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惜在假日也到附近的音乐教室独自一人练习,大家以为她是为了亚洲青年管弦乐团的试听甄选加倍练习,谁会猜到她只是大清早被脑缺根筋的齐楚赶出来,到底有多脑残才会跑到女友的房间嚷着要替她准备生日惊喜,为了保持神秘感还强制她离开房间。
丘惜五官端正可说不上有多漂亮,身材就别提这些伤心事了,性格乖巧但没主见,跟一起长大的几个好友比更显出她的平凡,她偶然会怀疑齐楚的喜欢是因为她听话易摆布,不是她自卑或是没自信,齐楚虽然是个脑残,但长得挺帅,性格爽朗不拘小节,虽然读书不算太好,但女生就是喜欢他邪气中带几分痞气的样子。
回过神的丘惜想到自己竟然为了这些事分神脸上不禁一热,她虽然普通又平凡,但从小就有成为双簧管演奏家的明确目标,入选亚青接受六星期的名师指导就能向目标迈进一大步,她轻拍脸颊提起精神後,她就专注看着乐谱上密密麻麻的音符吹奏。
接连吹奏几首歌曲後算着差不多到交还练习室的时间,丘惜转身查看门上排着的时钟确定时间,从门上的玻璃窗看到被称为钢琴女神的好友孙姬娜对她挥手微笑,孙姬娜好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的样子,她立刻上前开门让对方进练习室。
丘惜移开乐器盒腾空位置给孙姬娜放随身物品,看到紧张兮兮的丘惜忙前忙後收拾东西的样子忍不住笑说:「惜惜生日也来练习室,是为了甄选备战吗?」
「也不是特别为甄选准备,是齐楚说要布置我房间,所以我才来练习。」丘惜有点尴尬地回答。
无论是丘惜还是齐楚,孙姬娜也是从小就认识,所以很清楚这又是齐楚为了哄丘惜而精心设计的各种庆祝,虽然每一次都事与愿违令丘惜感到无奈但当事人仍然乐此不疲地筹划。
孙姬娜回想齐楚历年的辉煌纪录後,只能无奈轻拍丘惜的肩膀苦笑安慰:「惜惜辛苦了。」
丘惜准备向孙姬娜吐苦水时被提示短讯的铃声打断,不用看她也知道是齐楚这个变态传的,虽然不看也知道是叫她回去外加惯性黄腔,但丘惜还是点开来看他有多没下限。
『亲亲惜惜要你久等了,哥已经把自己洗得香香等你回来吃,惜惜宝贝限定的巧克力棒棒也准备就绪了。』
谁要吃什麽巧克力棒棒早被骚扰得不复纯真的丘惜对於秒懂齐楚意思的自己痛心疾首,高洁的钢琴女神看见她脸上表情变得复杂後先开腔:「不打扰你了,我也差不多时候练习,刚才忘了说惜惜生日快乐。」
即使丘惜是女生看到姬娜女神的笑脸也不禁脸红心跳,她红着脸傻气地笑着对孙姬娜挥手道别,然後怀着好心情收拾东西哼着歌回家,直到她打开房门前,也认为即使齐楚准备了多荒诞的东西都不会影响她的心情,但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嫩,当她打开房门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吓呆
先忽略扑鼻而来过於浓烈疑似有催情作用的香氛,犹如低俗爱情旅馆的粉红、桃红两色爱心抱枕,还有为增加艳情氛围而在灯泡外加的恶俗粉红灯罩,铺在床头单上充满低廉趣味的艳红色羽毛装饰,这一切一切跟全裸躺在她床上的齐楚也只是小事,全裸也算了,他还把奶油和水果铺满自己的小麦色皮肤上,最不堪入目是他把七彩马卡龙铺在他的孽根上,顶端还用上奶油挤花和樱桃装饰,而且那根已经站起来了丘惜抓着门框扶额想是有多厚脸皮才能做出这麽不知羞耻的事。
「惜惜生日快乐!不用压抑自己,尽管扑上来把我吃掉吧!哥整个人也是你的,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迳自进入亢奋状态的齐楚看到丘惜的身影,就急不及待催促对方收下他这份大礼。
心力交瘁的丘惜现在只想这团黏稠的奶油人尽快离开她视线范围,她深吸几口气试着以最温和的语调说:「你先清理身上那堆东西,然後把身上的奶油全部洗掉,记得把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再回来替我把房间回复原状,动作快点,我不想看到你这德相躺在我床上。」
齐楚动也不动继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回答:「哥现在是一份礼物不能动。」
丘惜听後忍不住反白眼,这是非要她动手的意思吗?他一动不动躺屍让她作主动,弄得好像她很饥渴要强他的样子,不满的丘惜皱眉气呼呼瞪着齐楚不自觉带点撒娇的口吻说:「我不要这样的礼物,你可以动了。」
