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世界变得淫秽,公交车上乱交的众人,陆圆惹怒弟弟要被教训了</h1>
陆圆感觉自己才刚闭眼没多久,天就亮起来,她伸手关掉床头的闹钟,半坐起身,茫然看着熟悉的卧室,还未完全从睡意中脱离。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世界已经变换了。那时候世界也还不知道,她已经变换了。
陆圆打了个绵长的哈欠,泛起水花眼睛酸胀不已,她昨晚明明十一点半就睡了,现在七点钟,怎么会这么困。
她掀开被褥想要起床,突然感到腰间传来的一阵酸意,跟下了几百个腰似的,她哀叫着捂住腰又躺回去了,心道昨天没做什么大动作啊,怎么会这么累。
这时她发现身下隐秘的部位有种空虚感,又有种疲惫感,好像曾被什么东西进入使用过度。
她努力回忆前夜的事情,昨晚哥哥要出去赶赴和大学舍友的结伴旅行,她帮忙收拾行李,之后哥哥走了,她做了会儿作业,被一道题刁难住,怎么想也不会,就睡下了。凌晨曾听见弟弟回家的声响,估计他刚从网吧回来,当时她翻了个身又睡着了。接着就是现在。
所以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下面的小穴这么…不舒服,难道是她昨晚做了个春梦,然后梦中饥渴自慰?
陆圆觉得也不无可能,她艰难地起身,脱掉衣服,内裤上满是干涸了的淫液,看着这些肮脏的痕迹,她忍不住捂住脸,在原地蹲下来,好羞耻………
她头埋在膝盖,眼睛从膝盖间掠过自己的阴阜,因为蹲着的姿势,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了,露出一条细缝,细缝之间阴蒂凸起,看起来是肿了。
运作了一整晚的空调用冷气拂过她,赤裸的长腿泛起鸡皮疙瘩,她赶紧站起来,快步走进浴室,然后坐在浴缸边端详秘处的情况。
光洁无毛的花穴原本是粉嫩嫩的颜色,如今却成了艳丽的红,拨开大阴唇,敏感的小阴唇一接触到手指便因疼痛而瑟缩,原本紧闭的穴口此时虽不至于大成一个洞,但也是软到一指能轻松探入的程度。
陆圆靠在墙上倒吸几口凉气,她昨晚玩得这么疯的吗?
清洗身体过后,陆圆换上干净的衣服,刷牙洗脸,然后打开房门。
夏天七点多钟,天已大亮,天光从落地窗中泄入客厅,此时无人的空间笼罩在一片宁静中,陆圆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走进厨房。
爸爸出差不在家,哥哥出去旅行,家里只有她和还在睡大觉的弟弟,她随便煮了两碗面,去弟弟房间叫早。
“咚咚咚。”直接敲击房门发出脆响,陆圆靠在门边朝里面喊:“陆离,快起床上学了,我给你煮了面,再不吃要凉了。”
没有回应。
陆圆索性推开门,门内的房间蒙在淡淡的黑暗中,微弱的光线从紧闭的窗帘透入,陆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她,分明是醒了,却不出声。
陆圆站在门边,没好气地说:“醒了干嘛不说话,快点起来。”
陆离一听这话,便又闭上眼睛,说道:“困死了,起不来,你把我扶起来吧。”
陆圆拧眉,“你是老太太吗?还要人扶。”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走了过去抓住陆离的胳膊,不耐烦地抬起,“起来啊。”
没成想陆离一手反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摔到床上,然后迅速压住她,两只有力的臂膀搂着她的腰,脸埋进她脖子里,“姐姐陪我睡。”他说,炽热的呼吸打在陆圆颈部。
陆圆着实被吓一跳,回过神后双手抵在陆离肩膀上,努力想要推开他,男生却纹丝不动。
她气骂道:“陆离!你有病啊?脑子坏了是吧?放开我!”
陆离听到这话也生气了,主动推开她说:“少在这儿装贞洁烈女,昨晚叫得我在门外都听得见,怎么,他碰得,我碰不得是吧?”
