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33.我是否應該踐踏你的感情</h1>
神庙的施工依旧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时,一个刚做好的大风车正被几个强壮的奴隶搬运到水中固定,央安见状,赶紧也上前去帮忙,与他们一起支撑住风车的平衡,好让他们固定。
通过这几日没日没夜干活,原本娇俏的脸庞此刻变得蓬头垢面,一双眼睛也因为严重的睡眠不足浮起了黑眼圈,可她仍然是活蹦乱跳着,与这里的每一个人打成一片,所有的奴隶都因为她的出现,第一次感到快乐!
只是,再怎么硬撑,也抵不过体力的不支,央安扶着风车,一阵使劲过后,头猛然的一紧,晕眩顿时袭来,接着一个晃神,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而风车因为央安的脱力,竟也由不住众人的控制,眼看着就要压向央安了,突然,一双大手从央安的头顶上伸过来,并大喊着:“央安!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
央安被这一吼惊得一个激灵,这才是回过神来,但脚下一个趔趄,倒了他的怀里,央安仰头看去,原来是姬诚将军,她不由得一愣,而姬诚,也在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啊!这世间的温暖,也抵不过他的怀抱吧!
也不曾是多少次,央安心里总是能想起他的脸,如阳光般照耀着她。
“谢……谢将军。”央安忙不失的站起来,帮着姬诚与大家一起稳固好了风车之后,两人来到了小河边。
央安坐下,姬诚也坐下了。
风,从水面缓缓飘过,风车转动起来,用竹节做的“水渠”正把水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工地和农田中,一部分还被引入到了蓄水池,用薄薄的纱面做过滤网,竟能让水如此的干净起来!
奴隶们在欢呼雀跃,齐声叫着央安的名字。
“央安,其实我……”姬诚刚要开口,央安连忙慌乱的抢先说:“将军,刚才……刚才谢谢你。”
她的心好跳,那一夜的吻,她还记忆犹新。
“谢我什么?”姬诚转头微笑看着她,而央安却不敢看他。
他的微笑,央安无法抵抗!
“总之……就是很多事,从我来这里,一直,一直都……”
她承认,她是喜欢姬诚的,可她还能给姬诚什么呢?初夜已经没有了,连目前的身份,都只是个女奴。
姬诚看着她低头不语,目光又落到了她的身上,一件褐色的粗布麻衣,露出纤长的颈脖和手臂,上面各处都留有红色的印记和青色的淤青,那是……王的痕迹。
央安似有感应,她赶紧抬头,发现姬诚正在看自己的伤痕,她赶忙捂住脖子缩起了身体,垂下眼帘:“是……是前几天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姬诚听了微微皱眉,随后柔声说道:“央安,如果你是在意这些,你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不会计较你曾经遭遇过什么,那只是命运和我们开的玩笑让……他比较早遇见你,所以你……”
“够了将军!”央安打断了他的话:“我……我也真的很喜欢将军,可是我不能给与将军什么,我,我只是想离开这里。”
“离开?”姬诚一愣,他确实没有想过女奴还有自由的权利,他看着央安哽咽的表情,那长长的睫毛一上一下的合扑,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
但,他渐渐的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那如果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许你自由,想走就走,你愿意做我的女奴吗?以我家族的爵位,要一个女奴应该是不难的。”
央安听到这里,猛的一抬头望向他,脸上都是惊讶和震惊,如果姬诚真是把自己从王那里要了过来,那她不就能逃脱魔掌了?
可另一方面,姬诚如此真诚待自己,而她却利用了姬诚的感情,更何况,她也是爱着这个男人的啊,到时候,会不会舍不得分离?
姬诚见她半天不语,站起身来:“你可以考虑,等这机关建造完毕了,你再答复我吧。”
他走了,留下央安抱着双膝,蜷做一团,她想要离开,做梦都想要离开,所有当她知道姬诚喜欢自己的时候,她根本不愿意伤害他而拒绝他,而今天,他却又一次的给了央安践踏的机会。
她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姬诚常来帮忙,他再也没提那天之事,只是和奴隶们欢声笑语,丝毫没有架子,因为有了他的感染,就连一脸清高的呖德将军都会偶尔来个一两次,每次来,都会赞叹央安的神迹,某种解释下,他们三人,应该是成为了朋友!
