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楼上终于有了动静,李智文和李岩一前一后的下楼了,迟旭千盼万盼,纠结的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了,在看到李岩神采奕奕的面色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希望一切顺利。
“你们聊什么聊这么久?”李母把洗好的水果递上去。
李岩叼住一颗葡萄,先一步接过父亲的话:“待会爸跟您细谈,我们现在要赶回市区了。”他边说边给李智文递眼神。
他们刚才在房间里已经谈好,老妈那一关由李智文亲自摆平,不过以他妈的性格,应该什么事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所以今天出柜,他只约了父亲详谈,毕竟过了父亲这一关,一切都好说。
“这怎么行,你才回来多久就要走啊?跑来跑去也不嫌麻烦么?小迟也累了吧,他刚出院,要好好休息,哪能这样跟你东跑西跑的?快快,床都给你俩铺好了,家里房间很多,小迟,你想睡哪间?”
“妈,我们下次再过来,家里还有小石头等着我们,没办法过夜了。”
“你怎么不把孩子带过来啊?留人家一个小孩子在家?”
“所以我们得快点回去呀。”
远在周姐家的小石头突然打了个喷嚏。
见李母还想再挽留,李智文道:“你就别管他们了,让他们去吧,”随后又走到迟旭面前,眼神温柔,他拍了拍迟旭的肩膀,“小迟,以后麻烦你了。”
这意义不明的嘱托让迟旭措手不及:“叔叔......”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老年人就不掺和了,下次一定要把孙子带过来,他明年应该要上幼儿园了吧?我给他安排安排。”
李母不知具体情况,只当迟旭已经是自己家的亲儿子,她也在旁边应和道:“我每天空闲得不得了,以后就让我来给你带孙子。”,
迟旭感动的无以复加,眼眶通红地道谢。
“爸妈,你们早点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叔叔、阿、阿姨再见......”
李母奈何不了李岩,只能送他俩到了地下车库。
临走前,李母还在车窗外语重心长地嘱咐着迟旭要好好照顾身体,注意休息之类的话语,迟旭连连点头。
直到车开出老远,迟旭的心依然不能平静下来,事情顺利得让人不敢相信,他深深怀疑自己在做梦。
“岩岩......是真的吗?”
“嗯?”专心开车的李岩偏了一下头,“都说了,一切交给老公。”
迟旭的心里充盈着暖意,即使他遇到问题只知道愧疚自责,逃避退缩;即使他做不好抛头露面的工作,没有参与任何发言;即使他在感情里,除了毫无保留的爱,什么也没有付出过......
这个他爱到骨子里的男孩,回应了他无条件的安全感,在黑暗中,披着光,向他伸出了手。
“谢、谢谢......”,
“谢谁?”
“谢、谢谢老公......”
“怎么谢老公?”
迟旭突然想起来之前答应李岩的承诺,不禁羞红了脸,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什么都听老、老公的......”
“这可是你说的。”李岩猛踩一脚油门,车速又提了一档。
夜晚十点的公园,没有一个人影,清风徐来,皎洁的月光照亮静谧的公园。
婆娑树影后停了一辆黑色奥迪,在阴影中,似有若无,如果不走近看,根本发现不了。
后排座位上,一丝不挂的池旭被领带蒙着双眼,他头深埋在李岩的下体,像个饥渴的荡妇津津有味地舔吸着男人的肉棒,太久没有体验鱼水之欢,对肉棒的渴望已经达到顶点,光是尝到马眼分泌出的津液就让他浑身战栗。
虽然没有了视觉,但他知道此时的李岩一定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着这具淫荡的身体,迟旭决定抛开羞耻心,追随本能。
李岩温柔地揉着迟旭的头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爱意和浓重的欲望,迟旭认真尽职的服侍让他舒服地低喘。
,
两个人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公共场合发情。
“乖,再含深点,对,噢......真棒......”李岩毫无保留的夸奖让迟旭更加卖力。
“骚老婆,真会含......好湿啊......”手指向池旭小穴探去,刚摸到肛口,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指尖,李岩轻松地塞进两根手指,穴内发出咕叽水声,在静谧的车厢内回荡。
迟旭屁股微微上翘,迎合李岩的指奸,他用小穴紧紧夹住两根指节分明的手指,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清晰地感应到体内一股股热流,随着手指不停抠挖内壁软肉的动作排出,小穴完全扩张开来,两根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穴痒,心更痒。想要更粗,更大,更热的东西。
“啊啊......痒......老公痒......”迟旭扭着屁股将手指吞进更深处。
李岩坏笑着抽出手指,将湿润的手掌覆盖在池旭的脸上,月光照进车内,李岩整个手掌都泛着晶莹的光,他把满手的淫液全部擦在了迟旭的脸上,然后又伸出舌头将他的脸挨着舔了个遍,最后落在迟旭殷红的唇上。
带着甜腥味的,忘情的吻。
“老婆,你的味道真好闻,我还要,”李岩将迟旭放倒在座位上,“你轻轻的,再张开一点,让我舔舔。”
8后排空间足够宽敞。迟旭的右腿很难弯曲自如,只能这样直直地横陈着,左腿被李岩高高举起,黏腻的小穴暴露出来。
李岩双眼精亮,喉头一阵干渴,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深呼吸一口,鼻尖里尽是腥甜的味道,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着,舌尖所达之处,皆是一阵战栗,李岩更加饥渴的舔着,仿佛找到了解渴的水源。
迟旭难为情,却又控制不住淫叫:“唔啊......啊啊......脏......”