齐楚觉得丘惜生闷气小声咕噜时小奶猫似的可爱得很,他爱怜地想用自己的大奶瓶喂得她满嘴满肚子都是他的牛奶,他忍着笑意装作无辜向丘惜求救的样子:「奶油开始融化了,尤其是大叽叽那边,惜惜怎麽办?」
不想昨天新换的床单被奶油人齐楚弄脏,丘惜最後涨红着脸咬牙走到床边,用她认为最恶狠狠的语气居高临下来凶齐楚:「齐楚,你好样呢!」
「惜惜宝贝,不要把衣服弄脏,脱掉比较好,你看,哥也赤裸裸躺着,没什麽好害羞呢!」齐楚贼贼地哄骗坐在床边咬着下唇一脸受委屈小媳妇样子的丘惜。
瞧丘惜完全没打算理睬自己,齐楚立刻抓着她的手微微扭动身体哀求,怕他身上的奶油或水果会掉在床上,对上毫无羞耻心的流氓齐楚丘惜再次败阵,为了阻止齐楚乱动她只好无奈妥协,她背对齐楚把天蓝色针织洋装脱下,只穿着浅紫蕾丝的粉红色的内衣,齐楚紧盯着她咽下口水,鸡巴硬得发痛想让他的小奶猫立刻抚慰。
丘惜伸手想拿掉覆在齐楚胸肌上乱七八糟的水果,齐楚抬手握着她的手阻止,丘惜不解地看着他,看到半裸的丘惜已被撩拨得口乾舌燥的齐楚情动低沉沙哑的嗓音:「小奶猫要乖,不可以浪费食物,把水果吃掉。」
齐楚不知怎从小就总叫她小奶猫,在她多次抗议及两个好友的铁拳镇压下,齐楚终於不再用小奶猫来称呼她,可是跟他交往後,每次做色色的事时他都爱喊她小奶猫,丘惜羞得脸颊发烫小声咕嘀:「别这样叫我」
「小奶猫想大就要吃多点,哥这就来喂饱你。」齐楚揉了揉丘惜不太丰满的胸,然後轻按她的後脑,反应不过来的她被按在他身上,唇边沾到奶油看起来色情得很。
丘惜抬眼对上齐楚的炽热视线,她抿嘴然後顺从地伸出舌头舔掉最接近唇边的那片奶油,接着把胸肌上的水果吃掉,丘惜的舔舐从胸腹慢慢往下移留下一条水迹路线,把头移到齐楚的鸡巴唇差不多碰到时,她停下来盯着低喘着气的齐楚。
齐楚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快控制不到自己,想直接把鸡巴捅进小奶猫的口中,把她撞得泪眼汪汪被操得艳红的嘴角挂着银丝,丘惜见到齐楚沉醉在自己幻想中满头大汗忍耐压抑着慾望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唇边的鸡巴跳动了一下,丘惜嘴角扬起吐出舌头顺着上面的奶油舔了一圈,接着把樱桃勾进口中後亲了亲顶端。
「唧。」
齐楚听到丘惜亲吻龟头发出的声音禁不住倒抽一口气,然後把丘惜拉到自己脸前,不管身上的奶油会否黏到她身上,他把她压在自己身上紧抱着她,狠狠地吻上那张诱人的小嘴,嚐到香甜的奶油味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
丘惜闭上眼满脸通红搂着他的脖颈回应齐楚的吻,他玩味地追遂争夺她口中的樱桃,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唇边流下,察觉到小奶猫哼哼唧唧呼吸不顺,齐楚不舍地结束亲吻,在她的唇上用力亲一下後继续舔咬吮吸她的唇瓣,他把头埋进她的脖颈激动地舔咬留下一个个吻痕。
「嗯哼嗯齐齐楚嗯」丘惜躺在齐楚身上撒娇磨蹭。
齐楚眯眼跟像刚出生小奶猫微微发抖的丘惜四目交投,他眼中带着浓浓情意把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上,抬手拨开她额上被汗水沾湿的发丝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爱怜地额贴着她的额,双唇撕磨着她柔软红润的唇轻声说:「坏猫,不够吃还想吃哥的奶吗?」
话罢,齐楚抬手轻拍丘惜的屁股,被打的丘惜不满地嘟起嘴巴挣扎要起来,齐楚把她禁锢在自己怀中把她的屁股搓揉成不同形状,鸡巴隔着内裤磨着她的私处,听着丘惜嗯嗯啊啊的轻吟,他轻咬着她的耳廓暧昧地说:「都脏了,哥替你洗乾净好吗?」
「不不准做奇怪的事。」丘惜害羞地把脸埋进齐楚怀中不让她看自己的脸。
齐楚低头吻她的发丝嗅着她的发香温柔地说:「胡说什麽,我只会宠我的小奶猫,我有多疼爱你,你还不知道吗?你这只没良心的坏猫,哥要好好教训你呢!」
「不要嗯」
齐楚吻住丘惜堵住她碟碟不休的小嘴,抱起她起身走向浴室要把他的小奶猫洗得乾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