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选拔之日在即,本次的选拔将由帝王最信任的兄长洛王担任,洛王是帝王的亲哥哥,虽贵为一等爵位,可鲜少上朝堂,也没多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但对洛王的风评一向很好,不贪图权位且寡言慎行,又为帝国立过战功深受大王尊重与喜爱。
“洛王公正廉明,白予堂无法插手,何况连任九年想必朝堂早已忌惮,否则也不会派洛王过来。”
穿着华服的年轻公子透露。
“那丘大人可识得洛王,能否为我引荐?”
“他神秘的很,我虽是楚州巡抚却也从未见过。”
丘泽歉然看向楼肃清。
“不过王爷将一份试题的样本放在了我这,或许可以助公子拔得头筹。”
官府考试不同于民间的才学比拼,只要学问好,人品便不看。官商非常的严格,不但要看人品更要看综合下来的学识,文章更是能看出一个人品格志向如何。
所以历来的正官们学问不一定是最好的,却都是非常会做事的,而他们的副官无一例外却是学识顶佳的。
楼肃清学识不错,但对这些官场上的考试却没什么经验,丘泽便提出帮他作弊。
“天色不早,公子双眼不便,不如让我送公子回去,顺便指点一二。”
“如此有劳丘大人了。”
楼肃清知道,丘泽对自己颇有好感。连白荆泽那个固执的死心眼都能被他迷惑更不用说要拿下区区丘泽。
楼肃清外出访友未归,白荆泽知道他要参加官商选拔的事,也不好多做干涉。
天色渐沉,心中总有些不安。
最近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反复无常的楼肃清,还有突然不再穷追不放的父亲。
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
坐在桌前捧着书看了几页,却完全看不进去,再过几日便是官商选拔,其实楼肃清的学识手段不输白予堂,只是这位少爷一直瞧不起官商的位置,便没有参与竞选。
白予堂早已厌烦官商之事,到时候只要助楼肃清获得胜利,他再帮楼肃清治好眼睛,一切一定能回到从前那样。
今晚就将玉印送给他,名正言顺的提亲,到时候无论如何他们便离开宁城去西域也好,回楼肃清的老家也好,总之离开这里远远地,避开那些人和事重新来过。
就算治不好眼睛也没关系,他早已决定一辈子陪在他身边,守护他。
沉思着未来的计划,门口响起咚咚的敲门声,白荆泽愕然。
这么晚了会是谁?
想到楼肃清没让他接,难倒是他的朋友送他回来了!
起身去开门,一抬头对上一张含笑的面容,白荆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就要关门,却被白予堂更快一步阻拦。
白荆泽不跟他废话,转身退回房里抽出墙上的软剑朝他刺去,白予堂嘲弄的笑了声,退后一步,四名护卫正面对上他。
这四人由白予堂亲手调教,又跟着他在军营里出生入死,白荆泽心知不是他的对手准备从窗口逃走。
“走了你,还有楼肃清不是么!”
白予堂懒洋洋道,白荆泽已经攀上窗户准备跳下去,听到他的话,身体顿住,就在他犹豫的功夫那四名护卫便冲上来抓着他的胳膊和肩膀将他擒获推到白予堂面前。
“我以为你会学乖点,别再招惹那家伙。”
“别伤他,我跟你走。”
白予堂看向他摇摇头,做了个手势,那四名护卫手脚麻利的将他按在地上,白荆泽试着挣扎,可手脚却被分开牢牢地按着,根本动不得分毫,对上白予堂阴沉的视线,他心里戈登一记。
“你很聪明,可偏偏在某些事情上犯糊涂。我说过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你却宁愿相信他也不肯听我一句劝。”
“你就是好人了么!白予堂,放开我!”
青年狠狠道完全不理白予堂的苦口婆心,白予堂面色如常,悲悯的俯视着他。
“是啊,我不是好人,既然不是好人,对你做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你不会原谅我,就算我讨好你,你也不会原谅我。”
白予堂抬头看了眼窗外,使了个眼色,护卫之一点头捂住了白荆泽的嘴阻止他发出任何声音。
惊恐的双眼看向男人,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这四人都是内家好手,封住他的力道由不得他动弹半分。
屋外传来两人的步履声和谈笑声,白荆泽不解的看向白予堂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丘泽推开门引着楼肃清进屋,对上地上被死死按着封住声音的白荆泽,丘泽仿佛并不惊讶,一边和楼肃清说着话,脸上的笑容依旧。
无声的冲白予堂点头打过招呼,丘泽带着他坐下,楼肃清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地上被钳制住的白荆泽,他双目失明自然看不到此刻的景象,以为屋中只有他和丘泽二人。
“试题我会跟你讲解,公子需专心谨记。”
“有劳大人。”
看到丘泽掏出的试题,白荆泽的瞳孔蓦然放大,随即又看向白予堂,男人的脸上挂着恶劣的笑意悲悯的俯视着青年以嘴型做道。
——丘泽是我的人!
