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七章 洗干净(h)</h1>
也不知从何时起时简就变成了沈年的贴身管家,照顾她的起居。
每次工作完从书房走出来,沈年看到家里四处都敞亮干净一尘不染的,本来疲惫不堪的心情就会一扫而空。
她脚步轻轻悄悄地,打开藏书室的门——看到角落缩成一团的身影,无声笑了。
他果然在这里。
时简真的很喜欢看书,她从他来的第一天就知道。
在厨房闲聊时,他跟她说过自己除了必要的外出学习时间,他大部分时候都会通过看书来汲取新的知识。
人类的想法真的很有意思。
当时他这样对她说道,眼睛在发光。
沈年把他领到父亲的书房。在沈年记忆里,父亲也很爱看书,什么类型的书他都会看都有涉及到。小时候最深刻的回忆就是父亲把她温柔地搂在怀里,给她讲各种各样她从未听闻过的故事,讲到激动人心的地方还会刻意停顿、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她憋着不讲,急的沈年哇哇大叫说他坏心儿眼。这时的母亲就会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女俩的互动,捂嘴偷笑。
沈年隐约记得就是某一天,父亲母亲他们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忽然就忙起来了。不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就算偶尔在家也是两个人在书房里讨论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书站在边上,扯扯他们的袖子。
在他们转身看向她时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沉默半晌又讷讷地闭上嘴,把自己藏在怀里的书本轻轻递过去,眼里充满着渴望。
还想听爸爸讲故事。
两个大人都没有说话,温柔地看着她,目光里夹杂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男人摸摸她的脑袋,蹲下来与她视线平视,平常温和的笑容里包含着一丝淡淡的疲惫:“爸爸妈妈这一阵子会很忙常常不在家,年年要在家里乖乖听话,等爸爸妈妈忙完这一阵子咱们一家子就出国旅游,去年年最想去的加勒比海滩好不好?”
她乖巧地点点头。
为什么?
这群骗子。
明明后来她都这么听他们的话,每天在家里乖乖的等他们回来。可是从那次谈话之后,他们就离开家再也没有回来过。
从最初的期待到现在麻木地看着手机冰冷的汇款消息。一笔接着一笔。他们不闻不问。就这样可怜的维持着他们之间脆弱的关系,原本紧密连着他们的纽带现在仿佛一扯就破。
她把父亲原来的书房改成了用来藏书的阁间,书架上堆放着她的书还有父亲的。自己除了偶尔办公会下来翻阅书籍查看资料外,平常都不会出入这里。书架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看时简脸有些红,好像是激动的。一双大眼布灵布灵的看着她:“这里的书我真的都可以翻阅吗?”
“嗯呐。”沈年懒懒地回答,“这里我几乎都不用,你不看也浪费。”
时简的手指留恋的、慢慢抚过这些书本。
随后,她又带着他在屋里绕了一圈,告诉了他自己和他的卧室、浴室、茶水间还有二楼客厅都在哪些地方。他都认真的记下。
时简就这样在这里住下了。
沈年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发现她和时简聊的很投缘,跟时简就像关系超好的灵魂室友(也就只有她这么觉得),他是一个很随和又体贴的人,跟他相处真的很舒服。沈年这些日子变得越发喜欢捉弄他,看到他害羞整个耳根通红的样子就贼乐呵、心情异常愉悦。他真的好可爱,超级可爱、无敌可爱、简直可爱到不行!
