚子枫上身仰起的程度,只要稍微抬起头,就能够恰好看到菊穴被钻动的场景。触手一边不紧不慢地试探性钻动,一边在顶端分泌出了一种乳白色的黏液,随动作涂在菊穴周围。这种黏液比他见过的所有润滑剂都更加粘稠,近乎胶质,触手的涂抹移动很容易就带动这些黏液发出黏腻的声音,加上它的颜色,显得十分色气。
在白色黏液的润滑下,紧紧收缩着的小穴压力剧增,触手很快可以插入半个头,却又不完全穿透,戏弄一般钻弄着,还不时抬起,对着菊穴不轻不重地抽打,打出响亮的“啪啪”声。
似乎是喂养够了,褚子枫口中的触手终于抽了出去,也不远离,而是在他嘴角、脸颊上滑动着,随时可以重新插进嘴里。
“啊呜!别、别打了!啊哈”褚子枫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触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反而将他大腿拉得更开、抬得更高。触手抽打了一会,待他整个臀缝和大腿根都变红后,重新又一刺一刺地钻起了菊穴。
“啊、啊嗯龙、龙藤”褚子枫意识到靠自己是无法抗拒这些触手的,只能喘息着四下寻找起了主人。
“怎么了?”龙藤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靠了过来,出现在褚子枫右侧,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别、别那么粗”他略带惶恐地说道,“一开始就会、会很疼”
“那你希望多细?”龙藤温和地问道。
“从、啊、手指粗的、嗯——啊!可、可以吗?”前面对阴茎又磨又吸的触手们,刺激得褚子枫差点说不出话来。
“手指?不,那样太慢了。”龙藤拒绝道:“你的身体改造得很好,能够很快适应这一切,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话音刚落,那根触手就一下子彻底钻进了菊穴,还继续往深处钻动。
“啊——”褚子枫大声痛叫了出来,菊穴疼痛的刺激和阴茎的快感同时来临,激得他眼眶湿润。然而很快,疼痛就渐渐褪去,插进身体的触手蠕动着狠狠顶撞前列腺,顶得小腹的皮肤都能看到一下下的突起;包裹着阴茎的触手也同时加大了动作和力度。前后同时进行的快感一下把他送上了巅峰,坚挺的阴茎抽动着射了出来,精液全被那根极粗的触手吸吮了进去。
他爽得好一会儿都无法说话,双眼失神。菊穴里的藤条蠕动着又退了出来,带出了不少乳白色的润滑液——它在里面也喷吐了不少,然后,那根吸走了他全部精液的粗大触手,离开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转而向吐着白色黏液的菊穴钻动。
“——不!”
比成人男性手腕还要粗的触手钻动下体的场景,让刚射完的褚子枫惊恐地回过神来:“龙藤!你、你不会是,想用这一根”
“是的。”龙藤回答:“它刚刚吞噬了你的生殖细胞,里面的亚卵即将成型,下一步就是摩擦刺激它,把卵植入你的身体。”
然而,触手还是太粗了,尽管褚子枫的菊穴刚刚已被不小的藤条进入过,一时半会还是无法插入。他惊慌地挣动,红着眼眶摇头哀求,看着那根触手,再看着龙藤,满眼恐惧。龙藤声音轻柔,怜爱地摸了下他的脸:“别太紧张,你总是要适应的。”
话音刚落,几根比较细的触手沿着大腿爬了上来,用力插入了菊穴;然后,更多同样粗细的触手爬了过来,努力在菊穴的口子边上钻动,试图一起进去。
“啊!啊——不、不要!”
它们在里面努力钻动,慢慢地、钻进了一根又一根,并往他体内吐了不少乳白色的润滑黏液;藤条们在菊穴抵抗的紧缩下有点扁了,然而还是努力地往深处开拓,白液被挤压得从两根触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
“呜唔、啊!嗯”细藤们在里面并不是无目的地搅动,它们一根用力顶动他的前列腺,一根蠕动着擦过他体内的其它敏感点——经过改造后,他发现自己肠壁上的敏感点更多更敏感了。
疼痛逐渐减轻后,快感便迅速蒸腾,让褚子枫的声音渐渐变了。然而,就在他紧张度下降,不再那么抗拒地紧缩菊穴之后,它们又退出了他的身体。
一直静待一旁、比手腕还粗的触手,在细藤们离开的瞬间,“噗嗤”一声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席卷了褚子枫,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后穴裂开了。
“别怕。”龙藤清冷温和的声音响起,他握住他的手,牵引着他摸向被刺穿的部位,“看,你只是感官比过去敏感了而已,并没有受伤。”
褚子枫痛得腿根痉挛,手无力地被他牵引着摸向自己——那根触手太粗,摸起来感觉更可怕,他一只手没法完全圈住,沿着边缘摸了菊穴一圈,紧绷着一丝褶皱都没有了,沾了一手黏液。
龙藤托着他的头,让他睁眼去看:原本紧缩的小穴被撑开到了极致,半点收缩的余地都没有了,但确实一点伤口都没有;他这被改造过的身体,奇迹般地适应下了这根比他手腕还要粗的触手。
惊恐的心慢慢放下大半,顿时疼痛感也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身体近乎本能地开始对这种疼痛后续的快感期待起来,小穴本能地最大程度放松,而臀肉又相反地一夹一夹收紧起来。
褚子枫做出了这一系列身体反应后,龙藤在他耳边一边亲吻一边赞叹:“真不愧是牧场主人最宠爱的奴隶我的触手虽然不像人类的器官那么敏感,但也觉得非常舒服,感受到莫大的欢迎呢。”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时间脸红得滴血。
褚子枫转过头不敢看他,但是一条手指粗细的藤条从脖子爬了上去,探进了他的嘴巴里,调戏一般撩动他的舌头和上颚,他怎么转头都逃不开这根藤的侵犯,只好认命地不再挣扎,被撩得满脸红晕、浑身发软。
那根插进了他穴内的触手,一开始只是极慢地往深处插入,并不怎么动作;等褚子枫被嘴里的藤条吸引去了注意力后,肠道也适应了它的粗大,能够微微收缩,它便逐渐加快速度抽插起来。
“啊啊!嗯、好、舒服唔、啊!”
