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一章</h1>
对他,一见钟情。
说江沅见色起意也罢。
她确实是,喜欢上了在讲台上认真讲课的男人。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洒在男人的身上。西装笔挺,就连领带也系得一丝不苟。深邃的凤眼被金丝眼镜隐藏了内心。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时摩擦着遥控笔杆,薄唇说话微张,透露不出情绪。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江沅望着讲台上那个禁欲男人。
好像是从法学科普讲座开始的吧。他也像今天这样,站在台上。她幻想着老师让她上台板书,一米九高大的身子站在江沅身后,遮挡住大手从柔软腰肢抚摸到饱满圆臀的色气动作。在众多学生的场合,无人能窥视的视角,修长的手指股缝往下滑,探得一指粘腻。只听耳边传来老师的轻笑,“贱货!”,话音刚落,手指狠狠地插进早已湿润的花穴。
“铃!”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老师清冷的声音把江沅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上法学课上到满脸通红恐怕也是第一人,刚刚她又沉浸在和老师初见时的幻想之中。
法学不是她的主修,是因为老师,她才选择了辅修法学。一年来的暗恋,纯纯的,屁颠屁颠的,默默追着老师的影子,可能老师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吧。
她不想再沉默被动,她要下手了。
第一步,要联系方式。
“老师,刚上课有地方听不懂呢,能给个联系方式吗,我好方便问您。”江沅小心翼翼地抬眸,不安的咬着唇。
“哪里不懂,我现在跟你讲讲。”凤眼毫无波澜,婉拒恰当拉开距离,看样子实实在在是一个称职的好老师。
直接要联系方式失败。
采取迂回政策。
“这个是你们法学老师的电话号码,你脑瓜子聪明,多问问老师,学得更多。”辅导员笑眯眯地,因为江沅在他眼里就是三好学生,不疑有他。就这么容易在导员手上拿到了老师的号码。
晚上。
江沅特意换上了性感的丝绸吊带睡裙。
老师的好友验证通过了!
“hi,我随便打的名字,想不到还真的有人。”
江沅心里忐忑,她也是照葫芦画瓢地照搬小说的情节。
“你是通过手机号码加的我。”对方毫不留情地戳穿谎言。
“哥哥,我想要你。”江沅豁出去了。一分钟,两分钟,半个小时。还没有回复。
江沅慌乱,打个视频电话吧,碰碰运气。
一打就接通了。
对方黑屏,她知道网没有卡,因为她听到了男人的呼吸声。画面对准江沅白嫩嫩的胸脯,她咬了咬牙,指尖隔着衣服轻触乳尖。
“哥哥,小母狗想你想得乳头都硬了。”
娇滴滴的声音仿佛跟着指尖打转,小乳头把丝绸顶出了形状。小手抚摸过小腹,伸向女性的私密处,摩擦了两下,伸出裙摆,镜头中便隐约地看到了些水光。
缓慢地把睡裙从下往上掀起,光嫩洁白的下体,没有一丝杂毛宛如幼女,阴唇俏生生仍挂着晶莹的水珠,那是她动情的证据。对面寂静,但她知道老师在看,看她的骚穴,看她的奶子。禁欲正经的老师正在视奸着她身体每一寸肌肤。
手指揉弄着阴蒂,酥麻感直直电击后脑。
“哥哥,快来操骚母狗,母狗的骚穴想要被哥哥狠狠地插入,再被哥哥射满精液。”
说着,一根手指就往欲求不满的花穴送去。
一指便可充盈的花穴紧紧吮吸着纤指。等小穴习惯了外物的入侵,便在嫩肉包裹中来回抽动起来,“嗯~”从小嘴吐出甜腻的轻吟。对面隐约传来男人的喘息。
她本想喊老师,却又怕身份暴露。
“哥哥,嗯~肉棒把小穴撑得好满,骚穴快吃不下了,不行了,呼,哈~”
江沅眼前一片白光。等她缓过神,对方已经挂了,通话时长三十分钟,全程黑屏。
她内心复杂,也罢,估计只能算是“露水姻缘”吧。反正他也不知道是谁。
又到了上他的课。
江沅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自从那个视频过去后,她每天都给对面发送照片,什么照片心知肚明,但对方就再也没有回复了,电话也不接。
跟往常一样,她还是这么喜欢盯着他。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滚动,唇是淡淡的粉色,高挺的鼻梁,眼镜缓和了眼眸的锐利。
幻想身着西装的老师把她剥光,压在讲台上,乳尖被按在冰冷的桌子上挤压着,双手被反剪在后背。男人俯下身子,舌尖轻舔蝴蝶骨,一路往上,到脖子若轻若重的吮吸。看见他因强忍欲望而微微发红的眼角,两人嘴唇慢慢贴近,轻触,再是舌尖的纠缠。
被吮吸的舌尖微微发麻,老师的嘴唇柔软,让她不由得舒服轻哼,殊不知一下冲破了男人压抑许久的欲望。
娇躯被往后压,一丝不挂的阴户触碰到了身后的硬物。男人将她一边大腿抬起,硬物隔着西装裤,一下下顶弄着。骚穴流下的淫液打湿了布料,水渍明显。
“骚货,你说你贱不贱,是不是很早就想我这样对你了,嗯?”
