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雪儿就冲去洗澡,一抠,才发现前后两个洞都装满了精液。
舅舅以为是自己把雪儿弄得那么累,休息了一天多,第三天的晚上,才在雪儿的饭碗里加了两颗磨碎成粉的春药。
吃了一口饭,雪儿没有察觉出什么,自如地夹菜拌饭尝了好几口。
可能是磨成粉的关系,药效发挥得比较慢,直到吃完一整碗,她“啪”地放下筷子,开始脱衣服,已经满脸红彤彤,她说着“好热啊,怎么会这么热?”爽快地脱了一件背心,她身上都是汗,胸罩都被汗水淋湿了一整块,看起来有点狼狈。
“好热~热死我了!”她吐着舌头散热,懵懵懂懂站起来脱了一件短裤,然后又把鞋子和袜子脱了,现在全身就只剩下内衣内裤。
舅舅盯着她下面被内裤包裹的美好形状,开心地笑了起来,不用劝说不浪费一点时间她就主动脱了衣服,真的太好了。
“雪儿,”他脱了上衣和牛仔裤,走了过去,雪儿还在热昏了头,体内有股热流流淌,忽然被他清凉的身躯搂住,她激灵了一下,脸靠在他清凉爽透的胸肌上,不禁舒服地泻出一声娇咛。
她已经失去正常意识了,柔若无骨地靠在他身上磨蹭,下体与他的裆部磨磨蹭蹭,希望能汲取一丝凉意。
舅舅把她横抱了起来,两个人近乎赤裸地走到阳台上。
他心里想着夜晚遮蔽性强,没人会看见,干脆在阳台做,正经告诉雪儿肯定不会答应的,不过现在吃了春药,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阳台前有一棵大树,大夜晚挡住了外面的路灯因此阳台里有些昏暗,现在晚风吹来、树枝摇曳,舅舅脚勾来一张躺椅,抱着雪儿躺上去。
一放到椅子上,雪儿立刻坐起来靠着情欲的本能,伸手脱了胸罩,两个小白兔弹了出来,她又去扒舅舅的,急不可耐的样子弄得舅舅忍俊不禁,“主人,给我、给我”“好好好。”他借着她的手,把自己身上的四角内裤脱了下来,扔到一边去。
“大鸡巴!”雪儿眼里泛出光芒,惊喜地大叫着扑了过来。
“别叫这么大声,”他怕被邻里发现,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但是现在,两个人一丝不挂躺在这里,还真的挺刺激挺带感的。
“主人,”雪儿翻身跨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握住他的分身,对着自己下面,她慢慢坐了下去,嘴里叽叽咕咕的:“啊好满大鸡巴进来了好满足啊~”她跨坐在他身上,带动着躺椅摇动了起来,在阳台上发出“咿咿呀呀”的响声。
淫水“咕噜”流出来,被臀部压出水响声。
舅舅惬意地撑着手臂躺在躺椅上,看着她像小孩子一样天真摆臀的模样,不禁陷入了遐想。
她下身抵着肉柱旋绕、套弄,借此来带给自己更多快感,屁股不停地抬起放下,摩擦肉柱。
“主人你看,我把你的大鸡巴吃进去了。”
她讨好地看着他,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浑然不觉自己挤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舅舅眼眸渐渐变得深邃,双手张开,抓住了她的小包子。
然后他小弟弟突然往上一顶。
“啊!鸡巴好棒!”雪儿颤抖了一下,淫穴拧紧,死死咬住他的分身。
“雪儿,想不想坐过山车?”
