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楼肃清听闻白荆泽被逼婚,伤才好就要出府却被陆丞华挡下。
“你要去哪?”
“闪开!”
“你要去白家!然后再被打一顿?这一次我和大哥就要给你收尸了吧!”
楼肃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一日陆丞华赶到,把在竹屋前昏迷的他带回去,陆丞华并非只是个纨绔公子,相反心思通透,见楼肃清此状便知道他是陷进去了。
“别忘了你接近他的目的,白予堂不是那么好惹的!他如此反对必定是察觉到了你的意图,你再去只是送死而已!”
“我了解荆泽,若我不去,他只怕真的会活不下去!”
“你要为他殉情?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动白予堂让他放手?别蠢了,白家家主的位置何等惹眼,白予堂那么在意白荆泽怎么会让你得逞,你若真的在意白荆泽,那就应该想办法强大起来,让白予堂无法阻拦你,绝不是现在的莽撞!”
“如果我说我喜欢荆泽,不想看他难过呢!”
“现在的你,只会成为他痛苦的源泉,不解决白予堂,你们之间爱的越深,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痛苦。”
“呵呵呵!哈哈哈哈!”
听罢陆丞华的话,楼肃清抚额大笑起来,陆丞华诧异的看他以为自己说错了,楼肃清放下手,一双漂亮的瞳孔内毫无情绪。
“既然连你也这么说,那么此刻便是最佳的机会!我与他爱的越深,他便愈恨白予堂,只要让他对白予堂彻底绝望,不论我做什么荆泽都不会怀疑我,只会帮着我去对付他的父亲!”
“你···”
陆丞华脸色一变。
“你拿感情当游戏?你在骗他?”
“至少,我是真的想和他成亲的,他是我唯一喜欢的人,无论是白荆泽这个人还是白家,我都要得到!”
“你是为了白荆泽去白家,还是为了白家才去救白荆泽?”
陆丞千抱着双臂看向他。
“有区别么?”
“自然,若是前者我便不插手了,若是后者,我能帮你。”
楼肃清皱着眉头看向陆丞千。
天色渐沉,白荆泽靠在床上无神的看向窗外,白骏见他的模样不忍,起身去关窗户。
“别关。”
“看不到或许会没那么难受。荆泽,白叔是为了你好,你何苦又···”
“他若为我好,不会处处迫我。”
白予堂对自己不过是独占欲作祟,拧着眉头不想再说,白骏只能任由窗户开着,转身回到床边。
“那吃点东西吧!”
如此说着,拿了碗去盛汤,白骏身体一软随即倒下,白荆泽睁开眼见到昏倒的白骏抬头对上一身黑衣的楼肃清。
“荆儿!”
温柔的叫道,楼肃清走到床边抚摸青年苍白的面颊。
“怎么这么狼狈?”
用力摇头,白荆泽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仔细打量。
“我没事!你呢?身上的伤好了吗?”
“已经好了,我来带你出去。”
拿起披风给青年裹上,楼肃清将他抱起就朝外走,多日来的不饮不食,白荆泽的体重急剧下降,此刻抱在怀里,都能摸到一把骨头。
楼肃清心疼不已,带着他熟门熟路的绕到后院,拉紧青年身上的斗篷,楼肃清看了眼高墙就要跳上去。
“往哪里走!”
一声爆喝,周围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将楼白二人围住,白骏带着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狂徒,你今日休想活着离开!”
白荆泽拉下斗篷,示意楼肃清放他下来,扶着楼肃清站好,白荆泽睇向白骏。
“原来你会武功。”
“抱歉,奉命行事。”
白骏低声道,白荆泽摇头。
“今日之事与他无关,放他离开,我随你回去处置。”
楼肃清一急挡在他面前。
“大不了一死!”
“好!我就成全你!楼肃清!”
一声冷哼,白予堂握着剑朝楼肃清刺去,楼肃清也从腰间抽出软剑抵挡,将白荆泽推到身后,楼肃清专心致志对上了白予堂。
其他人也纷纷过来要抓白荆泽,白荆泽扯下身上的披风,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提神。
如果今天真的再被抓,只怕他们二人就真的要完蛋,白荆泽冲过去一把夺走一名侍卫的刀和众人缠斗起来。
白荆泽体力不支,招式虽然凶狠却没什么力道,侍卫们不敢伤害小主人,双方胶着在一块儿,难辨输赢。
而楼肃清那边显然不是白予堂的对手,白予堂处处压制楼肃清,白荆泽见状赶过去帮忙,白予堂一剑差点刺在白荆泽身上,赶紧收回剑锋,楼肃清趁机一剑划过去。
衣袖被撕裂,白予堂震怒,将全身力气灌注在一掌内挥过去打在楼肃清身上。
“不要!”
白荆泽抱着楼肃清的腰将他拉开,转身替他挡掉一部分掌力,掌心相击的一瞬间,白予堂霸道的内力根本不容白荆泽抵挡,白荆泽吐出一大口血被打飞了出去。
“荆泽!”
楼肃清惊呼,白予堂面色惨白立刻赶过去,分心的楼肃清也被数把刀架在脖子上,白荆泽捂着胸口,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随即便没了意识倒在地上。
“楼肃清!你拐我孩儿,还利用他单纯心性伤我!我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白予堂!是你伤的他!你越是拆散我们,他越恨你,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把他给我带下去!”
——
事情一团乱,白予堂下定了决心要致楼肃清于死地,白荆泽内伤未愈根本没法将他从地牢救出,甚至连探望都不允许。
楼肃清的父母常年不在家,找到他们等他们赶回来,一切也都迟了,白予堂若是下令让官府悄悄处决楼肃清。
无论如何至少要保下楼肃清的命,白荆泽知道他还有一样筹码。
“家主的凭证?你用那个换楼肃清的命?”