男人凑近她的耳旁,声音低沉沙哑,欲望毫不掩饰,说话间微吐的气息让她瑟缩。
“老师,嗯~我没有,不是的,我不是骚货呜。。”
她呜咽着,可怜兮兮的语调,让身后的男人失去了理智。
他放出了充血紫红的性器,青筋环绕,马眼溢出前液,在湿濡的花穴口来回摩蹭,刺激着肥嫩软肉的敏感。
“还说不是?看你的淫水都已经把我裤子弄得湿透了,贱母狗,用鸡巴操烂你的贱穴,看看以后还敢不敢流这么多水了。”
敏感的耳珠被男人舌头含住,龟头破开紧闭的穴口,缓慢却又强势地将性器推入,男人大手抓着她柔软的屁股,粗长用力把紧窄的嫩肉顶开,过多的淫水被挤出穴口。
“不要呜,太深了哈~,好粗,不可以的老师,饶了我吧呜呜”过多的饱胀感,生理泪水朦胧了她的眼睛,显得小兽般楚楚可怜。
“不要?不要骚穴还吸这么紧?呵,贱货。”
男人低骂,巴掌往白嫩的屁股上打。
“啊~老师,老师,哈,要老师的大鸡巴操骚穴,把穴干坏掉,好爽呜。”
受到了刺激,小穴缩得更紧,爽得让男人倒抽一口气。
粗长撑满了窄小的阴道,男人霸道的抽插着,穴肉的敏感点被肉棒上的青筋剐蹭,花心被大龟头一下下狠狠地顶弄,娇躯止不住颤抖,高潮的淫液在男人最后一次深干中喷洒了出来。
“江沅过来一下。”
还没意识到下课,沉浸在思绪中的江沅眼中都是春情。好听的男声念了她的名字,隐秘处瑟缩了一下,已经分泌出来湿濡。
她扭捏着迈小步伐,生怕淫液滴落教室的地板。到了讲台边,觑着老师不苟言笑的俊脸。
“老师好。”莫名被点到的她,只能乖乖叫老师好了。“再站过来一点。”他发话。原是江沅怕老师闻到她发情的骚味,离得有点远。
凑近,男人眼眸暗了暗,“你们导员跟我说了,你要了我的号码,说想问我问题是吗?”
“...嗯”江沅喏喏回应,心虚。
“我不知道你是哪个人,找你确认一下。”
”这个是你吗?”
他举起手机,映在屏幕上的,是她隔着睡裙揉奶子的照片。
江沅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眸,撞入了男人充满戏谑的眼神中。他嘴角轻挑,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说的是,“贱货”。
江沅一下子瘫软。
他,原来什么都知道!
星河天悬。
江沅点进对话框,看着老师的微信头像发呆。距离上一次聊天已经一个星期了。
江沅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虽然那时候对自己的身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还是依然想接近老师,但是微信上已经不敢再找他了。
那次课以后,江沅举手回答问题,老师只是淡淡的目光略过她,比起他看向其他同学的眼光还要更冷淡些。这次是真的完了吧...
最后一次,她这样告诉自己,不回复的话,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