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4.過肩摔,來試試?</h1>
幽幽醒来,她还是躺在这个变态王的营帐中,地摊上,依然还残留着那摊血迹,上面还留有那人的一双眼珠子!
央安胸口又是一阵干呕,她努力的控制住了瘫软的双腿,站起身来,不行!我必须要逃走!这个王实在是太可怕了,说不定哪天自己也会是这样的下场吧?!
央安掀起门帘,突然门口一团火球把她堵了回来,她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那个被王火火焚烧的俘虏吗?只见他不断的挥舞着双手,大喊着:“救救我!救救我!”一边说还一边朝着她扑来。
央安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她想跑,可此刻的脚却犹如灌了铅一般的根本连抬都抬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的,惊恐的看着那团火球渐渐的逼近自己,一步,两步……
“啊!”央安一下子从床上惊了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着,她浑身发抖,额头鼻尖全是汗。
“怎么了央安?”千幻赶紧坐到旁边,看她一脸苍白:“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央安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移动了目光看向了千幻,又看了看这里原来是自己的住处,沉默了过后竟是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她靠在千幻的怀里放声大哭,这是她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哭得那么无助,那么悲伤。
“千幻,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该怎么办?”
千幻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哭了好长时间,央安像是终于发泄完了心中的恐惧和愤恨,但还是经不住的发抖。
“谢谢你,千幻。”
千幻给她倒了一碗水,央安一口喝完,才是稍稍恢复了精神。
“昨晚宫宦大人送你回来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你的尸体呢,一动也不动的,后来才知道你只是晕过去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央安被千幻这一问,又想到了昨晚的情景,眼眶中瞬时又涌上了泪水,可她又能怎么做呢,她苦笑着摇摇头:“还是不知道的好,这样的事情,你也会做噩梦的。”
千幻叹口气,也不勉强她,接过她喝完水的碗说道:“明后天,王就要回宫了,不管在这里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再想了,至少你还活着就是值得庆幸的事了。”
“回宫?”
“是啊,王这次来郊外行宫打猎,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也该回去了吧。”
哦对了,央安想起来了,他这次来远郊打猎,原本就是为了铲除巫族,如今虽说巫族王没有抓到,但其在火图势力范围之类的余党,也已经尽数铲除,是该功成身退的回去了……
可那群俘虏怎么办?其中一个已经被烧死了,那剩下的不会也?
一想到这里央安就赶紧翻身下了床,也不管千幻的叫喊跑出了营帐,一路跑到奴隶营和贵族营的交界之地,因为她近期受王的关注颇深,所以士兵并未阻拦,但跟着跑出来的千幻,却被拦住了。
央安站在围栏边眺望,因为她看到了不远之处,有缓缓的黑烟升起,她眉头一皱,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结果,胃里一阵恶心,她赶忙捂住了嘴巴。
那些人,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失魂落魄的回到营帐,千幻正在门口焦急的等着她,见她回来急忙跑过来扶她进了帐篷:“央安,你这一惊一乍的,我迟早要被你吓死的!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央安还是摇摇头,深呼吸几下,问千幻:“那个巫族,你听说过吗?”
“巫族?有听说的,是靠近北方势力的边界的一个族群,不过听说这个族群很恐怖,会吃活人的。”千幻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抖着声音小声说道:“还会喝人血。”
央安苦笑:“哪有那么夸张。”
现在的巫族损失惨重,唯独这巫族王下落不明,看来确实也是个厉害角色,他对火图族的灭族之恨,是肯定要报的!
两人正说着话,宫宦大人就掀开门帘进来了,看到央安,嘴角一笑:“央安,王要见你。”
央安跟着宫宦穿过了树林,她的两条腿还是软的,她很怕,怕见到那个残忍又变态的王!
走到营帐外面,央安深深的吸了口气,她还在想着梦里的那画面,走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已经焕然一新,完全已经闻不到丝毫的血腥味了。
央安跪在地上,炎策退去了宫宦和士兵,她又一次的和这个王单独呆在了一起,央安的嘴角开始有些不自觉的疼起来。
难道他又要?
进这帐篷两次,就被他塞进去两次,这一回,他是不是还要再来一次?
炎策斜躺在软塌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袍子,黑色柔软的料子铺在他的身上显露他健硕的身材,双腿之间的巨大,简直就是……真的好显眼!
他!肯定没穿内裤!
可这里的女奴好像都没穿内裤之类的,都是只有一条纱裙,没胸衣,没底裤,他这个王,会不会也是打空的?