卑鄙!
白荆泽气得眼角泛红,可被四个高手压制住什么也做不到。
见他生气的模样,白予堂在他身前蹲下,那两名按着他膝盖和脚踝的护卫,强行将他的双腿拉开,白荆泽惊恐的看着他,眼中已经沁出泪水。
——不,不要···
用眼神强烈的表示着,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看向楼肃清想向他求救,可丘泽却拿出一把匕首在他胸口比划着仿佛只要他出声,便会随时捅下去。
呼吸一窒,白荆泽又看向白予堂,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以眼神无声的哀求。
白予堂看着他,唇角勾起。
泪水流的愈发汹涌,眼睁睁的看着白予堂解开他的腰带,裤子被扯下,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手指摸上颤抖的大腿内侧,白予堂冰冷的瞪了那四人一眼,护卫们立刻识相的别开视线,不再去看地上的青年。
楼肃清认真的听着丘泽的讲解,暗沉的双眼怔怔地看着前方,仿佛在思考试题的内容。
丘泽试探性的将匕首的尖对准楼肃清的双眼,只要再轻轻向前推动便能刺穿楼肃清的眼珠,白荆泽吓得浑身颤栗,口不能言,只能不停摇头看向白予堂。
丘泽淡淡的看了白荆泽一眼,在白予堂的授意下收回匕首,继续为楼肃清解释。
与此同时,男人压在了青年的身体上,从正面侵犯青年的身体。
——不,不要!
青年紧紧闭上双眼,哭泣全被封在掌心中,白予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刻意抬高他的腰,悄无声息的缓慢插入,每一次撞击却都足以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处。
护卫手下的膝盖簌簌发抖,鲜血从交合处滴落,蜿蜒流淌在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模样太过惨烈,一名年轻护卫也不禁闭上了双眼,不忍去看。
“原来朝廷选拔的考试有如此多的讲究。”
“自然,若是人品不好,光有才学如何能治理县丞呢。”
楼肃清不禁发出一声低沉磁性的轻笑,白荆泽睁开双眼看向他,双眼明亮却有神。
他知道以楼肃清的才学,一定能赢得,就算丘泽拿假的试题给他,可只要他掌握了窍门,要过笔试不难。
青年的反应自然收入男人的眼中,白予堂醋意翻腾,抓着白荆泽的腰便是猛烈的一记挺入。
粗长的肉根凶猛的撬入体内深处,伴随着湿润的水声青年用鼻子哼了一声,眼神也因陌生的快感而逐渐涣散开来。
对上男人难以置信的笑意,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有衣服的阻挡,除了细微的水声,并没有肉体间的碰撞声。
却也足以令这场单方面的激烈情事惨烈异常。
楼肃清面色如常的做完了全部的解答,丘泽却频频走神,又被楼肃清的声音拉回来。
丘泽看向白予堂痴迷的侧脸,眼神中满是愤恨不甘。
他看向楼肃清,双眼变得幽深阴暗。
“公子的才学真的让在下仰慕。”
“丘大人,言重了。”
下一刻,丘泽已经撞到了楼肃清怀中,楼肃清猝不及防,伸手抱住他。??
丘泽抬起脸,亲上楼肃清的下巴,楼肃清一愣,随即也柔和的笑着在他唇瓣上辗转厮磨。
“公子也喜欢我吗?”
柔声询问。
“自然,若是知道你如此惹人怜爱,我必定会追求你。”
“可是,公子不是有喜欢的人么?听说那人也对你一往情深啊!”
丘泽略带醋意的询问,可阴毒的视线却投向青年。
“他不过是个倒贴上来的便宜贱货,大人的身份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呢?”
轻耳听到楼肃清说出口的话,白荆泽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眼神之中的光彩逐渐淡去,泪水再度滚落,死死地盯着楼肃清的脸,仿佛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白予堂眉头皱起捏着青年的下巴将他的注意力拉回,对上青年难以抑制的绝望悲伤,白予堂也愣住了。
明明成功破坏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让白荆泽看到楼肃清卑劣的一面,可他的心底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那视线宛如当年自己被他放弃一般。
有了然有失望,还有说不出的···疼痛。
强行压下内心的矛盾感,白予堂一下又一下侵犯着身下的青年,液体喷溅在青年身上,白予堂拉好衣服,起身走向楼肃清一拳将他打晕。
楼肃清猝不及防脑袋撞在桌沿上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回到白荆泽身边,护卫松开他的嘴,露出早已湿透的面颊。
“你满意了···”
“我说过,你看错他了。”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对他失望却要将火撒到我身上么!”
“你滚!”
白荆泽失控的吼道,跪坐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
白予堂心中疼痛无比,伸手紧紧揽住他的肩膀。
“回来吧!我不想再看你受委屈!”
