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初见</h1>
白姝的闺蜜马上就要带着她的男朋友一起来看她了。
说是看望,有点想念的意思,然而实际上,就是宽慰。
关系最为亲密的亲姐姐去世,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悲剧一件。因为太难过,和父母沟通好,再处理好和粘着自己不放的男友的关系之后,直接飞到美国疗伤,这就是白姝的现状了。
自家在美国倒也有房子,只是那个房子,充斥着姐姐居住过的气息和痕迹。那这对于带着躲避心理而离开的人自然是极其不合适。白姝,不愿意也不想睹物思人。她没有想太久,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就打算好要在落地之后租一个小公寓来住。而这一过程也十分顺畅,倒是给白姝现在的度日状态找到了一个为数不多的开心时刻。
公寓总共有四层,一层两户,绿化很不错,而且也是繁华市区里一块难得的清净地。周边不是很吵,有一个小公园。这对于仓促出行的人来讲已经十分好了。
闺蜜是初中认识的,叫乔娜,这名字听着有点外国范,再加上乔娜本身也活泼有趣。班里的同学一直打趣她,和她关系都很不错。
两个人一直是众所周知的好朋友。白姝也一直这么以为,直到她听到乔娜在隔着自己一道门的距离处坦然地讲自己的性格怪癖,乖戾。然而还能怎么样呢,她讲的是事实,而初中的自己也显然没有强大到直面她质问她亦或是一直独自行走,除了在晚上,闲暇时一直思考自己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一直埋怨自己内向之外,白姝真的是束手无措。这份感情于乔娜的分量,白姝至今也不是特别清楚,然而她却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很爱乔娜。悲伤的时候,要想着爱自己,关心自己的人才能敞亮地哭出来。和家里人关系僵硬的高中两年时间内,想到乔娜就是自己流泪的突破口,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不管怎样,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温情实在是太让人心动,让人惦念。因为仅有,还是因为日久生情的依赖呢?这不重要,白姝也不想深入探究发现自己的不堪。
高中的时候,两个人虽然依旧被同一所高中录取,分班却让彼此隔开好大的距离。U型楼的两侧再加上不同的楼层,让白姝和乔娜不约而同又自然地断了大多数联系。但奇怪的是,偶然想起来对方跑到彼此班级时,依旧温情满满,开心得不得了。新款的好喝酸奶,姐姐从日本带来的比利时巧克力,宋姝涵都会跨越那几道很少走过的走廊,面会众多陌生面孔,然后走到门口把乔娜叫出来递给她。
乔娜个子有点低,是比较丰腴的身材,抱起来超级舒服,白姝喜欢在拥抱的时候略微驼背把下巴垫在乔娜的肩上,温暖的怀抱,柔软的身体和淡淡的洗衣粉香,几乎让这个之后发觉自己有恋物癖的人难以挣脱。
这是两人告别时的小仪式。
这个仪式的最后一次举行是高三的某一次递酸奶。
上了大学各奔东西,整整四年左右没有联系,看得到对方的动态,有时会点赞,但也仅此而已。
这样一想,之后的联系反倒是出乎意料了。两人大学在不同城市,结果毕业找工作兜兜转转又来了同一座城市。再度见面的两人都化了妆,但还是十分熟稔,开心。然后就是断断续续的联系。
姐姐的车祸事故上了报纸,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白姝出国,妈妈放心不下于是联系了自己最熟的女儿的好友并拜托她前往照顾一二。
虽然这是白姝自己的想象,但是不无道理嘛。她坐在小公寓的窗台边,低着头看自己在阳光下变得十分好看的头发的颜色,有点满意地思虑着。
今天下午乔娜电话里讲说本来是要今天下午六点五十到,结果上司突然让她去公司办之前和娱乐公司签订的合约的事情,只能推迟。而男友已经到了机场,便也不做退票之类的事情了,这样是多此一举,分开走也一样嘛,所以就拜托白姝去接一下他。时间匆忙,乔娜在嘈杂声里念了两遍蔡明的电话号码就急急挂断。
