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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晴不定的王

    <h1>陰晴不定的王</h1>

    炎策起身便要走,却见羲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悦的问道:“还有何事?”

    羲和看了一下央安,略微沉思片刻,回禀:“最近石场奴隶营新来了一个奴隶,力大无比,好些个将军们都比试不过,就连傲依玛将军也勉强是个平手,不知王……有没有兴趣一观?”

    “哦?”炎策听闻,眉毛一扬:“这个奴隶现在在哪里?”

    近日国事繁重,难得遇上一件趣事,他自然想去消遣消遣。

    “此刻正在演武场。”

    “走。”

    炎策听罢,大步走了出去,央安也只得赶紧跟了上去。

    一路疾驰,炎策走路的速度真的很快,她必须得用跑的才能勉强跟的上,很快,他们来到了演武场。

    所谓的演武场,不过就是一块空地上,四周堆砌了石头,建成了台阶,这和古罗马的角斗士场有点像,不过规格要小了很多。

    那里放置了很多石器,一个身材佝偻,皮肤黝黑的奴隶正弓着身子,颤抖着站在石器边,可以看到他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擦痕和淤青,而他的周围,是一群身穿铠甲的贵族将军。

    可以想象,他在此之前一定经历了很多场比试,且为了保命,都赢得了比赛。

    那些观看的贵族们一看到王来了,急忙跪下行礼,炎策落座王位,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央安静静的站在他的身侧。

    远远的,她看向了那个奴隶,或许是因为炎策的到来,他受到了惊吓,他哆哆嗦嗦的动作让那些正在和他比试的将军们,很轻易的就摔翻了他。

    真不是东西,一群人欺负一个人!

    央安心中暗暗唾骂。

    这时,那些比试的将军们又给了那个奴隶一个过肩摔,然后从地上抬起他的身躯,整个抛到空中,砰的一声,他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扬起厚厚尘土,观众们传来一阵欢呼。

    “起来!快起来!”

    “该死的,你这个贱奴,我花了很多金币买你赢,你给我起来!”

    那奴隶吐了一口血,在那些贵族们的怒骂中,终于在尘土飞扬的黄沙中,又站了起来,贵族们一片欢呼。

    不知怎的,央安的眼泪湿润了眼眶,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安静的看着他。

    炎策看了一会,似乎也是对那个奴隶越发有了兴致,于是便站起来,大声的朝着那奴隶问道:“奴隶,本王问你,是不是你赢了我军帐中的所有勇士?”

    听到炎策问话,那奴隶赶紧跑过来跪在下面,沙哑着嗓子回道:“是。”可由于实在太害怕,他的声音简直是声若蚊蝇。

    旁边一个人走到奴隶身边,对着他踢了一脚:“王问你话,你大声回答。”

    那奴隶吓得赶忙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更加大声的回答:“是。”尽管只有一个字,却能听得颤抖的声线。

    炎策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你既然能将我的将军摔倒,说明你也算是有点本事的人,这样吧,本王给你个机会,你只要能双手举起那边的大石块一炷香的时间,本王就还你自由之身,你可愿意?”

    一席话,说的那奴隶眼中放光,他顺着炎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块极大的石柱,看这未雕琢的模样,应该是建造房屋时所用到了横梁柱。

    只见那石柱又粗又长,三丈长,起码有两个人才能抱住那么宽,央安心想,这简直就是在戏耍这个奴隶。

    可那奴隶却喜出望外,连忙说道:“奴愿意。”

    “嗯,那你就去抬吧。”

    央安担忧的捂着胸口,看着那奴隶大步的走到石柱旁边,先是绕了一圈,然后才是走到中间,一声大喝,随机就举了起来。

    央安心中大喜,好样的,果然力气大,加油!

    奴隶举着大石块,立在演武场的中间,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可他的脸上却充满了希望,因为只要过了一炷香,他就不再是奴隶了,可以做平民,可以自由买卖货物,做个小摊贩,甚至还可以结婚生子,不用再做猪狗不如的奴隶了。

    而就在这时,炎策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拿我的弓箭来。”

    侍卫得令,很快递上了弓箭,央安不禁心头一紧,他这是要做什么?难道……

    她突然想起了当初自己和傲依玛将军比试,炎策的出尔反尔,她再次看着那个满心喜悦的奴隶,一颗心都在为他祈祷。

    炎策站起身来,从箭袋里取出一支箭,满弦拉起,他对准了那个奴隶。

    很明显,那个奴隶也看见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举着石头的手不住的在发抖。

    “嗖”的一声,羽箭飞了出去,但并没有射中奴隶,只是用奴隶的的头顶和石柱之间的缝隙中穿过。

    央安顿时明白了,这分明就是炎策在消遣这个奴隶。

    紧接着,炎策又射出了一箭,还是没有射中人,却是精准无误的从奴隶的胯下穿过。

    虽然两箭都没有射中,可奴隶受了恨大的惊吓,他的身子不住颤抖,那石柱也举得开始不稳了。

    炎策这时对他说道:“奴隶,你可要举好了,如果掉了下来,本王就砍了你的脑袋。”