想着想着,央安的脑袋里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那样的画面,央安猛的甩了甩头:你脑子进水了?现在这种情况,你居然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女奴央安,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东西了?”炎策看她神情古怪。
“回王的话,没有。”
“那你刚才扭头又晃脑的是做什么?”
“噢,刚才……抽筋了,我活动活动!”
“抽筋?”
“呃……就是脖子不舒服,我舒展一下。”
炎策所有若思的噢了一声:“你过来给本王捏捏腿。”
“是。”
央安站起来走到软塌前又跪下,双手按摩着他的大腿,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她刻意的还保持了些距离,以免重蹈覆辙。
而炎策单手托着腮,斜视着这个身下的女奴,那双柔嫩的小手,别说是女奴,就算是那风情万种的破军公主也不见得有如此娇嫩,浑身的肌肤,吹弹可破,她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呢?
“央安,站起来,把纱裙脱了。”
胆战心惊的央安手明显一抖,她担心的事情重要要发生了!
可他是王!在这里他就是天,他就是一切的法律!
站起来,双手取下系在颈脖后面的带子,纱裙顺势而落,一副勾人的裸体,完美的呈现。
臭男人,变态王!看看看!我诅咒你张针眼,变瞎子!
其实要说到裸体,这里随处都可见,而她和这个王之间,也早已彼此看得光光了,但尽管如此,她在受到炎策灼热的目光之下,她还是下意识的抱紧了酥胸,夹紧的双腿,脸上止不住的一阵阵发烫。
央安,一定要忍住!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的美,无与伦比,轻盈的身躯,透彻的眸子,顺滑的肌肤,舒服的手感,足以更所有男人痴迷,真的很难想象,她居然还是个处子!
就在炎策打量着央安的时候,央安也偷偷的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英俊刚毅的五官,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勾画的嘴唇,这简直就是一副行走的浮雕啊!
真是太好看了!
“你过来!”他对她勾了勾手指。
央安慢慢走过去,站在了软塌边,他则是坐了起来,伸出手握住她胸前的双手,将它们打开,望着一双完美无缺的挺立双峰,随着身体的微微颤抖,上下跳动。
炎策附下了身子,含住了其中一只粉嫩小乳头,央安顿时身子一个抖动,她本能的想要躲开,而炎策似乎也早有预料,一只大手就把她双手束在后面,另一手,则是牢牢的抱住了她的腰。
炎策一下一下的允吸,那感觉犹如是电波一样席卷全身,粉红的乳头也随着他的允吸变得硬硬的,而他的大手,此时却从她的双股之间,探向了那神秘的私处来回抚摸。
央安恨恨的咬着牙,他这明显就是在挑逗她,他要她屈服,他要掌控自己,真是太可恶了!
央安一个机灵,一个坏坏的念头油然而生。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大喝一声,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转身一个借力过肩摔,炎策就真的顺着她的头顶飞了出去!
央安大喜,可她很快就看到了炎策飞是飞出去了,但他又在半空转了个身体,一只手稳稳的撑在地上,然后转体落地,再看着她!
央安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炎策看着她一脸僵住的笑意。
“你可真是大胆,竟敢偷袭本王!”炎策冷厉的眼神似乎又是要把她看穿一样,眉毛扬起。
“呃……不是,我只是……本能!是本能!请王赎罪!”
“噢!本能!”炎策微笑着走向央安,央安却步步后退,因为他那强烈的气焰逼近,她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那你又怎么知道本王没有呢?”说罢,他突然的就抓住了央安娇嫩的手臂,将她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他的力道极大,央安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后背着地,震得她全身骨头要散了一样,连五脏六腑都要碎了,她甚至疼得都发不出声音,张着嘴,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了。
炎策冷笑,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女奴央安,你是真把本王当成傻子了吗?本王说过,你若是再不老实,定会让你尝到苦头,你又何须自找!”
说完,他狠狠的踩着央安的脸颊,又顺势而下,使劲的踩着他刚含过的双胸,力气之大,央安被迫的喊出了声音,可炎策却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一遍遍的踩,发出狰狞泄恨的笑声。
央安的额头上全是汗水,胸部发红发胀,肚子也阵阵的绞痛,最后,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晕死过去,炎策才是收回了他的脚。
真是个该死的女奴,本来想好好玩玩她,却一点也不驯服!
性欲已被挑起,他冲着营帐外大喊:“来人,把她拖回去,另外,把戎姬夫人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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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醒來,她還是躺在這個變態王的營帳中,地攤上,依然還殘留著那攤血跡,上面還留有那人的一雙眼珠子!
央安胸口又是一陣乾嘔,她努力的控制住了癱軟的雙腿,站起身來,不行!我必須要逃走!這個王實在是太可怕了,說不定哪天自己也會是這樣的下場吧?!
