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混蛋够够了!”
周方呼吸急促,眼角泛红,难堪地捶床大叫。什么狗屁"仪式"!只不过、只不过是借口吧!周方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嗯?"周白抬起头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难道周周不舒服吗?这里,”他用左手食指点了点周方昂然而立的欲望,尖锐的指甲坏心地划过铃口,惹得周方一阵不知是舒服还是害怕的大叫,“啊~你看,又流出来了好多”
“妈的!!“周方破口大骂,抓狂地一脚蹬在周白肩膀上:“白痴!你想废了我吗?!”
周白任由周方的脚踩着自己肩膀,纯良地微笑:“我只想让周周舒服而已。”说着右手重新开始动作,缓缓地深入,“第三根了哟。”
“!”周方承受不住地弓起腰,脸上迅速晕染出一抹嫣红。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的刺激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即将雌伏在别人身下的现实又实在有点事与愿违,使得周方心中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只想抓过床头的台灯揪住眼前这可恶的禽兽狠狠揍一顿。
“周周不要乱动哦,要是受伤的话,我会很难过很难过”周白一边笑眯眯地亲了亲周方的鼻尖,一边留心着深入周方体内的几根手指,不时地用指甲前端刺激他体内的敏感点,手法纯熟,一挑一动,分寸都掌握得十分精到。
周方恨恨地瞪着周白。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家伙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看着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周方就气得牙痒痒,伸手就去揪他正欢乐地颤动着的狗耳朵。
周白顺势贴近周方的脸,抖了抖耳朵,露出一副惬意的样子:“周周我们来接吻。”说完不等周方反应过来,嘴唇就覆了上来。
“唔”周方握了握手中毛茸茸的耳朵,微微合上眼。
周白巨细靡遗地描摹着周方的唇线,吮吻、啮咬着他的唇办,不一会儿周方的嘴唇就泛起了湿亮的红润。周方紧紧闭着眼,动作间被周白半强硬地引导着吞下了大量周白的唾液,鼻息交错间火热的氛围使得他浑身微微发起抖来。这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
更加的深入,更加的温存,更加的火热。
这并不是周方的第一个吻,然而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经历都更加鲜明。口腔里充溢着的雄性气息,非但没有想象中的违和感,甚至在周方的心底里激起丝丝缕缕渴望成真般的喜悦。这种被人珍惜的,小心翼翼放在心上的感觉,以及长久的寂寞、空虚被一点点逐渐填满的温暖,几乎要把周方融化了。周方有点笨拙地吮了吮周白的舌尖,换来他更为激烈的回应。周白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舔过周方口中的每个角落,时不时顶弄他的上颚,惹得周方微微地战栗不已。
半晌两人唇分,周白蹭了蹭周方,顺着痕迹舔净他吞咽不及的津液,最终在他嘴角轻啄了一下。周方眼紧闭着喘息了一阵,待得羞耻感稍稍退却了才睁开,恍然发现周白好像哪里不同了。怎么怎么好像,变得成熟了?
周方看了眼前的男人半晌,呆呆道:“仪式、仪式完成了?”
“嗯?”周白笑了:“周周等不及了吗?那我们——”周方眨了眨眼,终于反应过来一直以来大部分时间周白的傻样都是骗他的,于是脸红脖子粗地冲着正揉按着他穴口准备进入的周白大吼:“你这个骗子——!!”
忠犬先生英俊无匹而又温文憨厚地一笑,举起周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周方有点紧张地大叫:“等等!我还、还还没准备好!”开玩笑,那种非人的尺寸!
“我有帮周周准备好哦。不如周周来监督我吧?”
“混、混蛋!什么监——啊!啊”话还没说完,周方猛然昂起头,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
只见周白身体前压,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坚挺一下子就顺利地没入了将近一半,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周方难以置信地瞠大眼。怎么会?除了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之外,竟然只有一瞬间的痛麻,完全与网上说的那些不一样难道、难道是自己“天赋异禀”?周方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周周!”周白哪里经受得住这种“挑逗”,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呃啊.....“周方差点被顶的背过气去,接着还没等他缓过来,周白又是用力一顶!
