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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狐倒鳳百事有》缺少的章節

    <h1>《顛狐倒鳳百事有》缺少的章節</h1>

    35

    化翎喊出這句話後,姚嫃瞬間眉開眼笑。荻鳳臉上的得意化為無奈,就當是為人牽線搭橋吧。被姚嫃利用也無妨,畢竟自己利用她在先,從而偷了狐王的星月明珠。

    姚嫃往前一步,荻鳳自動退開,已經沒必要繼續胡鬧了。姚嫃過來自己這邊後,化翎主動拉住她的手,隨後趾高氣揚地看著荻鳳,

    “是是,是你的狐狸。”真沒想到自己會跟一只小鳳凰較上勁,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好好抓住啊,我可是隨時都可能搶過來哦。”

    聽她說要搶,化翎握著姚嫃的手微微收緊。

    “來啊!搶的走算我輸!”

    荻鳳忍不住讚歎,這小鳳凰性格夠厲害,將來可能不一般。鳳凰族那麼多神鳥,讓世人記住的卻幾乎沒有,不像姚嫃同族裏有著類似妲己這般有名的人物在。

    “我會再來的。”

    荻鳳緩慢後退,視線一直停留在姚嫃身上。

    “青丘沒有你要的東西,別來了。”

    想起狐王說的話,荻鳳要找的東西根本不在他手中,雖然已不再是朋友,但姚嫃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提荻鳳掛心。

    荻鳳苦笑。

    怎麼會沒有呢,眼前的人不就是嗎?

    “不來也罷,只要我手中還拿著星月明珠,你就會找我。”

    “走吧。”姚嫃轉頭不看她,這是自己最後一次放她離開,下次見面,真的無法再手下留情了。“狐王和白澤上神應該也快找到這裏了。”

    “再會。”

    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林子,荻鳳的身影迅速消失不見。

    這不是第一次看著荻鳳就這麼離開了,之前幾次也是,每次荻鳳要走,姚嫃根本都不會追,就算她說自己速度不及姑獲鳥,但對方是狐王下令捉拿的人物,姚嫃卻每次都默默看著她逃走。所以化翎十分不理解姚嫃對荻鳳的心思。不過就算想不明白,化翎也不想跟姚嫃講話,她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反應來自己還沒跟姚嫃和好,化翎連忙鬆開握著她的手。

    姚嫃失落地看了眼自己被甩開的手,委屈巴巴地瞧著化翎。

    “剛才不還說我是你的狐狸嗎?轉眼就不要了?”

    化翎情不自禁地想要接話,好在理智先一步控制住。不行,不能理這只臭狐狸,明明昨晚還說讓自己走,現在又來找自己,想怎樣就怎樣,可不能太便宜了她。

    說不理就不理,化翎仰著頭繞過姚嫃就走,也不考慮自己是要去哪兒。

    “咳,那邊有沼澤。”

    姚嫃出聲提醒,化翎腳步遲疑,轉而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邊有斷崖。”

    某只鳳凰只好再換方向。

    “嗯……那邊有黃鼠狼,喜歡掏鳥窩吃鳥蛋那種。”

    化翎停下腳步,握拳的雙手微微顫抖,猛地轉過身。

    “騙鬼啊!青丘怎麼會有黃鼠狼!我看你才是狼!”

    “我要是狼早都把你吃了,還等到現在?”

    “吃、吃我?你想吃了我?”

    種族本能讓化翎瞬間警戒起來,畢竟自己面前的是只狐狸,對方可不是吃素的。

    “別怕,過來。”姚嫃再次展現她那純良無害的一面,朝化翎招手。此時自己若是冒然靠近只會讓她更加戒備,不如站著不動,等不認識路的小雞崽主動過來。“吃了你,白澤上神還不得找我算賬?”

    這麼一想確實沒錯,化翎稍稍放下心,朝姚嫃緩步移動。

    “為何要出走?生我氣?”

    “哼。”

    化翎心想原來你還知道啊。

    “抱歉,下次不會再說讓你離開我的話了。”

    她毫不遲疑的道歉讓彆扭的化翎始料未及,連氣都沒法繼續生下去了。

    “知道錯了就……”好字還沒說出口,化翎身子一歪,被姚嫃拉到眼前。“你做、做什麼?”

    姚嫃沒有解釋,握住化翎的手舉到兩人胸前。

    “我牽別人的手你無所謂?”

    說著,她低下頭用柔軟的唇觸碰化翎的手指。化翎臉頰立刻染上緋紅,自己剛剛的反應完全是對最開始這幾個問題的打臉,好巧不巧全被姚嫃聽了去。

    “誰管你,放開啦!”

    沒等化翎抽回自己的手,姚嫃用另一只手攬過她的腰際,將她掙扎的身體扣住,兩副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我抱別人你不介意?”

    “你要幹嘛?”

    化翎慌張地瞄了眼姚嫃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雖然兩人都是女子,但貼得這麼近仍有些局促。尤其是面前姚嫃那豐滿的胴體,身體上每個接觸點都在向化翎發出警報。

    “如果我剛剛吻了荻鳳,你也完全不當回事?”

    “我……”

    她根本無暇去思考姚嫃的問題,只感覺後背那只手正沿著自己下脊柱緩緩像上撫/摸,動作輕柔似羽毛,摸得她心癢癢。化翎覺得姚嫃的動作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她只覺得應該趕緊拉開彼此距離。然而好不容易引誘小雞崽說出宣佈主權的話,姚嫃又怎會輕易鬆開她。

    “你知道自己剛才對荻鳳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

    “哪,哪句話?”

    化翎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每個被姚嫃觸碰過的地方都像被火燎過,灼熱難耐。

    這感覺簡直就像是……像是到了發/情/期!

    可春天才是鳥類發情的季節,現在馬上就步入盛夏,怎麼會發/情!

    “我是你的狐狸?”

    姚嫃半闔著細長的雙眼湊近,溫熱的呼吸彌散在化翎耳側和頸項,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帶著九尾狐特有的魅惑,抓撓著聽者的身心。

    她雖是狐族,但卻未曾用過自己得天獨厚的魅惑能力引誘別人。過去只是因對風月之事不感興趣,自己也不想做一只像妲己那般的狐狸。也可能是因為這點,狐王才看中了她這個九尾狐中少有的異類。其實也談不上異類,畢竟狐王也同樣不喜歡用自己的女體去誘惑別人,僅僅用過一次,然後坑了白澤。

    若是他們真的想去魅惑,怕是沒幾個人能扛得住這美色。

    反正化翎這個初出茅廬還未經人事的小丫頭是受不住姚嫃如此撥雨撩雲,貼著她柔弱無骨的身子,雙手都不知該放在何處。

    “這話能是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啊。”

    “說了就得負責啊。”姚嫃伸出舌尖輕/舔化翎的耳/廓,小雞崽立刻縮起脖子,抬手推搡她,然手心恰好覆在那方柔軟的雙峰上,她又連忙縮回手,姚嫃笑著抓住過來按在自己胸口。“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手心傳來的觸感讓化翎的臉紅上加紅,她對這些雖然懵懂,但身體的反應十分誠實。姚嫃自然能感覺到她手掌傳來的顫抖,溫柔地繼續撫摸她的脊柱,沿著背後那條線移至琵琶骨那裏,她記得鳳凰的翅膀根部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化成人形後應該就是在這附近。姚嫃的手指在那裏緩慢地畫圈,用指腹隔著衣服撫摸按壓。

    不知她哪個動作戳對了點,化翎身體痙攣似的一顫,連忙掙扎著後退。

    “別亂碰!”掙脫不開,化翎沒好氣地怒斥姚嫃。“你是我的,但我還是自己的!”

    姚嫃憋著沒笑出聲,這丫頭真是太有趣了,真想就這樣將她拆吃入腹。

    人就是這樣,你越不讓碰他越想碰,反而愈加得寸進尺。姚嫃環住化翎的身體,垂頭靠近,猝不及防地含住她的唇瓣。

    “……唔!”

    化翎仿佛被什麼擊中,全身僵硬,推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唇上。她感受到姚嫃靈巧的舌尖正一點點描摹著自己的唇形,隨即試探性地擠/進/來,撬開微閉的雙唇,向裏探/入。

    姚嫃原本閉上了雙眼,見化翎木訥地毫無反應,便微微睜開看著她,這小鳳凰正呆呆地看著她,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姚嫃低笑一聲,離開化翎的唇吻了吻她的眼角,化翎這才回神。

    “小丫頭,這種事要閉著眼睛享受。”

    化翎鬼使神差地聽從了她的話,乖乖闔上雙眼。姚嫃滿意地輕吻她的眉心,由此向下,再次捕捉她的雙唇。

    舌尖沿著嘴角緩緩勾勒唇線,姚嫃耐心地引導化翎張開嘴,趁機溜進去,惡意地舔舐齒根,就是不往更深探索。化翎被她撩撥得有些焦躁,想掙扎卻又捨不得這種舒服的感覺。

    這種身體仿佛在不斷下沉淪陷,從唇上,從胸口,蔓延到指尖,席捲全身的酥麻,迷藥一般令人瘋狂。

    思緒漸漸淩亂,原本所想之事早已忘記,此刻只有眼前的姚嫃。

    感覺挑逗得已經差不多了,姚嫃將舌送入,勾住化翎嬌小的舌,糾纏,舔舐。小鳳凰反應異常青澀,根本不知道如何招架,姚嫃惡意地欺負著,她躲,自己便擒住,在唇腔內爭鬥起來。

    直到化翎眼底升起霧氣,呼吸變得濃重,姚嫃才放開她,抵著她額頭,微微喘氣。

    “如果我這樣親吻別人,你還能冷靜嗎?”