这在君王时代,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又是一晃眼,一个多月过去了,最后的高架稳固完毕,央安也只不过是仿照了现代的吊车,给这里的人们,用木头组装了一部而已,有了吊车,石头便可轻松的运到高处,继续神庙的建造。
众人在欢呼这一神奇的工程,只有央安倍感疲倦,连日来的劳累总算有了美好的结果,她悄悄的退出人群,一个人独自来到了小河边。
望着河面的水,望着自己整整消瘦了一圈的小脸,日复一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时,水面倒影,又一个人影出现了,央安知道,在找个时候,他一定会跟来的。
“央安,你终于完成了神的旨意,雪国上下,都一片欢腾。”
姬诚站在她的身后,她没有转身,依旧看着水中的倒影:“谢谢。”
“那么……你,有答案了么?”
瞬间,央安的眼眸中蕴满了泪光,她突然想说什么,可就在转头看向他脸的时候,又咽回去了。
姬诚见央安又哭了,美人含泪,心存怜爱,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笑说道:“看你,在河边坐了这么久,也不说把脏脸洗洗。”
啊!他的手真的好温暖啊!
央安闭着眼睛任由他拿着洁白的绢丝在自己的脸颊擦来擦去,好像被宠爱的猫咪一样。
心,跳的好厉害,这种肌肤的触碰与炎策在一起时是完全不同的。
“将军。”
“嗯?”
央安睁开眼睛,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他,伸出双手,抱住姬诚的脖子:“将军,我愿意。”
姬诚的脸,惊讶,惊喜,他笑了,在她的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中不能自拔,他托起她的脸,俯下身亲吻了她的双唇。
像姬诚这样的男人,不多了,既然遇上了,为何要苦苦拒绝,哪怕明知要分开,起码也有过曾经的甜蜜。
央安忘情的回应他的吻,与他的舌缠绵,呼吸交错。
然而就在找个时候,不远的树林边,竟然站着另一个人影,黑发飘逸,一身重甲,手扶翔龙大刀,一双冷冷的眸子正静静的看着那对不能自己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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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是否應該踐踏你的感情
神廟的施工依舊是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這時,一個剛做好的大風車正被幾個強壯的奴隸搬運到水中固定,央安見狀,趕緊也上前去幫忙,與他們一起支撐住風車的平衡,好讓他們固定。
通過這幾日沒日沒夜幹活,原本嬌俏的臉龐此刻變得蓬頭垢面,一雙眼睛也因為嚴重的睡眠不足浮起了黑眼圈,可她仍然是活蹦亂跳著,與這裡的每一個人打成一片,所有的奴隸都因為她的出現,第一次感到快樂!
只是,再怎麼硬撐,也抵不過體力的不支,央安扶著風車,一陣使勁過後,頭猛然的一緊,暈眩頓時襲來,接著一個晃神,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而風車因為央安的脫力,竟也由不住眾人的控制,眼看著就要壓向央安了,突然,一雙大手從央安的頭頂上伸過來,並大喊著:「央安!你怎麼了?醒醒!快醒醒!」
央安被這一吼驚得一個激靈,這才是回過神來,但腳下一個趔趄,倒了他的懷裡,央安仰頭看去,原來是姬誠將軍,她不由得一愣,而姬誠,也在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啊!這世間的溫暖,也抵不過他的懷抱吧!
也不曾是多少次,央安心裡總是能想起他的臉,如陽光般照耀著她。
「謝……謝將軍。」央安忙不失的站起來,幫著姬誠與大家一起穩固好了風車之後,兩人來到了小河邊。
央安坐下,姬誠也坐下了。
風,從水面緩緩飄過,風車轉動起來,用竹節做的「水渠」正把水源源不斷的輸送到工地和農田中,一部分還被引入到了蓄水池,用薄薄的紗面做過濾網,竟能讓水如此的乾淨起來!
奴隸們在歡呼雀躍,齊聲叫著央安的名字。
「央安,其實我……」姬誠剛要開口,央安連忙慌亂的搶先說:「將軍,剛才……剛才謝謝你。」
她的心好跳,那一夜的吻,她還記憶猶新。
「謝我什麼?」姬誠轉頭微笑看著她,而央安卻不敢看他。
他的微笑,央安無法抵抗!
