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方下夜班,刚到楼门口就见一个黑影向自己扑来,周方怎么着也算是有经验人士,只见他淡定地在最后关头往旁边迅速一闪!
摔倒了就是普通人,没摔倒就要先喊救命,本来摔不倒却装摔倒的他现在也才认识了一个人,恩,狗?
果然,只见那黑影一下没扑到目标,愣了愣,随即按照惯性欢乐地打了个滚,抱住周方双腿。
周方抽了抽嘴角,庆幸夜深了这周围没人。“起来!地上脏。你怎么跑出来了?”
周白站起来接过周方手上的宵夜,另一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周方的腰,咧嘴一笑:“下来等你。”
周方轻哼一声,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受用,于是清了清嗓子道:“嗯给你带了排骨。不过只能吃两块!”
“好。”周白笑着应了声,探头在周方额头上“”了一下。
周方推了他一下:“滚上去!”
于是周白乐颠颠地拉着周方一起滚上楼了。
“周周、周周。”一进屋周白就只顾着围着周方转圈,眼睛放光地直盯着他手里的宵夜。
“去去去洗手去,脏死了。”周方受不了地翻个白眼,把他轰去洗手换衣服,自己挑了两块肉最多的排骨晾在一边,剩下的热了热准备自己吃。谁料周白换完衣服出来却摇头说自己不吃了,转而盘腿坐在他脚边,十足十一只忠犬的模样。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不像啊,刚才还蛮精神的
周白忧郁地看了他一眼,嗫嚅道:“我、我好像、好像长肉了”说完又犹豫了一会儿,才掀起上衣给周方看他的腰侧,又捏了捏自己的小腹:“原本原本捏不起来的。”
周方想忍没忍住,“扑”地喷出好几颗米粒,连忙用手接了又填进嘴里,边笑周白:“行了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周白有听没有懂,只是附和着答应了一声,又皱着眉低头捏多出来的肉,好像多捏几下就能捏没似的。
周方扒了几口饭,嚼了嚼:“嗯,小白,你想不想出去?”
“出去?”
周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连忙放下碗拍了拍他:“不是你一个人,咱俩一起出去。”
周白放心了点,重新盘腿坐好,有点犹豫:“可以吗?”他跟着周方生活了也有将近三个月了,明白自己和普通人到底是不一样的,“出去会不会犯错误?”
“这要问你自己咯,如果乖乖跟在我身边,我当然会看着你啦。”
周白连忙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离开你!”
周方笑了,起身到厨房端来那两块大排骨:“呐,吃了。”
周白抿嘴,摇头。
周方挑眉,也学着他盘腿坐到地上,剔了块肉下来,递到他嘴边。周白抽了抽鼻子,扭头。周方恶质地笑了笑,把肉放自己嘴里叼着,凑到周白面前。周白眼睛立刻直了,紧盯着周方的嘴不放。周方又往前凑了凑,等周白实在忍不住张嘴的时候咕噜一声,自己把肉嚼嚼咽了。周白呜一声,凑到周方嘴边左嗅嗅右嗅嗅,不时喷一口粗气。周方偏过头去,脸有点红:“吃不吃?”
不料周白却仍然摇头:“不、不吃”然后转头看了看他,想了想,忽地头上小灯泡“叮”一亮:“我、我想到了!”
周方一愣:“啥?”
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周白跳起来,下一秒,自己就离地了!
“喂喂喂!”周方吓了一跳。连忙一手抓紧盘子另一手揽紧周白的脖子:“你个白痴!放我下来!”自己怎么也是一米八身高配上标准体重的大男人了,居然会有被公主抱的一天!
周白掂了掂手上的重量好似很满意般地点点头,兀自抱着他在屋里绕了一圈:“我要运动。”
周方翻白眼:“关我屁事!”
周白停下,仰头做思考状:“我知道,我看过这个叫负重。”
周方无语,寻思寻思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家里也没别人,再丢脸也只有一个人看见。
周白显然不觉得这个丢人,很是兴奋地挨个屋转了一遍,直到周方倚到他怀里昏昏欲睡了才抱着他坐到床上。周方勉强睁开眼睛:“运动完了?把肉吃了”
周白掂了掂他,示意他抱着他没法吃,然后又紧了紧双手:“嘿嘿嘿。”周方实在懒得再跟他废话,于是动手剔了肉送到他嘴里。周白明显地高兴了,吃两口就要凑过头来舔他,均被周方毫不留情地推回去——开玩笑,满嘴油恶心死了!等吃得差不多了,周方也已经困得东倒西歪:“骨头就不要啃了去洗手睡觉睡觉”结果周白确实老老实实洗手了,然而——
周方无奈地坐在洗手台上,瞪了边洗手边盯着他看的周白一眼,仰天长啸:“你这个白痴!!——”
第二天周方照样在周白怀里醒过来,慵懒地揉了把脸。今天上午没有事,下午上班一直到八点,然后第二天开始就是周末了,周六休息,周日上早餐时间...方盘算着,该趁着这个时候带周白出去走走,一般人要是憋在家里三个月早就受不了了,何况周白严格来说还保留了相当一部分动物的天性,能忍到现在....周方想着,抬头看了看正眯着眼睛懒懒打哈欠的周白,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自从那天开始一直没有恢复的、尖锐的犬齿。
..而且,天越发冷了,得去店里添两件厚衣服,正好上次也说好了带他去。“饿不饿?”
