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7.初入王殿</h1>
队伍整整走了三天,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头,终于在一个黄昏的日落,队伍走到了一大片雪山谷,谷口有一座三十米多高的铜雕像,飘散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手拿一把像方天画戟的兵器,一身长袍,昂立在前,以炎策为首的所有的兵将,都纷纷下马跪拜。
央安看着连炎策都要小心翼翼参拜的人,不免觉得好奇,问千幻:“那个雕像是谁啊?是火图族的祖先?”
千幻摇着头小声回答:“传说是一位神将,在火图族与破军族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中战死了,我族的祖先为了祭奠他,唤他做护国神将,受后世子孙参拜。”
“人都死了,还能护个鬼!”央安瘪瘪嘴:“你以为是钟馗啊。”
“钟馗是谁?”
“呃……我们家乡的神。”
所有人参拜完毕,队伍继续接着走,一路上千幻说了好多关于火图族的历史给她听,她也就知道了火图族还有另一个别名,也叫做雪国。
央安头躺在千幻的腿上,看着那些奴隶们被锁着手镣脚铐,一步步艰难的拖行,好像牲口一样没有思想,只有听从,这些早就已经丧失了追求自尊的人们,如果真的放他们自由,是不是连最基本的求生都不会了呢?
唉,可怜又可悲的人儿!
“央安,我们快要到王城了,你不起来看看吗?”千幻有些兴奋的四周张望着,相比起她的反应,央安倒是冷漠得许多,左不过是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而已,这下逃跑可就更难了!
王军回城,此时的城门已然大开,所有分支头领都齐聚迎接,恭候王的归来,央安趴在马车上看到如此宏大的盛况还真的吓一跳,只见那炎策一脸高傲的骑在马上缓慢行走,两旁众人跪拜,何等威武,看得央安都不禁有些入了迷。
这时,一个年强模样身穿铠甲的将领走到王的马前跪拜迎接,后又在说着什么,央安见千幻一眼不眨的盯着那个男人看,双颊绯红,一副欲言又止红鸾心动的样子全部写了脸上,她小声的问:“他是谁啊?”
“姬诚世子。”
央安一挑眉,坏坏的笑道:“哎呀,是不是春心大动喜欢上这位世子了?”
千幻心思被央安看破,她先是一愣,顿时满脸变得通红,急忙辩白:“不不,我没有……央安,你别……别乱说……”
“我和你相处又不是一两天了,你那表情明显就是……”
“央安!”千幻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边的人,见其他人都并未在乎她俩,千幻才是松了一口气。
央安挣脱她:“你干嘛呀?”
“你呀,真是脑子不好使了吗?要是这话被别人听见了我会被处死的。”
“就因为你爱上了那个世子?”
“好了你还说!”千幻慌张的样子看起来的确是被央安吓到了:“我只是个身份卑贱的女奴,爱上贵族是大罪,再说了,我从被挑选来伺候王的那天起,我的身子,就只能是王的了。”
央安听了千幻这话,眼眸渐渐黯淡了下去,做奴隶的连爱一个人的权利都不可以,真是太悲惨了。
“所以央安,以后千万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再次转头看向越走越远的炎策一行人,那姬诚世子已经和王走入了行宫,看他的背影,也是个伟岸挺拔的男人,千幻一脸的依依不舍,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她才是失落的坐下身来。
“哦对了,这个给你。”千幻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塞到央安手上,央安一愣,这才是想起她那贴身的荷包居然没在身上!
“临走时见你失魂落魄的,连荷包都忘了拿,幸好我回头去检查,所以就随便替你先收起来了,你呀,以后真的要注意一点,像我们这些奴隶私藏东西,是要受鞭刑的。”
“谢谢你千幻。”央安赶忙将荷包塞到自己腰间,唉,这究竟是个什么世道,自己带件东西还得要批准?!
可话又说回来了,那人究竟会是谁呢?会不会就在这王城之中?
央安一边想着,马车就从偏门进入了行宫。
行宫里果然大气恢弘,高耸的雕刻石柱多处有镶有金黄色的箔片,地面光洁如玉,倒是像是大理石之类的,还有到处可见的绿色草植和飘渺的纱帐,央安很容易产生错觉自己是不是又穿越到迪拜了!
奴隶们被解开了手脚上的锁链从马车上下来,跟随着各自的头领离开,而千幻和央安也跟着宫宦大人朝着更深处的行宫内院走去,她们即是王的女奴,应该住的地方离王的宫殿很近才对。
一路上,景色宜人,长长的走廊可以眺看远处山峰的夕阳,因为王的宫殿在行宫的最高处,所以在走了好长好长的阶梯之后,宫宦大人终于把她们带到了一个有军队把守的偏殿,央安抬着头顺着阶梯望上看,在那最上面的宫殿,应该就是王殿了吧!