“唔”周白喘了两下,抑制住想要横冲直撞的冲动,笑着亲了亲正承受不住地胡乱摇头的周方:“周周......我准备的怎么样?”说着就用手把着他的腿窝,将周方下身摆成形,“这样看得更清楚”
周方羞耻的脖子也完全红透了,想要收回腿却被周白抓着脚腕不松手:“啊啊!别别动不”
周白松开手,喘息着压下身体让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捞住周方胡乱摆动的双手放到自己肩上,下身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一下一下,只是使劲地拱动,努力地更深入。
周方简直要被那火热的温度烫伤了,只得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搂住男人结实的肩膀,双腿不自觉地环紧他的腰身,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地磨蹭着。周白深入到了一定程度,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动作温柔而小心。不过一会儿,周方只觉得刚开始的烧灼感过后,身体里的交融越发缠绵,腹间不知为何变得暖烘烘的,嘴里渐渐溢出低低的呻吟,脑中慢慢地什么也忘记了,只剩下下身相连处传来的一阵阵绵绵快感,顺着神经不断地涌入脑海。
“周周,好不好?”
“啊嗯唔啊什、什么”周方茫然地睁开眼,喘息着望着上方的男人。周白一边挺动着,一边舔舐着周方的耳廓:“我们这一次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起生活我会好好学、也会赚钱的然后,开一家我们自己的店怎么样?我和你”
每晚抵足而眠,早上相拥着醒来。
“周周,"周白停下来,温柔如水地吻了吻他的眼角:“周周,你愿意吗?”
周方只是看着眼前的男人,视线渐渐的有些模糊。当深深渴求的东西只需自己肯定就可以实现的时候,周方不可避免地在怦然心动的同时也产生了一股莫大的不确定感,心里急切地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竟然失了声。
“周周不要怕。"周白拔出性器,翻了个身,将周方抱在怀里安慰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不停地啄吻他的耳朵:“我们的生命将联系在一起,无论平安坎坷,无论喜悦还是苦痛,我们共同承担。周周,我、我爱你你愿意吗?”
周方把脸埋在周白的颈间,过了好半晌,嘴里喃喃地说了两个字。
“什么?"周白有点紧张地屏住呼吸。
“进来”
周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住了。
周方等了一会儿不见周白动作,抬起头正看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于是有点恼羞成怒,“呼”地一声直起身,一手向后摸到周白仍然昂立的硕大性器一把握住:“我叫你他妈的进来,你没听到吗?!"说完也不管周白是什么反应,一鼓作气自动自发地抬起腰,将周白的家伙对准自己的穴口,用力一坐!
“啊一!!“两人同时大叫一声,周方惊叫,周白痛叫。
周白到这时才算是明白过来,一时间又是想笑又要忍痛,脸上的表情便有点奇怪,看在周方的眼里就自动理解成了别的意思:“混蛋!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个骗子!!”
“不是的、不是的!"周白忙把他压回身下,缓慢温存地进入他的身体,亲了亲他:“我从来不骗周周。我爱周周。”周方喘着粗气,忽然就有点羞涩的感觉,吭哧了半天,问他:“那你明白了吗?”周白动了两下,眼睛转了转,摇头:“不明白。”
周方急了,两腿乱蹬,伸手就去推他:“不明白就给我滚蛋!“
周白双手揉弄着周方浑圆的双丘,用力一挺腰:“唔——周周好厉害,一推我就明白了”
周方低骂了一声,搂紧周白的肩背。
月光铺地,将剧烈震动的床铺与其上交缠的二人映成跃动的模糊的剪影。周白舒服得忍不住低吼:“猢周周,这里,这样舒服吗?”
"嗯、嗯混蛋啊”周方咬住枕头,跪趴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周白大出大进的动作剧烈颤动。周白伏在他的后背上,双手掐住他浑圆的臀办分向两边,用耻部的毛发蹭弄着周方股间娇嫩的肌肤,惹得他受不了地大声哀叫,内壁骤然一阵紧缩。
周白低低呻吟了一声,身下动作不停,呼出的热气喷在周方的颈侧:“唔——周周好厉害夹的我好舒服”
周方简直要疯了,体内巨大的肉楔如打桩般有力而快速地摩擦着肉壁,一下一下都顶在那敏感的一点,他甚至有种即将被捅坏的错觉。不万一、万一不是错觉
“混、啊!混蛋!要、要、啊不!坏要坏了!呜啊!”周方边叫边艰难地向前爬,好不容易将性器拔离了一点却又被周白拦腰揽回去,硕大一下子捅到最深处。周方尖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就向一边倒去。周白兽性渐起,顺势压着周方侧身躺下,抬高他的一条腿,下身不住地抽插周方松软湿滑的菊穴,两颗饱满丰硕的襄袋伴着动作连续击打着周方腿间,发出湿腻的拍击声。
周方控制不住地抽噎起来。身前早已经濡湿了一片,两人的交合处也已被分泌出的体液浸得黏滑的一塌糊涂,然而周白似乎越做越兴起,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而且直到现在都没有射精的迹象。
周白舔了舔周方的肩膀,抱着他仰躺在床上,自下而上地顶弄着他:“周周这样好不好?这里会舒服吗?”
