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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瑟瑟红【纯情皇帝俏丞相】【黑暗里番剧情版】 > 补:团扇PLAY与失败的DADDY PLAY

补:团扇PLAY与失败的DADDY PLAY

    少年卷在白狐裘中,被天子仰面按在身下。天子一双手摩挲进去,沿着白狐裘里层的锦缎丝络捏起少年的乳尖。所有的动作都无比熟稔,轻拢慢捻,很快便令初尝人事不过月余的少年不自觉地哼哼唧唧,乳猫一般呻吟起来。

    断断续续的叮咛声中,还间或传出一二急促不平的呼吸声。

    “阿衡这就受不住了?”天子的抚摸越来越重,半个身体也钻进了白狐裘中,换做平时身下的少年早就浑身燥热,如今却玉一般的肌肤又是玉石一般的冰凉,在盛夏酷暑间耍弄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冷”少年紧了紧身上的白狐裘。

    “有多冷?”天子伸手进去,轻抚少年正颤抖的腰臀之处。两人下身贴在一处摩擦碰撞,温热与冰凉滚作一团,萌生出异样的欲火。

    “很冷非常冷”少年觉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阿衡。”天子蜻蜓点水地吻了吻少年通红的耳垂,“冷就抱住朕,朕特许你逾越。如今在骊山,除了朕,你就是外面那群奴才与畜生的主人。”

    “奴才与畜生的主人”

    “刚才的云州使者,瞎了眼睛,还以为你是龙子皇孙,是天家血脉,人家一开始可是叫你小殿下呢?你难道没听见?”

    云州使者拘谨茫然的声音犹在耳边回响:“小殿下有所不知”

    傅少衡想到天子当时与自己的玩笑话、想起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一番伦常道理,只觉得耸然一惊。

    “陛下云州使者初来京城,他什么不知道,不知者不怪”

    天子吮吸少年的耳垂,在少年青春纯净的肌肤上流连:“嗯,不知者不怪,朕仔细想了想你我之间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是不是太委屈”

    傅少衡最惊惧的事,便是有朝一日他与天子之间的苟且之事被世人所知,他慌张地仰起头,伸着脖子覆上去。

    天子话未落音,只感觉两片柔软的嘴唇贴在自己的唇边,少年肌肤上自然的清香令他有片刻的失神,任由对方的舌头天女散花一般在自己口中舞动。

    傅少衡沦落内帷司之时,也是学过如何用口舌讨好献媚于他人,只是他从来觉得他与天子之间的媾和实在是亵渎了这般亲密,如今听着天子说出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话,已顾不上心中那点残存的廉耻,主动向天子示好。

    天子难得体会少年一番主动,亦是十分配合,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慵懒地搂着少年,等到少年受不住、自己都气喘吁吁之时,才得意地开口道:“原来阿衡还是学会了一些本领,朕见你自从承恩以来一直都不甚开朗郁郁寡欢,还以为要把你再送一次内帷司,好好调教。”

    “陛下”少年难得露出可怜兮兮的情态,“什么地方都好,求您,不要把我再送进内帷司了。”

    那是一段真正的噩梦,在被灌下各种药酒后与一群残缺的男人“嬉戏”,体验各种奇异淫器,那不到百日的三个月中他越来越混沌,渐渐觉得自己已经不算是个人,而只是泄欲的容器,一尊镶金的痰盂,一个被人肆意摆弄的玩具。

    “好。”天子的回应掷地有声,“只要你听话,朕必将视你为最贵重的珠宝,将你捧在掌心,仔细呵护。”

    “还冷吗?”天子整个人都钻进白狐裘中,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像被野兽制住的蛇。

    “阿衡,难得见你主动,朕真的恨不得马上就要了你。”

    淛东国贡品的效果远超少年的想象,纵然有外人温暖的怀抱,裹着狐裘的少年还觉得身体发凉,重伤未愈的小腿尤其疼得钻心,他瑟缩成一团,口中喃喃:“陛下想要是莫大的荣幸与恩赐陛下想要什么?”