    化翎瞳孔收縮,表情有一瞬的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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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嫃耐心地引導著化翎的纏綿深吻,手也不閑著,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沿著化翎的大腿移向她的後臀,惡意地揉捏兩下。唇舌被霸佔,化翎想說話卻只能唔唔兩聲,推搡著姚嫃的雙手也因為觸碰到她的胸脯而變得遲疑。姚嫃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左手抓住那根細細的腰帶,輕輕一扯,右手由下向上滑進化翎的單衣,沿著腰線蜿蜒而上,小心翼翼地拖住了化翎正在發育中的小巧胸部。

    化翎之前雖然跟姚嫃也有過幾次親密舉動,但也只限於親吻和摟抱,這樣剝開衣服,皮膚貼著皮膚的近距離接觸還是第一次。

    她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害怕,又像是在期待什麼。

    姚嫃半眯著眼,她也十分投入,時而勾住化翎的舌到自己口中,時而推進再放開,讓還不懂得接吻時要如何控制呼吸節奏的化翎得以喘息。

    化翎依靠著姚嫃的臂膀,竟已經使不上力氣,身體也應為這個吻而變得奇怪,只覺得腰發軟,腿也站不直,全憑身前的人支撐著。

    姚嫃的手還化翎衣內,見她不抵抗,便動動手指揉捏著。感覺到這碰觸的化翎驚慌地從姚嫃肩上抬起頭,滿面羞紅。

    “你……你在做什麼?”

    化翎也不是對這些完全不懂,畢竟已經成年,多少還是會知道一些,從同族口中聽到的,偷跑去凡界翻看話本子看到的,模模糊糊清楚是怎麼回事,但仍然一知半解。

    而且這種事,不都是雄性跟雌性做的嗎?兩人都是雌性,怎麼能如此?

    “教你調情呀。”姚嫃伏在她臉側,低笑。“舒服嗎?”

    化翎嘴角抽動,對於自己腦子裏條件發射出現的那句“舒服”無比生氣,這氣自然要發在罪魁禍首身上。

    “我學這個做什麼,我又不想色誘誰!”

    “你可以色誘我的。”

    姚嫃抬起頭,眨眨眼睛,衣內的手指不經意地觸碰到某個點,化翎一顫,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對你這臭狐狸沒……興趣。”

    “沒關係,我就喜歡你口是心非,拒絕承認的樣子。”

    說完,姚嫃又埋下頭,細密的吻沿著化翎的頸項向下,柔軟的雙唇一路舔舐,滑過鎖骨,稍作停留,姚嫃在那裏留下櫻紅的印記後,轉而親吻化翎敞開的衣衫中露出的另一側柔軟。

    胸前兩方都受到刺激,化翎哪里還能淡定,強忍著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抬手又去推姚嫃,卻被姚嫃閑著的那只手握著手腕帶向她胸口。化翎只好將手抽回來,姚嫃也不在意,空著的那只手便沿著她加開的衣衫向下伸去,觸碰那處私密的禁地。

    兩人的下半身還都泡在水中,姚嫃覺得不太方便,便慢慢擁著化翎向後移去,將她抵在池邊的一處巨石上。化翎的背剛碰到堅硬的石頭,便蹭地向前挺腰躲避,她這麼朝前一挺撞到姚嫃,更像有意送上門。某只狐狸眯起狹長的眼睛,伸出一條腿擠進化翎雙腿之間,那只手也不再躊躇,徑直朝某處探去。

    “唔!”

    上身的刺激已經讓化翎無暇思考眼下的情況,再加上這突如其來的未知感覺,周圍的所有事物似乎都在慢慢遠去,自己只能感受到姚嫃,她的身體,她的觸碰,她的溫度和她的吻,全都那麼溫柔,那麼小心翼翼,像是對待這珍視的寶物般。

    化翎抬起手背捂住嘴,驚訝於自己剛剛發出的那聲嚶嚀。

    姚嫃卻揮開化翎面前的手,吻住她,一臉饜足。

    還有什麼比喜歡的人的呻吟更讓人沉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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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裏還充斥著沐浴後的溫熱旖旎,姚嫃剛洗過澡,漆黑如墨的長髮服帖地順著肩膀垂至胸前,此刻正往下滴著水珠。忙碌了一天,她本就很疲倦,所以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慵懶的氣息。

    走到床邊打算睡下的姚嫃,一眼便發現自己的床上的被子不太對勁。沒人睡下的時候,這床薄被不該平整地鋪在床榻上嗎?而此刻被子卻鼓起長條形,似乎有人在裏面。

    姚嫃表情狐疑,但沒說話,抬手默默掀起被子。

    隨後便看到了令她驚掉下巴的一幕。

    掀開那絲綢罩面的薄被,化翎僅著一件嫣紅的小肚兜貓在裏面,雙手捏著被子遮住自己,從被掀開的縫隙瞄著姚嫃。

    在她白皙的皮膚的對比下,那雙眸子愈發靈動。

    姚嫃看著化翎,心頭一動,強忍著俯身去吻她的衝動,開口:“大半夜不睡覺,怎麼又跑到我這裏來了?你這樣繼續下去,我會覺得你這是離不開我了啊。”

    化翎從被子裏探出頭,看似不經意地瞥了姚嫃一眼,又連忙移開視線。

    “我……”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臉頰染上緋紅。“我確實離不開你了……”

    想著姚冶對自己說的話,化翎咬咬牙,還是按他建議的做了。

    姚嫃一臉驚喜,這小鳳凰今天哪根筋不對?居然這麼坦誠,實在太難得。

    “既然離不開的話,那就永遠跟我在一起吧。”

    不管化翎是出於什麼想法說出剛才的話,反正姚嫃是當真了,就算她只是隨口一說,但話已出口,自己就得負責。

    姚嫃可不會放過化翎。

    “哎?”

    沒想到姚嫃會順勢來這麼一句,化翎想好的劇本被打亂。這話要怎麼接?姚冶的話可不包括過這種情況。本以為姚嫃只會把自己那句符合當成玩笑,誰知她這麼認真地順著說下去了。

    這回化翎連臺階都沒得下了。

    “你爬上別人的床不會就只為了說這句話吧?”姚嫃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化翎裸/露在外的鎖骨,那道弧線橫亙在她瘦削的雙肩,果然應該再多吃點。她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頭枕著手臂,側躺在化翎身邊。“還想做什麼?動手吧,我等著呢。”

    半夜爬床就算了,反正姚嫃也不是第一次被化翎夜襲了,但這次不同就不同在化翎身上除了一件紅肚兜之外未著寸縷。

    按照姚冶教的,化翎此刻確實該對姚嫃動手,她捏緊蓋在身上的被子,悄咪咪瞥了一眼旁邊的姚嫃,剛好對上那雙狐媚眼。

    眸中波光瀲灩,流轉萬千柔情,化翎看得呆了,都忘記自己原本要做什麼。

    “動……動手!”

    被美色一時迷惑,清醒過來的瞬間,忘記自己正穿著什麼的化翎乾脆直接朝姚嫃撲過去,把她按倒在床上。

    細長柔軟的發絲順著耳側滑落,化翎身上唯一一件紅肚兜垂落下來,姚嫃剛好可以從那縫隙看到她桃型的小巧胸/部。而化翎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情況,她被身下姚嫃身下的香氣搞得大腦一晃,思維斷斷續續的,注意力也無法集中,爬上床之前設想好的計畫全都被她忘到了腦後,僅僅零星記得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姚嫃也體驗體驗被別人做那種事的感覺。

    也許是狐族在這方面天稟異常,有著無師自通的優勢,對比之下,身為鳳凰的化翎就青澀很多。

    她拼命回憶著之前姚嫃是怎樣對自己上下其手,頗為蹩腳地按照記憶模仿起來,俯身,將自己的身體貼在姚嫃身上,兩方柔軟的胸/脯抵在一起,很明顯還是姚嫃的雙/峰更加有觸感。

    從化翎將自己撲倒開始,姚嫃嘴邊就掛著笑,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地看著身上的人,完全一副任憑宰割的模樣。

    “接下來呢?還要做什麼?”

    姚嫃的神情越是鎮定,化翎越是緊張。

    “做……”

    那種事叫什麼來著……交/尾?求歡?不不不,自己才不是要做這些,自己是在誘導姚嫃認輸。化翎像是不願承認什麼般,否定自己腦子裏那幾個詞後,學著之前姚嫃的樣子,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唇。

    然而她學的並不到位,即使姚嫃已經親身示範教過她幾次,她依然只會用唇輕輕觸碰,並沒有懂真正的親吻要怎麼做。

    換做往日,姚嫃鐵定早就吻回去,把能占得便宜都占個遍。但今天小雞崽著實不太一樣,姚嫃既好奇又期待,索性由著她去,將自己完全置於被動一方。

    “功力不夠,小雞崽果然還很嫩。”

    被別人以年紀尚輕這類話語評價,化翎向來不樂意,自己確實年紀小,但這並不代表什麼。有的人即使年紀大,也不見得就比化翎強。年紀的大小或許會影響閱歷的深淺,但代表不了一個人的所有。

    化翎賭氣死的離開姚嫃臉側,原本打算再吻吻她,現在全然沒了那個心情。她轉而親吻姚嫃胸/口那一大片裸/露的肌膚。

    用柔/軟的舌尖沿著脖頸向下滑去,唾液潤/濕過得肌膚帶著水光,在屋內搖曳的燭光中,像是窗外亮著的星辰,盈滿姚嫃的胸口。

    姚嫃剛剛沐浴過,身上的水擦幹沒多久,胸口卻又被化翎弄得濕漉漉的,她也不氣,饒有興趣地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化翎,揚揚下巴示意她繼續。

    見姚嫃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化翎皺眉。之前這臭狐狸對自己做這種事的時候,自己驚慌得不得了,怎麼換做她被這樣對待時,她卻無比淡定?

