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把满身爱痕的小徒弟抱到浴室,放进浴缸,正要去开水,就感觉身下人轻轻扯住自己的衣角。
“师父”
“怎么了?”他笑眯眯地问道。
“我还是能意识到,身上运行过魔法的痕迹的。”
白奕手上动作不停,把温热的水流放进浴缸,一时间,房间里只剩哗啦啦的水声,半晌,故渊才听到他的回应:“所以呢?”
“我想要知道真相。”
“嗯哼。”白奕蹲到浴缸边,摸摸他的头发,亲亲他通红的眼角,“哪怕你可能无法接受?”
“”故渊沉默了一会儿,遂还是垂下眼帘,亲吻男人的指尖,尽显臣服,“师父,哪怕您要我的性命,我也会甘之如饴。”
“我的好孩子。”白奕起身,“自己清理干净,休息一会儿,我在隔壁等你。”
故渊将身上纵横的淫液冲洗掉。又俯下身子,用手指撑开被肏的松软的后穴,想要引出男人射进去的白浊,却发现已经被饥渴的甬道吸收殆尽了。他在浴室里缓了一会儿,感受到体内的情热已经消失,才慢慢地走到隔壁。
白奕坐在椅子上,还给自己泡了杯茶。见他进来,也没多说,指了指放在身边桌上的三个盒子:“三样道具,换三个问题。”
故渊上前打开了第一个盒子。两条金色的短链躺在天鹅绒布上,一条的两头挂着两枚金属的小夹,另一条连接着一根纤细的短棍与光滑粗长的柱体。
“你知道这是什么,戴上吧。”白奕说,“当然,受不了的话随时都可以叫停,你知道,我从来不会为难你的。”
“嗯,我明白了,师父。”故渊拿起小夹。红肿的乳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怯生生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主人毫不犹豫地捏住,直接送了上去。
“呜”夹子上带有锯齿,被夹住的乳头仿佛像是被人用牙衔住,稍有刺痛,又带着酥麻。故渊咬住下唇,压抑住溢出的低吟,又去夹另一边的乳尖。却发现中间的链子实在过短,难以够到。他只好用手挤压右边的乳肉,企图缩短两粒红蕊之间的距离。刚沾过水的皮肤带着水汽,又湿又滑,软若凝脂,仿佛不满被粗暴的对待,几次都液体般从纤长的手指中调皮地滑出,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抖出波澜。
故渊动作稍显急促,胡乱在通红的乳晕与奶白的乳肉上夹出淫艳的红痕,好容易才对准嫣红的奶尖。两颗乳头被玩的挺立起来,又被小夹向中间扯去,硬生生被拉长几分,带动那绵软的乳肉,连本来平坦的胸部都被挤出浅浅的乳沟。
故渊长舒一口气,便去拿另一条小链。哪知那夹子随着身体的移动,摩擦着乳尖,不禁呜咽出声:“呜啊扯到了好痛”
他缓了一会儿,才拿起那枚肛塞,放进口腔把它捂暖,又细致地舔了一圈,确保它已经被口水打湿,才往后穴送去。刚经过情事的松软穴口很轻易地吞下了整根柱体,只留那条细细的金链拖在外面,卡进媚肉的皱褶里,些许淫水顺着流出,把每个环扣都染得水光发亮,随着链尾的摆动,拍打溅射到大腿根部。
接下来是尿道塞。故渊握住自己已经挺立的性器,用拇指搓开顶部,露出深红色的铃口。虽然曾经被开发过,但那敏感的小孔已经重新缩回了针尖大小,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条件反射性地开阖起来。故渊去摸那条小链,向前扯动,竟是把肛塞直接拉出一大截,又被贪吃的小穴蠕动吞食回去。
“啊动起来了别出去”故渊被这活物抽插般的动作刺激地浑身打颤,双腿发软,直接跪坐到了地上。柔软的羊毛地毯戳弄着会阴与穴肉的嫩肉,引起阵阵麻痒。
他努力地支撑着大腿,把臀部挺起悬空,双手没有空闲,只能把娇嫩的胸部抵到地上作为支撑。他看不见身下的情况,只能凭双手的触觉,颤颤巍巍地把小柱戳入尿道口中。
“进去了呜好涨好痛”故渊终于把最后一节成功插入了自己的铃口,竟是敏感地被肏到了高潮。后穴淫水泛滥,滴滴答答流到地毯上,性器想要射出精液,却被小塞全数顶了回去,逆流的快感冲刷尿道,让他浑身绷紧,却不忘撅起臀部,防止敏感的性器触碰到地上,又觉得胸口鼓胀,只能一下一下在地毯上蹭动。
白奕看着小徒弟把自己玩到了高潮,高高耸起的屁股与大腿肉浪荡漾,道道淫液交错纵横,雪白的臀瓣中露出一点水光潋滟的殷红后穴,吞吐着金色的锁链,活色生香,却是看不到胸前的景色。于是他敲了敲桌子,引起故渊的注意:“过来。”
“呜”故渊发出一声呜咽,扶着木桌边缘,半天才慢慢拖着酸软的腿脚,跪在白奕的身前,不忘提醒此等淫刑的目的,“提问”
“嗯,问吧。”白奕勾过他胸前的短链,轻轻拨弄涨奶的乳肉,又引起祭司几声清浅的呻吟。
“墨蝰邪神为什么和你外貌相同?”