白予堂似笑非笑,白荆泽点头。
“有了凭证你就是白家名副其实的主宰。”
“你觉得没了那玩意儿,我就什么也不是了么?”
白予堂反问,那凭证是老太爷留下指明传给白荆泽,意义便在于让他成为白家的主宰,严格来说白予堂虽然管权却并没有家主的名分在,白荆泽若是有心要扳倒他也并非不能。
可以说白荆泽便是他最大的软肋,只是白予堂从未提防过他,或者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
“即使没有凭证,白家也由我做主,你不过就担个家主的称呼。”
死心的叹了口气,白荆泽闭上眼,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白予堂见他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唇角一勾,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看他。
“不再求我?”
双膝下跪,青年直挺挺的仰视他。
“我求你,放了楼肃清。”
白予堂俯视他,脸上玩味的笑容逐渐淡去,抬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
“你有一样东西,比凭证管用。”
“只要你放过他,你让我娶谁都无所谓。”
青年的声音很平静,放在身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那模样仿佛只是普通的谈天,白予堂眸色暗沉轻轻摇了摇头。
“因为我娶了别人,你才对我失望,那如果换了你和楼肃清呢?”
食指轻轻抚摸着青年光洁的下巴,白予堂危险的笑道。
“陪我睡一次,我就考虑放过他!”
瞳孔剧烈的颤抖,白予堂松开他的下巴,青年依然维持着那个仰视他的姿势。
“好,我答应你。”
白予堂的笑脸僵硬了一瞬,很快又继续露出温和的笑容。
“站起来,把衣服脱光。”
白予堂低声下令。
青年起身,松开紧握的掌心。鲜血抹到衣服上一片白色中显得特别刺眼,白荆泽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双目看着白予堂利落的解开腰带,拎着外衫扔到一旁。
中衣、底衣一件件脱落,最后只剩下绑在胸前的贴身皮甲,解开手套上的抽绳,连同皮甲和武器一同摘下扔到衣物上。
靠着桌子站立,白予堂握着酒壶自斟自饮淡然道。
“裤子也脱了。”
梳起的前发细细碎碎的落下,青年抬手撩起前发,手指搭在裤腰上,脱下鞋子和长裤,连同内里的亵裤一同并脱下,白荆泽抬起腿弯将裤子从脚踝上拉下。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不着一丝片缕,只剩下长长的马尾挡住一部分背后的春光。
别开脸,单手抓着颤抖的右臂,白荆泽耻辱的看向别处。
“这样就害羞了?”
白予堂轻笑着走过去,捏过他的脸,就要亲下去,白荆泽下意识的推开他,白予堂一皱眉捏着他的脸用了几分力道。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不么?”
闭上眼紧皱着眉头,男人的唇贴在脸上令他厌恶的想要逃跑。
但想到被抓的楼肃清,一切挣扎又变的苍白起来,眉心紧蹙忍耐着嘴唇在脸上和脖子间的碰触。
白予堂突然将他打横抱起朝内屋的床铺走去,轻抚散落在脸上的前发,发带松开长发披散下来。
颤抖着忍耐住逃走的冲动,滚烫的掌心摸上柔嫩的大腿内侧,白荆泽咬着牙喉结颤动发出一声悲鸣。
白予堂抬起身子俯视他,见他没有继续动作白荆泽缓缓睁开眼,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心头咯噔一跳。
“看着我,我要你看清楚,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喉头一哽,他说不出自己的第一次是楼肃清这种话,白予堂摸着他的唇,另一只手掌切入紧闭的膝盖将他的双腿拉开。
低喘一声,仅仅只做了基本的润滑,男人就插了进来,身体被白予堂进入的瞬间,白荆泽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唔···吸的好紧!放松点!”
手指抓着白予堂的衣袖,白荆泽闭上眼不再去看他,耳畔充斥着男人低沉沙哑的喘息。
男人没有停顿,适应过后便开始粗暴的抽插起来,扣着青年的腰将他拉下,抵着胯下狠狠撞入。
青年纤细的身体被撞的无力的朝床外掉下去,又被男人抓回来继续狠狠蹂躏。
长发凌乱的落在脸上,挡住青年惨烈的面容。
单纯而又稚嫩,这具身体这个人自己渴求了如此之久,今日终于得到了。
白予堂怜惜的拨开他脸上杂乱的发丝,俯身亲吻他的眉心、唇瓣努力让他感受自己的爱意。
泪水越流越凶,白予堂叹息一声抱住了他。
肉刃的进出愈发顺利,白予堂闷哼一声抵着青年的身体射了出来。
白荆泽僵硬的躺在那,感受到男人的射出,想拒绝,眼前却浮现出方才男人那句冷漠的“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抓紧床单,双眼失神的盯着床顶。
发泄过后的男人也没有放开他,趴在他身上吮吻着他的脖子和肩膀,极尽温存之能事。
可对他而言,即使再温柔,那也是强迫他的暴力,白荆泽感受不到半点的愉悦和爱意。
有的只是无尽的恶心反胃。
抽出发泄过的肉刃,拿过布巾擦拭青年颤栗的腿间,怜惜青年是初次承欢,白予堂不敢对他太粗鲁,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温柔的呢喃。
“我爱你,荆泽,不要怪我,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忘了他,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珍惜你。忘了他,我们重新开始。”
闭上眼,疲惫至极的白荆泽终于撑不住陷入了黑甜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