央安掀起門帘,突然門口一團火球把她堵了回來,她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個被王火火焚燒的俘虜嗎?只見他不斷的揮舞著雙手,大喊著:「救救我!救救我!」一邊說還一邊朝著她撲來。
央安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她想跑,可此刻的腳卻猶如灌了鉛一般的根本連抬都抬不起來,她只能眼睜睜的,驚恐的看著那團火球漸漸的逼近自己,一步,兩步……
「啊!」央安一下子從床上驚了起來,胸口劇烈的起伏呼吸著,她渾身發抖,額頭鼻尖全是汗。
「怎麼了央安?」千幻趕緊坐到旁邊,看她一臉蒼白:「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央安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移動了目光看向了千幻,又看了看這裡原來是自己的住處,沉默了過後竟是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她靠在千幻的懷裡放聲大哭,這是她到這裡之後第一次哭得那麼無助,那麼悲傷。
「千幻,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該怎麼辦?」
千幻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慰她:「沒事了,沒事了,我一直陪著你好不好。」
哭了好長時間,央安像是終於發泄完了心中的恐懼和憤恨,但還是經不住的發抖。
「謝謝你,千幻。」
千幻給她倒了一碗水,央安一口喝完,才是稍稍恢復了精神。
「昨晚宮宦大人送你回來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你的屍體呢,一動也不動的,後來才知道你只是暈過去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央安被千幻這一問,又想到了昨晚的情景,眼眶中瞬時又湧上了淚水,可她又能怎麼做呢,她苦笑著搖搖頭:「還是不知道的好,這樣的事情,你也會做噩夢的。」
千幻嘆口氣,也不勉強她,接過她喝完水的碗說道:「明後天,王就要回宮了,不管在這裡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再想了,至少你還活著就是值得慶幸的事了。」
「回宮?」
「是啊,王這次來郊外行宮打獵,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也該回去了吧。」
哦對了,央安想起來了,他這次來遠郊打獵,原本就是為了剷除巫族,如今雖說巫族王沒有抓到,但其在火圖勢力範圍之類的餘黨,也已經盡數剷除,是該功成身退的回去了……
可那群俘虜怎麼辦?其中一個已經被燒死了,那剩下的不會也?
一想到這裡央安就趕緊翻身下了床,也不管千幻的叫喊跑出了營帳,一路跑到奴隸營和貴族營的交界之地,因為她近期受王的關注頗深,所以士兵並未阻攔,但跟著跑出來的千幻,卻被攔住了。
央安站在圍欄邊眺望,因為她看到了不遠之處,有緩緩的黑煙升起,她眉頭一皺,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結果,胃裡一陣噁心,她趕忙捂住了嘴巴。
那些人,終究還是難逃一死!
失魂落魄的回到營帳,千幻正在門口焦急的等著她,見她回來急忙跑過來扶她進了帳篷:「央安,你這一驚一乍的,我遲早要被你嚇死的!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央安還是搖搖頭,深呼吸幾下,問千幻:「那個巫族,你聽說過嗎?」
「巫族?有聽說的,是靠近北方勢力的邊界的一個族群,不過聽說這個族群很恐怖,會吃活人的。」千幻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抖著聲音小聲說道:「還會喝人血。」
央安苦笑:「哪有那麼誇張。」
現在的巫族損失慘重,唯獨這巫族王下落不明,看來確實也是個厲害角色,他對火圖族的滅族之恨,是肯定要報的!
兩人正說著話,宮宦大人就掀開門帘進來了,看到央安,嘴角一笑:「央安,王要見你。」
央安跟著宮宦穿過了樹林,她的兩條腿還是軟的,她很怕,怕見到那個殘忍又變態的王!
走到營帳外面,央安深深的吸了口氣,她還在想著夢裡的那畫面,走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面已經煥然一新,完全已經聞不到絲毫的血腥味了。
央安跪在地上,炎策退去了宮宦和士兵,她又一次的和這個王單獨呆在了一起,央安的嘴角開始有些不自覺的疼起來。
難道他又要?
進這帳篷兩次,就被他塞進去兩次,這一回,他是不是還要再來一次?
炎策斜躺在軟塌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袍子,黑色柔軟的料子鋪在他的身上顯露他健碩的身材,雙腿之間的巨大,簡直就是……真的好顯眼!
他!肯定沒穿內褲!
可這裡的女奴好像都沒穿內褲之類的,都是只有一條紗裙,沒胸衣,沒底褲,他這個王,會不會也是打空的?
