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腹背受敌</h1>
更加女人味了吗?顾清岚蹲在湖边,前倾着上半身,映出的面确实艳若桃李,像是滋润过了度一样。
顾清岚摸了摸脸庞,若有所思。
天很快黑了,日子也是一天的过,皓月当空,神神秘秘的夜笼了这地,顾清岚一下一下拍着柳媚儿的背,搂着她的腰,被依靠的胸口痒痒的,随之而来的是凉凉的湿润感,顾清感微微叹了声,是想家了么?
一大早,顾清岚搓了搓脸,一夜未寐,脑袋嗡嗡作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备好了早饭,独自一人去了一开始的海边,迢迢地看向海平面,空无一物,习习海风与慵懒的海鸥鸣,顾清岚却感觉一团乱,乱到了眉间。
披散着长发,顾清岚费着力生了一团烈火,黑烟升腾,仿佛窜在了云间。
怎么会有人来救,顾清岚失落地睁开眼,天已经倦了,泛了黄,脚边被什么东西扎了下,低头看去,心口一抖,飞机残骸被海水冲上了岸,摇摇晃晃,仿佛在告诉她,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媚儿,吃点吧”“吃不下了,清岚你吃吧”看着以前俏俏活泼的少女此时泱泱的白着脸,顾清岚捂上了脸,张了张嘴,如鲠在喉,俏俏地撞入了柳媚儿的怀,“媚儿,别这样,我会疼”发丝,额头, 鼻尖,被冷得如置冰窖,“我也不想的,我想爸妈了清岚.....她们会想我吗.....我好难受清岚,我好难受....”
顾清岚伸出双臂环抱住了少女,倾上身,抵住了她的额头,吻住了她的唇。
抱得很紧,仿佛合二为一,不分彼此,顾清岚没法消解她的愁思,能吻去一星半点是她现在能做到的,也只能这样做,她能感受到媚儿的痛,相隔世界无法面见亲人的无助,她或许能感受到。
温热的唇消融了冰冷的泪珠,顾清岚捧着柳媚儿的脸庞,面前的少女令她哀矜至极,这脸真是软的凉的可怜!
“哭吧媚儿,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被吻挟持的泪累累如珠,在顾清岚的肩膀落下,轻轻拍着柳媚儿的背,给予些她力所能及的爱的慰藉。
在一会儿,哭得更凶了,顾清岚手掌搭在背上,低着头,脉脉地地替怀里哭得接不上气的少女顺气。
哭累了,柳媚儿才顾清岚怀里睡着了,抱着一小只回了住所将她平稳地放在床上,在哭红了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顾清岚暗自神伤,如果她能足够强大,强大到能不让她爱的人不受伤害就好了。
“岚儿,今天我们去瀑布吧!”顾清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向门口的安可娜,“媚儿怎么睡着了?”
“她有些累了,我们明天去怎么样?”,顾清岚抱住了扑来的人儿,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嗯!”“妈咪去哪了,可娜?”