安置在偏殿里的,还是之前与央安千幻同住的那两个女奴,这里虽说简陋,但倒也准备齐全,毕竟是要随时伺候王的女奴,香草沐浴,换洗衣物,都有专人打理。
“央安,你赶紧把你的荷包藏好了,一会宫宦大人都要带我们去沐浴了。”
央安这才回过神来,她朝着千幻笑了一下,想来自从到了这个火图族之后,千幻是唯一一个事事都替自己着想的朋友了。
果然,央安刚刚放好了荷包,宫宦大人就带着人来了,他扫了她们四个一眼:“跟我走。”
央安一路低着头跟着宫宦来到一处浴池,宫宦命随从们给她们四个人洗澡,充满香气的花香弥漫整个大殿,这满满一池的花瓣澡,央安还是头一次享受呢。
洗完之后,央安穿上那些拿来的纱裙,这简直就是性趣睡衣嘛!上下三点都能看见,真不知道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王今天第一天回行宫,自然会在王殿休息,你们几个都给你好好伺候!”
“是,宫宦大人。”
这时,一个侍女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人,问:“怎么就四个了?去了时候不是挑选了八个吗?”
“死了。”宫宦不以为然的回答。
“死了?可就剩这么几个怎么伺候王。”
“今天第一天回来,等到明日我会尽快挑选一批新的女奴。”
侍女叹了口气:“难得有这样好的姿色,宫宦大人你就多费心吧。”
宫宦恭敬的回道:“奴自当尽力。”
央安低着头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连宫宦说话都要礼让三分的,必然是王殿之内的侍女了。
“跟我走吧。”侍女不再看她们,转身朝着更高的王殿走去,央安四人紧跟在后。
原来这次去远郊一共挑选了八个,雅琴的死她是知道的,还有三个难道是自己穿越那晚死的吗?怎么死的?
可不管怎么说,毕竟也是三条鲜活的生命,侍女说的那轻飘飘的话,只是为了不再有如此美貌进献而惋惜,人的生命,真的可以如此漠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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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整整走了三天,走過了一個又一個山頭,終於在一個黃昏的日落,隊伍走到了一大片雪山谷,谷口有一座三十米多高的銅雕像,飄散的長髮在空中飛舞著,手拿一把像方天畫戟的兵器,一身長袍,昂立在前,以炎策為首的所有的兵將,都紛紛下馬跪拜。
央安看著連炎策都要小心翼翼參拜的人,不免覺得好奇,問千幻:「那個雕像是誰啊?是火圖族的祖先?」
千幻搖著頭小聲回答:「傳說是一位神將,在火圖族與破軍族多年前的那場大戰中戰死了,我族的祖先為了祭奠他,喚他做護國神將,受後世子孫參拜。」
「人都死了,還能護個鬼!」央安癟癟嘴:「你以為是鍾馗啊。」
「鍾馗是誰?」
「呃……我們家鄉的神。」
所有人參拜完畢,隊伍繼續接著走,一路上千幻說了好多關於火圖族的歷史給她聽,她也就知道了火圖族還有另一個別名,也叫做雪國。
央安頭躺在千幻的腿上,看著那些奴隸們被鎖著手鐐腳銬,一步步艱難的拖行,好像牲口一樣沒有思想,只有聽從,這些早就已經喪失了追求自尊的人們,如果真的放他們自由,是不是連最基本的求生都不會了呢?
唉,可憐又可悲的人兒!
「央安,我們快要到王城了,你不起來看看嗎?」千幻有些興奮的四周張望著,相比起她的反應,央安倒是冷漠得許多,左不過是到了一個新的地方而已,這下逃跑可就更難了!