“你看到他的脸了?”白奕挑眉,倒没深究,“我和他是算是兄弟吧。”
故渊心知自己诈成,却没想到他说了一句便闭口不言,便抬起头看向男人,等待后续。白奕忍不住俯下身亲吻他的眼睛,顺手在他胸前的链子上挂上一把通体澄黄的小锁。
那小锁看上去比肿立的乳尖大不了多少,却是十分沉重,带动着淫夹一晃一晃,把乳头扯成向下的小尖,从乳孔中挤出几滴洁白的奶珠。
“唔扯到了好涨”故渊不敢取下乳夹,只能用指尖轻轻按压着涨痛难忍的胸部。白奕伸手包住他的手指,轻轻揉捏那不堪一握的青涩乳肉。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给你说的睡前童话吗?”白奕说道,“神创世后,在最初的森林中留下两枚卵,孵化出两名忠诚的下属,替他管理这个世界。”
“白首的黑蝰与乌尾的雪鸮。”故渊习惯性地回答,眼底闪过惊诧,“呜啊所以你”
“嗯哼。”白奕的手上翻出一大把雪羽,洋洋洒洒地尽数洒在徒弟的身上。
“所以你说的那些故事”
“啊啊,那是我编出来的。”白奕拾起一片羽毛,在故渊通红的性器上心不在焉地来回扫动,“我们俩只是天生不合,他把自己捣腾成那副恶心样子也仅仅是因为喜欢蛇的本体罢了。”
“痒”故渊扭动腰肢,继续开口“那你”
白奕却顺着他的性器,捏住细长的金链,猛地向外抽出:“第一问结束了,乖孩子。”
“啊!不”摩擦的快感让故渊的提问戛然而止,堵塞的铃口一下子被释放,白稠的精液却如同尿液般汩汩流出,后穴也不适应突来的空虚,开阖着吐出透明的肠液,来不及被湿透的地毯吸收,汇聚成清浅的水洼。
随即,胸口的夹子也被扯掉,在空气中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故渊发出一声似泣非泣的呜咽,还要下意识地伸手,想把恼人的奶水挤出来,却被白奕握住了手腕:“去打开第二个盒子吧。”
他虽不明所以,还是停了动作,乖乖地支撑着颤栗的身子,去拿来了小盒。盒中倒不是什么奇淫巧具,而是一个藏青色勾金边的骨瓷奶壶,比普通的奶壶小了不少。
“这是”
“如你所见,”白奕端起茶杯,浇在了身前人的胸口,看那凉透的亮红茶汤在奶白的肌肤上肆意流淌,“我的下午茶里好像还差点奶。”
故渊耳朵都红成一片:“我师父”
“这不是命令,”白奕用指尖勾了点他胸口的茶水,轻柔地抹到他的嘴唇上,“就像我们说好的,你随时都可以喊停。”
“不我不会让自己后悔的,”故渊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触碰,“也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把壶口抵在胸部,按揉自己鼓胀的乳肉,奶孔乖顺地张开,射出的温热液体打在藏青色的陶瓷上,在杯壁上留下一道奶痕。
“呜啊出来了”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溢出,自行挤奶的羞耻感无异于当众自渎,又带来情色的快感,故渊恨不得蜷成一团,试图用长发遮挡白奕欣赏般的视线,掩盖着淫秽的画面。
而他的身体本就不具有哺乳的功能,哪怕刚才涨得难受,那平坦的乳肉也只是鼓起小小一团,现在没挤几下,就空空地绵软回去,只剩下几滴莹白的奶水挂在乳尖,摇摇欲坠,被故渊用杯沿刮得干干净净。
“哈继续啊”看见小小的奶壶不过填满了四分之一不到,故渊不禁大力挤压那团柔韧的嫩肉,那殷红的乳孔里却实在是再难流出什么东西,只好放下奶壶,向后穴探去。他大抵猜到自己被改造成高潮后会刺激乳腺产奶的体质,但两根纤细的手指哪能满足被粗长的肉棒喂得挑剔淫荡的小穴,就算被抠挖地咕叽作响,也无法消除深处的空虚。
“别那么粗暴。”白奕拉开他的手,安抚地触摸着被压出红痕的嫩白乳肉,“要我帮忙吗?”