原来他叫蔡明。两个人刚刚交往,乔娜追了他一个月整。当然这是乔娜自己在某次饭局里笑着讲出来的,“追他真的超难哦,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都不进,还好最后总算是没有白费心血”。话虽这样讲,恋情的顺利开始从来都不昭示未来的一点点内容。朋友的朋友多多少少总是有饭局,饭局上有不少“知情人”透露,这个蔡明哦,是个彻彻底底的浪荡子,女朋友过江之鲫,就问你怕不怕。艳羡,嫉妒,还是平淡的叙述,这些背后的情绪宋姝涵一点兴趣都没有。无意探究。
真是不称职的闺蜜啊,白姝暗戳戳地想,直到留电话才知道小乔对象的联系方式。
联系不上,烦躁。电话根本打不通嘛,之前也没讲外貌特征。只是纠结了没多久,白姝就看到了一个人,眼神很坦荡,长得很有风情,虽然认出他的原因是东方面孔。一米八七(后来问的),红色棒球外套,白t,黑裤,白色高帮鞋,只带了一个黑色皮包。很帅。
“hi,请问你是白姝吗?”奇怪的是,他反而是没有犹疑就前来询问的人。蔡明的坦荡与直接,初时让人有点诧异。不是讨厌的那种。
两个人略微寒暄之后,气氛就变得有点冷淡。
于是这静默几乎一直持续到了到达小公寓。白姝把车停好,便带着蔡明上去。要走三楼,白姝在前面走,后面的蔡明亦步亦趋。
走到二楼,蔡明偶然抬头,目光再就没下去过:A字裙包着的的臀部上楼梯时太性感了,没有走光但是外露的形状也足以勾人遐想。屁股浑圆滚翘,胯也好像不大,只是腰线被外套遮住了。Pity+
蔡明浪是真的,但也绝对不至于浪荡无礼,所以他也只是暗暗饱了一把眼福。
之后的事情也没有多复杂,锅里留的粥还温着,蔡明表示自己不饿,道了谢就走到自己的客房安顿。至此,客厅的变化不大,不,是没有变化。白姝在客厅和乔娜联系,说自己已经成功接到人,蔡明也休息了,让乔娜放心云云。
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房里的蔡明洗过澡之后无所事事,听着外面的絮絮叨叨,渐渐伴着旅途的劳累进入梦乡。直到被抽泣声吵醒,久久不停的抽泣声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蔡明烦闷地撸了一把头发,套上T恤走出房门。
最初想的是坐视不理不太好,毕竟刚到人家家里还受了款待。然而真的走出去又发现客厅没人还有一扇门的距离,蔡明在门前犹疑,敲门好多次里面的人完全没反应,哭声也减小。索性直接拧了门,然后就与坐在床上戴着耳机睁着大眼的女人来了个世纪对视。她只穿了丝质的吊带,姣好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又诱人,蔡明甚至有点确认自己看到了她丰腴顶端的茱萸。这想法和关注点显然很危险,然而移了视线又是巴掌大的小脸上可怜巴巴的大眼,泪痕还在夜色里隐隐闪耀。蔡明不可抑制地硬了。
白姝刚开始有点诧异,不过想到自己之前梦魇大声哭后来又戴了耳机大声放音乐的事也马上就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好意。刚要解释自己没事,就看到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白姝意识到不对,急急地扯过被子遮住自己。两人一时间僵持着,还是蔡明先回神,“听到声音以为你有事,敲门也没人应所以就突兀地闯进来了,希望你别见怪。”然后也不等白姝反应就直接走了?
见怪?比起他出乎意料进门,他下面的反应才是让人见怪的地方。离开的时候姿势有点不自然。白姝被这么一打岔,几乎忘记了难过。回忆了一会这个暂时共住一个屋檐下的男人就迷迷糊糊入睡了。
蔡明倒是有点羞耻,裤子太宽松也不知道白姝发现没有。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冲澡,燥意却丝毫不减,之前的卧室的画面,楼梯间的臀部形状也不断在自己的想象里闪现,变得更加绮丽。最后只能无奈地把手移下去动作,良久,蔡明喘息加快,一声声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消散。
有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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