    可能做的還不夠?真的需要從頭到尾來一遍,姚嫃才會服軟?

    姚冶真的沒騙自己吧?

    其實姚冶也沒對化翎說太多,他只簡單地附在她耳邊道了句:

    “你喜歡姚嫃的吧?何不試試將她對你做過的事情都反過來對她做一遍,到時,她必然會向你認輸。”

    而姚嫃對自己做過的事,化翎向來想去,想起來的都是這些。

    所以她腦子一熱,脫光了衣服跑到姚嫃的屋內,但由於不好意思,她又跑回自己房間穿了件紅肚兜,用被子蒙住頭,躲在了姚嫃床榻上。

    48

    姚嫃平躺在床榻上,一副任人處置的姿態,眉眼帶笑看著化翎。

    “怎麼不繼續?”

    見化翎趴在自己胸口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姚嫃已經有些按耐不住衝動。不過這次比起自己去索取,姚嫃更希望化翎能主動些。

    喜歡一個人自然是希望得到回應的,除了話語,還有肢體上的回應。

    “難不成你在害羞嗎?小丫頭。”

    “小”那個字被姚嫃故意加重了語氣,化翎被刺激到,立刻憤憤地單手撐起身體,用另一只手將姚嫃隨意裹在身上的單衣扯開。剛剛洗完澡時,姚嫃只是把單衣披在身上簡單掖了下,沒有用腰帶,所以化翎毫不費力地扒了她的衣服。

    衣衫半解,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眼前,化翎一愣,臉頰泛紅。被看光的人還沒害羞,看的人卻先羞得目光該放哪兒。

    “又不是第一次看,還覺得不好意思?”

    姚嫃甚至直接親自上手把衣服完全攤開,將上半身展現在她眼前。化翎支撐身體的那只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下意識地咬緊唇瓣。

    雖然她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喜歡姚嫃的,但還是無法想像自己會對雌性的身體感興趣。

    過去她聽同族們閒聊的時候,那些雌凰口中提到的都是雄鳳。幾只雌凰聚在一起,探討著族內出色的雄鳳們,今天聊東山的青鸞通過了陵光神君的殿試,被派去侍奉哪位天界的上神,明天又聊西山的火鳳通過殿試被陵光神君推薦到西方梵境的佛祖座下,這些男子可能會是陵光神君的下任繼承人之類的云云。

    化翎嫌無聊,一般都是左耳聽右耳冒,完全不當回事,現在想來,跟其他同族相比,自己確實有些不同。

    就像身邊的雌凰肖想現任陵光神君的時候,她們對陵光的臉和身材讚不絕口,雙眼放光,儼然萬分迷戀,而化翎理解不了陵光那硬邦邦的身體有什麼好,心道還是姐姐長得更美,身材更好,卻沒想過兩人性別不同沒法做比。

    此刻,看著姚嫃的身體,化翎才明白。

    並不是陵光神君不夠好,也不是同族的雌凰審美差,是化翎自己對雄鳳的身體毫無興趣。

    化翎鬆開握著衣服的那只手,緩慢地移到姚嫃身體上,指尖沿著光滑的皮膚,由鎖骨滑向胸前兩團柔軟的中央,停在了頗為尷尬的地方。

    如果此刻在身下的是男人的身體,自己是完全沒有這種悸動的。

    姚嫃的心跳由指尖傳來,仿佛有意附和似的,化翎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跟她同步了。

    “你都不會緊張嗎?”

    比起剛才,化翎已經鎮靜不少,但同姚嫃的泰然自若相比還差得遠。

    “緊張啊,當然緊張。”姚嫃低笑兩聲,長長的睫毛隨著她的笑顫動。“小雞崽要吃我,怎麼可能不緊張呢。”

    化翎對她這個反應有些不爽,用手握住那團柔軟,但卻不敢有其他動作。她記得之前姚嫃的手掌很容易就抱住自己的,然而此刻自己的手卻無法完全將姚嫃這團握在手裏。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努力回憶姚嫃先前的做法,化翎蹩腳而又生疏地低下頭,湊過去舔吻姚嫃的耳垂,手上也輕輕揉捏起來。然而身下的狐狸氣息平穩,絲毫不見她露出充滿情欲的表情。化翎有些心急,便離開她的耳朵,轉而沿著頸項一路吻下去。

    可她畢竟還是是個生手,無論理論經驗還是實踐經驗都遠遠不及姚嫃。所以當化翎含住那處蓓蕾,姚嫃僅僅只是顫抖了一下,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化翎頗為失望地跪在床榻上,直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討厭的狐狸。

    “你為什麼都不發出聲音。”

    姚嫃忍著笑,伸手刮了化翎鼻子一下,隨即幫她把滑落的長髮順到肩後。

    想讓別人發出呻吟,這也得戳到點子上才行吧?

    “那你可得再接再厲。”

    平時都不思考這些,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將別人壓在身下的化翎哪里懂得挑逗別人的時候要一邊摸索一邊尋找對方的敏感點,她只一味地重複姚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殊不知這些行為並不能勾起姚嫃的呻吟。因為那都是化翎自己的敏感點,但被如此對待,會發出呻吟的是自己。

    “臭狐狸你難不成是在故意忍著嗎?”

    化翎想不通為什麼姚嫃不發出像自己那樣的聲音,只好找了個理由安在她身上。

    “噗。”姚嫃還是沒忍住,擠出笑聲。“你怎麼不想想是自己不行?”

    “我都是按照你之前……!”

    化翎瞪著眼睛說道,姚嫃卻忽然撐起身子,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掛在化翎身上的那件肚兜下方摸進去,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化翎受驚,連忙躲閃,而姚嫃徹底坐起來,用另一只手拖出她腰肢另一側。

    原本交托給化翎的主動權,再次回到姚嫃手中。

    實在忍不下去的某只狐狸抵著化翎額頭,蜻蜓點水地親了她雙唇,甜蜜的笑蕩漾在臉上。

    “我來告訴你我喜歡被觸碰哪里。”姚嫃握住化翎的一只手,將其帶向自己下半身,從大腿外側緩緩摸向內側,化翎像是木偶般任她牽引,直到觸碰到那裏,她才有恢復原樣。“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幾次,你就知道怎樣讓我發出呻吟了。”

    姚嫃說這話的時候,薄薄的唇已經幾乎貼到了化翎耳朵上,她故意放慢語速,說半句頓一下,讓人心裏直癢癢。

    發展到這種地步,化翎已經開始失去主導權,感覺到自己翻身可能無望,化翎在心裏埋怨姚冶。果然狐狸沒一個好的,長得越是漂亮就越喜歡騙人,說什麼只要把姚嫃做過的事反過來對她做一遍,姚嫃就會認輸。眼下這樣子,別說姚嫃會認輸了,化翎自己可能先投降。

    因此背鍋姚冶其實是不服的,他所指的並不是只包括身體上的,還有言語,可化翎還沒領悟到那裏。

    除了肢體語言的挑逗,還有一句姚嫃最想聽到話,只要說出來,她必定會心甘情願認輸。

    不甘心就此放棄掙扎的化翎,反握姚嫃不安分的手將她再次推倒在床上,發出一聲悶響。反正不管怎樣,自己今晚一定要掌控主動權,不能再被姚嫃牽著鼻子走。

    “那不如今晚就多做幾次!”

    反擊心切的化翎沒經過大腦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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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你說的。”姚嫃壞笑,不過語氣聽起來卻完全沒把這句話當回事。“多做幾次很需要體力的,小雞崽你撐得住嘛?”

    “有什麼撐不住的……”

    開頭氣勢足,後面卻越說越小聲。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教教你吧。”姚嫃乾脆不起來了,反正可能還會被化翎再次撲倒,索性就這樣躺著牽引化翎的手在自己身體上撫摸遊走。“想取悅伴侶,應該這麼做……”

    姚嫃耐心地手把手教化翎怎麼愛撫別人的身體,但其實也算不上是教,她只是引導化翎去觸碰自己希望被觸碰的地方而已。

    不知是不是受情緒影響,化翎臉頰的熱度也傳到手上,指尖掠過的地方都變得灼熱起來。

    “你要學會觀察伴侶的神情,若是碰到令其舒服的地方,對方必然會表現出來。”

    化翎仿佛被什麼蠱惑般,點頭附和。姚嫃左手握著化翎的手帶往自己身上,右手則去探索化翎的敏感點。

    做這種事,自然是要兩個人同時感覺到愉悅才好。

    彼此的情欲都被撩至頂端,化翎的腰軟下來,根本無法繼續維持居高臨下的姿態,只能屈身伏在姚嫃胸口,輕輕喘息。

    其實姚嫃的呼吸也有些亂了節奏,她今天確實很累,白日裏為姚冶的到來忙來忙去,還為他在冷泉沐浴時把守一個時辰,晚上又被拉著一同用餐,精神長時間高度集中,比平時要疲勞近一倍。雖然她也很想吃掉化翎,但確實有些力不從心,此時已經疲勞得無法很好地滿足對方。

    所以只得將化翎拉倒在自己懷裏,攬住她後,扯過被子把彼此的身體蓋住。

    “今天就先教你這些吧,其他之後再實踐。”姚嫃閉上雙眼,親親化翎額頭,就準備睡了。“睡吧。”

    然而化翎窩在她懷中,還沒搞清狀況,怎麼到這裏就結束了?之後不是還要……而且自己的目的也沒達到啊!說好的認輸呢!說好的任自己處置呢?