“帮我”故渊哪能不知道男人想听到怎样的话,“请师父帮我产奶吧”
没想到被白奕恶趣味地掐了把乳尖:“墨蝰没教你怎么求人吗?”
“呜”故渊一下子哑了声音,想起了什么般满面通红、浑身战栗,半晌,才抛了自尊似的撇开视线,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音的词句:“请白奕师父肏进我的贱穴让小骚货爽到流奶吧”
“好乖。”白奕听到满意的回答,把乖顺的小徒弟抱到腿上,拨开发丝,欣赏那张眼睫乱颤、泪水横呈的绯红脸蛋,却调笑地斥责道“但是现在还没有到正餐时间呢。”
“师父”
“好吧,好吧,真是敌不过你。”白奕纵容地捏捏他的脸颊,仿佛真的是在溺爱自己顽劣的徒弟。他取出一对黑色的吸乳器,捏住故渊的乳肉,对准按了上去。
“好凉痛停下呜”吸乳器的顶端镶了一圈光滑的曜石,一接触到皮肤,就震动扭转起来,故渊感觉像一张冰凉的小嘴贴上了胸口,啜食着通红的乳尖。那吸力并不大,可故渊的奶水已经被榨干,只能透过半透明的器壁,眼睁睁看着娇嫩的乳粒被难以抗拒的力道吸得挺立,近乎破皮。
白奕不慌不忙地把连接着吸乳器的软管尾端放入奶壶中,才搂过自己的小徒弟,咬破指尖,沿着他的轻轻晃动的脊柱写下咒语,看着光滑的尾骨处慢慢抽出一根长长的兽尾。蓬松柔软的黑灰色尾巴松垮地缠在故渊的腰部,像一段黑绸横呈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他的头上也探出一对同色的毛绒狼耳,刚刚长出的耳骨甚至还未能立起,柔顺地伏在银白的发丝上。白奕稍微揉搓两下,就连敏感至极地泛起薄红。
“好痒唔这是什么”故渊只觉得背部钻心般麻痒,打散了胸前的疼痛,伸手摸去,才发现自己多出了什么,兽耳不自觉抖了两下,软毛挠着白奕的手心,引起一声轻笑。
“是奖励。”白奕抓过他的尾巴,从根部顺毛般撸到了顶端,故渊爽的腰都酥了,一下子趴倒在白奕身上,半立的狼耳一颤一颤地扫过男人的下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明明是只小狼崽,叫得跟奶猫似的。”白奕没有放过送到嘴边的美味,一口把弯折的兽耳含进了嘴里,舔弄地啧啧作响。
“呜不要舔”故渊反射性地想要抽回耳朵,没料到白奕真的顺势松开了嘴,用手翻开垂下的耳尖,故意凑过去询问:“那我停下了?”