“想啊想啊!”她想都不想直接答应。
舅舅邪笑了一声,下一秒开始不断地挺身,暴风狂雨般的抽插袭来,肉柱大力地冲撞内部,雪儿被刺激得“啊啊”大叫,像娇花被暴雨狂洗礼一样打抖抽搐,她艰难地扶着他,一边叫一边说着露骨淫荡的话:“啊啊啊~主人好棒~~我在坐过山车,主人操得我好爽~主人的大鸡巴要操坏我啦~”
她紧紧吸住他的肉棒,导致他每次拔的时候要花更多力气。
“小点声,你吃了春药之后比平时更紧嘛。”
她无视了他刚才的话,好像根本不顾忌会被人看见,反而叫得更大声了:“啊啊啊主人我好喜欢坐过山车~~”
她用力坐下去,交合处摩擦出爱液泡沫,她摇晃着身体,屁股在他裆部上研磨,躺椅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这么大的声音,邻居听不到才有鬼呢。舅舅额头滑下黑线,但很明显现在做的事一时半会停不下来的,算了,知道就知道吧。
他坦然地抓着雪儿的白乳,一边掐一边揉,有规律地挺胯,分身在她泛滥成灾的淫洞里进行着冲刺,次次都整根没入。
“大鸡巴大鸡巴~~”雪儿很高兴,摆在椅子两边的脚丫子摇摇晃晃。“啊啊啊~哈哈哈好深哦~~啊啊用力用力~”
“唰——”楼上一个用户愤怒地打开窗户,下面怎么吱吱呀呀这么吵呢,大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当他打开窗户往楼下一望,傻眼了。
阳台里,两个白花花的肉体映入眼帘。
一个躺在躺椅上,一个坐在人腿间上面。
一看就知道在干着什么勾当。
这哥们在阳台上做啊,也不怕被别人看见,真够开放的。
他本来想离开,但又忍不住两眼咪咪地看,那小女生窄腰细臀,细皮嫩肉,侧面能看见一点红桃乳尖。小腿勾魂,做起爱来声音够好听的。
雪儿听到了开窗的声音,抬头一看,楼上正有个人影在那儿侯着,她笑着喊:“主人你看看,上面有个人!”
舅舅吃了一惊,抬头往上看,那人刷的关上了窗户,关了灯,有点怂。
那人后怕地拍拍胸部,安全了之后,脑海里却第一时间浮现女人的动人身姿。
当她抬起头时,红润的皮肤泛出光泽,胸前的两个小白兔不停地跳跃。
他看清楚了她的模样。
第二天,他一早就下了楼,贴在雪儿的门外,刚好听见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昨晚我们做了多久?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4个小时,我给你喂了春药。”
“,我疯了吗?舅舅,都怪你,我今天差点连床都起不来了,把剩下的春药给我,我要把它扔了。”
“不要吧”
“我比较喜欢我清醒的感觉!”
门突然开了。
雪儿刚关上门走出来,眼前突然闪过什么人影,一个人用蛮力把她一把拉到储存室里。
“咳咳咳,”储存室都是放杂物的,布满了灰尘,她难受得不得了,“你谁啊?”
男人趁这期间伸进她裤袋里掏东西。
“喂,你干嘛?!”
男人成功找到了。
雪儿正想张嘴说话,他突然往她口里扔了三颗药丸,她脸色突变,这是剩下的春药!
电梯门,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电梯里面有两个人贴着墙壁站,前面的两个人突然听到奇怪的声音。
“嗯~大鸡巴快点动起来嘛”
“小穴不舒服,好痒”
雪儿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被外套遮住的下体心急火燎地扭动,希望他放在里面的肉棒立马动起来。
男人“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额头难耐地出了热汗。
没想到吃了春以后的她变得这么神志不清,这种有其他人在的场合也敢瞎叫。
不过,他也是很大胆,不然不会在电梯里有人的时候就插了进去。
楼层一到,前面两个人急匆匆地推搡着有去,并且小声议论:“有没有搞错在电梯里面搞,年纪轻轻的,不要脸。”
电梯门一合上,男人立马抽开外套,只见他裤裆里开着口,长长的阴茎从里面出来,连通着雪儿的阴部幽处,她裙子已褪到屁股下,夹着腿不安分地套弄着他的阳器。
雪儿一下子扑上去抱他,肉穴迅速吞食肉棒顺溜地插到了里面,肉壁摩擦出一阵热流。
她分开大腿,靠近男人的腰部,使得硬物更挺进。“主人,小母狗的骚逼你还用得满意吗?”
男人脱下她的裙子和内裤,一点不客气就架起她的右腿,扳到电梯门上,她淫乱花穴张开,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在她花心里蹂躏,看起来柔软不堪。
“痛不痛?”