粗大的触手有个明显的好处,每一次抽插都是对他体内的大部分敏感点的充分碾压。褚子枫开始呻吟起来,主动扭动着腰肢调整角度,让触手能够尽量多地摩擦到他体内的爽点,能用力撞上去最好。
触手插得越来越快,程度逐渐剧烈,几乎完全抽出再插入,也插得越来越深。
“不嗯、嗯!不要、不太、太深了、哈啊!好棒、啊”褚子枫呻吟着大叫着,眼角也染上了好看的红粉。
触手每插弄十来分钟,等他艰难适应并有了不少快感后,就会毫不犹豫地插入更长的部分,打断他的高潮,迫使他重新适应新的深度、重新扭动着腰肢寻找舒服的角度,但这也从另一方面延长了他快感的时间。
黏腻的白色黏液,有一部分在他的体温下渐渐捂化,被摩擦着发出了不小的水声。触手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色液体,再狠狠插入,把他的菊穴四周和臀部溅得满是白色痕迹。
很长一段时间后,快感终究是累积得越来越多,他逐渐不再推拒触手的深入。几次逼近顶峰的快感叠加,终于使他一下肌肉收紧,阴茎半硬着小口吐出了透明的液体——这也是改造的结果之一:除非龙藤允许,否则单纯抽插带来的高潮,无法使他射出真正的精液。这样就不会随便浪费生殖细胞了。
但是,在达到顶峰后,触手并没有停止快速而剧烈的抽插,褚子枫感到触手在准确地撞击着他体内的一个点,每次撞击都让他产生与其它敏感点非常不同的酸软感,说不上舒服,但却别有一番滋味,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然后,第一波浪潮还未完全过去,第二波高潮又汹涌袭来,一浪又一浪将他推上了更高的顶峰,阴茎又颤抖着吐出了一大口液体。
“啊啊!停、停下!”褚子枫在层层迭起的高潮中颤抖着尖叫、哀求,“太多了我受不了啊好深!”
“第一次还没结束。”龙藤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距离真正的快乐还远呢。”
这时候,触手狠狠地猛击了一下。褚子枫清晰地感觉到它仿佛撞开了什么;与此同时,体内那酸软的一点传来一股强烈的胀痛,触手最深入的那一段仿佛插入了一个新地方,插入的长度一下增加了半个手掌宽。
他马上知道了那是哪里——他一直不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用的,现在也几乎瞬间明白了它的用途。
“啊!那、那里是嗯、什么、嗯哈啊、啊”新的疼痛还未褪去,陌生的巨大快感就已经从新地方传来,触手也不再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只移动着那一小段腔体的距离,但速度极快,一秒能抽插两三下。
“那是孵化腔。”龙藤让褚子枫爽得左右摇动的脑袋靠上他的胸膛,褚子枫感到对方的体温似乎不再那么冰冷,声音也带上了真正的一丝温度:
“我用你基因信息中,另一个性别的信息编码制造了这个孵化腔。你不是好奇过人类另一个性别交合时,是什么感觉吗?肠道口改造成了单向的结构,这样卵放进去之后,不容易滑出来。我还在这段腔壁的表面,植入了密度更大的感受神经,仅是简单的摩擦,你就能体会到另一个性别在交合中十倍以上的快感——直到孵化腔被放满,胀大到一定程度之后,这些感受神经才会被阻断,让你安心孵化。放心,孵化腔用的是人类体内能最大程度拉伸的组织。”
褚子枫感官在新的快感浪潮里被卷来卷去,在龙藤不紧不慢的说明中,又极快地连续高潮了两次,也不知道到底听清了龙藤的话没有。偏偏身体的强化改造让他无法昏死过去,口中的触手一直为他提供的特殊营养液,即使窒息也不会因为缺氧而失去意识,于是他只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可怕快感中,双腿大开,浑身痉挛,阴茎不停流出液体淌得小腹一塌糊涂,爽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幸好,这一阵短促的抽插并没有持续太久。在褚子枫窒息着不知高潮到第几次后,触手便死死堵住了孵化腔的小口,变得坚硬如铁,然后蠕动着仿佛在射精一样,朝里面一下一下地喷射,但这个过程比射精更加漫长和具有冲击力。
随着触手的植卵,褚子枫感到小腹里传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除此之外,腔壁被物体喷射撞击时又带来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陌生快感,更加温和而绵长,跟直肠壁与前列腺的刺激不太一样,完全不会让他有想射精的感觉。
但这种新鲜的快感累积起来非常可怕,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从下腹席卷全身,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让他头皮发麻,臀肌不由自主地狠狠收缩夹紧,仿佛是要榨干那根正在喷射的触手。
“啊、龙藤——!”褚子枫失去理智地大叫着,“给我、都给我啊、嗯!用、用力!用力射填满我啊啊啊啊!”
良久,触手终于喷射完,变软后被孵化腔紧致的小口挤了出去,然后毫不留恋地抽离褚子枫的身体。
被插得柔软的菊穴在它离开后还仿佛挽留一般收缩了一下,但触手实在是太粗、连续抽插的时间太长,以致于小穴无法马上完全闭合,填满了肠道的白色黏液完全锁不住,随着穴口无力的翕动汩汩地涌出,又湿又黏地糊满了臀缝和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