    “自然是你。”天子伸手翻出少年还在沉睡的柔软性器,“朕想要人间极乐,也想你能拥有人间极乐。”

    傅少衡只觉得这话听着别扭,却反应不过来是何处有问题,他只想挣脱桎梏,能够自由自在寻个清净安身之所,便算得上一时的极乐。

    “极乐这世间真的有极乐?”少年的意识仿佛即将破碎的一片玉,理智被悬在崖边,摇摇欲坠。

    天子翻过白狐裘,逼迫少年正视自己。他像打开礼物一样从白狐裘中剥出少年的身体,安静柔软的那话儿躺在天子手中,任他揉弄。

    “极乐,自然是有的。”天子故意作弄少年,掂了掂手中的物件,“你的,也不小了。”

    少年羞红了脸,别过视线将整个脑袋都埋在柔软的狐裘中。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嗯?”天子揉了一揉,满声嗔笑,“又不是一无所知的清白处子,难道还不知道极乐之妙。”

    下身的要害处被别人所掌握,被玩弄后有种极其舒服的感觉直冲灵台,少年毕竟品尝情事不过数月,还不曾被天子如此伺弄,整个人软绵绵地呢喃:“陛下不要”

    天子嘻嘻作笑,庄重而端雅的面容上难得被人看见浮浪的神色:“不要什么?皇家给你的恩宠,你也敢不要?”

    “不敢”少年的耳朵被天子含在口中玩弄,脸颊上遍布湿漉漉的奇妙触感。

    天子伏在少年身上耳语:“朕坐拥四海天下,今朝还是第一次主动伺候别人呢。”

    “我”少年听他如此言语,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天子的手指覆上他濡湿的唇,“嘘——这一次,我先送你去极乐。”

    天子主动伸出腿环住少年柔软的腰身,挺身开始在少年的那物件上摩擦揉动,精壮的大腿上上下下间磨蹭着,已经挺立的下身鼓囊囊一团,杵在少年双腿间。

    “陛下”

    “嗯?”天子喉咙中泄出一二呻吟,正抚摸着少年下身已经挺立的那话儿。

    无法自控的快感漫过少年的意识,被外人所掌握的私密之处一挺一挺,从顶端泄出一二粘腻的清液。

    天子吻着少年翕动的睫毛,舌尖流转过少年的斑斑泪痕:“朕原以为你不行了,怎么这么轻易就”

    “我我没有不是”少年浅浅的嘤咛声磨得天子心猿意马,愈发地欲火勃发,一同少年踏上了情欲的巅峰。

    一片白浊,少年看着天子手中沾染的异物十分羞涩,整个人埋进白狐裘中,只露出一双白鸽般的脚,蜷曲着,颤抖着。

    天子随手从帐边抄起一把少年常用的水仙花团扇,团扇上的水仙图样是天子亲手所作,精细纤巧,颇有野趣。天子对此颇为得意,赏赐与少年,命他日常所用。

    天子动手扇了扇自己的一身淋漓热汗。

    “阿衡,你可还冷?”

    “”少年闷在狐裘中,听不清楚。

    天子见此可怜兮兮的情状,又怜又爱,沾染了少年精华的手指伸到少年的笔尖下,轻轻蹭了蹭。

    “阿衡,这是你的味道。”

    “陛下”少年以天子之反常,内心恻恻,不知道天子到底意欲何为,只得小心翼翼地求饶,“昨夜刚弄过会受不住”

    天子摇着凌波扇,笑容迷离又暧昧。团扇的璎珞穗子轻飘飘地划过他的心头,镶嵌的水晶珠叮当作响。

    “怎么,朕弄得你受不住了。”天子的声音中有难得的飞扬意气。

    “陛下,陛下威猛”

    少年求饶的可怜模样极大地满足天子心中对青春已逝的患得患失。他经历宫变后留有隐疾,八年前便极难人道,只是一直不曾为外人所知,旁人只以为他数年间崇尚道术,不近女色。

    只他自己都不曾料到,竟会对视如孩子亲手抚养长大的少年产生欲念,这欲念一起,如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他稍一思索,便轻易破开自己心中的那道伦理,反正他与少年,并不是亲生血脉,也没有五伦之中的亲缘。他只当少年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一份馈赠。

    天子摇着团扇,悠悠然开口道:“朕如今已到中年,也该克制一二,抱元守精,不能太过放纵,我们昨夜也胡闹过,是该收敛了。”

    少年如释重负,白狐裘中传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天子随即转了神色,抚摸起璎珞穗子上的水晶珠:“可是,将心比心,朕刚才可是不辞辛劳亲自动手愉悦你一番,阿衡也该投桃报李,可对?”

    少年身上忽然一凉,一直保护着自己的白狐裘骤然离去,逼得自己赤身裸体袒露无疑。

    “陛下,您说过要抱元守”

    天子分开少年的长腿,眉目中有愠色:“你以为,朕难道一定要亲身上阵?”