    化翎扭動起來,姚嫃的雙手環在她腰際,扣住不鬆手。掙扎幾下後,發現姚嫃也不睜眼,化翎便停下來。

    “臭狐狸。”

    姚嫃閉著眼睛,沒說話。

    “死狐狸!”

    還是沒有回應。

    化翎抬起頭,生氣地癟嘴,用手捏姚嫃的臉頰。

    “騷狐狸你別裝睡!!”

    剛才說的那麼多,摸來摸去把人撩得渾身燥熱,然後這狐狸居然倒頭就要睡?

    怎能讓她如願!

    “不許睡!”

    兩手並用捏住姚嫃臉頰兩側,但化翎不忍心用太大力。實在沒法繼續裝睡,姚嫃只好睜開眼。

    “乖,今天真的很累,明晚補償你如何?”

    “什麼補償……不,我不要補償。”

    重點才不是這個,化翎可是用盡了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勇氣,才敢脫光了跑到姚嫃床上的,還沒達到目的怎麼能就此結束!

    “你到發情期了?”姚嫃單純地理解為化翎就是想同自己雲雨一番,並未想到其他原因。看她如此不依不饒,算了算節氣,心道眼下應該不是鳳凰的發情期才對。“我記得不是這個時候啊。”

    “去去去,鬼才到發情期了呢!”

    被子裏,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姚嫃順勢收緊環著她的雙手。

    “那你今天是怎麼了?”姚嫃將臉埋進她發間,嗅著那股淡淡的藥草清香。化翎平時洗澡洗頭發用的皂角和香料都是自己跟著白澤學著調製的,味道十分獨特。“把自己扒了個精光不說,還主動求歡,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確實像做夢,否則平日裏的化翎怎麼會做出這些事?更不可能這樣主動送上門。

    “做什麼夢,才不是夢,你別睡!”

    見姚嫃又閉上雙眼,化翎急了。姚冶果然是在騙自己的吧,否則姚嫃怎麼絲毫認輸的跡象都沒有呢?

    “既然不是做夢,那你為何如此反常?”姚嫃微微睜開眼,臉上帶著疲倦,但對化翎卻沒有一絲不耐煩。“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這小笨雞到底是出於什麼心態爬上自己的床榻,姚嫃

    “呸,誰跟你獻殷勤。”

    化翎可從未想過向姚嫃獻殷勤,她做這些只是為了讓她低頭認輸,又不是在討好她。

    “好好好,不是。”

    姚嫃將下巴抵在她肩上,長長呼出一口氣,又要閉眼。

    “喂!不許你睡啊!”化翎用手去推姚嫃胸口。“我們的事還沒完!”

    就看小雞崽今晚這個躁動勁,要不是姚嫃確實累了,一定狠狠折騰她,

    “想吃我的話,可不能太著急呀。”姚嫃自然穩穩不動,搭在化翎腰間的手像是表達不滿似的捏了一把。“先學會再說。”

    學自然是要學的,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化翎是喜歡跟姚嫃做這些的。然而化翎今天的主要目的不在此,想到自己沒幾天要回到白澤那裏,更著急了。

    姚冶都對自己說過什麼來著……化翎拼命回憶他的話,思考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事。

    他看出來自己喜歡姚嫃,還是確定的語氣,可化翎自己明明都還不是很確定。被他如此篤定地講出來,當時胸口就像受到重擊。然後他還說,將姚嫃對自己做過的事反過來對她做一遍,可化翎已做了啊,姚嫃卻依舊遊刃有餘,未曾服輸。

    而且,她們的賭約明明是雙向的,只有化翎自己想方設法地讓姚嫃認輸,姚嫃卻幾乎沒什麼行動,這就有些奇怪了。

    “你忘記我們的賭約了嗎?”化翎仰起頭,她也確實感覺到姚嫃很疲勞,繼續糾纏確實不太好。“都不見你對我做什麼……”

    為了讓姚嫃認輸,化翎又是偷襲又是想下藥的,反觀姚嫃,還真的是什麼都沒做。

    “沒忘。”姚嫃的聲音從化翎頸窩傳來。“我對你做了很多啊,不過你都沒體會到我的意思。”

    化翎自己剛說出口就反應過來不對了,姚嫃對自己怎麼可能沒做什麼,明明做了很多。

    “什麼意思?”

    只是想欺負自己吧,這狐狸分明以此為樂。

    “說過很多次了,我喜歡你呀。”

    “……”

    這跟打賭有什麼關係?又不能讓自己認輸,等等……化翎眸中一亮,醒悟過來。

    姚冶說將姚嫃對自己做過的事反過來對她做一遍,而姚嫃對自己做的這些事是因為喜歡,而自己也喜歡姚嫃,也喜歡跟姚嫃做這些。

    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反過來對姚嫃說一句喜歡?

    “那,如果我也說喜歡你呢?”

    姚嫃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姚嫃。

    這不就是兩情相悅嗎?

    姚嫃緩慢地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一刻,看不出波動,眸中深邃如淵,似乎受到震撼。

    “你、你這是什麼表情。”

    化翎只不過本能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沒想到姚嫃會是如此奇怪的反應。

    “你剛剛說什麼?”姚嫃的手顫抖著靠近化翎的臉頰,眉眼間多了柔情,甚至還有些害怕。“再說一遍。”

    “我說我喜歡你啊。”化翎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不耐煩地重複。自己聽到她說喜歡的時候也沒這樣啊,怎麼反過來自己說,姚嫃的反應這麼奇怪了。“不過我也討厭你,狐狸果然還是很討厭。”

    那個姚冶果然是在欺騙自己,姚嫃根本不會認輸,白忙一場。想到自己為此還脫光衣服爬床,心裏十分不平衡,怎麼總是自己出糗。

    化翎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討厭,姚嫃卻用雙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將她的抱怨全都封在肚子裏。

    “唔!”驚訝的小鳳凰瞪圓了雙眼,跟姚嫃那雙瀲灩的眸子對上,掙扎著從她急切的吻中脫離。“……你幹什麼?”

    剛才還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轉眼就變成洪水猛獸了?

    姚嫃只是笑,並不回答。

    眼裏,唇畔,全都洋溢著喜悅。

    賭約的輸贏她根本不在乎,她只在乎這句話。

    對化翎的感情能得到回應,沒有什麼比這更讓她開心。

    “我改變主意了,今晚還是教教你吧。”

    “哈?”

    化翎沒跟上姚嫃跳躍的思維,所以毫無防備,便被再次襲來的吻搞得暈頭轉向。

    長夜漫漫,星河迢迢。

    姚冶並沒有騙化翎,姚嫃確實向她認輸了。

    不過,姚冶說這話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幫化翎就是了。

    畢竟同為狐狸,還都戀上鳳凰,姚冶忍不住想幫上一幫。

    61

    看著化翎窩在角落的身影,姚嫃微微一笑,將外衫脫去,掀開薄被,在她旁邊躺下。身側那人細細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姚嫃的手情不自禁搭上她的腰、肢。

    明明才一天沒見,她卻覺得兩人仿佛分開了很久很久。

    下午陪狐王在書房處理最近凡界狐狸捅出的亂子時,她多次走神,連狐王都有所察覺。

    姚佚翻著手下呈上來的報告,看完一份便會遞給姚嫃,說明處理辦法,讓姚嫃去辦。可他舉著那摺子許久,話都說完了,姚嫃都沒接過去。

    姚佚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看到姚嫃正站在旁邊發呆。

    在那天白澤帶著化翎離開後,第二天醒來姚佚就變回了另一副淡漠的性子,所以他見姚嫃如此,也不出聲說什麼,端起書案上的茶盞小抿一口,他放下的時候,瓷杯碰到杯碟的邊緣發出清脆的一聲“叮——”,姚嫃這才回神,連忙躬身想狐王認錯。

    狐王一揮手,阻止她繼續說話。

    夕陽的昏黃光線斜斜照入屋內,姚佚看了眼窗外。

    “今天就到這裏,吩咐它們準備晚飯吧。”

    姚嫃錯愕地看著狐王案上沒處理完的摺子們,遲緩地點頭。

    晚上在堂屋同姚佚用餐,姚嫃詢問飯後是否還要繼續出來那些沒解決的事情。姚佚垂著眉眼喝著面前的湯,慢慢咽下去後才回應她。

    “不必了,你早些休息吧。”末了,姚佚抬眼盯著姚嫃,又補充了句。“出去走走也可以。”

    姚嫃也知道自己下午不在狀態,覺得耽誤了狐王工作,想要晚上繼續幫他一同處理來彌補自己下午的走神,所以她立即表示自己不累。

    狐王見她沒有理解自己的深意,反思了一下,可能是剛才那句話說的還不太清楚。

    “去散散步也沒什麼,桃源鄉的桃花最近開了吧?”