王軍回城,此時的城門已然大開,所有分支頭領都齊聚迎接,恭候王的歸來,央安趴在馬車上看到如此宏大的盛況還真的嚇一跳,只見那炎策一臉高傲的騎在馬上緩慢行走,兩旁眾人跪拜,何等威武,看得央安都不禁有些入了迷。
這時,一個年強模樣身穿鎧甲的將領走到王的馬前跪拜迎接,後又在說著什麼,央安見千幻一眼不眨的盯著那個男人看,雙頰緋紅,一副欲言又止紅鸞心動的樣子全部寫了臉上,她小聲的問:「他是誰啊?」
「姬誠世子。」
央安一挑眉,壞壞的笑道:「哎呀,是不是春心大動喜歡上這位世子了?」
千幻心思被央安看破,她先是一愣,頓時滿臉變得通紅,急忙辯白:「不不,我沒有……央安,你別……別亂說……」
「我和你相處又不是一兩天了,你那表情明顯就是……」
「央安!」千幻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邊的人,見其他人都並未在乎她倆,千幻才是鬆了一口氣。
央安掙脫她:「你幹嘛呀?」
「你呀,真是腦子不好使了嗎?要是這話被別人聽見了我會被處死的。」
「就因為你愛上了那個世子?」
「好了你還說!」千幻慌張的樣子看起來的確是被央安嚇到了:「我只是個身份卑賤的女奴,愛上貴族是大罪,再說了,我從被挑選來伺候王的那天起,我的身子,就只能是王的了。」
央安聽了千幻這話,眼眸漸漸黯淡了下去,做奴隸的連愛一個人的權利都不可以,真是太悲慘了。
「所以央安,以後千萬別再說這樣的話了。」
再次轉頭看向越走越遠的炎策一行人,那姬誠世子已經和王走入了行宮,看他的背影,也是個偉岸挺拔的男人,千幻一臉的依依不捨,直到再也看不見了,她才是失落的坐下身來。
「哦對了,這個給你。」千幻從腰間掏出一個荷包塞到央安手上,央安一愣,這才是想起她那貼身的荷包居然沒在身上!
「臨走時見你失魂落魄的,連荷包都忘了拿,幸好我回頭去檢查,所以就隨便替你先收起來了,你呀,以後真的要注意一點,像我們這些奴隸私藏東西,是要受鞭刑的。」
「謝謝你千幻。」央安趕忙將荷包塞到自己腰間,唉,這究竟是個什麼世道,自己帶件東西還得要批准?!
可話又說回來了,那人究竟會是誰呢?會不會就在這王城之中?
央安一邊想著,馬車就從偏門進入了行宮。
行宮裡果然大氣恢弘,高聳的雕刻石柱多處有鑲有金黃色的箔片,地面光潔如玉,倒是像是大理石之類的,還有到處可見的綠色草植和飄渺的紗帳,央安很容易產生錯覺自己是不是又穿越到迪拜了!
奴隸們被解開了手腳上的鎖鏈從馬車上下來,跟隨著各自的頭領離開,而千幻和央安也跟著宮宦大人朝著更深處的行宮內院走去,她們即是王的女奴,應該住的地方離王的宮殿很近才對。
一路上,景色宜人,長長的走廊可以眺看遠處山峰的夕陽,因為王的宮殿在行宮的最高處,所以在走了好長好長的階梯之後,宮宦大人終於把她們帶到了一個有軍隊把守的偏殿,央安抬著頭順著階梯望上看,在那最上面的宮殿,應該就是王殿了吧!
安置在偏殿里的,還是之前與央安千幻同住的那兩個女奴,這裡雖說簡陋,但倒也準備齊全,畢竟是要隨時伺候王的女奴,香草沐浴,換洗衣物,都有專人打理。
「央安,你趕緊把你的荷包藏好了,一會宮宦大人都要帶我們去沐浴了。」
央安這才回過神來,她朝著千幻笑了一下,想來自從到了這個火圖族之後,千幻是唯一一個事事都替自己著想的朋友了。
果然,央安剛剛放好了荷包,宮宦大人就帶著人來了,他掃了她們四個一眼:「跟我走。」
央安一路低著頭跟著宮宦來到一處浴池,宮宦命隨從們給她們四個人洗澡,充滿香氣的花香瀰漫整個大殿,這滿滿一池的花瓣澡,央安還是頭一次享受呢。
洗完之後,央安穿上那些拿來的紗裙,這簡直就是性趣睡衣嘛!上下三點都能看見,真不知道這穿了和沒穿有什麼區別?
「王今天第一天回行宮,自然會在王殿休息,你們幾個都給你好好伺候!」
「是,宮宦大人。」
這時,一個侍女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人,問:「怎麼就四個了?去了時候不是挑選了八個嗎?」
「死了。」宮宦不以為然的回答。
「死了?可就剩這麼幾個怎麼伺候王。」
「今天第一天回來,等到明日我會儘快挑選一批新的女奴。」
侍女嘆了口氣:「難得有這樣好的姿色,宮宦大人你就多費心吧。」
宮宦恭敬的回道:「奴自當儘力。」
央安低著頭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連宮宦說話都要禮讓三分的,必然是王殿之內的侍女了。
「跟我走吧。」侍女不再看她們,轉身朝著更高的王殿走去,央安四人緊跟在後。
原來這次去遠郊一共挑選了八個,雅琴的死她是知道的,還有三個難道是自己穿越那晚死的嗎?怎麼死的?
可不管怎麼說,畢竟也是三條鮮活的生命,侍女說的那輕飄飄的話,只是為了不再有如此美貌進獻而惋惜,人的生命,真的可以如此漠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