“不用你可怜!白予堂,我恨你,都是你,全是你的错!你这个···混蛋!”
白荆泽抬手扇了他一耳光,哭的愈发哽咽,白予堂皱着眉,单手擒住他的手腕。
“你还是不死心么!他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你!”
“跟你没干系,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没干系!我恨你,我恨你!”
青年心碎的哭泣和咒骂令白予堂胸口一阵绞痛,却又说不出的憋屈。
一怒之下,将护卫和丘泽赶了出去。
“予堂?”
丘泽轻声唤道。
“滚——”
一脚关上门,转身回到屋里拉起青年把他扔到床铺上,白予堂火气难消,从后面压着他撕裂青年的长裤再度狠狠挺入。
“放开!白予堂,放开我!”
白予堂不耐烦的捂住他的嘴,身下的侵犯愈发猛烈,青年无力挣扎,抓扯着床铺上的被褥,泪水不断滴落,对男人的行为感到痛苦无比。
他唯一能信任的父亲,唯一能信任的爱人,然后又是楼肃清···是不是真如白予堂所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可以为了彼此全身心付出,忠贞不屈的爱情?
青年的呜咽令白予堂心烦意乱,察觉到青年企图咬舌自尽,白予堂将手指捅入他的口中不让他咬下去,牙齿狠狠咬在手指上。
“唔···”
尖锐的刺痛。
口中的血腥味逐渐弥漫开来,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床铺上,白予堂没有抽出手指,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奋力抽动,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
仿佛内心深处的破碎也被麻痹了一般!
为什么自己对他的付出,青年永远不会去懂,却对楼肃清的背叛、欺骗却一再容忍。
难到他们不够相爱吗?还是说从来只是自己单方面的爱怜,白荆泽对他只是憧憬和信赖···
这种一个人寂寞的爱的感觉,疼的他浑身都快麻痹了!
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也以为这个人爱着自己!
可偏偏总是有人来破坏!企图抢走他爱的人!
如果当初选择和白荆泽一起离开会如何?如他所希望的,陪他去每一个他想去的地方!给他想要的那种感情!
闭上眼,在内心承认自己后悔的一瞬间,泪水也随之落入青年的脖颈内,滚烫无比。
青年缓缓地松开了牙齿,白予堂抽出鲜血淋漓的手指撕裂他背后的衣服。
“你对他而言就是一件工具,明白什么是工具么!只要他需要,可以拿你做交易,你就这么下贱要当他的工具!”
白荆泽不说话,佝偻着身体蜷缩在那,白予堂将他拉起来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你还要装疯卖傻到什么时候!他对你的喜欢根本就是虚情假意!”
“就算虚情假意,也比你真心实意的背叛要好!”
白予堂被气的笑了出来。
“既然你那么喜欢当工具,老子成全你!”
白予堂松开他再度奋力进攻,抵达高潮的一瞬间,白予堂抽出分身任由那些液体落在青年的脊背上,精液滴滴答答的落下,一滴不剩全蹭在了青年的身上。
又是一股暖流射出,哗啦啦拍打在青年身上,刺鼻的味道扩散开来,尿液落在他的背上被侵犯的股间。
青年呆滞的蜷缩在那,浑身遏制不住的颤抖着。
白予堂深谙摧毁一个人尊严的方法,对青年的教育,从小便是教他面对一切恶毒的刑讯和手段。
他的孩子从没怪过他,全身心地信赖着他。
——父亲,等我长大了一定会保护父亲!
那句誓言仿佛也已经消散,两人都沉浸在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中。
——好痛!
白予堂不再看青年,起身整理好衣物,走向楼肃清,抬起脚就要他的命。
用尽全力隐忍住内心翻腾的杀意,他还是转身离开了。
楼肃清醒来时,天已经快亮。
他焦急的四处寻找白荆泽,却不见他的踪影。
脑门上顶着个明显的肿包四处寻找青年的模样实在狼狈至极,楼肃清看不到只能不停呼唤青年的名字。
“荆泽!荆泽!”
男人的嗓音中透露着无法掩饰的慌张和难过,白荆泽坐在桌边平静的看着他。在白予堂走后他就清洗干净换上了新的衣服,见楼肃清找他,起身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
“我在。”
轻声道,楼肃清僵硬的神色才算缓和下来,一把紧紧抱住他。
“我以为,你出事了!太好了,太好了!”
“我回来时见你昏在地上,哪里疼么?”
淡然的解释青年似乎有些恍神,楼肃清叹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不小心绊了个跟头,我没事。”
楼肃清再度抱紧他,开心的呢喃着。
“你没事就好!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会,我还要帮你治眼睛,你忘了吗?”
青年扯出一抹笑柔声道,楼肃清闭上眼,轻轻“嗯”了声。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看着男人温柔的面容,青年的胸口再度刺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