    聽到桃源鄉三個字姚嫃就懂了,桃源鄉屬於天界,那裏的氣候變化跟青丘所處的地界不同,一年之中並非四種季節按規律交替,桃源鄉長時間處於春夏,所以植物大多欣欣向榮,連桃花也幾乎是常開的。

    姚佚都把話說到這份上,姚嫃自然明白他已經看出來自己因為什麼走神了。

    把該處理、該安排的事都部署好之後,姚嫃便在清幽月色中往桃源鄉走去。

    不知道那小鳳凰此時在做什麼,有沒有想自己。

    姚嫃這方進了化翎的屋裏,白澤那邊便放下手中的書,簡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悄悄開門走了出去。

    徒弟的狐狸來會自己小情人,那自己也得去青丘會會自己的狐狸小情人。

    化翎睡眠沉,在完全放下的環境下睡著後,即使旁邊有人躺下她都不會醒過來。姚嫃攬著她的腰躺了好一陣都不見她轉醒,心裏酸酸道這丫頭完全沒想自己?

    這麼一想,就不太高興,搭在化翎腰上的手也不安分起來,沿著她側躺著的腰線緩緩向上,手掌覆上那一方柔軟,拇指指腹緩慢地撫摸著,並朝小小的凸起移去。被非禮的某人卻像沒感覺到似的,雙眼緊閉,呼吸平穩。

    某只狐狸就更不滿了,這是對自己的觸碰多沒感覺啊,連眼皮都不動一下,

    姚嫃貼過去,挺拔的雙峰抵在化翎背上,她湊到她耳後,輕輕吹氣,溫熱的氣息拂過化翎的肌膚,但她還是沒有反應。

    姚嫃不耐,手上稍稍用力,這下化翎終於醒了。

    化翎感覺到胸前的一陣痛便睜開了眼睛,開始有些茫然,她還很困,感覺到有只手握著自己的胸後,驚疑地平躺身體,扭過頭跟姚嫃對上視線。

    短短一瞬,化翎甚至以為自己此刻仍然身處青丘,不然怎麼會看到姚嫃呢。

    “姚嫃……?”

    她揉揉眼睛,又眨巴眨巴,意識不太明朗地看著姚嫃。

    “蠢。”放在腰際的手扣住化翎的後腰,將她拉近,姚嫃湊過去在她耳邊廝磨。“走的時候讓我想著你,那你有沒有想我?”

    化翎眨眼的動作都極其緩慢,又緩了好一會兒後,她才清醒,先是看了看周圍確定是自己在桃源鄉的房子後,驚奇地看著姚嫃。

    “你怎麼會在這裏?”

    而且還是大晚上爬上別人的床。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姚嫃笑笑,湊過去吻吻她眉心。“三秋沒見,我這不是想你想得緊麼。”

    化翎臉頰飛上紅暈,也不掙扎,老老實實地窩在姚嫃懷裏。

    “你這個時候跑來,狐王知道嗎?”

    “知道。”

    就是狐王本人暗示姚嫃可以過來的。

    “咦。”

    還以為姚嫃是偷偷跑來的,沒多久就得回去呢。

    看出她在想什麼,姚嫃開口:“我明早回去。”

    “噢。”化翎裝作不以為意的樣子。

    姚嫃盯著她淺櫻色的唇瓣,見她反應冷淡,有點生氣似的湊過去含住她的唇。之前接吻得到的經驗化翎已經有所吸收,她生澀地回應著姚嫃的吻,眸中溢出笑意。

    沒想到狐狸會主動來找自己,而且才隔一天,她心裏是十分開心的。

    唇舌糾纏了一陣,兩人才分開,微微喘著氣。

    “昨天想了我多少次?”

    額頭相抵,眼中映著彼此的模樣。

    “數不過來了。”

    姚嫃笑著親親她的鼻尖。

    “太敷衍了,居然都不數!”化翎扭頭避開她,微仰著頭,一臉自豪。“我一共想了你三百七十二次呢!”

    “噗。”

    居然數的這麼仔細,姚嫃還真沒想到,原來化翎對待這件事這麼認真。

    彆扭的人往往倔強,倔強往往又會帶些較真,化翎就是這麼個性子。

    既然喜歡了,就必然認認真真地喜歡,也必然會認認真真地思念。

    “哼,你沒有遵守賭約,想我想的不夠認真!”

    雖然說話的語氣像是在生氣,但化翎臉上卻絲毫生氣的感覺都沒有,只是想要跟姚嫃拌嘴而已。

    “要給我些懲罰嗎?”姚嫃笑,環著化翎的手順著她衣襟就要摸進去。“亦或者我給你些獎勵?”

    “為什麼給我獎勵。”

    化翎一怔,姚嫃的手已經溜進她的衣內。

    “獎勵你這麼思念我。”

    姚嫃歪頭湊近,伸出舌尖試探似的舔了一下化翎的側頸,隨後微微啟唇輕吻那處皮膚,溫柔地舔舐,輕輕地啃咬,考慮到脖頸的皮膚會露在外面,她便收斂了動作,沒留下印記,轉而滑向鎖骨。

    61(補)

    一邊親吻著化翎的鎖骨,一邊用手撩開她的衣襟,姚嫃餘光瞥到她裏面那件熟悉的紅肚兜後,勾起斜斜的笑,回想起了化翎主動送上門的那次。

    聽到身上的人傳來若有若無的笑聲,化翎用手肘撐著床榻微微抬起上半身。

    “我才不需要你獎勵。”

    她抓住姚嫃在自己衣內到處遊走的手,迎上那雙特別的金色眸子。

    “那你來懲罰我?”姚嫃倒在床榻上,拉著化翎的手把她帶到自己身上。“上次手法尚且生疏,不如這次再試試?看看能不能讓我在你身下嬌喘連連。”

    不知是不是狐狸笑起來天生就帶著一股媚態,化翎險些又被姚嫃這笑勾走心魄。

    “試試就試試。”

    化翎也不退縮,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必然變老手,她對自己很有自信。

    起身抬腿跨坐在姚嫃身上,化翎壞笑著朝她伸出手,緩慢地去解她的衣服。姚嫃一動不動地任她動作,這麼仰躺著看著身上的人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化翎的衣服剛剛也被姚嫃撥開了,此刻胸前敞開一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眼前。

    她的這幅姿態有誰見過呢?

    只有自己。

    這種完全佔有心愛之人的滿足感讓姚嫃十分喜悅,甚至按耐不住衝動想要奪回主動權。

    將姚嫃的衣服完全解開後,化翎俯身去吻她的唇,她接吻的熟練程度更高一些,在與姚嫃的親昵之中摸出接吻的技巧。

    先是用舌尖沿著唇線緩慢勾勒,見姚嫃的唇瓣已經被自己的唾液潤濕後,化翎輕輕咬住她的下唇,隨即又鬆開,並試探性地將舌順著唇縫擠入。

    姚嫃原本想欺負欺負化翎,不讓她如意,但比起作弄她,姚嫃更想欣賞她那明明生疏卻故意擺出遊刃有餘姿態的可愛模樣。

    化翎上一次幫姚嫃解決的時候,做的並不好,因為她不知道姚嫃身上的敏感點具體都是哪些,摸索好久都沒能讓姚嫃發出跟自己一樣的呻吟聲。

    既然是由自己來滿足姚嫃,那就不能再靠姚嫃引導要如何去做了。

    自由發揮還真就往往能夠戳中重點。

    化翎離開姚嫃的唇後,親親她的下巴,原本正輕輕揉捏姚嫃胸部的手直接伸向她的下半身,觸碰私處。

    凡界總將狐狸描繪成浪蕩的妖怪,所以談起情事,大部分人可能都會覺得這狐狸們身上的敏感點相比他人要多。

    然而化翎手中掌控的這只狐狸卻跟世人口中的狐狸相差甚遠,除了長得夠妖之外,在床上根本不夠淫蕩麼。

    這個詞她也就想想,從沒說出口過。

    化翎細長的手指輕輕碰那裏,親吻姚嫃的同時還不忘觀察她的表情。

    似乎很受用,因為姚嫃額頭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之前姚嫃是怎樣用手指照顧自己的那裏來著?

    兩人的衣物都已經退至腰際,隨著親吻和互相撫摸,體溫已經漸漸上升,連背上都已佈滿香汗。

    “你有感覺了嗎?”

    姚嫃嬌笑一聲,化翎還沒敢對她下手,只是在那私處周圍用指腹畫著圈。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化翎臉紅,手上的動作猶豫著,轉而又去撫摸姚嫃的大腿。

    “你不碰裏面怎麼知道我有沒有感覺呀?”姚嫃小小地鄙視她片刻。“這要是換個心急的床伴,你還不把人家急死?”

    一聽說要換人,也不管姚嫃說的誰換,化翎撇嘴,賭氣似的將食指的戳進她那裏一小截。

    指尖沾上了黏滑的液體,溫溫熱熱的。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化翎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隨即又擠進中指,將沾上的液體緩慢塗抹,用指腹摩擦。

    從表情可以看出來,姚嫃也興奮起來了,她從床上起身,跟化翎平視,。

    “別停,繼續。”

    連說話時的聲音也染上了情欲的感覺。

    化翎的手指在那周圍滑動著,姚嫃動情時湊過去親吻她,呼吸聲變得粗重。

    她已經能感覺到自己那裏也濕了。

    姚嫃自然也看出來,笑著將手伸向化翎那裏,伏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學著我的動作,也這麼做……”

    “唔。”

    化翎點點頭,感覺到下體被姚嫃的手指侵入,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中指與無名指稍稍探入幽穴,一下一下地觸碰著,拇指同食指這揉捏著前面那裏,手指的動作由慢轉快,這種方式,能將兩處敏感都照顧到,難以描述的快感由體內升騰而起,席捲全身。

    用相同的指法幫對方達到高潮,一番雲雨下來,還是化翎稍顯生疏。

    “你為什麼會這麼熟練啊?”