男人灼热的鼻息与吐气打在薄薄的耳骨上,又痒又麻,故渊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下垂的长尾却暴露了内心的躁动,兴奋地摆动起来,不停地甩过男人的小腿与脚背。
“请请继续”他难耐地把耳朵向前送去,贴到白奕唇边,没想到男人发狠般咬了一口,刚生的兽耳遍布血管神经,脆弱至极,故渊痛到钻心,差点以为被男人直接咬下肉来,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断了线般滚落下来,尽数滴到男人的衣襟上,脱口的却是撒娇般的埋怨,“好痛啊师父”
白奕被他的柔顺取悦,凑过去舔吻那道齿痕,把银黑色的绒毛舔得水光滑亮,再把耳尖放入口轻轻吮吸,时不时用牙摩擦两下,听见故渊的声音从疼痛的泣音慢慢软化成享受般的高昂呜咽,便转去进攻最为敏感的耳根,用手掌继续揉捏软软的耳尖。
“嗯哈好舒服进去点啊!”故渊一个激灵,兽耳猛地立起,直接被白奕舔耳舔到射了出来,喷溅的精液淅淅沥沥落在两人身上,身体也情动地分泌出少许奶水,被吸奶器尽数收集起来。
白奕吐出嘴中因高潮而颤动的耳朵,把那条一直挑逗自己的尾巴捞了过来当做海绵,把故渊身上的淫液细致地擦净。那蓬松的长毛吸了水,湿哒哒地黏在一块,在尾部聚拢成一个尖尖。
“虽然没有完成,但现在趁你还清醒,先提问吧。”
故渊缓了半天才扯回散乱成一团的思绪,重新控制住快要融化在快感里的酥麻舌尖:“师父你参与了多少?墨蝰所做对我的事”
“我明白了。”白奕面色一沉,“那我们开始吧。”
他用手指撑开故渊的后穴,径直把尾巴插了进去。再柔软的长毛对细腻的穴肉来说也过于粗硬扎手,更何况是被逆着方向送入,直接就在甬道里炸开成一团乱麻,还要被男人强行向更深处推去。
故渊觉得尾尖被吞入一个湿热之处,绞动的媚肉顺从地贴上侵入进来的外物,小口咗吸着细长的尾骨,还从深处分泌一汪淫水,软化了乱刺的毛发,爽得不自觉摆动起尾巴,抽打在那贪得无厌的内壁上,又觉得小穴里仿佛被无数小虫噬咬,又痛又痒,夹杂着被填满的快感,还被蛇一样的长尾胡乱无章地搅弄顶弄,爽得蠕动痉挛起来。
“呜肏进去了不要了啊好深用力点要坏了”故渊被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刺激着神经,又清晰地意识到是自身的尾巴把自己肏到了高潮,矛盾羞耻,唇齿微张,泄出不成句的凌乱呻吟。
两片雪白饱满的臀瓣被男人的大手微微掰开,就见黑灰的狼尾卧在殷红的股沟之上,大半尾身全数没入通红的小穴,起伏抽动,带出大量晶莹透亮的肠液,把灰色的长毛浸淫地湿滑发亮,根根分明。穴口的皱褶几乎都被粗大的尾根撑平,被肏到松软的小穴有时无力地把狼尾吐出一截,又会被白奕毫不留情地推回去。
故渊被肏得高潮不断,几度失神,沉沦在情欲的波澜中,仿佛成为了只能接收快感的淫荡器物,下身已爽得麻木,只能感觉胸口的两枚榨乳机不知疲惫地运作,不仅是分泌出的奶水,就连血脉灵魂都仿佛要被那无情的机械抽吸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胸前的机器被人拔走,发出“啵”的一声。来不及被吸走的奶水汩汩淌出,被温热粗糙的舌头舔砥殆尽。尾巴也被男人抽出,湿哒哒地垂下,连摆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孩子。”男人的声音响起,“给你想要的回答之前,先补点水吧。”
骨瓷的小杯被送到嘴边,清香的茶水混着甘甜的奶香充满了口腔,故渊下意识地吞咽,还是无法阻止液体从嘴角溢出,被男人用手指抹起,在绯红的两颊上涂开。
“浪费可不好。”男人拿回茶杯,把剩余的奶茶一饮而尽,还意犹未尽般抿了抿嘴,“怎么说呢,他的想法我隐约知道,我们俩也算势均力敌,但我肯定没法永远防住那个疯子。”
故渊瑟缩了一下,白奕分辨不出他是害怕还是条件反射,只好摸摸他的头顶,捏了捏软趴趴的兽耳,继续说道:“不过他要是真的想,最多一个月就能把人调教成整天求肏的禁脔母狗吧。”
“当然我也不可避免的有私心。”他语焉不详地说,伸手遮住了那双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的眼瞳,“总的来说,我对他的行为多有放任,甚至有推波助澜的成分,但我也能是你最后也是唯一的安全绳。”
“我只是陈述事实,并不是想给自己开脱。你要是”
