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3a.抓住——看得到,卻上不到,才是最勾引人的(1)</h1>
**看得到,卻上不到,才是最勾引人的(1)**
所以,隔天早上,在學校遇到見晴時,她看見我與小圓走在一起時,那吃驚的眼神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話說回來,緣份就是這樣奇妙,我只因著她是哥兒們的女友而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圓就正好出現在空缺之中。不過,至少我覺就這才是最好的結果……在那個當下啦。否則,朋友妻,背後騎,總覺得複雜了點,雖然說,大尾那傢伙實在不該交女友就是了。
至於說,尷尬嘛…倒也還好啦,反正就大學生嘛,上課,分組,報告,作業,還能幹麻呢?
不,尷尬,尷尬到連尷尬癌都末期了!
大尾跟我是高中死黨,連志願都選了同一個,所以,他媽的能不往來嗎?既然如此,好友的女友能不互動?該死的,於是,見晴、小圓自然就是小團體的成員了。那接下來,就是,小圓看得出看不出我和見晴之間曾經有過的情愫?
嘖……。
那天,湘湘約大家吃飯,本來都說好了,湘湘卻突然要我去看看見晴。
「不要啦。」我推拖著。
「幹麻,害羞喔?」湘湘念道。
「不是,」去淌那攤混水幹麻?「他們的事自己去解決啦。」
「我還不瞭解你?」
什麼意思?「吭?」
「如果可口可樂原本是用做感冒糖漿,那把可樂煮乾了,是不是可以當藥吃?」
「她就是這樣亂搞,才會被大尾罵。」我嘀咕著。
「所以是誰去陪她把一打可樂全煮乾?」
是我……。「呿。」
「那見晴把那堆可樂渣拿去餵大尾,你就有責任去安慰見晴!」湘湘命令。
「就算去,這種事也應該是去找大尾談吧?」我說,合情合理。
「你找得到他人嗎?」
真是…,一針見血。「不行…。」我承認。
「是吧。」湘湘嘆了口氣,「老實說,晚上約吃飯,就是要一起勸見晴的。大家都知道嘛,大尾個性那麼正經,被見晴開這麼大玩笑,生氣也是在所難免啦。誒,幫個忙啦!我也怕見晴怎麼了啊,問題是就約不出來嘛。」
唉,看在湘湘如此努力護著見晴的份上,「好吧,我去就是了,見晴……可能比較會見我吧,畢竟,可樂的事都是共犯。」
「誒,謝啦!快去,喬好了晚上一起來吃飯喔!」
「是,是……。」
****
是,是。
見晴嗎?
確實,只有我能找到她——特別是她不願意跟別人說話的時候。
畢竟,拿飲料、傳講義時,不經意的手指都會輕觸;只有我們選的通識下課後,也會走上一段;到停車場牽車時,我會在上車時輕輕扶著她的腰;或是,直接載她一程,通常在她穿著短褲的時候;她的會抱住我的腰,而我,則會在等紅燈時揉著她細嫰的小腿,然後刻意繞上一段路,在寂靜而黑暗的鄕間小路上,掌心慢慢上移,撫過潔白而纖瘦的大腿,在她淺而促的呼吸中,緩緩地伸入褲管,輕捏著軟嫩的臀肉。
我感受得到她的長腿緊緊將我夾住,也能聞到私處慢慢滲出的誘人腥味,而她則會將手稍稍移下,輕揉著我鼓脹的褲檔…。
只是,在路邊停下車摩摩蹭蹭真的很怪——即便路上都沒有人,所以我最終還是加速離開,將讓停車時的慾望留在原地,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然後在合理的時將送她回住的地方。
大尾總會謝我這個好哥兒們,同時罵罵見晴這個笨蛋,天黑了就不敢騎車回家?
是啊,見晴,但無論如何,她只要出口,我便會陪她,就像現在這樣。
我走進大尾的租屋處,見晴開的門,剛才通過訊息問好的。
「大尾呢?」我問,雖然不怎麼在意就是了。
「回老家了。」
「台中?」
「老家!」
吭,「台東?」但我還是傻了眼,「他跑去那裡幹麻?」
「想躲遠一點吧。」她坐到床沿。
「因為打妳?」
見晴的身子一震。
「第一次?」
「只是推的力道有點大,」見晴翻找著合適的詞句,「我不小心撞到桌子。」
唉…,積習難改啊…。「撞到哪兒,我看?」
見晴頓了頓,然後,拉開衣襬,「這裡。」
好深的淤青,「他…太大力了吧?」
「還好啦,我自己也沒站穩。」
幹!已經不是那個問題了吧,我輕輕碰了碰淤血的地方。
「嗯!」見晴躲開,痛嗎?還是害怕,亦或是…害羞?
我再試了一次,將手掌覆上去……,好軟,她的肌膚……好水嫩。
「嗯…,嗯……。」見晴的腰開始輕扭。
「有沒有擦藥?」
她搖頭,「但我記得有一罐去淤藥。」
她指引我翻出來,然後,拉開上衣,黑色的胸罩露出下半截,精巧地覆著若隱若現的酥胸,跟雪白無瑕的肌膚…。
我撫上腰,輕輕地揉著,為她擦藥。
除了,根本沒擠一滴藥出來。
「見晴…。」我忍不住喚道。
見晴瞇起眼,呼吸漸漸急促。「嗯…嗯…嗯……。」
接下來,小腹。
見晴傾過身,靠住我肩頭,「辰…。」
再來呢?上移?胸?還是……?
