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巴巴在戈西姆家度过了一段荒淫无度的日子,戈西姆待阿里巴巴虽不说有多好,但也不似以前那般尖酸刻薄。可惜好景不长,慢慢的,戈西姆邪恶贪婪的本性开始暴露。有一天,市场上来了一支奴隶队伍,他一眼相中了奴隶主价值不菲的宝石匕首,还打听到他最喜欢漂亮华丽的东西。于是计上心来,打算好好利用阿里巴巴的美色。这可不怪他黑心,阿里巴巴都在他家白吃白住了那么长时间,是时候为他做出点贡献了。
第二天,毫不知情的阿里巴巴穿上了哥哥为他准备的薄纱小褂,上面绣着精美繁复的花纹,长度堪堪遮住两点,露出双臂和大半截肚子,下身是一条裤筒宽大的印花长裤,腰间一串挂着铃铛的金链叮铃作响,配上阿里巴巴被滋润得娇艳欲滴的唇瓣和剪水双瞳,比沙漠晚霞还来得绚烂动人。但是他不明白,明明只是来送货为什么戈西姆要让他打扮得这么艳丽。
“我们是戈西姆商行的,来给贾米尔大人送葡萄酒。”戈西姆带着阿里巴巴来到了贾米尔的住处,见他慵懒地坐在桌前,手托着下巴,让他们把货物搬进厨房。
之前就听说过城里来了一位领主大人,但阿里巴巴没想到他是这般英俊的年轻人,蜷曲的头发,鹰勾般的鼻梁,一颗泪痣如神来之笔点缀在他几近完美的面容上让他整个人鲜明柔和了不少。难道领主大人都这样好看吗,躲在戈西姆身后偷瞄的阿里巴巴想道,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了,不如趁现在多看两眼。
不料贾米尔的眼神也粘在他身上,二人的眼神不经意相碰,带着海水蓝意的眼睛和流光溢彩的琥珀瞳孔里都流露出惊叹之色,无言的悸动在两人视线中弥漫,阿里巴巴顿觉脸颊一烫,赶紧收回视线,跟其他人一块搬运酒桶,完全没注意到贾米尔看着他的背影玩味的一笑。
细心的戈西姆注意到两人的小细节,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他跟贾米尔交谈了一会,便心满意足地拿着一大袋金币和他心心念念的宝石匕首,带着剩下的仆从离开。
而还在厨房清点货物的阿里巴巴则被留了下来,先前他喝下戈西姆递过来的一杯水,现在不知怎的浑身发烫,口干舌燥,炽热的火苗从四肢百骸流窜到下面不可描述之地,一时腿脚酸软,唯有扶着墙壁不让自己失态倒下。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背后,他直以为是戈西姆,连忙转过身说,“哥哥,我的身体好奇怪呀,我们快回”
“戈西姆有事先走了,阿里巴巴,你不舒服的话不妨在我这里休息一下。”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阿里巴巴头顶响起,是贾米尔。阿里巴巴刚想回绝,可是那处却越来越火热,把裤子都支起一个小帐篷,当即羞赧得手足无措。
“不贾,贾米尔大人,对不起,我肯定是生病了绝对不是故意冒犯您”他紧张得直抖,天呐,对领主大人如此不敬,他能想象到的结局不是被乱棍打死就是被贬为奴!身上的铃铛因为他的哆嗦叮铃作响,贾米尔听了心痒无比。虽然他并不喜欢戈西姆自以为是的献媚,但阿里巴巴的反应确实可爱得犯规。没办法,虽然比他想象中的进程快很多,他还没来得及扮演好一个温柔的情人就遇到箭在弦上的情况,但只要最终结果是一样不就可以么。
“没关系,阿里巴巴,我又不会吃了你。”贾米尔轻轻一拉把阿里巴巴拢进怀里,炽热的温度很快随着滚烫的皮肤传递过来,贾米尔引以为豪的自律就像纸片碰上火焰一样不堪一击。
“可是,我”后面的话已经听不见了,因为贾米尔略带冰凉的唇瓣把它们全部堵了回去。
被带进了里屋,放在厚实的地毯上。时常被戈西姆粗暴对待的双唇被人仔细地含在嘴里,不紧不慢地品尝,很奇怪的,阿里巴巴脑海里却突然浮现了戈西姆狂热的啃噬,还有两个仆人猥琐的舔舐,因为他们之前在他身上留下了太重的印记。“不许发呆。”嘴唇被轻微咬了一下,一个低沉的声音贴在他唇边响起,炽热的鼻息全喷在脸上。没等他做出回应,贾米尔再次吻了上来,比刚才多了几分侵略的意味。嘴唇贴着嘴唇,就是一段细致温存的厮磨,柔软的感觉直抵心脏,渐渐,渐渐地把别人残留的印象覆盖。阿里巴巴的记忆变得稀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拜倒在在贾米尔温情脉脉的攻势之下。