周白摇头,翻身把周方压在身下,惬意地吐了口气。周方推了他两下没推动,没好气地捶了他后背一拳。周柏不痛不痒地哼哼了几声,蹭了蹭,忽然“咦”了一声,又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皱着眉看着周方下身,伸手就去扯他的睡裤。
“喂喂喂!!混蛋你干嘛!!”周方大惊,紧紧抓着裤腰抬腿就踢。周白灵敏地一闪并顺手握住周方脚踝,不理他的挣扎弯下身去在他两腿间嗅了嗅。周方脸上爆红,扯着嗓子大喊:“周白!你突然发什么神经一一”
“?”周白按住周方的腿,仔细嗅了嗅,又用鼻子蹭了蹭:“奇怪,怎么回事?”
“什一一什么怎么回事!!!混蛋松手啊啊啊啊!!!”周方恨不得昏过去,奈何周白这混蛋力气实在大,连撞墙的机会都不给他....
“一一怎么今天是软的?”周白终于抬头了,很是纳闷地说完又用手戳了戳。
周方一口气没上来,被呛得直翻白眼:“谁规定男人每天都必须晨勃!!!周白一一!!!”
周白无辜地抬头:“怎么了?”
周方抓狂地胡乱踢动着被制住的双腿:“把你的爪子拿开!”
“唔...”周白仰头想了想,手上继续动作利索地深入阵地,等成功接触目标物之后才低下头,笑了笑:“硬了。”然后把手收回来,纯良地望着周方。
周方嘴角抽搐:“看、看什么看!”
周白还是维持着纯良的笑容,抬起手来闻了闻:“周周...好香。”
“香”周方一愣,反应过来后脸刷一下涨成紫红:“周白!!你这都是在哪学的一一!!变态!”
“不是、不是”周白摇头,矮下身来重新压住他,舔了舔他的嘴角:“真的周周香。”
每天早上这个时候,每次闻到周周的味道,就感觉好饿。可是又不是肚子饿,他并不想吃饭,而是
原来害怕被骂,现在、现在应该不会吧周白咽了咽口水,用鼻子拱了拱周方的衣领,缓缓地舔了舔裸露出来的皮肤。周方有点紧张地抓着周白后背:“周、周、周白”
“嗯!”周白抬起头,舔了舔嘴角,低低地道:“周周我饿了。”
“什一一别!一一”周方呼吸骤然加快了,慌忙按住周白探进衣服里的手:“饿、饿了我去做饭!还还还有排骨!”周白的手停了几秒,接着继续锲而不舍地往里探,来回抚摸着周方的腰侧:“等下再吃”
“呃!”套头的睡衣被周白半强迫地扒了下来,周方急喘着揪住周白的头发:“周白!别舔——”周白连啃带舔地在周方胸膛上留下了一连串湿亮的痕迹,此时正用一边的犬齿逗弄着周方已经硬挺的乳尖,引得他既惊吓又羞耻地低叫起来:“白痴!放开”鬼知道那俩大牙多锋利,万、万一不小心一口咬下去怎么办!一一
周白头皮被他揪得有点疼,放过已经红肿起来的乳尖微微甩了甩头喷了口粗气,待周方稍稍放松后又低头啃了他小腹一口。
“啊!”周方痛得一缩,狠狠捶了周白一拳。周白呜咽一声,舔了舔那圈牙印,接着缓缓向下移动,一寸一寸温柔地舔舐着。
“周周”周白用下巴把周方的睡裤往下蹭了蹭,变成胡桃色的眼中满是深情。
深情周方闭了下眼,茫然与欢愉交替撕扯着他的神经,兴起的欲望不知不觉冷却了些许。周白似乎是意识到了周方情绪的低落,于是重新将他抱在怀里,一遍遍地舔舐他的额头、鼻梁和嘴唇。周方微恼地偏了偏头。
就是这种这种细细密密的小温柔,让人不自觉就
“周周。”周白贴着周方的嘴唇蹭了蹭,胡桃色的双眼迷离又透着纯真。周方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他被诱惑了。
“呃——”
睡裤也被周白迅速地褪下来。周方攥着床单,难堪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周白架住:“周周这里,”他伸出食指顺着周方的形状上下滑动着,“这里热。”
“他他妈的闭嘴!”周方闭上眼,喉结上下动了动,脚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来回搓动,猛地绷紧:“啊、呃啊一一”周白挑起周方内裤的边缘,深深嗅了嗅,然后掏出他已经流出湿液的欲望,在尖端舔了舔。
周方受不了的摇头:“周白,周白!”天知道自打他出生到现在用手解决的次数也不过将将维持在正常频率罢了,哪里经历过这种只在片上才见过的行为,只不过被舔一舔而已居然就有决堤的趋势。
周白的呼吸也渐渐加快了频率:“周周”他重新压到周方身上,一手褪下自己下身的衣物,一手抬起周方一条腿环住自己的腰,下半身紧贴着周方缓缓地蹭动着。