“唔、唔嗯~慢、慢点周白、周白呃啊——”周方急速喘息着,眼角泛泪,反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周白一阵癫狂地出入。
周白空出的双手沿着周方的腰线向下滑去,手掌抚弄着周方粘湿的小腹,圈起他半挺立的性器略微粗暴地套弄起来:“周周真不乖,你看,还是这里更听话”
“呃——不要!不要了不行周白!哈、哈啊”周方难耐地挺起腰,伸手按住周白的大掌,胡乱地摇着头,语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不、啊又要已经、已经没有了”
周白轻轻笑了两声,抱住周方一个挺身坐起来,周方尖叫一声努力抬起腰:“啊——混蛋!你他妈的别给我蹬鼻子上脸一一呃啊、啊!啊啊啊一!!”
周方抓狂地感到体内的硕大响应般地很是激烈地撞击了两下,险些昏过去,只能自暴自弃地憋着一口气拼命收缩甬道,巴望着周白赶紧缴械。
周白粗喘着附到周方耳边,恶劣地笑了:“周周这么热情,我不想拔出去了”
周方被做的昏昏沉沉,听到周白还这么逗弄他,不知怎的就感到非常委屈,心理和生理上几乎都到达了一个极限,竟然开始抽抽噎噎地哭起来。这下周白才有些慌了,停下动作探过头不断地亲吻他的五官,小心翼翼地舔掉他的眼泪:“周周,周周,我错了,不要哭”
“”周方揪住男人毛茸茸的耳朵,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不要了!大骗子大骗子!”
周白温顺地被揪了一阵耳朵,周方早就被做到没力,手上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说是揪其实跟平常的爱抚没多大区别。周白挺了一阵,实在忍不住,下身顶了顶:“周周再忍忍,一下、一下就就好!”周方眼神迷离地抬起头,罕见地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真、真的?”
周白呼吸骤然加速,忙点点头。
周方迷迷糊糊地想了想,自己也是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的难受,料想周白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犹犹豫豫地点头:“那、那你快——哇啊!周白——!!”
周方几次将欲昏死过去,又被周白狂风骤雨般的动作弄醒,直到感觉体内的性器猛然涨大了一圈,嗓子已经嘶哑的几乎发不出声。周白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使他臀部高高撅起,接着低叫一声“周周!”,紧压住周方体内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子弹一般弹射到他的内壁。
“呃啊一一啊——啊啊——”周方猛地挣动起来,那灼热的体液犹如沸水一般激打着体内无比脆弱的肉壁,一种即将被烧穿的恐惧感促使他崩溃般地哭出声:“不要要坏了——呜啊——救、救命要死了嗯唔!”
嘴猛然被周白堵住,舌头被激烈的吸吮,一瞬间周方有一种生命力正被抽取的抽象感觉,同时又感到身体里渐渐涌上一股柔和的、难以言说的抚慰般的力量,耳边周白似乎喃喃地说了些什么,下一秒便沉入深重的黑暗里。
周白又等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抽出坚挺,嗅了嗅周方的穴口,满意地发现射出的体液全部都留在了他的体内。他仔细地将周方还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周围舔舐干净,抬起身,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身周逐渐泛起一层氤氲的暖光。光芒暗后,便又恢复成了与普通人相差无几的外形。他单手抱起昏睡过去的周方,迅速且小心地给他擦净身体并换了干净的床褥,然后轻柔地将周方放到床上,自己则盘腿坐在床边,无限深情地在周方额头印下一吻。睡吧.....
等到你醒来一切都将是焕然新生。
“周周,我爱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