想到这,她的目光变得很柔和,从客厅拿了毯子轻轻披在他身上,调好空调的温度替熟睡的他关上了门。
*
第二天早上醒来,沈年下楼就看到桌上摆着热乎乎的早餐,昨天给男人盖上的毯子也如今整整齐齐的叠放在沙发上。
她微微叹口气,她没打算让他做这么多的。但是男人很感激她借给他的图书间还有那些珍贵的书本,主动的包了她的三餐外加整个屋子的清洁卫生,连上次她放在洗衣房准备明天洗的贴身衣物也被他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挂在烘干机那儿。
……说到这就觉得有点羞耻了,沈年脸上飘了两朵可疑地红云。
她有委婉的提过,但是一向顺从她想法的男人第一次拒绝了她的要求,眼里写满了坚持。
……她印象里生物机器人不是只会做爱陪聊天么,难道现在的生物机器人都变得这么全能了吗…为什么她家这位像个什么都会的宝贝。
不窃喜那是不可能的,说实话他的这些举动真的为她减轻了很多生活中的负担,这么贴心的小管家要去哪里找!!!简直要把她养成一只生活上的废猪猪~
她快速解决了早餐,美滋滋的把盘子洗干净放进橱柜。她踩着拖鞋“吧哒吧哒”的走向藏书室跑去邀功。
本来是件很平常理所当然的事情,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做这些还觉得没什么,但一旦有人在乎关心起自己,再小的事情她也会想要得到那个人的关注,只是随意的一句鼓励,就能让她满足开心上一天。
她悄悄推开图书室的门,果然看到了时简。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有些凌乱的发丝柔软的搭在他的额头上,还有一些细碎的垂落在耳边。沈年也是偶然间才发现他的瞳仁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深到发黑的蓝色。在阳光下的时候,眼眸一闪一闪的很好看。
他微蹙着眉头,靠坐在墙边手里捧着本书在看。白皙到有些透明的手指捻着纸张轻轻翻动,阳光温柔的亲吻着他的指尖,在上面轻盈地跳跃舞动着——这一切都太过美好了,美的像幅画。
……这是哪里来的天使啊。沈年张张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什么都没说想要为他再次安静的掩上门。
时简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静,跟她对上了眼。他无声的勾了勾唇,合上书本朝她勾勾手。
沈年颠颠地跑过去像树懒一样熊抱住他,男人一手轻轻托住她的臀让她找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的怀里。
女孩眼睛亮晶晶的,一件件如数珍馐地向他汇报自己早上做的事情。时简认真的听着,时不时地应答一声,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梳理着女孩的发丝,像在给自家的大猫咪顺毛。
沈年看着男人温柔的目光,心里有些依赖。紧紧抱着他,亲呢地用脸蛋不停地蹭着他的胸膛、呼唤他的名字:“时简、时简、时简………”
“嗯。我在。”
“时简…时简...时简呀……”
“我在。”
“时简……”
“在呢。”
“嘿嘿嘿,好喜欢你呀。”女孩在男人脸上狠狠啵唧一口,“我们出门吧。”
男人的脸微微发红,轻声问她:“去哪呀。”
沈年带他来到一家剧院。说是剧院其实就是一个随意搭建起的露天小棚子,下面摆放着许许多多红色的塑料小板凳。
这里不管是建筑楼还是设施包括剧场本身都散发着一股陈旧、迂腐的气味。很有年代感的地方。
时简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新奇,完全像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周围除了他们竟然还有很多人落座,大部分都是老人,跟着台上的戏旦咿咿呀呀地唱着,手里打着拍子。
沈年好像也沉浸在戏曲里跟刚才叽叽喳喳的样子很不一样,面无表情地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目光一直追随着台上的舞者。
夕阳突然失去了耀眼的光芒,散落的余晖如同一团团燃烧的火焰缓慢地坠落。一只金色的蝴蝶扇动着蝶翼在女孩的睫毛上跳跃、飞舞又无声地碎裂成无数微小的光子在空中悄然逝去。
女孩看着台上的眼神有点冷,时简看着她,就像她通过舞者,沉默地看向另一个他所不知道的人。
*
戏曲结束后,她变得格外安静,默默踢着路上的石子。
两人在回家的路上一前一后地走着,路过一家小车摊时,沈年跑去买了两个冰淇淋。
将其中一个递给他,时简接过后说了句谢谢。
女孩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他:“喜欢这里的戏曲吗?”
时简点点头,“很有意思,是我以前没有接触过的文化。”
“哦,那就好。”
他又抬眼望向她,问道:“很喜欢这里?”