陆圆不知道陆离口中的“他”是谁,更不明白一觉醒来陆离为何变得这么奇怪,她趁男生放开对她的桎梏,很快溜到了门口,说:“你爱吃不吃,反正我吃完就要去上学了。”然后便回到餐桌,吃起面来。
她自顾自的吃面,仿佛把刚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了,但是埋头吃面的脸上却两颊飞霞,陆离说昨天听见她叫得很大声,她昨晚梦里到底是有多激烈啊………
她的面快吃完时,陆离穿戴整齐从自己卧室出来了,精雕细琢的一张俊脸此时蒙着寒意,沉默地走到她对面坐下,连声招呼也不打。
陆圆懒得理他,径自吃自己,没一会儿吃完了,抬头一看,陆离竟然碗里也空了。他看了她一眼,还是一脸冷漠,却把她吃过的碗一同拿去厨房洗了。
陆圆擦擦嘴,心想算他还有点良心。
两人一起出门,走在铺满温暖阳光的街道上,全程毫无交流,陆圆懒得管陆离在想什么,只是专心思考昨天晚上没做出来的题,准备等会儿去班里问问季西,他数学很好。
小区尽是开阔的独栋别墅,行人不多,走了一会儿,离开小区,街道喧嚣起来,密集的人群从各种方向来,到各种方向去。
公交车站就在小区外几步路的地方,陆圆拉着一脸不快的陆离从喧嚷的人潮中穿越过去,她眼神在马路上随意乱逛,突地定住了,她好像看见马路对面一对正在交媾的男女,而其他人见怪不怪地走过,丝毫不以为奇。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正想仔细看看,陆离扯了扯她说:“车来了。”她只好收回视线上了车。
没想到一进车门,迎来的便是对人生观深刻的撼动:狭窄的车厢内,满是裸露的肉体,交合中的男男女女,高亢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陆慈愣在原地,在震颤中自问自己是上错车了还是眼睛坏了,她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她还在做梦,这一切都只是她淫秽的幻想,她使劲闭了闭眼睛,可是睁开,还是这个场景。
司机看她呆呆站在原地,也不往前走,也不刷卡,不耐地催她:“同学,你要不要上车啊,麻烦别挡着路。”
陆离从身后伸出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然后帮她刷了卡,对司机说道:“,叔叔,不好意思,我姐姐脑子不好使。”
司机笑笑,调侃他们姐弟感情真好,有没有肏过。
陆圆恍惚地听着,觉得感情好这句还很正常,“有没有肏过”是什么鬼?
没想到陆离竟然回答道:“逼都要给我操烂了。”
陆圆觉得不是她疯了,就是整个世界都疯了。
早高峰人流密集,车上早没了位置,陆离抱着她站在车后门边的空间,这里放着消防栓,陆离拿出几张纸擦了擦消火柜,确认干净后,将她抱上去坐着。
他站在陆圆身前,笔挺的西装校服包裹的身体卡在她两腿间,颇有怨念地低声对她说:“你看我多好,自己都没得肏,坐在门外听了两小时活春宫,现在还想着你昨晚被他肏了这么久,屄肯定肿了,还给你找位置坐。”
陆圆还在消化车内的场景,几乎每个坐在座位上的男人都掏出了肉棒,挺立着,等待抢不上座位的女人坐上去。她看见好几个坐上去的女生身上还穿着校服,哪个中学的都有。
一个女人在车内转悠了一圈,仿佛是对那些肉棒都不满意,走到车厢最后,掏出一根硕大无比的黑色假阳具粘住地面,掀起裙子,没有内裤,她直接坐下去,发出的浪叫引得整个车的人都往后看。
说起内裤,陆圆发现很多女生都没有穿内裤,都是裙子一掀就露出了小穴,她回想起刚刚马路对面野合的男女,应该不是她眼花。
消防柜前的座椅上是一对父女,父亲突然将看起来不满十岁的女儿抱起来,屁股放到前方座椅上,面对着自己打开她的两条细腿,尚且幼小的花穴暴露出来。男人用拇指温柔地挑弄他女儿的阴唇,引得女儿嘻嘻笑起来叫痒,他张口舔上去,女孩笑得更大声了,声音听起来单纯而快乐。
陆圆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画面,捂住自己晕眩的脑袋。
陆离见她不理会自己,不亲亲他表达感谢,眼睛一直看着别人肏干,便凑近她耳边说:“别人肏屄好看吗?小骚货想要了?”
陆圆顿时躲开那张下流的嘴,瞪着陆离说道:“你别这么没大没小的,什么小、小、小那什么的,不许这么叫我!”
陆离冷哼, “行啊,等我把你屄肏松了就叫你大骚货。”
陆圆感到身体浮起一阵恶寒,她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整个的世界都变得奇怪了,麻木的人群变得艳情,平淡的生活里人们被隐藏的情欲如今赤裸裸暴露在阳光下,她急于寻找一个熟悉的堡垒,在安全的空间里透过窗户观察人群,适应这个新的世界,然而她最最熟悉的家人,却对她毫不掩饰的释放着侵略意识。
她一把推开陆离,说道:“你离我远点儿!”
男生猝不及防被推开,脸上先是闪过惊讶,很快阴沉下来,深邃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陆圆不看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拒绝的姿态。
突然,她被男生从消防柜上扯下来,只顾得上惊呼一声,接着就被陆离翻过身,背对着他,趴在消防柜上。
陆圆惊慌中大喊:“陆离!你要干嘛!”
便听见身后弟弟诡谲的话语轻飘飘传来:“干你啊。”
然后,陆慈感到自己失去了裙子的遮蔽与内裤的保护,敏感的阴户接受到空气中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