但还不够。温柔是一个无底洞,欲望也同样,得到了就期盼着更多。陷入这双重漩涡的阿里巴巴主动磨蹭着贾米尔的身体,甚至还抓住他的手指轻轻含吮。软糯的舌头一裹上来,贾米尔整个人就像泡在温热的水流之中有些飘飘然,这令他多少明白了色令智昏这个词汇的含义。
,
“这可是你自找的,阿里巴巴,虽然你擅自喊了开始,但这里可不由你说了算。”
阿里巴巴将他的手指吞到根部,吸得啧啧作响,像是在回应他的话。“真够浪的。”贾米尔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扣挖着阿里巴巴的口腔,插得他口水直流,手指水光发亮,一抽出来就牵引着银丝。“阿里巴巴你把主人的手都弄脏了。”贾米尔故意沉着脸,沾满唾液的手往旁边一甩。
果不其然阿里巴巴的小脸一下就皱了起来,贾米尔接着命令道,“自己玩给主人看。”
紧张地观察着贾米尔的阿里巴巴发现他大概是在逗弄自己,于是松一口气,脱下裤子,朝贾米尔打开自己的大腿,几乎无毛的下体一片洁净,屁股又多肉又软,深深的臀缝里是一片神秘且诱人的黑影。漂亮的性器被他握在手里,不停套弄来缓解全身的麻痒。“嗯,嗯唔,啊”嘴里断断续续发出淫浪的呻吟,因为戈西姆教他在舒服的时候就要喊出来所以他也不知道这画面究竟有多令人羞耻,舒爽之余身体深处又不断涌现痒意,手便撩起上衣,大胆地在男人面前掐玩自己软嫩的奶头,就像发情的淫兽一样。
贾米尔瞧得眼眶炙热,恨不得现在就插进他的骚穴,把他操烂操坏,听他在身下哭泣挣扎。于是三两下脱了衣服,惩罚性地将阿里巴巴另一边的软粒扯到最长,“你倒是舒服了,是不是忘了什么?”阿里巴巴回过神来,贾米尔又粗又大的硬物在他面前抖了抖蓄势待发,但他手上弄得正爽不愿停下,于是腾出两只小脚踩在那可怖的肉棒上,一只脚背蹭着柱身,另一只用脚趾夹住顶端来回刮搔。
“嗯”还可以这样!?贾米尔闷哼一声,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尽管身边美人如云,但因为他高傲又挑剔,使用的次数也不多,更别提用这种方式了。但是,阿里巴巴的脚趾格外灵活,在他龟头上重重挤压几下,它就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脚丫淋得湿漉漉,当阿里巴巴用两只脚夹住他的紫红上下套弄时,滋味又爽又滑,贾米尔情不自禁把两个脚掌压实,挤进中间的细缝中猛地抽动,毫无章法的动作让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乱,呻吟越来越短促,不过一会,两道柱几乎同时发射出来,白色的浊液在阿里巴巴的小腹上积了一滩,又一点一点滴落在地毯上。
发泄完毕的阿里巴巴朝贾米尔感激地笑了笑,贾米尔算是看明白了,他的一切行为都本能而单纯,所以天真和娇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才一点不突兀。贾米尔见猎心喜,真想立刻找个画师把他这幅模样永远记录下来,不过目前最要紧的是他又开始蠢蠢欲动的欲望。刚才这点开胃小菜可不够他吃的,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把阿里巴巴的身体腾空一翻,摆出母狗求欢的姿势,硕大的龟头沾着刚才的白浊涂抹在紧窄的小穴周围。
被又硬又热的“凶物”抵着,阿里巴巴几乎可以想见自己后穴爆炸的可怕情形,于是壮着不知哪来的胆子立刻翻了个身用手撑着身体退后几步,猴急的领主大人就这么扑了个空,尴尬地向空中挺了下腰。他冷下脸,抓住阿里巴巴的脚踝把他拖回来,低声怒道,“你耍我?”