沈年看起来心情有点低落,低低嗯了一声:“经常来。这里热闹。”
时简知道她话没说完,但也没说什么,两人相安无事地抵达到家。
沈年头次没跟男人打招呼就先上楼,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
她静静瞧着镜子里的自己。雪白的胴体、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身、笔直的双腿。
她的手指随着身体的曲线逐一地缓慢滑过,又沉默地对着镜子看了会儿。
浴缸里的水已放满,闭上眼睛放任水渐渐没过自己的身体、头顶,与它沉沦。好像全世界都跟着安静下来,只有花洒上残留的水珠偶尔滴落在水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好像隐约抓住了某些东西,又对挖掘更多的真相有些抗拒,蜷在水里不停地吐泡泡。
突然听到卧室门发出“砰——”的响声,疑似有人打开了门又关上,沈年隔着浴室隐约听到时简喊了句“我进来了”。
浴室的玻璃门随后被大力滑开,她被吓得狼狈地从水里爬出,看向男人的眼神明显有些呆滞,半天没吐出一句话。
时简靠在门口也没出声,盯着浴缸里的女孩看了半晌。他也不怕走光,只裹了条浴巾松松垮垮的围住臀部,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漂亮的腹肌显得格外诱人,人鱼线下的耻毛和半边沉睡的小兽都能清晰的看见。
沈年看着眼前的景象喉咙有些干涸。
男人朝她快步走来,她看到男人那还没勃起就鼓鼓囊囊的一团,颤抖地说:“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为什么要准备,只管舒服就好了,主人买我难道不想跟我做吗?”时简淡淡地反问。
沈年一时无言,觉得挺有道理。
时简直接扯掉浴巾,长腿跨进浴缸。
“让女人舒服的方法有好好的输入进去,别担心。”
他低头吻住女孩的嘴唇,闯入她有些冰凉的口腔,温热的舌头索取她、温暖她,缓缓舔过她的牙齿、扫荡她的口腔,夺走她的空气。
沈年不明白一直以来很温柔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势。
时简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好像沈年嘴里有蜜似的,完全不给她留喘息的余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年脑袋一片眩晕,唔唔地捶打男人的胸膛。
两人嘴巴分开时还牵着一根长长的银丝,时简微微伸出舌头,眼眸雾蒙蒙地看着她。
“唔…还想要…”他又捧住她的脸,吻的格外缠绵,一上来就把舌头往她嘴里塞。两人亲吻发出响亮的口水声,沈年努力吞咽,可还是有好多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这架势简直要把她给吃了,哪有刚刚冷淡的样子…到底是谁在爽啊,沈年有点郁闷。
男人亲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看着女孩红肿的嘴唇神态有些满足。舔过她嘴角挂着的银丝,他咬住她的耳朵低低笑着,轻声说:“我来帮主人洗澡。”
沈年有些难耐地扭扭身子,感受到胸前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看男人捧起一坨沐浴乳就在她胸前抹开,手指时不时碰到娇嫩的乳头传来一阵阵酥麻感。
两只手毫不怠慢地抓起奶子开始不停地揉捏,用指尖围着乳晕画圈打转,随后又拧起奶头残忍地往外拉扯。沈年看到自己的奶子被拉长扯成淫荡的形状,腿间不禁分泌出鼓鼓蜜液。
时简一只手从她的乳房随着腰线缓缓下滑,往女孩的双腿间探去。沈年感受到了男人的大手暧昧得抚摸着自己的腿跟,本能地想把腿关上,没想到反而把男人的手狠狠夹住,更方便他在自己的私处胡作非为。
男人的指头在她的细缝间快速滑动,带来无言的快感,他把两指间黏腻的银丝展示给沈年看:“主人下面流了好多水…必须洗干净才行。”
沈年轻轻撇过脸耳根通红,她没想到男人会把自己情动的证明特意拿给她看,时简现在跟以前的样子不大一样,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非比寻常的色气,超级性感。
呜呜呜怎么办啊,这种床下绅士床上超欲的设定她真的好爱。
时简根本没给她多想的时间,修长的手指拨开两片湿软的阴唇,碰触到她敏感的小肉核。他沾了些女孩穴口的淫液,胡乱柔满整个肥软的小穴,手掌覆盖着馒头似的山丘,颇有些用力的挤揉搓弄。
沈年感受到下腹传来的瘙痒,表情有些难耐,“嗯…时简…别揉了…”
男人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表情似乎有些懊恼不解,“主人不要乱动,小穴的水怎么这么多流都流不完,把我整个手掌都打湿了,这样怎么洗都洗不完。”
沈年嘤咛一声,被他惊人的举动和放荡的言语刺激的身子弓成小小一团,皮肤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两根手指捅进那紧致的肉洞里顶弄抠挖,带出更多甜蜜的水液,时简听到女孩发出甜腻的呻吟,手指浸在温暖的小穴开始大力抽送,拇指时不时拨动顶端的肉核,沈年不用看就知道自己下体肯定已汁液乱溅、浇洒一片。
“呜…时简…坏心眼……”
“喜欢我这样弄你么?”男人轻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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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