見晴猛地抓住我,緊緊壓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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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到,却上不到,才是最勾引人的(1)**
所以,隔天早上,在学校遇到见晴时,她看见我与小圆走在一起时,那吃惊的眼神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话说回来,缘份就是这样奇妙,我只因著她是哥儿们的女友而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圆就正好出现在空缺之中。不过,至少我觉就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在那个当下啦。否则,朋友妻,背后骑,总觉得复杂了点,虽然说,大尾那家伙实在不该交女友就是了。
至于说,尴尬嘛…倒也还好啦,反正就大学生嘛,上课,分组,报告,作业,还能干麻呢?
不,尴尬,尴尬到连尴尬癌都末期了!
大尾跟我是高中死党,连志愿都选了同一个,所以,他妈的能不往来吗?既然如此,好友的女友能不互动?该死的,于是,见晴、小圆自然就是小团体的成员了。那接下来,就是,小圆看得出看不出我和见晴之间曾经有过的情愫?
啧……。
那天,湘湘约大家吃饭,本来都说好了,湘湘却突然要我去看看见晴。
「不要啦。」我推拖著。
「干麻,害羞喔?」湘湘念道。
「不是,」去淌那摊混水干麻?「他们的事自己去解决啦。」
「我还不了解你?」
什么意思?「吭?」
「如果可口可乐原本是用做感冒糖浆,那把可乐煮干了,是不是可以当药吃?」
「她就是这样乱搞,才会被大尾骂。」我嘀咕著。
「所以是谁去陪她把一打可乐全煮干?」
是我……。「呿。」
「那见晴把那堆可乐渣拿去喂大尾,你就有责任去安慰见晴!」湘湘命令。
「就算去,这种事也应该是去找大尾谈吧?」我说,合情合理。
「你找得到他人吗?」
真是…,一针见血。「不行…。」我承认。
「是吧。」湘湘叹了口气,「老实说,晚上约吃饭,就是要一起劝见晴的。大家都知道嘛,大尾个性那么正经,被见晴开这么大玩笑,生气也是在所难免啦。诶,帮个忙啦!我也怕见晴怎么了啊,问题是就约不出来嘛。」
唉,看在湘湘如此努力护著见晴的份上,「好吧,我去就是了,见晴……可能比较会见我吧,毕竟,可乐的事都是共犯。」
「诶,谢啦!快去,乔好了晚上一起来吃饭喔!」
「是,是……。」
****
是,是。
见晴吗?
确实,只有我能找到她——特别是她不愿意跟别人说话的时候。
毕竟,拿饮料、传讲义时,不经意的手指都会轻触;只有我们选的通识下课后,也会走上一段;到停车场牵车时,我会在上车时轻轻扶著她的腰;或是,直接载她一程,通常在她穿著短裤的时候;她的会抱住我的腰,而我,则会在等红灯时揉著她细嫰的小腿,然后刻意绕上一段路,在寂静而黑暗的鄕间小路上,掌心慢慢上移,抚过洁白而纤瘦的大腿,在她浅而促的呼吸中,缓缓地伸入裤管,轻捏著软嫩的臀肉。
我感受得到她的长腿紧紧将我夹住,也能闻到私处慢慢渗出的诱人腥味,而她则会将手稍稍移下,轻揉著我鼓胀的裤档…。
只是,在路边停下车摩摩蹭蹭真的很怪——即便路上都没有人,所以我最终还是加速离开,将让停车时的欲望留在原地,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在合理的时将送她回住的地方。
大尾总会谢我这个好哥儿们,同时骂骂见晴这个笨蛋,天黑了就不敢骑车回家?
是啊,见晴,但无论如何,她只要出口,我便会陪她,就像现在这样。
我走进大尾的租屋处,见晴开的门,刚才通过讯息问好的。
「大尾呢?」我问,虽然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回老家了。」
「台中?」
「老家!」
吭,「台东?」但我还是傻了眼,「他跑去那里干麻?」
「想躲远一点吧。」她坐到床沿。
「因为打妳?」
见晴的身子一震。
「第一次?」
「只是推的力道有点大,」见晴翻找著合适的词句,「我不小心撞到桌子。」
唉…,积习难改啊…。「撞到哪儿,我看?」
见晴顿了顿,然后,拉开衣摆,「这里。」
好深的淤青,「他…太大力了吧?」
「还好啦,我自己也没站稳。」
干!已经不是那个问题了吧,我轻轻碰了碰淤血的地方。
「嗯!」见晴躲开,痛吗?还是害怕,亦或是…害羞?
我再试了一次,将手掌复上去……,好软,她的肌肤……好水嫩。
「嗯…,嗯……。」见晴的腰开始轻扭。
「有没有擦药?」
她摇头,「但我记得有一罐去淤药。」
她指引我翻出来,然后,拉开上衣,黑色的胸罩露出下半截,精巧地覆著若隐若现的酥胸,跟雪白无瑕的肌肤…。
我抚上腰,轻轻地揉著,为她擦药。
除了,根本没挤一滴药出来。
「见晴…。」我忍不住唤道。
见晴瞇起眼,呼吸渐渐急促。「嗯…嗯…嗯……。」
接下来,小腹。
见晴倾过身,靠住我肩头,「辰…。」
再来呢?上移?胸?还是……?
见晴猛地抓住我,紧紧压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