    说完,手指已经灵活地卸下凌波团扇上的璎珞水晶穗子,扒开少年软绵绵的身体,摸索着将团扇黑漆漆的檀木柄生生戳了进去。

    少年仿佛受伤的幼鹿,在雪白一团的床笫中呜咽不已。

    天子知道少年已有经验,不会被细长的扇柄弄伤,故而不曾手下留情,物尽其用地放肆动作,开拓着少年正一翕一合的小穴。

    “你在内帷司的时候,也学过用各种道具取悦自己?”天子想象着少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中独自盛放的媚态,心生妒火,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将整支黑檀木扇柄塞进了少年的身体,凌波团扇撑住穴口,使少年下身张开成一个诡异的姿势。

    “你是怎么玩弄自己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在那群阉人的手里,你也能叫得出来?”

    “我没有”少年抓紧自己头顶的白狐裘,把自己比晚霞更飞红的脸深深地埋进去。

    天子实在爱极少年含羞带怯的模样,手下越发用力,前前后后深深浅浅地操弄起来。

    细长的异物穿过少年绷得极紧的双腿,顶在翕张的软肉上,刮了又刮,蹭了又蹭,少年的身体里柔软而温热,还含着几分不可言说的青涩。

    少年喘息着,扭曲着伏在白狐裘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样害羞?”天子意乱情迷,一切言语都听凭本能驱使。他感觉扇柄正触到一块稍硬的肉块上,微微曲了位置,压住,重重地压住。

    天子眼中的少年绷紧了双腿,浮出清晰可见的肌肉,随着一声声掩抑不住的呻吟声,整个人都在抱紧了白狐裘在颤抖。

    “是这里吗?”天子用力,将扇柄牢牢按在那处位置上,反复碾磨,惹得少年一阵阵,忍不住开始讨饶。

    “不能不能这样”

    “哪样?难道朕也不可以吗?”天子狠狠地用扇柄侵犯着身下的少年。

    “疼啊求陛下垂怜”

    少年口中不成调子的嘤咛令天子呼吸一暂,仿佛是中了最强烈的春药,心中激情一荡,抽出扇柄换上自己的两根手指。

    瞬间的空虚后换上了更加充实更加饱满的触感。手指才伸进去两节,少年口中的声音已经从柔软的呻吟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天子左攻右略,在少年的身体里寻宝似的探索。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还是更深的地方?你就这么浪?非要别人把你贯穿了才能满足?”

    “没没有。”剧烈的快感袭来,少年忍不住放松身体,软软地埋在狐裘中任由对方动作。

    “口是心非。”天子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抽掉了床上的白狐裘,逼得少年只能伏在他的身旁,“还冷吗?”

    “不冷”少年瑟瑟地呻吟,把脸埋进天子的胸膛中,不敢再有一点违逆天子。

    天子看到他此番温顺的模样,心中莫名地舒畅,弯了弯手指对着先前找到的位置重重一顶。

    “嗯”极致的快感让少年咬着自己的唇,唇边浮出一二血腥的味道,沉在主人那张霜雪般的面庞上,更显靡艳。

    “果然是这里。”天子异常得意,“就是这里,听话,放轻松,阿衡你会很舒服的。”

    被欲望所掌握的少年安静地伏在自己怀中,令天子有种奇妙的恍惚,仿佛怀中的少年与自己是混为一体的同一团血脉,莫名的爱意像暴雨时满溢而出的潮水,击溃了承受不住的理智堤坝。

    “阿衡。”天子平息一瞬,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簇邪火,手指间温热的触觉完全无法满足自己的欲望,在稍稍扩张后,他违背自己之前的言语,拉开少年的双腿,双肩一耸,俯下身又一次开始侵犯身下的少年。

    “陛下”少年被猝不及防侵入后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喊,他以为手指就是今次折磨的尽头,然而天子又一次食言,无声地嘲笑他的天真。

    “陛下刚刚还说过,您这次不会碰我”

    天子放任自己的欲望,口中下流的言语不绝:“不碰你?不碰你朕为什么要带你来骊山?你身上的一针一线、吃喝的一杯一盏,哪一件不是朕的恩赐?你除了这一身皮肉,还有什么能拿来报答你的君父?”