“呜,大人您那里太大,会,会插坏的”阿里巴巴害怕得眼角湿润,哆哆嗦嗦地说着。
贾米尔气极反笑,他自问对这个平民小子已经够耐心了,但也是出于他对美好事物的偏爱,并不代表他可以无止境地容忍下去。他抚了抚阿里巴巴脸上的泪痕,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哦,不想被我干吗?那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只要你赢了,我就放过你,你输了的话,以后就给我当一辈子的奴隶。”
阿里巴巴又惊又俱,在贾米尔的逼视下含泪点了点头,因为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贾米尔招招手,唤了五个奴隶进来,他们个个光着膀子,身形健硕,跪在贾米尔跟前,给阿里巴巴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恐惧。“接下来一个时辰,你如果能够忍住不高潮的话,就算你赢,如果不能,啧~”贾米尔在阿里巴巴脸上亲了几口,用最后的温柔说道。下一秒,他仿佛变了个人,对着那几个奴隶冷冰冰道:“不许肏,把他弄高潮,做不到就领死。”
“对了,也别碰他的这里,输得太快就没意思了~”他伸手弹了弹阿里巴巴的唧唧,然后站起身另找一个奴隶当做人肉椅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阿里巴巴。“现在开始吧。”
五个奴隶一言不发地接受了命令,膝行至阿里巴巴跟前将他围住。他们几个大多数出生就是奴隶,一生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没有娶妻的权力,更不会有人能看得上他们,主人也只是把他们当作物品,根本不可能玩弄他们的身体,可以说,他们一直处于极度压抑的状态。可现在面前是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绝色美人,鼻子一吸就能闻到周围残留的精水味,一股强烈的性欲涌上心头勃然喷发。
他们赤红着眼,手和嘴都重重地落在了阿里巴巴身上。“嗯,不要,呜呜”阿里巴巴的脚腕被两人分别拉开,从脚趾到大腿来来回回被舔弄,两块柔韧的胸肌被另一人的两只手揉捏着,大腿中间也埋着两颗脑袋,不规则的呼吸交织着洒在他的会阴和囊袋上,激得他全身都泛起鸡皮疙瘩。“啊”两个奴隶一人一边掰开他的屁股蛋子,两片舌头争先恐后挤进去开始像狗舔水一样快速拍打着他的粉菊,敏感的地方早就习惯了舌头的伺候,立刻就分泌出潺潺的花汁,显得股间亮晶晶的极为诱人。两个奴隶何时见过这么刺激的场景,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舌头更加卖力地绕着肉穴转圈,慢慢地把每一道褶皱舔得干干净净。与此同时,他的脚心乃至腋下也有了炙热湿润的感觉,其他奴隶也不甘落后地挑逗,阿里巴巴强忍着又胀又麻的快感,拼命咬着自己的后槽牙不出一点声音。
“啧啧,你们没有吃饭吗,再用点力。”阿里巴巴极力隐忍的痛苦表情看得贾米尔很是受用,他继续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探索,力度恰好的指压,不知疲倦的舌头,那些奴隶们努力地找寻着他每一个敏感点,耳垂、喉结、乳粒、后穴、脚趾一旦发现就立刻记在心上,孜孜不倦地舔咬吮吸,揉捻掐搓,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阿里巴巴整个身子都酥麻不堪,颤抖不已,脑子里几乎是一团浆糊,只剩一丝深深的恐惧令他的意识还维持着清醒。
不可以认输绝对不可以铁锈味在嘴里蔓延,不知何时,舌尖已经被他咬破,但这场痛苦难耐的折磨仍旧漫长无期。
脑袋挂在刀上的奴隶们也急了,看着贾米尔越来越黑的脸色,强烈的求生欲已经渐渐盖过了性的冲动。刚才的过程中他们发现阿里巴巴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他的骚穴,于是七手八脚地把他抬成跪趴的姿势。然后奴隶们就跟换了人一样,每个人上前就是抱着他的屁股直接开舔,刚刚每人都已经舔过不少回,把穴口亲得又红又肿,可穴里面还是又软又嫩,舌头一进去就紧紧夹住,充沛的蜜汁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被舌头搅得叽里咕噜作响。一个奴隶把整张嘴都覆盖在他的穴上,几乎要把舌根都插进去翻搅,多亏他的努力,隐藏在肠道深处的点被狠狠地扫过,一直在高潮边缘忍耐徘徊的阿里巴巴被刺激得直接喷出一大股淫汁,终于忍不住高亢地叫了一声,“啊!!”但那股倔劲仍在,他把指头死死扣进地毯里,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才勉强压抑住射精的冲动。
