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我明天结婚</h1>
女人的娇喘声婉转悠扬,细而不尖,撒娇的意味中又带着几分娇媚。
正抱着她的腰的男人十分享受她紧致的小穴,带有节奏的一次次往更深处进发。
女人嘴上总说撒娇的说慢点,男人的动作却愈发快起来,最终两人共通冲向极致的高潮。
攀着男人背部的手用指甲留下几道抓痕,红得扎眼。
乔珩呼出一口气,抱着乔英去浴室替她清洗身体。
水温刚好,舒适得让人忍不住轻哼一声。乔英闭上眼让乔珩替自己清洗,完事后她懒得做很多事,包括洗澡,所以和她做过的男人也都会乖顺地帮她做这件事,他们也认为理所当然。这不是一件多大的事,谁不喜欢多看一会儿这玲珑的胴体呢?
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饱满的大腿,修长的小腿。
她被人称赞是天生的美人儿,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同样,她也被人称作是天生的妓。
这些她都不在意,反正今天的她已经从小姐变成大小姐了。
哥哥乔珩的动作轻柔,十分细心地不放过每一处肌肤。
乔英眯起眼睛看自己的哥哥,确实是个英俊的男人,但是和她见过和心仪的比起来还差得远了。反正,眼前的哥哥也只是父亲当初去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和她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她是乔家唯一的大小姐,家中少爷和二小姐,是父亲当初善心大发领养回来的罢了。
从回来的第一天她就知道。
洗完澡,乔珩把乔英裹在浴巾里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以免吹空调感冒了。他自己则迅速的冲了个澡,回到床上抱住闭眼假寐的乔英。
他知道乔英现在没睡,因为她不会在他的房间睡着。
乔珩将脸埋在乔英的颈窝,闷闷地说:“我明天就要结婚了。”
乔英反着手揉揉乔珩的头发,嗯了一声,声音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我知道,这是很早就定下来的事,乔家和盛家为此做了很多准备。”
在欢爱过后的床上话语还如此冷淡,确实是他认识的乔英没错了。
将乔英翻过来对着自己,乔珩轻笑:“难道你就没有半点抢婚的意思吗?好歹我让你舒服了这么多次,真的舍得把我让给其他女人?”
乔英将有些凉的手放在乔珩的心口,感受他的平缓的心跳。
“请问,我去抢婚以什么身份?户口本上兄妹关系,还是以我们的床伴关系?我们是床伴,不是伴侣。”乔英的语气依旧缓慢,一字一句让乔珩听得哑口无言。
“而且,这世上不止你一个男人能让我舒服。这次乔家和盛家联姻,说得好听点是为了维持坚固的友谊,让两家的关系更进一步。说得不好听,牺牲一个你方便我们和盛家今后的合作,以此获得更多。”
曾经乔家怎样和她一个风月场所工作的小姐没关系,但她如今认祖归宗,乔家的每件事她都放在心上。
不能否认,她和的乔珩的行为是不齿的。
反正过了今天,她不会再和乔珩纠缠。这个人要为了乔家体现自己的价值,她又怎么会让他贬值呢?
抬眼对上乔珩有些黯然的眼睛,乔珩微微一笑,甜得像蜜一样。
“乔英,我一直都有一个问题。你以前最贵多少前一夜。”乔珩就这么把她抱在怀中,问着贬低的问题。
好在这些问题她早就不觉得难过,不痛不痒,勾起唇角如实回答:“两百万。一人两百万,一共四百万。原本让他们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但他们没商量好,于是一起上了。四百万我和老板五五分,到我手上就是两百万。”
“哦?真是昂贵!”
“是啊!真是昂贵。”乔英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用指甲挑起乔珩的下巴,眯起眼睛,蔑视的眼神,自嘲的口吻,“如今你能不花一分钱就和我翻云覆雨,是不是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很大的便宜?同时还有点恶心,毕竟你眼前的女人被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上过。”
乔珩识趣的露出笑容,一句话都没接。乔英几乎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但他会承认吗?
不会。
“反正你明天要娶盛冬了,我今天晚上就告诉你。上过我乔英的男人,一只手都数得清。”收起手,乔英防止自己一激动给明天的新郎脸上留下什么,她不想被别人抓住自己和乔珩的把柄。
乔珩不信,但他不会说。脸上的笑容依旧,甚至比刚才更加盎然。
“罢了,再昂贵的夜晚也洗不清妓的肮脏。无论多贵的外围都是鸡,是便宜是昂贵在你们眼中都一样,和你说再多都没用。”乔英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穿好后回头送给乔珩一个娇媚的笑容,“新郎官,早点睡,明天所有人都看着你呢!”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乔珩望着房门若有所思。
如果乔英没有被父亲接回来,乔家会变得如何呢?
但似乎改变不了他要和盛冬结婚的事实。
准备了大半年的婚礼自然不会因为这个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小插曲发生变动,乔家和盛家两个世家的联姻自然会吸引很多媒体,再加上乔家前段时间突然回来的大小姐更是吸引他们的眼球。
他们想调查乔家大小姐,却被不止乔家和盛家两家打压,不让他们调查。钱给够了,他们还是有职业精神的,自然不会继续调查,没有谁愿意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婚礼的流程走得非常顺畅,乔英只是作为男方的家属,没有凑热闹的去当伴娘,她也不想跟着车队到处跑到处拍照,在乔珩接到盛冬之后,她直接去酒店等待了。
如果结婚是这么麻烦的事情,她有点不想走流程了。听说盛冬那边早上三四点就要起来试衣服化妆,一天下来还不一定能吃东西,还要保持最好的状态面对镜头。这种婚礼想想都累,她宁可随便找谁把证领了,之后生个小孩。
她喜欢小孩,也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其实只要孩子,不要男人也不是不可。
想着,宾客纷纷到来,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作为乔家的人出面这些先到的客人。父亲说乔珩结婚当天的事宜由她和盛家的长子打理,盛家如何做她不管,她要代表乔家把一切打理妥当。
他们一个个夸赞她懂礼貌,落落大方,不愧是乔家教出来的女儿。
乔英谦虚的表示她还担心自己做得不好,让他们见谅别笑话才是。
作为盛冬哥哥——盛白应该去当伴郎,但他觉得这个流程太麻烦,索性直接到酒店来了。
他在观察那个表现得过于优异的女人,听说是乔家的大小姐,他以前见到的乔家女儿似乎不长这样,单从身材来讲就不像。
而且,这个女人他觉得很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
乔英一回头发现那边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她知道是谁,并不想主动上前打招呼,笑了笑。
这娇柔得让男人情愿溺在其中的笑容,他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了。
原来她在这里啊……
好久不见,这个令他梦萦魂牵的女人,虽然上次见面是几年前,但想着还是去打个招呼,免得她把自己忘了。
盛白刚起身,新郎新娘的队伍到酒店来了,热热闹闹的。眼见自己要走向的乔英往那个方向去,盛白决定还是过会儿再打招呼。反正,以后就是亲家了,见面应该不是多困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