周方微阖双眼,仰起头任周白舔弄啃咬,下身也不自觉地随着周白轻轻晃动起来。男人大多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更何况周方禁欲许久,更是禁不住如此的撩拨。周方舔了舔嘴唇,环在周白腰间的双腿情不自禁地紧了紧。下一秒,股间忽然传来一阵刺痒。
“周周、周周!”周白环住周方的腰,让他紧贴着自己,由于过于兴奋而冒出来的尾巴不停地搔弄着周方臀间。周方呻吟着缠紧他的腰:“别一一我受、受不了了一啊啊”
周白粗喘着抬头嗅了嗅空气中逐渐渲染开的气息,无法控制地用力在周方腿间磨蹭着。好好香这种味道
“啊!啊啊、啊!一一”周方身体随着周白有力的动作颠动着,周白火热坚挺的男形急切而热情地蹭弄着他,使得他的下体甚至有种被磨破的、火辣辣的痛觉。那感觉如此难耐,痛楚却又甜蜜。周方眼角泛起情欲的湿意,额头抵着周白肌肉紧实的肩膀急促地喘息着,忽而猛地昂起头,承受不住地抓紧周白的后背,下身一阵抽搐,粘稠的精液染上周白坚实的小腹。
空气中的味道瞬间浓郁起来,周白低嗥一声,加快了顶弄他的频率。周方腿间被他摩擦的微微发麻,低低呻吟着任由他作为。然而毕竟已经释放过一次,稍稍清醒了些:“不不准、不准进去
“唔!一一什么进去.....”周白低喘着在他耳边问,动作不停,阵阵粘湿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部位传来,听的周方气息又急促起来。
“没”原来他不知道吗一边与周白厮磨着重被挑起的欲望,周方一边在心里想。自从那天做出了决定,周方就有意识地查阅了一下相关的信息,自然晓得同性之间交合的方式,他是不愿意被压在下面的,然而现下正是意乱情迷的时候,周白不一定能完全听他的话,只能退而求其次。不过周白不知道完整的做法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唔一一周周.....”周白又使力狠狠地磨蹭了几下,将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到了周方的腿间,又趁着周方放松的一刹那猛然举起他的双腿,前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插进被精液染得湿亮的后穴。
“呃啊一一混蛋一一!!”周方猛地后仰,身体拱成弓形,感到周白又断断续续地射了好几股热液在自己身体里面,本来就蓄势待发的欲望竟然也把持不住地泄了。
二人交叠在一起急促地喘息着,周方的腿无力地从周白腰间滑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长长地舒了口气。一股从没有过的奇妙的、慵懒而满足的感觉油然升起。
?
居然居然就这么做了。
虽然暂时还没办法接受全套,这次半推半就也只是抱着自私的尝试心理,但是话说回来,这种亲密的举动感觉
等周方终于冷静下来了,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于是只能冲着周白开炮:“混蛋!你都在哪看了些什么破玩意!净不学好!”
周白低眉顺眼地忠犬状盘腿坐在他脚边,专心致志地啃骨头,含含糊糊地问:“什么什么不学好?”
周方深吸口气,好你个周白,竟然还给我装傻!!
“哎呀!哎呀!”周白叼着骨头东躲西窜,周方拎着拖鞋满屋追打:“你个无赖!骗子!混蛋!白痴!”
“我、我真的没有”等到周方气喘吁吁地停下了,周白小心地蹭到他身边,道:“我说不清楚可是、可是我就是知道”
周方狐疑地看着他。
周白急得抓头发:“嗯就好像一直在我脑子里,我、我不用特意学就”
周方想了想,把拖鞋扔到一边。
确实。原来没有仔细想过,然而现在一回想,就会发现周白的学习和接受能力都强的惊人,一方面也许是因为他的确很聪明,另一方面特别是在一些与他的兽性有关的地方,比如犬类本来是色盲,周白却能辨别各种色彩,再比如语言——就连人类想要完全说好一门语言也是要经年累月的积累,周白却适应良好
周白在一边蹲了半晌,大概觉得危机解除了,于是把头搭到周方腿上:“周周那个,该上班了。”?
周方一愣,赶紧抓过手机看表。
“混蛋——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