    化翎趴在姚嫃肩上,任由她抱著自己。

    在青丘住的那一月,跟那些小狐狸聊八卦的時候,她未聽說姚嫃有過伴侶,那這些她都是跟誰學的?每次發情期又是怎麼解決的呢?

    “一看你就是沒自己解決過。”姚嫃笑,說起這種事也不覺得不好意思。“總不可能每只青丘狐狸到了發情期都四處找人解決吧?那還不得亂成一團?不想找別人,能自己解決的自然是自己解決。”

    “自己解決?”

    這種事原來是可以自己解決的嗎?

    “我教你的那些技巧……”姚嫃湊到她耳邊,用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當我不在身邊的時候,你可以把自己的手想像成我的,然後自己紓解。”

    化翎臉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熱度又蹭蹭地升了上去。

    “誰要想著你給自己紓解啊!”

    那畫面想像就十分羞恥,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你會的。”

    姚嫃笑,也不去爭辯,語氣卻十分篤定。

    化翎扭頭不想理她。

    經過一番折騰後,兩人也都有些累,姚嫃抱著化翎躺下,兩人衣服也沒穿上就直接帶著被子睡了。

    第二天,日光洋洋灑灑照進屋內,化翎難得地比姚嫃早一步醒來。她揉了揉眼睛,將姚嫃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輕輕塞進被子裏,自己裹著衣服從姚嫃身上爬過去下了床。

    摸到灶房要升火燒熱水,兩人昨天翻雲覆雨後都沒有洗澡,早晨必須要洗洗。

    化翎剛把火升起來,半夏就走了進來。

    “咦,化翎姐姐你居然起這麼早,身體不舒服嗎?”

    半夏很驚訝,甚至可以說是見鬼了一般,因為平時化翎都是在忍冬和半夏起來很久之後才醒。

    “我早起一會兒有這麼詭異嗎?看你那表情。”化翎不滿,自己平時又不是賴到日上三竿,幹嘛這麼大驚小怪。“對了,一會吃飯的時候多添副碗筷。”

    “好的。”半夏應下。“白澤大人居然要回來吃早飯嗎?”

    化翎停下添柴的動作,轉頭看他:“白澤不在嗎?”

    “不在呀。”半夏疑惑。“昨晚大人又去青丘了。”

    老不正經還說自己別跑去青丘找小情人,他可比徒弟更沒定力。

    “不是給白澤準備的,是別人。”

    “哦哦!”半夏也不追問是何人,他知道別人不說就不該問。“需要多做幾個菜嗎?”

    “不必了。”

    姚嫃也不是外人,不必大費周章地招待。

    化翎微微一頓,補充。

    “加個炒竹筍吧。”

    等化翎提著熱水回到房間的時候,姚嫃已經醒了,隨手拿了化翎桌上的一本書,靠在一邊翻著。

    “醒了?正好過來洗個澡。”

    化翎將熱水倒進屋內的木桶內,又去門口從忍冬和半夏手中接過提來的冷水倒進去。

    “一起洗嗎?”

    姚嫃合上書放在一旁,從床榻上下來。

    “洗個頭啊。”化翎瞪她一眼。“木桶這麼小,只能容下一個人。你先洗,我再去燒熱水。”

    姚嫃也不跟化翎客氣,脫下衣服抬腳邁進木桶,雙手捧著清水灑向身上,簡單地清洗身體。

    兩個人輪流洗過後,那邊飯菜也差不多做好了。四個人圍著圓木桌坐下,忍冬和半夏外表是六、七歲的孩童模樣,四人一起吃飯的情景看起來像是一家四口。

    飯桌上,化翎給姚嫃夾炒竹筍,興致勃勃地跟她稱讚這道菜有多麼好吃。然而狐狸是吃葷的,說的再天花亂墜,姚嫃也很難體會這道菜好吃在哪里。但她又不想挫了化翎的興致,便笑著附和。

    白澤頂著臉上五個手指印回來的時候,就正好看到化翎給姚嫃夾菜,頓時倍感心酸。

    師傅的情路還百轉千回沒個落腳,徒弟卻都已經膩膩歪歪,雙宿雙飛。

    白澤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被成為“情場老手”了。

    “白澤大人這次怎麼回來這麼早,沒在狐王陛下那裏吃飯嗎?”

    最先注意到白澤的還是忍冬和半夏,他們也已經習慣了白澤半夜三更跑出去,第二天晌午才回來的行為,反正都是去青丘,連問都不用問。

    “大人的臉……”

    半夏看著白澤右臉上明顯的印記,疑惑又擔心地開口。

    化翎和姚嫃也注意到白澤,連忙從椅子上起身,化翎看到白澤臉上的五指印後,沒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您這是……被狐王陛下打了嗎?”

    姚嫃猶豫地問道,他不確定白澤是不是從青丘回來的,只不過能打白澤的人,怕是除了狐王也沒誰敢了。

    “不小心摸炸毛了。”

    白澤捂著右臉,癟嘴。

    73

    卿衣為化翎梳好頭髮後,便從她房裏退出來。

    太陽西斜,時近黃昏,一天已經過去大半。

    出嫁的喜服和頭飾全都擺在化翎暫住的房裏,卿衣明早會過來幫她打扮。看著悶悶不樂的化翎,卿衣也不太好受,總是掛著笑容的人忽然不笑了,更讓人心疼。

    化翎暫時住在白澤在昆侖山的屋子,卿衣離開她那裏後直接回到自己的住所,化翼已經從西王母那裏會來,站在屋外逗著不知從哪兒跑來的小鳥。

    “回來了?”看到卿衣後,化翼便將手裏的米全都灑在地上,幾只鳥便離開她專注地去啄米了。“化翎怎麼樣?”

    卿衣走到她身邊,任由化翼抬手為自己梳理耳側的發絲。

    “還是那個樣子,沒笑過。”

    化翼將手搭在卿衣腰側,長歎一聲,就知道妹妹會是這個樣子,所以化翼都沒去看她。

    “苦了她了,這陣子過去就好了。”

    兩位並肩朝屋內走去。

    “既然心疼,怎麼不自己去對化翎說讓她逃婚?”

    白澤的計畫,化翼未曾對卿衣提起過,雖然卿衣不懂化翼為何做出這種決定,但她不會主動追問。化翼必然是有什麼理由不能說,否則肯定會向她坦白的,所以追問也是浪費口舌。

    “讓你去比我有說服力呀。”化翼勾起一絲笑。“我現在是逼婚的壞姐姐,再去勸妹妹逃婚的話,形象不就崩了麼。”

    卿衣瞥她一眼,沒接話。

    “現在化翎就對你沒有敵意,由你來說最好。”

    “你和白澤在計畫什麼?”

    卿衣在桌子邊落座,化翼在她對面坐下。

    自從白澤跟化翼商量這件事後,暗中已經察覺到的卿衣第一次問起這件事。

    如果是前幾日卿衣問起,化翼估計會用各種事情搪塞過去。但明天就是化翎出嫁的日子,也沒必要再瞞著卿衣。

    化翼將白澤的打算,言簡意賅地告訴她,卿衣默默聽著,等化翼講完,她仍垂眸不發一語。化翼早已習慣這種情形,就算卿衣不說話,她也能盯著她看幾個時辰不膩。

    少傾,卿衣抬眼,迎上化翼的目光。

    “你要把化翎身上的危險轉嫁到自己身上。”卿衣話少,但思考的很多,說出口的話少有疑問句,大多數都是肯定句,都是她琢磨後推斷出的想法。“就不怕四凶來襲擊你嗎?”

    這個可能不是沒有,化翼想過,白澤也提了,但化翼是最合適的人選,面對四凶,比起化翎,化翼的生存希望要高。而且化翼畢竟是西王母的人,四凶若是真的傷了她,“天”就不能再坐視不理了吧?

    放任四凶不管,三界內沒人可以安穩。

    “別擔心,我的厲害你還不知道嗎?”