    那奴隶真是欲哭无泪,虽然怕得要死,可仍然在奋力举着,黝黑的脸上,那一对眸子里,尽是恐惧和哀求。

    可炎策依旧乐此不疲,一箭一箭的射,可一箭一箭的就是不中,他还佯装不满抱怨道:“近日怎的如此差,一次也射不中。”

    周围的观众都发出了笑声,看着王如此折腾那奴隶,都感到很新奇,毕竟炎策心情好的时候,实在太少见了。

    可央安不是他们!她已经无法忍受这样无休无止的去折腾一个心怀希望的人,或许是想到自己,亦或许是抑郁的心绪爆发,她真的看不下去这一幕了,觉得耳边那些笑声,极其刺耳。

    她深呼吸一口气,虽然是面带笑容,但明显声音僵硬的对炎策说:“王,三次射不中,或许是神将的意思,他希望王会放了这个奴隶。”

    突然听到一直安静未语的央安替奴隶求情,炎策先是一愣,看了她一眼,随即突然反手一个耳光掴在了央安的脸上,央安来不及躲避,一下子扑倒在地,嘴角流出了血。

    炎策转身又取出一只箭,拉满,冷笑的说道:“是不是神将的意思,那也得等本王射完这一箭!”

    “不要!”

    央安急的大喊,却为时已晚,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箭,疾驰的飞向了那个奴隶,正中眉心,而那个奴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眼睛瞪得老圆,然后就直直的仰了过去,摔倒在地,而那大石柱也重重的落在了场地上,只听得“轰”的一声,发出巨响。

    所有人连忙跪下,齐呼:“王上威武!”

    这时,炎策笑着转过身来,再次看了看跌落在地的央安,说道:“本来,本王可以不杀他,是你!害死了他!”

    央安紧咬着嘴唇,默默不语,她只能用仇视的目光瞪着炎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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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策起身便要走,卻見羲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不悅的問道:「還有何事?」

    羲和看了一下央安,略微沉思片刻,回稟:「最近石場奴隸營新來了一個奴隸,力大無比,好些個將軍們都比試不過,就連傲依瑪將軍也勉強是個平手,不知王……有沒有興趣一觀?」

    「哦?」炎策聽聞,眉毛一揚:「這個奴隸現在在哪裡?」

    近日國事繁重,難得遇上一件趣事,他自然想去消遣消遣。

    「此刻正在演武場。」

    「走。」

    炎策聽罷,大步走了出去,央安也只得趕緊跟了上去。

    一路疾馳,炎策走路的速度真的很快,她必須得用跑的才能勉強跟的上,很快,他們來到了演武場。

    所謂的演武場,不過就是一塊空地上,四周堆砌了石頭,建成了台階,這和古羅馬的角鬥士場有點像,不過規格要小了很多。

    那裡放置了很多石器,一個身材佝僂,皮膚黝黑的奴隸正弓著身子,顫抖著站在石器邊,可以看到他裸露的皮膚上,布滿擦痕和淤青,而他的周圍,是一群身穿鎧甲的貴族將軍。

    可以想像,他在此之前一定經歷了很多場比試,且為了保命,都贏得了比賽。

    那些觀看的貴族們一看到王來了,急忙跪下行禮,炎策落座王位,饒有興緻的看著這一切,央安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側。

    遠遠的,她看向了那個奴隸,或許是因為炎策的到來,他受到了驚嚇,他哆哆嗦嗦的動作讓那些正在和他比試的將軍們,很輕易的就摔翻了他。

    真不是東西,一群人欺負一個人!

    央安心中暗暗唾罵。

    這時,那些比試的將軍們又給了那個奴隸一個過肩摔,然後從地上抬起他的身軀,整個拋到空中,砰的一聲,他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揚起厚厚塵土,觀眾們傳來一陣歡呼。

    「起來!快起來!」

    「該死的,你這個賤奴,我花了很多金幣買你贏,你給我起來!」

    那奴隸吐了一口血,在那些貴族們的怒罵中,終於在塵土飛揚的黃沙中,又站了起來,貴族們一片歡呼。

    不知怎的,央安的眼淚濕潤了眼眶,可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這樣安靜的看著他。

    炎策看了一會,似乎也是對那個奴隸越發有了興緻,於是便站起來,大聲的朝著那奴隸問道:「奴隸,本王問你,是不是你贏了我軍帳中的所有勇士?」

    聽到炎策問話,那奴隸趕緊跑過來跪在下面,沙啞著嗓子回道:「是。」可由於實在太害怕,他的聲音簡直是聲若蚊蠅。

    旁邊一個人走到奴隸身邊,對著他踢了一腳:「王問你話,你大聲回答。」

    那奴隸嚇得趕忙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更加大聲的回答:「是。」儘管只有一個字,卻能聽得顫抖的聲線。