“白奕。”他的话语被故渊经历情事后沙哑而缠绵的声音打断,白奕感觉手心被浓密的睫毛一下一下扫过,看着那殷红的唇瓣因疲惫而颤抖着张阖,“你是我的师父,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永远都是。”
“我明白了。”白奕心情大好,心头堆积的暴戾想法烟消云散,刚松开手,就正好对上故渊的视线。那双琥珀色瞳孔还带着情潮过后的湿润与失神,像是浸着一汪春水,灼灼动人,让人恨不得掏出心脏交付给他。他不禁凑过去,堵住那张说出甜美语句的嘴,细细舔吻。
“师父”故渊模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
“盒子第三个”
白奕瞥了一眼他的身体:“我不觉得你现在的情况足以支撑。”
白浊、淫液、奶汁与茶水,各种液体胡乱横呈在故渊赤裸的身体上,湿透的长发一缕一缕黏在布满红痕的苍白皮肤上,衬着软软垂下的兽耳与尾巴,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般,反观白奕,笑意盈盈,衣物整洁,只不过被溅了满身的水痕,两相对比,倒像是故渊恬不知耻地在他身上发情似的。
故渊却很坚定:“说好了三个,就是三个。”
“看在我可爱的徒弟的份上。”白奕长叹一口气,拿过快要被自己遗忘的小盒,拎出扭成一团的导线,末端是三张圆形的电极片。他也没有为难故渊,而是亲自把两张电极片按到他肿如樱桃的乳尖上,用指甲掐了一圈胀大的乳晕,保证圆片的边缘已经被滴水不漏地贴合上去。
故渊已经被他按得喘息连连,男人却充耳不闻,严谨地一点点理清打结的导线,拨开他湿哒哒的长尾,向后穴探去。松软的穴口一下就被顶开,两根长长的手指夹着电极片,探寻着湿滑的甬道中最敏感的软肉。
“啊再深点”故渊被撩拨地不自觉扭动腰肢,却被白奕一巴掌打上了屁股:“别乱动。”
白奕磨蹭半天,才把电极片贴到穴道深处的敏感点上。抽出的手指上沾满了滑腻的淫液,直接塞进了故渊的嘴里,被细细舔弄吮吸起来。
故渊专心对付着口腔中两根乱动的手指,却没想到白奕突然推开了开关,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软片上打出几道轻柔的电流,酥麻的感觉通过敏感的器官,传遍四肢百骸,他浑身绵软,差点咬到口中的手指,连忙用舌尖将其推出。
“哈好舒服”故渊爽得连耳朵都一抖一抖挺立起来,眼睛半眯,后穴情动地咕叽咕叽挤出淫水。白奕拍拍他的脸,看缓冲的差不多,便一下子把功率推到了最大。
“啊!痛”原本缠绵般的电流突然变成了骇人的利刃,一下一下割划着乳尖与后穴,却在电击过后留下异样的麻木炽热,故渊痛得连呻吟都变得高昂,性器却依然半硬着,泪水与唾液控制不住地淌了满脸,乳尖溢出的点点奶水也成了电的导体,却被贴紧的圆片束缚在乳晕上,引起反复的过电感。
“提问吧。”白奕把电流调整到合适的大小,确保他能从阵阵疼痛中获取快感。
故渊像是没能理解他的句子,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很有意思。”白奕扶着故渊的腰,终于把自己猩红的肉刃肏进了那空虚的小穴,大力抽插起来。
“呜肏进来了好满师父”
“你的每次生命,不与任何人的人生历程有接触,无父无母,天生地养,早慧而早亡。”
“哪怕降生于繁华的城镇,也总会溯源一般回到最初的森林。”
“而我,突然想进行一个无聊的尝试。”
故渊不由自主地回溯起凌乱的记忆片段。他依靠着男人柔软的衣袍,看着他点起温暖的火焰;他的手被男人握住,书写背诵繁复的咒文;他生于森林、长于森林,却被教导地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然后有一天,他被带到富丽堂皇的神殿。白发苍苍的陌生老者难以置信又欣喜若狂地向他虔诚地跪拜。他略有不安地回头看去,却只看到冰凉的石像,听到属于男人的冷漠声音:“这是你们的下一任祭司,其名为”
“故渊。”白奕温柔地叫着他的名字。
“师父”
下一秒,炙热而猛烈的精流冲进他柔软的甬道,烫得他瑟瑟发抖,连小腹都被射地略微鼓胀了起来。故渊搂着男人的脖子,意识渐渐涣散。
朦胧中还听见有人轻轻地叹息:
“爱上造物的神明,不是很可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