    化翼起身,走到卿衣身邊抱住她,卿衣也抬手回抱她。

    “嗯。”

    嘴上應著,但心裏還是擔憂著。

    這好幾百年裏,化翼一直堅持為卿衣輸送修為和真氣,就算當年的她有著出眾能力幾乎淩駕於眾多鳳凰之上,可如今損耗那麼多,卿衣怎麼可能放心。

    這之後的日子,她必須要跟緊化翼。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化翎披散這一頭長髮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懸掛在樹梢的殘月。

    冷風吹過,樹枝搖曳,窗邊的紗簾隨風而起,與化翎翻起的衣袂卷到一起,風住,複又垂落。梳得整齊的發被這風吹得亂糟糟,化翎也不在意,吹夠冷風後將窗子關上,坐回床榻前。

    明天她就要嫁進陵光神君府了,可到現在為止她都還沒能跟姚嫃肩上一面解釋,而姚嫃也沒來找她。

    難道是姚嫃進不來這昆侖山?她如果去桃花源找過自己,那見到白澤的話,白澤應該會帶她來的吧?可為什麼到現在都沒見到狐狸影呢。

    莫非姚嫃生氣了……氣化翎一聲不響地嫁人,氣自己是通過請帖知道這件事情。

    臭狐狸會不會從此再也不理她了?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該怎麼辦呢。

    明天婚宴,狐王肯定會到,那姚嫃應該也回來。

    化翎打算實在拜完堂之後,自己被送入新房,其他人吃喜酒的時候,趁機溜之大吉的。這樣既不會讓姐姐在婚宴上丟面子,也可以將逃跑的幾率提到最大。明目張膽地在婚宴上逃跑有些不現實,桌上那麼多上神,還有族裏許多鳳凰在,隨便撲上來幾個就能制住化翎。

    保險起見,還是拜完堂逃跑比較穩妥。

    得先跟姚嫃打個招呼,逃婚後跟她約個地方碰面,不能選在青丘,更不能選在丹穴山,最好是在凡界。

    三界裏,最適合藏匿行蹤的地方就是凡界。

    凡界有自己的平衡,所以即使是天界也不能過度用法力去干預這種平衡。所以有很多逃跑的仙子藏在凡界,只要不做什麼惹眼的事,躲在凡界很難被抓回來。

    化翎倒不是打算再也不回來了,只是暫時躲躲,想辦法將這婚事徹底廢了。逃婚最大的目的是想挫挫那群老傢伙的銳氣,還真想靠他們的想法決定別人的人生啊。

    等自己當上陵光神君,化翎首先就要立條新規矩,婚戀自由,旁人只許給建議不許插手干預,誰敢隨便決定子女的婚事,就讓誰自己親自去嫁或者娶。

    這些都是以後做的了,首要的還是得思考明天怎麼跟姚嫃說上話。

    化翎索性和衣而臥,躺著想。今晚將是個無眠夜,不知道姚嫃此時此刻正在做什麼想什麼。

    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化翎是真的很想念她。

    想念她的甜言蜜語,想念她溫柔的擁抱,想念她帶著挑逗的撫摸。

    化翎窩在床榻上,抱著被子蜷縮身體,隨即又舒展開,衣裙被弄得卷成一團。她用雙腿夾緊被子,左右腿緩慢地交替著磨蹭。

    “姚嫃……”

    無意識地叫出姚嫃的名字,眼神變得迷離,這種行為根本不能讓身體得到滿足,空虛感漸漸充斥著身體,化翎慢慢恢復過來,自己居然做了這麼羞恥的事情,雖然周圍沒人,但她還是把頭埋進了被子裏。

    這都怪那只臭狐狸,要不是遇到姚嫃,她才不會這樣。

    各種各樣的感情交織在化翎心裏,更加堅定了她明日要逃婚的決心。

    因為想著明天要怎麼跟姚嫃搭話,化翎翻來覆去睡不著,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後來實在煩躁,一個挺身面對著牆壁坐了起來。

    煩躁睡不著乾脆起來到院子裏去看月亮得了。

    感覺這個提議不錯,她鬆開懷裏被蹂躪許久的薄被,轉過身就要下床穿鞋子,卻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正盯著自己,她緩緩抬起頭,驚訝地張開嘴。

    “你什麼時候在那裏的?”

    為什麼自己沒有感覺到有人進來?

    “在你喊我名字之前。”

    一身黑衣都快融入黑暗中,聽不出情緒的聲音也仿佛是來自黑暗裏,只要姚嫃那雙金色的眸子在透過縫隙招進來的微弱的月光下,映出意思光彩。

    想到剛才自己做的事情,化翎的臉蹭地紅了個透徹,但在黑暗中看得並不真切。

    “你,你都看到了!?”

    “嗯。”

    姚嫃沒有動,站在暗處定定看著化翎。她的床裏窗子更近,透過縫隙照射進來的月光剛好投射在床榻前,影影綽綽,能夠模糊地看清化翎的表情。

    “那為什麼不出聲!”

    化翎的手按在被子上,收緊,抓出層層疊疊的褶皺。

    異常沉默的姚嫃忽然擠出一聲笑,低下頭的化翎猛地抬起頭瞪著她。

    “想要我做什麼?說出來。”

    “什麼都不需要,你……”差點口是心非地趕姚嫃走,後兩個字“走吧”被化翎吞了回去,不能讓她走。如果姚嫃有什麼誤會,這種時候還較勁的話,簡直是火上澆油,應該抓住機會跟她解釋才對。“你怎麼才來找我?”

    姚嫃找到椅子坐下,並沒有靠近化翎,說話的語氣也不想以往那麼溫柔,聽起來有種陌生的疏離和冷漠,化翎不禁心口一緊。

    她真的生氣了。

    “難道不應該是你主動找我解釋下嗎?”

    其實姚嫃不生氣才可怕,因為在乎所以才生氣,不在乎的話,姚嫃根本不會對於化翎嫁給陵光的事有任何感想。

    化翎自知已經傷害了姚嫃,不去爭辯。

    “對不起,我去找過你,可小狐狸們說你不在青丘。”

    “那,為何要嫁給陵光?”

    這句話沒有任何感情,語氣冷得像冰。

    白澤和姐姐囑咐過,有關鳳眼白玉的事情必須保密,即使是狐王都被蒙在鼓裏,更別說姚嫃了。不能將真正原因告訴姚嫃,化翎也曾想了許多種解釋的方法,可面對這樣的她,化翎卻連開口都覺得艱難,感覺自己想的理由全都是藉口。

    “因為……”收回看著姚嫃的視線,化翎支吾其詞。“抱歉,我是身不由己。”

    姚嫃沒有接話,起身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床榻上的化翎。

    這樣的姚嫃化翎是第一次見,十分陌生。

    “你知道我從狐王陛下手中接過喜帖的時候在想什麼嗎?”姚嫃用手托起化翎的下巴,彎下腰湊過去,唇畔和眼角都帶著一種令人眩暈的媚笑,此刻她身上狐狸的感覺極其明顯。“我想殺了陵光神君,但理智告訴我不可以。”

    姚嫃漸漸靠近,兩人的嘴唇僅有一指之隔。

    對青丘狐族瞭解不多的化翎應該從未聽說過有關少主的一個小道傳聞,這位平時總是笑容滿面,對任何人都和和氣氣的少主,生氣的時候的可怕程度不比狐王姚佚差。

    而且不愧是狐王帶大的狐狸,姚嫃生氣的時候跟姚佚也很像,冷漠的語氣和犀利的眼神都讓人望而卻步,心生恐懼。但姚嫃畢竟脾氣好,她生氣的次數少之又少,沒多少人見過。

    化翎望著姚嫃的眸子,無形的壓迫感使她變得木訥,微張著嘴,不知該說什麼,但也只是片刻,化翎也不是隨便就能被壓制住的主。

    “我很高興你這麼生氣,說明你吃醋了。”化翎笑起來,抬手搭在姚嫃脖子後面,將她往床上帶。“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別生氣了。”

    姚嫃順著這股力,跟化翎一起倒在床上,將她壓在身下,黑白兩種顏色的發絲交纏在一起。

    “高興?還能說出這種話,看來你不覺得自己錯了。”

    姚嫃抓住化翎的雙手,將她腰間的青綠色細帶扯下,三兩下綁在床邊。化翎用力扯了幾下,系得很牢。

    “我確實有錯,你先別激動。”不知道姚嫃要幹嘛,看她確實在生氣,化翎心裏還是有些忌憚的。“聽我解釋。”

    姚嫃扯下自己的腰帶後停下,雙腿跪在化翎身體兩側,俯視著她。

    “說吧,我聽著。”

    “我不會真的嫁給陵光的。”感覺到姚嫃的情緒有所緩和,化翎松了口氣。“明天拜過堂之後我會逃跑。”

    “拜過堂之後?”

    姚嫃挑起一邊眉毛。

    “是的,送入新房後我就……你做什麼?”

    化翎繼續拼命解釋,然而姚嫃不給她機會,並不想在聽下去,直接用手中的腰帶蒙上她的雙眼。

    “這是懲罰。”

    視覺被剝奪,化翎便無法看到姚嫃的表情,只能靠語氣來判斷她的情緒,可從剛才開始,姚嫃說話的語氣就一直冷冰冰的,怎麼可能判斷出來她是什麼心情。

    “我接受懲罰,但你先答應別再生我的氣。”

    回應化翎的是一聲笑。

    “先懲罰你,再決定要不要繼續生氣。”

    其實從化翎說出我喜歡的一直是你那句話的時候姚嫃就不是很生氣了,面對心愛的人,她的怒氣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姚嫃俯下身去親吻她的雙唇,一個月的分別使兩人都很渴望對方,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切,像是溺水之人被救出水面,貪婪地呼吸著,而她們是貪婪地從彼此身上汲取愛意。

    “剛剛,你喊著我的名字是在做什麼?”

    離開化翎的唇後,姚嫃來到她耳側,故意提起剛才的事情。想要拼命帶過這件事的化翎再次紅了臉,用力掙扎,奈何手腕被綁得結實,根本毫無效果,只好扭頭避開姚嫃,不讓她靠近自己的耳朵。

    “沒,沒做什麼。”

    “嗯?”