想著想著,央安的腦袋裡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那樣的畫面,央安猛的甩了甩頭:你腦子進水了?現在這種情況,你居然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女奴央安,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東西了?」炎策看她神情古怪。
「回王的話,沒有。」
「那你剛才扭頭又晃腦的是做什麼?」
「噢,剛才……抽筋了,我活動活動!」
「抽筋?」
「呃……就是脖子不舒服,我舒展一下。」
炎策所有若思的噢了一聲:「你過來給本王捏捏腿。」
「是。」
央安站起來走到軟塌前又跪下,雙手按摩著他的大腿,因為有了前車之鑒,她刻意的還保持了些距離,以免重蹈覆轍。
而炎策單手托著腮,斜視著這個身下的女奴,那雙柔嫩的小手,別說是女奴,就算是那風情萬種的破軍公主也不見得有如此嬌嫩,渾身的肌膚,吹彈可破,她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呢?
「央安,站起來,把紗裙脫了。」
膽戰心驚的央安手明顯一抖,她擔心的事情重要要發生了!
可他是王!在這裡他就是天,他就是一切的法律!
站起來,雙手取下系在頸脖後面的帶子,紗裙順勢而落,一副勾人的裸體,完美的呈現。
臭男人,變態王!看看看!我詛咒你張針眼,變瞎子!
其實要說到裸體,這裡隨處都可見,而她和這個王之間,也早已彼此看得光光了,但儘管如此,她在受到炎策灼熱的目光之下,她還是下意識的抱緊了酥胸,夾緊的雙腿,臉上止不住的一陣陣發燙。
央安,一定要忍住!退一步,海闊天空!
她的美,無與倫比,輕盈的身軀,透徹的眸子,順滑的肌膚,舒服的手感,足以更所有男人痴迷,真的很難想像,她居然還是個處子!
就在炎策打量著央安的時候,央安也偷偷的在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英俊剛毅的五官,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樑,勾畫的嘴唇,這簡直就是一副行走的浮雕啊!
真是太好看了!
「你過來!」他對她勾了勾手指。
央安慢慢走過去,站在了軟塌邊,他則是坐了起來,伸出手握住她胸前的雙手,將它們打開,望著一雙完美無缺的挺立雙峰,隨著身體的微微顫抖,上下跳動。
炎策附下了身子,含住了其中一隻粉嫩小乳頭,央安頓時身子一個抖動,她本能的想要躲開,而炎策似乎也早有預料,一隻大手就把她雙手束在後面,另一手,則是牢牢的抱住了她的腰。
炎策一下一下的允吸,那感覺猶如是電波一樣席捲全身,粉紅的乳頭也隨著他的允吸變得硬硬的,而他的大手,此時卻從她的雙股之間,探向了那神秘的私處來回撫摸。
央安恨恨的咬著牙,他這明顯就是在挑逗她,他要她屈服,他要掌控自己,真是太可惡了!
央安一個機靈,一個壞壞的念頭油然而生。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她大喝一聲,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轉身一個借力過肩摔,炎策就真的順著她的頭頂飛了出去!
央安大喜,可她很快就看到了炎策飛是飛出去了,但他又在半空轉了個身體,一隻手穩穩的撐在地上,然後轉體落地,再看著她!
央安的笑容都沒來得及收,炎策看著她一臉僵住的笑意。
「你可真是大膽,竟敢偷襲本王!」炎策冷厲的眼神似乎又是要把她看穿一樣,眉毛揚起。
「呃……不是,我只是……本能!是本能!請王贖罪!」
「噢!本能!」炎策微笑著走向央安,央安卻步步後退,因為他那強烈的氣焰逼近,她覺得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那你又怎麼知道本王沒有呢?」說罷,他突然的就抓住了央安嬌嫩的手臂,將她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他的力道極大,央安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後背著地,震得她全身骨頭要散了一樣,連五臟六腑都要碎了,她甚至疼得都發不出聲音,張著嘴,連動都不敢再動一下了。
炎策冷笑,一腳踩在了她的臉上:「女奴央安,你是真把本王當成傻子了嗎?本王說過,你若是再不老實,定會讓你嘗到苦頭,你又何須自找!」
說完,他狠狠的踩著央安的臉頰,又順勢而下,使勁的踩著他剛含過的雙胸,力氣之大,央安被迫的喊出了聲音,可炎策卻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一遍遍的踩,發出猙獰泄恨的笑聲。
央安的額頭上全是汗水,胸部發紅髮脹,肚子也陣陣的絞痛,最後,她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暈死過去,炎策才是收回了他的腳。
真是個該死的女奴,本來想好好玩玩她,卻一點也不馴服!
性慾已被挑起,他沖著營帳外大喊:「來人,把她拖回去,另外,把戎姬夫人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