“溪姐姐在锻炼,丹在教她”顾清岚走了出去,果真见着了英姿飒爽的女人开弓射箭,有模有样。
三女并肩走着,原本棚内的女人已经微复成了正常人,只不过却对性事上了瘾,就像罂粟一样,每每都要被要了几回才心满意足,手指已经成为了她们的常客。
腻人的娇媚已经成了部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或随处可见被摁在墙上...湖边....地上被千姿百态进去的女人。
女警察是恢复最为快速的一个,身体素质与精神最为坚韧。
“不要进来了,后面...啊啊...不行!”身穿蓝黑套裙警服的芸茗被健美的女野人摁在屋口的阶梯上,包臀裙被推上,含羞花蕊在被不停采撷,优美的溪水声潺潺,手指一进一出,一抽一插,一带一入,一顶一退,皮肉声也极为悦耳。
“别...别看,啊啊啊”芸茗羞红着脸,撇过头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掰过下巴,被攫取口腔中的津液,美人配美人,但顾清岚志不在此,仍觉得口干舌燥。
她心系着媚儿,心系妈咪,心系可娜,心系着她们,她真是花心到了天。
燥热的身体被一双手攀上,背后贴着粗糙的树皮,视野见是错综的枝网,还有铭记在心的肉体与面庞。
她经过多次的结合,发现她只要每次讲液体射进体内,她们便会愈发年轻有致,皮肤愈发紧致美好,她知道,她想要她们更加美,而妈咪便是最好的证明,皮肤光滑紧致更胜往昔,羊脂凝肌,活脱脱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妈咪的胸脯在手心上摆弄,软糯的小果肉被夹在指缝内,埋在腿间的小脑袋卖力地舔舐,花蕊禁不起柔软舌头的索要,哗的一下泻了出来。
顾清岚倒在溪玉雅的胸上,不解她的那里为什么这么敏感,不及多想,龙首焦躁地顶在安可娜唇瓣上,被张开的唇瓣抿住,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呜呜.....岚儿的..好大...”“哈...哈...啊啊”溪玉雅双臂挤着两团圆硕的高耸,磨蹭着顾清岚的脸,小小果肉被突然含住,在吮吸得好像要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溪玉雅整人儿想树袋熊般挂在顾清岚身上,臀下便是辛勤劳作的安可娜。
指腹探在深壑臀缝间的褶皱上,顾清岚收回手,舌尖在指节上舔舐了几圈,通畅地进入了菊穴。
“啊啊.....清儿....好厉害!”,溪玉雅娇躯一颤。顾清岚啄着她细腻的颈肉,在锁骨间留恋,女性最神秘魅力的地方,手指轻巧有力,七进七出,撒出一波一波蜜液。
安可娜伸出小舌,挑着眼前的冠首,藕断丝连般的蜜汁粘稠而下,幂覆在冠首上,散发出丝丝甜意。
安可娜鼓着腮帮,一口把加了蘸料的龙首吞下,仰着头噗嗤噗嗤地吸吮起来。
“可娜,不要用舌头扫....”,顾清岚有意后撤,那个东西都要被可娜吸掉了。
安可娜俏皮地笑了笑,吐出了龙首,把淌在舌根上的浓稠全部咽下,握着龙根对着滑下身的溪玉雅的花穴,“溪姐姐,要吃进去了呀”
“什.....么....啊啊啊....呜!”
冠首抵在粉嫩嫩的穴缝口,湿漉漉的,溪玉雅没有抓紧顾清岚的肩膀,身体渐渐下滑,成功把冠首吃了进去。
仿佛有吸引力般,越陷越深,越滑越快,直至顾清岚拖住了溪玉雅,才避免冠首突破子宫腔,但甬道还是被全部侵占。溪玉雅单腿支着地,一直腿则是盘在了顾清岚的腰上,重心有些不稳。
“我要动了,妈咪”,顾清岚咬着溪玉雅的肩,手一寸一寸抚摸着光滑的肌肤,跟着节奏挺起了腰,驰骛起来。
安可娜近距离看着两女私密处心心相惜,密不可分,大眼睛闪扑扑的,伸出手,掌心搭在了溪玉雅的臀肉上,挼了搦,不是一般的有弹性。
哼,溪姐姐一定把岚儿吃了很多次。
安可娜勾着唇,眨着眼睛,加大了搦动的力度,把紧致滑腻的臀肉上下推拿,或狡黠地往外掰,露出稚嫩的后庭花。
“可娜....别那样.....好奇怪”
顾清岚吻住了溪玉雅的唇,缠绵与丁香共赴天堂,双手抓拢了胸前挤压着她的两团调皮的硕满,“肆意蹂躏”。
溪玉雅被腹背夹攻,很快便呼呼呜呜,满面潮红地泄了身,粉润的脚趾内屈着蹭着顾清岚的腰,夹得甬道内的龙首要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