“不痛不痛。”
他把她压在门上,肉棒大力地冲撞,她小穴费力地吮吸,缓冲所有力道。“啊啊啊!主人终于动了啊~主人肯艹我了!~~”
男人被她吸得一爽,“骚货!昨晚见到你就想干你,失眠了一夜,脑海都在想怎么把你压在身下办了你果然干起来很对味,怪不得你舅和你做了一个晚上。”
“主人主人请大力艹我!”她被他的进入刺激得咬合他的肉棒,紧紧地吸住,下体不断地摆动,臀部撞到冰凉的银色门。
男人一只手抓上她的胸部,她的乳房被衬衫和罩杯包裹着,抓起来也不大,但女性的胸部就是有独特的吸引力,能让他手上不停。
他在她体内的肉棒蠕动,一浅一深地抽插。
她倚在电梯门上舒适地呻吟,男人匍匐在她身上冲刺,嘴突然就堵上了她的。
他舌头冲进她嘴里到处闯,口水砸砸交换了很多,他松开她,满意的说:“小嘴真甜。”
她眼睛亮晶晶,“主人的吻技很厉害。”
“叮!”8楼到了。
电梯门突然打开,他抱着下身没穿的她快速地走出门口,离着自己家只有一段短暂的距离,裙子内裤都掉了一路,他也无暇顾及,心虚的他赶紧溜回家开了门。
“砰——”他到家迅速地甩掉了鞋子,雪儿突然扑倒他,他抱着她摔到了地毯上。
雪儿趴在他身上,“主人~~~”她坐起来,像骑马一样在他身上扭动,鸡巴向上捅得淫穴“噗通噗通噗”搅乱一穴子水。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急不可耐地脱掉她的上衣,解开她的胸罩。
同时雪儿也学着他解他身上的纽扣。
他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除了,搂着她坐起来,全身肌肉绷紧,他发起攻势,屁股压着她往上顶,肉棒用力地贯穿,冲破城池。
雪儿自觉将两腿分到180度,拱起上身将自己当做礼物送到他面前,任他肏干。
“啊~~啊哈~主人的大鸡巴插得好深~~~我太喜欢了~~唔”
他强吻了下来,吻到雪儿几乎窒息。
肉棒有规律地进去拔起,她分开的大腿一颤一颤,小穴开始无意识地迎合,配合节奏地翕张、包含粗棒。
淫水拼命肆意地流,沿着阴部滑到了地上,散发着纵情的暧昧气息。
两人一路从门口做到沙发,又从沙发做到房间,没多久就滚到了窗户下。
服下春药之后,他果然可以为所欲为,他说什么她都照做,傻傻地,一股脑都是羞人的东西,就只顾着和人交媾结合。
窗户外面,下面是条大马路,路上经常有车子飞奔而过。
他为了寻求刺激,把她抱起来,放在窗台上,拉开她的腿,她一点都不害怕,当肉棒捅进去做着大幅度的耸动时,她顿时爽得“啊啊啊”兴奋大叫。
“主人~”她拼命扭着身体,小穴媚人地咬住他的,“啊~主人大鸡巴好胀啊~”
“好紧,”他神经紧张,拍打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屁股,“松点!”
“遵命!”她配合听话地努力张大淫穴,一条腿已经伸到了窗外边,小腿垂着贴着凉凉的墙壁。
男人顺利进去了点,按着她娇小的肩膀开始捅了起来,他想到或许外面有人会看见,怀揣着侥幸又惴惴不安的心情,伏在窗边操起了女人的花穴。
她的骚逼还是那么紧致,狭窄的甬道令人销魂,拔出来时穴口还依依不舍地含着他,层层叠叠的嫩肉温柔地抚摸他的肉棒。
雪儿享受地放浪呻吟,完全不顾忌自己会不会被人看见。
男人呼吸加重,贪婪揉上她的浑圆。
也许会有人看见,高楼大厦的一层楼窗户里,两个赤条条的人覆在一起,交叠做爱。
他们毫不克制,开放地在日光下宣泄身体的欲望,甚至要通知马路上的人。
只要离近一点,就能听到臀部相撞的响亮啪啪声。
“主人,啊啊啊要操坏啦!”
“就是要操坏你~你以后才不会以这副模样出去勾引人,操坏了你的逼看你怎么夹男人的鸡巴,呵。”
“到了到了”
他肉棒死死抵住花心,她腿用力地乱蹬,直到他在顶着子宫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她全身打了个激灵,交合处喷出浊液,像尿尿一样,爱液淋在墙上。
如果让雪儿明白服药之后的自己有多疯狂,她一定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