    天子甫一说完,便觉得这些话语以自己的身份有失体统。他下意识抱紧面色苍白浑身冰凉的身体,十分怜爱地抚摸起来,“阿衡。朕从未亏待与你,你有何不乐之事,”

    身下的少年整张脸伏在白狐裘中,只露出一张赤裸的脊背和一头漫如流水的长发,压抑在狐裘中的声音显得愈发脆弱。

    “陛下说的对,阿衡幸得陛下垂青,又身无长物,唯有一身皮肉,能献给陛下享用。”

    天子满意地爱抚少年满是冷汗的脊背,得意地笑道:“真乖。”

    身下的少年开始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无论是喘息还是呻吟,都与之前的淡漠有所不同,年轻干净的身体上布满淋漓的汗珠,随着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入侵四处流动,整个身体像是柔软的一团云朵,干净,又从云间坠落、任人拿捏。

    天子在一声轻笑后用力挺动,帷幕上映出起起伏伏的一个影子,在午后熏得人半晕半醒的日光下,愈发显得令人面红耳赤。

    少年虽然配合,竭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却仍因为腿伤显得并不是十分愉悦。天子敏锐地注意到在少年的稚气未脱的呻吟声中,在一丝丝妩媚的慵懒之外,还有一分微妙的忧伤。这一分微妙的忧伤使得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更生欲火,忽然不着急在少年身体里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慢悠悠施施然,如同午后品茶一般,细细长长地品味着片刻的欢愉。

    日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在泛着沉香的地板上。天子倚在床帐边的雕栏上,在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的顶弄中抱紧怀中的少年,他单纯,他寡言,他心思敏感却行动细密,他青春,他美好,他就像是自己曾经求不得一个梦境,命运兜兜转转,将过去的一场迷梦又还给了自己,这场梦境比天上的云朵还要轻盈,仿佛随时随地都会飘散,再无踪迹。

    “阿衡。”天子乌云一般,压在少年的视线尽头,神祗似地俯视着身下柔软呻吟的少年。

    “陛下”少年非常乖巧地回应着天子,“您还想要什么?”

    天子看着少年眉目中浓得化不开的哀愁,满心满念想的都是“他是我的,他生命是我的,喜乐是我的,哀愁也是我的,我是他的君父,是他的唯一,世间没有任何力量能让我们分开。”

    “你”天子难以启齿自己心中的隐秘愿望,纠结再三后才吞吞吐吐蹦出一句,“你能叫我一声”

    少年闪了闪眼睛,不明所以。

    “叫一声‘爹’吗?”

    少年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强烈,令天子觉得无边的懊恼,很快“恼”取代“懊”,他内心的邪火愈加旺盛,只想用尽各种方法如愿以偿。

    少年不顾羞耻地百般求饶,嘴里什么难堪的话语都不再吝啬,却唯独没有顺遂天子的要求。

    天子兴致高涨,偏偏就想听他叫上一声,他骑在少年腰间,动作愈发粗鲁起来。天子只觉得身下的欲望之源虽然没有女子温柔如水的顺从,却在欲拒还迎间别有风味。

    天子的喘息声异常粗重,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凶狠:“乖孩子你爹爹弄的你可舒服?”

    少年唇上已经咬出斑斑血痕,却依然没有叫喊出皇帝陛下最想听到的那个字。

    “衡儿,你且叫上一声。”

    “”

    “只需要一声。”

    “”

    “朕今次便放过你。”

    “”

    交媾中的二人扭曲成一个吊诡的姿势,像献祭中的牺牲,正在一点一滴被神只吞噬。

    少年已经没有完整的思绪,恍恍惚惚间他的眼前绽开一束又一束的花火,自己的魂魄也好像正随着眼前的星光从白狐裘中的脆弱肉体中被剥离,一点点飘扬四散,飘在漫无边际的熏香中,再也毋需顾忌肉体所遭受的所有痛苦与凌辱。

    天子情欲中烧,捧起少年洗去浓妆的清秀面庞,送上自己双唇久别重逢般烙下深深一吻,眼前亦是白光频现,无法自控地沉溺与几乎灭顶的快感中。

    “阿衡,”

    前前后后、长长短短,天子一次次深入浅出、反复进退,终于在连绵数百下的抽送后忍不住一声低吼,抱起少年已经软成一滩水的身体,不能自已地泄了精元。

    天子满意地叹息:“阿衡,你就这般倔强连床笫间的玩笑话都不能满足朕”他一想起先前荒诞的想法,自己倒是先红了脸,“不过就是叫着玩的一点妄语,你若是不喜欢”

    他发泄过后,忍不住开始聊些与床笫之事不着边际的东西,说着说着便发现了帷幔中的异样。

    “阿衡衡儿!”

    怀中的少年面色苍白,四肢无力地瘫在白狐裘中,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死气,唯有起伏不定的胸膛还昭示他尚存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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