对性事完全不了解的奴隶们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个窍门。于是,他们一个舔累了就另一个接上,狡猾的舌头舔得极深,一次次地攻击着阿里巴巴最敏感的一点,不给他半点休息的机会,极度激烈的快感把阿里巴巴弄得泪水横流,几近崩溃。他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舌头奸了多少次,淫水喷了又多少,每个奴隶脸上都粘乎乎的满是腥甜的汁液,地毯也被打湿一大片。
“乖阿里,你的身体会憋坏的。”看到阿里巴巴这幅模样,贾米尔刚才的怒意平复下去,反而冒出一丝心疼。见阿里巴巴仍不打算放弃,他叹了口气,“好吧,时间到了,算你赢了。”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不想被他上,贾米尔挫败感十足。
,
他赢了吗阿里巴巴浑身脱力地倒在地毯上。他赢了就是说那些奴隶都要被处死吗就因为这个无聊的游戏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大脑突然一疼,他问贾米尔,“可以放过他们吗?”
“没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贾米尔反倒不解。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他是主人,奴隶只是物品而已,根本不需要当成人来对待。
“呜呜呜”他就知道的,阿里巴巴哭得比刚才还凶,嘴里哽咽着说,“那大人,您,您来干我吧,不要处死,嗝,他们”
“小傻瓜,你现在跟我妥协,那你刚才那么拼命地忍耐不就没用了吗?”
阿里巴巴楞了一会,“可是,可是我不想输,也不想他们死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呜呜”
“哈哈哈哈。”贾米尔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的手指习惯性地抚上自己的泪痣,脑海里浮现起阿里巴巴害羞的样子,迷离的样子,受惊的样子,倔强的样子,以及刚才出声哀求他的模样,澄澈的双眼里不带着私心怨恨,就跟小孩任性撒娇差不多。他明白自己和他之间的地位差距,但选择了牺牲自己这种最天真的方式贾米尔不免有些心塞,他既对阿里巴巴的美貌无法抵抗,又对他的性格无可奈何,那好吧,阿里巴巴,就算你赢了。
“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贾米尔的声音让全场陷入一片沉寂,五个奴隶面如死灰般在他面前哭天抢地,磕头求饶,“求我是没用的,不如去求求领主夫人,说不定他一心软就放过你们了。”
夫人贾米尔大人什么时候娶了夫人死神面前脑子转得很快的奴隶瞬间反应过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阿里巴巴身上。
“?”只有阿里巴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还在想贾米尔明明有了夫人竟然还想跟自己亲亲,这不是出轨嘛!贾米尔看着他迷糊的样子心里直笑。
“行了,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贾米尔把屋里的奴隶全赶了出去,然后又把阿里巴巴抱起来闻了闻,“唔,宝宝,你真骚~”
“大,大人,您想做什么?”贾米尔拿了一条毯子把他裹住,抱了出门。
“洗澡,行房。”
一阵折腾时间已经到了大半夜,贾米尔也累得睡着了,他怀里的阿里巴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悄手摸脚地把自己从贾米尔的手脚禁锢中解开,一个轱辘站起来,强撑着疲软的腰身,离开了贾米尔的住处。没办法,贾米尔真是太可怕了,他不仅人凶,连下面的菊花也超级“凶残”的,跟他一个人做比跟两个人做还累,虽然快感比两个人还多。还说要娶他,阿里巴巴更害怕了,他一个小小的平民怎么可能跟高贵的领主大人在一起。于是他漏夜逃回自己的破烂小茅屋想收拾东西跑路,结果因为太累了倒在床上甜甜地睡到了天亮。
至于第二天会发生什么,他简单的脑子才没空去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