    姚嫃將手探進她衣內,摸向下面。

    “唔……臭狐狸你……”

    “說謊的孩子得好好懲罰一下。”

    74

    腰帶已經被扯下,化翎身上的衣服不用姚嫃特意去脫也因為她自己的掙扎而慢慢散開。這一月化翎都是用瑤池的水沐浴,昆侖山的物產都帶有靈氣,這瑤池水更不一般,化翎身上的肌膚比之前還要白皙光滑。

    姚嫃的右手伸進化翎衣內沿著她側腰緩緩向上滑去,停在胸脯旁,張開手指覆上,沒動。

    可能是由於姚嫃剛從外面進來,手心要比化翎體溫低很多,冰涼的觸感尤其鮮明,身體不由期待這只手接下來的動作。

    “我不會讓你跟別人拜堂的。”姚嫃彎下腰,呼出的氣息吹拂在化翎唇畔。“就算是用綁的,我也要把你留在身邊。”

    姚嫃的語氣仍帶著冷漠,雙眼被蒙住的化翎看不到她的表情,聽著這番話,化翎既不安又驚喜。

    “姚、姚嫃,我不會離開你的……”

    話還沒完全說完,雙唇便被擒住。姚嫃似乎根本不想聽她解釋,故意去蹂躪她已經被水澤潤濕的唇。化翎被她吻得暈頭轉向,胸脯上那只手的觸感又讓她十分難耐,身體不由自主地躬起,渴望更多愛撫。

    見她這幅樣子,姚嫃臉上的笑意更濃,翻身下床離開。

    感覺到身上重量忽然一輕,化翎驚訝地把頭轉向發出聲音的那側。

    “你要去哪兒?”

    不會就這樣走了吧?難道姚嫃還生氣?一堆問題擠在化翎腦海中,想不出應對方法,她只好拼命去扯綁在手腕的帶子。

    姚嫃沒有回答她,站在房間內環視一周,似在尋找什麼東西,最後視線停在博古架上,勾起唇角將東西拿在手中回到床榻上。

    正在奮力掙扎的化翎感覺到姚嫃又回到身邊便停下動作,睜大雙眼卻也只能看到霧濛濛一片,無法判斷姚嫃在做什麼。

    沉寂片刻,姚嫃有所動作,化翎感覺到她的手靠近自己的身體,撩開了最後一片衣襟,胸口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再次被她如此露骨的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化翎仍有羞恥感,尤其是在雙手被束縛,雙眼被遮住的這種情況下,所有感覺都被無限放大,使她滿臉通紅。

    “除了我,還有人能夠讓你這樣嗎?”

    故意壓低說話聲,狐狸的聲音本就有種天生的魅惑力,姚嫃平時都不會顯露出自己那與生俱來的狐媚,此刻毫不收斂地展露出來,在情事上經驗不多的小鳳凰怎能招架得住?

    “姚、姚嫃……”

    絲絲柔柔的觸感從小腹傳來,化翎受驚,微微顫抖。

    是什麼?

    姚嫃在用什麼東西觸碰她的身體。

    軟軟的,像是羽毛,可房間裏除了化翎身上哪還有羽毛?

    姚嫃拿著那東西沿著化翎直線向上緩緩來到胸口,酥癢的感覺讓她想要扭動身體去躲避,可這輕柔的觸感又讓她覺得舒服,矛盾的心情折磨著她的神經。

    “那……那是什麼?”

    姚嫃躺在化翎身側,輕笑著開口:“架子上的紫毫筆,喜歡嗎?”

    “啊!不行!”

    那是白澤留下的東西,紫毫筆是用兔子項背之毫製成,從白澤廣寒宮嫦娥仙子那裏得來的禮物。卻被姚嫃拿來……這樣使用,被白澤知道了,不把他氣死才怪。

    “為何不行?”姚嫃能看出來這東西並非凡物,但她不在乎。“這是白澤的房子?那這筆也是他的咯?”

    連上神都不叫了,姚嫃對白澤真的很不滿。

    柔軟的紫毫筆由胸口滑向櫻色的茱萸,繞著這枚粉嫩的果子徐徐畫圈。

    “這裏是……白澤……幾百年前的住所。”化翎咬著下唇,忍著呻吟,斷斷續續地說著。

    “幾百年前?是被捨棄的啊,那更可以用了。”

    不滿化翎憋著聲音,姚嫃湊上去吻她,不許她咬著嘴唇,再次分開時,兩人的唇都已變得嫣紅。

    “你怎麼找到這裏的?”化翎喘著氣,頭面對姚嫃那側但卻什麼都看不見。

    “陵光神君的新婦在昆侖山等待出嫁的事,每個接到喜帖的人都知道。”

    原來不是去桃源鄉找白澤得知的。

    “那昆侖山腳下的開明獸……”

    沒有人引路的話,外人很難搞定守山的開明獸那關啊。

    “狐王陛下可以進入昆侖山,他幫我的。”

    “咦。”

    狐王居然會幫姚嫃做這種事,難以想像。

    “讓白澤上神抓狂的事,狐王陛下沒少幹。”

    這確實,狐王總是喜歡折磨白澤,兩人總在一起,但又像是冤家。

    不過化翎總覺得姚嫃今晚來這裏的目的不單單只是為了質問自己,她似乎還有別的目的才對。

    “明天你會出席婚宴吧?”

    化翎看不到姚嫃的表情,說話的時候異常小心翼翼。

    回答她的是一陣沉默,隨即響起笑聲。

    “當然要出席。”姚嫃將紫毫筆放在齒間含住,一手撐著床榻翻身壓上去,如瀑黑髮飛揚起弧度,散在她的脊背,還有幾縷沿著頸側垂下,悠悠滑落在化翎的身上。“你的喜宴我怎麼能不到場呢?”

    雖然她是笑著說出這句話,化翎卻感覺到一絲寒意,姚嫃肯定還在生氣。

    “聽我說,明天我們……”

    化翎慌張開口,想將自己的計畫告訴她,拜完堂之後兩人約好地點一起逃跑,可姚嫃根本不給她機會說出口,連綿的吻使她不得不停止思考,腦海完全被姚嫃的侵佔,唇上、胸口、腰上……都被姚嫃席捲,身心都被她刻下難以忘記的記號。

    姚嫃的手掌所過之處都想被施了法,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離,軟綿綿任她宰割。

    將化翎的情欲撩撥到頂端,姚嫃卻停了下來。得不到撫慰的身體不滿地扭動磨蹭著姚嫃,可狡猾的狐狸卻不為所動,笑得邪魅。

    “想要我做什麼?”

    姚嫃拿著紫毫筆輕輕觸碰化翎全身上下最渴望被撫摸的某處。

    一觸即離,並不會長時間接觸,化翎的身體顫抖著,前戲拖了這麼久,她早已忍耐不住,甚至想被粗魯地對待,可姚嫃偏不,用柔軟的筆鋒一下一下觸碰著她那裏。

    “求你……別這樣……”

    “那可不行。”姚嫃將另一只空著的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化翎口中,擠到她舌下,反復攪動。“這是懲罰。”

    這伴隨著甜蜜的懲罰,還真是折磨人。

    化翎躬起腿去磨蹭姚嫃,狐狸身上沒了腰帶收攏的衣衫也已散開,化翎的腿貼上她腿的內側,兩人身上都掛著汗珠,此刻交匯到一起,沿著腿部的線條滴落。

    “我……錯了……啊……”

    欲望得不到滿足,那種迫切的心情像是在被許多小蟲噬咬,想掙扎,想得到解放。

    “是否真的知道錯了,還得看你以後的表現。”

    姚嫃不知從哪里掏出小瓷瓶,道出裏面的丹藥含在口中彎下腰渡入化翎口中,隨即扯下蒙住她眼睛的衣帶。被迫咽下後,化翎驚訝地看著姚嫃,想問她這是什麼,嘴在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到明天午時為止,你都無法發出聲音,法力也會被封住。”姚嫃趴在化翎胸口,雙眼彎成月牙狀。“明天的婚宴你參加不了呢,我來代替你去吧。”

    發不出任何聲音還被綁住雙手的化翎除了直直盯著姚嫃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姚嫃要代替自己去跟陵光神君拜堂?這樣確實也會毀掉這樁婚事,可是也會導致鳳凰族的那些老古董們對姚嫃抱有成見啊。雖然化翎也總做些讓那些老傢伙生氣的事,但她畢竟是鳳凰的一員,若非做出危害本族背叛本族的行為,並不會被怎麼樣的。

    可姚嫃身為青丘的九尾狐,要是大鬧陵光神君的婚宴,可能會導致鳳凰族跟九尾狐產生矛盾,而且婚宴上還有著其他上神,化翎都忌諱這些才沒有選擇在拜堂之前逃婚,起碼給座上的各位長輩和陵光神君鳳翎以及自己的姐姐留個面子。

    “想說什麼?”姚嫃將食指按在化翎唇上,化翎擔心的事她似乎完全不在乎。“來這裏之前我已經都計畫好了,小傻瓜。”

    原來姚嫃也在計畫著毀掉這樁婚事,所以才沒有一直沒來找自己嗎?

    不知為什麼,化翎忽然很想哭。

    從前她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人,更沒有想到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會遇到這麼多阻礙,甚至要犧牲很多自己擁有的東西才能維護住這份喜歡。

    姚嫃這麼做,賭上了自己的很多東西,甚至是狐王繼承人的聲譽。

    自己到底是哪點讓她這麼喜歡,不惜做到這一步呢?

    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滾落,姚嫃一驚,用指腹擦拭化翎的淚水,放在舌尖。

    “別哭。”姚嫃柔聲安慰。“你在害怕?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有事,狐王陛下不會坐視不理。”

    有狐王在的確可以放心,但淚水卻控制不住,可能是分開一月太久了,剛剛又被姚嫃的疏離嚇到,心裏的委屈和痛苦一股腦湧了上來。

    姚嫃溫柔地親吻化翎的眼角,將淚水一一舔去。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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