「總之……就是很多事,從我來這裡,一直,一直都……」
她承認,她是喜歡姬誠的,可她還能給姬誠什麼呢?初夜已經沒有了,連目前的身份,都只是個女奴。
姬誠看著她低頭不語,目光又落到了她的身上,一件褐色的粗布麻衣,露出纖長的頸脖和手臂,上面各處都留有紅色的印記和青色的淤青,那是……王的痕迹。
央安似有感應,她趕緊抬頭,發現姬誠正在看自己的傷痕,她趕忙捂住脖子縮起了身體,垂下眼帘:「是……是前幾天幹活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
姬誠聽了微微皺眉,隨後柔聲說道:「央安,如果你是在意這些,你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不會計較你曾經遭遇過什麼,那只是命運和我們開的玩笑讓……他比較早遇見你,所以你……」
「夠了將軍!」央安打斷了他的話:「我……我也真的很喜歡將軍,可是我不能給與將軍什麼,我,我只是想離開這裡。」
「離開?」姬誠一愣,他確實沒有想過女奴還有自由的權利,他看著央安哽咽的表情,那長長的睫毛一上一下的合撲,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
但,他漸漸的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那如果說,只要你在我身邊,我許你自由,想走就走,你願意做我的女奴嗎?以我家族的爵位,要一個女奴應該是不難的。」
央安聽到這裡,猛的一抬頭望向他,臉上都是驚訝和震驚,如果姬誠真是把自己從王那裡要了過來,那她不就能逃脫魔掌了?
可另一方面,姬誠如此真誠待自己,而她卻利用了姬誠的感情,更何況,她也是愛著這個男人的啊,到時候,會不會捨不得分離?
姬誠見她半天不語,站起身來:「你可以考慮,等這機關建造完畢了,你再答覆我吧。」
他走了,留下央安抱著雙膝,蜷做一團,她想要離開,做夢都想要離開,所有當她知道姬誠喜歡自己的時候,她根本不願意傷害他而拒絕他,而今天,他卻又一次的給了央安踐踏的機會。
她很難過,真的很難過。
在這之後的日子裡,姬誠常來幫忙,他再也沒提那天之事,只是和奴隸們歡聲笑語,絲毫沒有架子,因為有了他的感染,就連一臉清高的嚦德將軍都會偶爾來個一兩次,每次來,都會讚歎央安的神跡,某種解釋下,他們三人,應該是成為了朋友!
這在君王時代,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又是一晃眼,一個多月過去了,最後的高架穩固完畢,央安也只不過是仿照了現代的吊車,給這裡的人們,用木頭組裝了一部而已,有了吊車,石頭便可輕鬆的運到高處,繼續神廟的建造。
眾人在歡呼這一神奇的工程,只有央安倍感疲倦,連日來的勞累總算有了美好的結果,她悄悄的退出人群,一個人獨自來到了小河邊。
望著河面的水,望著自己整整消瘦了一圈的小臉,日復一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這時,水面倒影,又一個人影出現了,央安知道,在找個時候,他一定會跟來的。
「央安,你終於完成了神的旨意,雪國上下,都一片歡騰。」
姬誠站在她的身後,她沒有轉身,依舊看著水中的倒影:「謝謝。」
「那麼……你,有答案了么?」
瞬間,央安的眼眸中蘊滿了淚光,她突然想說什麼,可就在轉頭看向他臉的時候,又咽回去了。
姬誠見央安又哭了,美人含淚,心存憐愛,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尖,笑說道:「看你,在河邊坐了這麼久,也不說把臟臉洗洗。」
啊!他的手真的好溫暖啊!
央安閉著眼睛任由他拿著潔白的絹絲在自己的臉頰擦來擦去,好像被寵愛的貓咪一樣。
心,跳的好厲害,這種肌膚的觸碰與炎策在一起時是完全不同的。
「將軍。」
「嗯?」
央安睜開眼睛,一雙眸子定定的看著他,伸出雙手,抱住姬誠的脖子:「將軍,我願意。」
姬誠的臉,驚訝,驚喜,他笑了,在她的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眸中不能自拔,他托起她的臉,俯下身親吻了她的雙唇。
像姬誠這樣的男人,不多了,既然遇上了,為何要苦苦拒絕,哪怕明知要分開,起碼也有過曾經的甜蜜。
央安忘情的回應他的吻,與他的舌纏綿,呼吸交錯。
然而就在找個時候,不遠的樹林邊,竟然站著另一個人影,黑髮飄逸,一身重甲,手扶翔龍大刀,一雙冷冷的眸子正靜靜的看著那對不能自己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