“哪里脏了,多美,多神奇......”
不同于手指,舌尖更软更热更灵活,时而围着肛口扫舔,时而又撬开软肉,进攻内壁,不一会儿,迟旭就全身发抖,淫水泛滥,更多腥甜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往外涌,被李岩给收进嘴里,没接住的水流到了真皮座椅上,沾了满身湿。
“老公舔的你舒服吗?”
“呜呜......舒服......老公操、操我......”
“不行,我还没舔够,你流了太多骚水了,就像水龙头一样。”
迟旭看不见自己的处境,索性大着胆子求欢:“......不、不要舔了......插进来吧......老公......我要......”他掰开自己的肉穴,一张一合地做出邀请。
李岩的肉棒早就坚硬如铁,他很享受迟旭比以往大胆的举动,几乎有些把持不住,他狠狠捏住那两块肉瓣:“小母狗,老公这么久没操你,骚操作倒是长进了。”
“快......老公......插插母狗吧......”
恭敬不如从命。李岩狠狠一挺,整根肉棒进入了暌违已久的天堂。
“啊啊啊......”而几乎在李岩插进来的同时,迟旭大叫着射了出来,意识到自己过高的分贝,他赶紧捂住嘴巴,却奈何忍耐不住李岩接下来的疯狂抽插,破碎的呻吟泄露出来,像轻快的乐章。
“干死你,就知道勾引人,妖精,骚母狗,好紧......”李岩完全沉不住气,调情的骚话也变了调,带着控制不住的隐忍。
“舒服......好舒服......快,快......”迟旭刚射完又被插硬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幅身体越来越饥渴,越来越淫荡,越发想要更狂风暴雨的性。
“不行,你身体受不了,不能太激烈了。”李岩咂舌,该死的,忘了他是病患了,他强忍住狂抽乱插的欲望,把迟旭抱在身上,缓缓往上顶。
“呜呜......不、不够......没事的......老公......快插我,痒......”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迟旭泪眼婆娑地望着李岩,委屈巴巴只求一操,要多骚有多骚。
脑子里的弦突然断掉,李岩忍无可忍,一把压上迟旭,架着他的左腿,坚挺的肉棒横冲直撞插入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好深......插到底了......好满......好胀......呜呜......”
?
迟旭现在的样子堪比最淫荡的妓女,满面潮红,眼泪汪汪,口水直流,满口的淫声荡语。
两个人不顾一切地交合,整个车都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迟旭被操得高潮连连,小穴红肿外翻,透明的淫液被操成白沫悬挂在肛口,整个座椅上全是黏腻的痕迹,他嗓子都哭哑了,整个人浑浑噩噩,只能一遍遍说着老公我爱你。
李岩性功能在迟旭的身子上发挥到极致,他对迟旭的欲望和索取是无穷无尽的,迟旭被操射了不知道多少回,到最后只能射出稀稀拉拉的透明水状物。
他只能讨饶道:“呜呜......老公......快射吧......我受不了了......”
李岩边狠狠插着边打趣道:“怎么,这就怕了?小骚货,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呜啊......我、我射不出来了......”
李岩咬着迟旭耳朵道:“老婆,够了吗?”
“够、够了......唔啊......”
“还骚吗?”
“不骚了......”话还没说完,穴内又是一阵狂轰滥炸的冲撞,“啊啊啊......老公......快射......”
?
“骚母狗,老妖精,欠操,操烂你......噢,老公要射了......”
“射给我......老公......岩岩......射到母狗的肚子里......”
李岩加速猛冲几十下,却在爆发前抽出,他套弄几下,坚挺的肉棒就开始强有力地喷精,对着迟旭的脸突突射了十来股浓精。
迟旭的小穴没有受到精液的润泽,心里有些空荡荡的,他知道李岩喜欢内射,而这一次却没有,内心难免愧疚。
他把李岩射完精的龟头认真舔了好一会,又把满脸的精液都沾到手上一滴滴的舔了干净。
“岩岩......为、为什么不射、射里面......”
李岩刚射完,还在喘着粗气,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之后,满足感油然而生。
“不行,现在不能轻易射里面了,你身子还需要休息和调整,”李岩看着迟旭失望的脸蛋,宠溺地吻了上去,“等调理好之后,老公天天操你,用精液灌满你的小肚子,让你给我生一个足球队,好不好?”
光是听着李岩的描述,埋在李岩怀里的迟旭就忍不住颤抖,他娇羞道:“我生、生不了那么多......”
“慢慢来,先把二胎操出来,然后再第三个、第四个......”李岩含住迟旭敏感的耳垂,引来迟旭连连轻颤。
“呜呜......我会坏的......”
李岩突然笑出声:“笨老婆,逗你玩的,你把老公当什么了,只知道配种的种马么?”
迟旭心想,也差不远了。
月光撒进来,照着两具交缠的身体,他们激情的拥吻,甜腻的温存,万籁俱寂,只剩你我。
“老婆,你想不想回去城,回到我们初遇的城市,”李岩说出了他思考已久的想法,“我去把之前住的公寓买下来,我们一家三口过着没人打扰的日子,好吗?”
迟旭抬头,迎上了李岩的目光。
一个人有多爱你,一个眼神就知道答案。
这个男孩爱他,真心实意地想给他一个家。
刚好,我也爱你。
刚好,我也想给你一个家。
一切都刚刚好,一切都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