    炎策摸了摸下巴,笑著說道:「你既然能將我的將軍摔倒,說明你也算是有點本事的人,這樣吧,本王給你個機會,你只要能雙手舉起那邊的大石塊一炷香的時間,本王就還你自由之身,你可願意?」

    一席話,說的那奴隸眼中放光,他順著炎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塊極大的石柱,看這未雕琢的模樣,應該是建造房屋時所用到了橫樑柱。

    只見那石柱又粗又長,三丈長,起碼有兩個人才能抱住那麼寬,央安心想,這簡直就是在戲耍這個奴隸。

    可那奴隸卻喜出望外,連忙說道:「奴願意。」

    「嗯,那你就去抬吧。」

    央安擔憂的捂著胸口,看著那奴隸大步的走到石柱旁邊,先是繞了一圈,然後才是走到中間,一聲大喝,隨機就舉了起來。

    央安心中大喜,好樣的,果然力氣大,加油!

    奴隸舉著大石塊,立在演武場的中間,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可他的臉上卻充滿了希望,因為只要過了一炷香,他就不再是奴隸了,可以做平民,可以自由買賣貨物,做個小攤販,甚至還可以結婚生子,不用再做豬狗不如的奴隸了。

    而就在這時,炎策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拿我的弓箭來。」

    侍衛得令,很快遞上了弓箭,央安不禁心頭一緊,他這是要做什麼?難道……

    她突然想起了當初自己和傲依瑪將軍比試,炎策的出爾反爾,她再次看著那個滿心喜悅的奴隸,一顆心都在為他祈禱。

    炎策站起身來,從箭袋裡取出一支箭,滿弦拉起,他對準了那個奴隸。

    很明顯,那個奴隸也看見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舉著石頭的手不住的在發抖。

    「嗖」的一聲,羽箭飛了出去,但並沒有射中奴隸,只是用奴隸的的頭頂和石柱之間的縫隙中穿過。

    央安頓時明白了,這分明就是炎策在消遣這個奴隸。

    緊接著,炎策又射出了一箭,還是沒有射中人,卻是精準無誤的從奴隸的胯下穿過。

    雖然兩箭都沒有射中,可奴隸受了恨大的驚嚇,他的身子不住顫抖,那石柱也舉得開始不穩了。

    炎策這時對他說道:「奴隸,你可要舉好了,如果掉了下來,本王就砍了你的腦袋。」

    那奴隸真是欲哭無淚,雖然怕得要死,可仍然在奮力舉著,黝黑的臉上,那一對眸子里,儘是恐懼和哀求。

    可炎策依舊樂此不疲,一箭一箭的射,可一箭一箭的就是不中,他還佯裝不滿抱怨道:「近日怎的如此差,一次也射不中。」

    周圍的觀眾都發出了笑聲,看著王如此折騰那奴隸,都感到很新奇,畢竟炎策心情好的時候,實在太少見了。

    可央安不是他們!她已經無法忍受這樣無休無止的去折騰一個心懷希望的人,或許是想到自己,亦或許是抑鬱的心緒爆發,她真的看不下去這一幕了,覺得耳邊那些笑聲,極其刺耳。

    她深呼吸一口氣,雖然是面帶笑容,但明顯聲音僵硬的對炎策說:「王,三次射不中,或許是神將的意思,他希望王會放了這個奴隸。」

    突然聽到一直安靜未語的央安替奴隸求情,炎策先是一愣,看了她一眼,隨即突然反手一個耳光摑在了央安的臉上,央安來不及躲避,一下子撲倒在地,嘴角流出了血。

    炎策轉身又取出一隻箭,拉滿,冷笑的說道:「是不是神將的意思,那也得等本王射完這一箭!」

    「不要!」

    央安急的大喊,卻為時已晚,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箭,疾馳的飛向了那個奴隸,正中眉心,而那個奴隸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眼睛瞪得老圓,然後就直直的仰了過去,摔倒在地,而那大石柱也重重的落在了場地上,只聽得「轟」的一聲,發出巨響。

    所有人連忙跪下,齊呼:「王上威武!」

    這時,炎策笑著轉過身來,再次看了看跌落在地的央安,說道:「本來,本王可以不殺他,是你!害死了他!」

    央安緊咬著嘴唇,默默不語,她只能用仇視的目光瞪著炎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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