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这家伙,把大哥和吴婷那女人的消息传出去的对吧?”
灿烈的炙热阳光洒下,把大地烤成一片焦炭。
空地上,一群穿得吊儿郎当的混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狠狠踹着脚下的人。
“你不知道吴婷那贱人纯粹只是倒贴吗?她怎么配得上大哥。”
被欺凌的是一位带着眼镜的少年。
此刻,少年抱着头趴在地上,脸上尽是惶恐。他全身都是泥土,衣衫显得破破烂烂的,露出大块大块的青紫。
他不断求饶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是我啊!不是我传出去的!”
一边说着,眼镜男一边艰难地抬起头,往着广场中心的方向爬去。
他痛哭流涕,不住惨叫着:“云哥,你就饶了我吧!真的不是我传出去的啊!”
眼镜男所爬行的方向,尽头是一根巨大的钢管。钢管内有着很多空间,大概可以让几个成人躺进去。
此刻钢管上,正蹲着一位少年。
少年容貌俊朗,眉目间异常细腻,越看越有韵味。他的皮肤呈小麦色,虽然头发看上去乱得像杂草,但却丝毫不损他的帅气,反而更添几分阳光不羁。
少年眼下贴着一个大大的创口贴。他的衣着极为古怪,明明是大夏天,他却穿着长袖长裤高领,将自己给捂得严严实实。可能是因为穿得太多了,少年的额间正不断往下滴落着汗水。
这正是榕城高中的校霸,方圆十里内不良少年的老大——夏云止。
此刻,夏云止神色恹恹,似乎是被热得很不舒服的样子。他随手抹去脸上的汗水,朝旁边的小弟努努嘴。
“让这小子给我闭嘴。”
?
“是的,云哥!”小弟精神一振,顿时殴打得越发卖力。他们用眼镜男的袜子堵住对方的嘴,在对方痛苦的闷哼声中,再一次施加折磨。
“呜呜呜呜呜呜呜”
眼镜仔哭得一塌糊涂,肉体因为疼痛而不断扭曲着,就像一只白花花的蛆般蠕动着。
他的心底充满了后悔。
早知道夏云止这么不好惹,他当初就不该信了吴婷那女人的话,把这件事给传了出去。
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
榕城云哥,横行霸道,雷厉风行。一旦招惹了他,便是灭顶之灾。
好疼啊。
眼镜男五官扭曲成一团,就在他心中充满绝望,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他听到了天籁之声——
“哥哥,你在干什么?”
眼镜男立时瞪大眼,朝声音的方向望去。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救星一般。
说话的人正在朝他们走来。来者是一位少年,相貌和夏云止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较之白上许多,面相也显得温和无害,宛若春风拂面。
这是夏云止的双胞胎弟弟——夏君亭。
要说这夏家双子,在整个榕城高中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哥哥是远近闻名的不良少年,横行一方。
弟弟却是备受师生信赖的优等生,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
明明是双子,性格却如此迥异,倒也让不少人啧啧称奇。
不过虽然这两人个性如此大相径庭,但彼此间关系却是格外亲密,这在当初也让很多人给惊掉了下巴。
看到夏君亭,眼镜仔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他知道夏云止一向很宠溺他的弟弟,如果夏君亭出言相助的话——也许他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眼镜仔双手扣着泥土,奋力地朝夏君亭爬去。在终于爬到了夏君亭的脚下后,他正想呜咽着寻求帮助,却发现夏君亭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就那样径直走了过去。
“哥哥。”
夏君亭全然无视了眼镜仔,停在了夏云止旁边。他亲昵地碰了碰兄长的耳朵,撒娇般地开口,“现在都八点一十了,你怎么还不回家。我不是让你八点之前就要回来的吗?”
感受到弟弟的触碰,夏云止身体一颤。面对夏君亭时,他的态度显得极为古怪,视线不断游移着,似是根本不愿去看夏君亭。
他吞吞吐吐地开口。
“我有点事还没做完,打算弄完就立刻回去的,没想到会拖到现在。”
“是吗?”
夏君亭微微一笑,左手似无意般插进了裤兜里。他的动作,让夏云止脸色白了一瞬,却又立刻恢复了正常。
“那哥哥,你现在就和我回去吧。”
说完之后,夏君亭就先转身离开了。他像是完全不担心夏云止会不跟上一般。
夏云止却脸色大变,连忙叫道:“小亭,等等我!”
他立刻从钢管上跳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蹲了太久,在跳到地面上时,夏云止微微有些踉跄。
但他顾不上这些,在身体恢复平衡后,就马上追起了前面的夏君亭。
“大哥!”
身后小弟们朝他喊道,“这四眼仔怎么办?”
夏云止挥挥手,不耐烦地开口,“叫苏磊处理。”
“是!”
小弟们齐声应道,看到夏云止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等老大离开后,他们才敢悄悄嘀咕起来。
“虽然见过很多次,但大哥和夏君亭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毕竟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兄弟嘛。”
对于这对兄弟过于亲密的互动,小弟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眼镜仔留在原地,想起这两人刚才的互动,却感觉异常古怪。
这对兄弟间,好像充斥着某种奇异的张力。
——完全、和正常的兄弟不一样。
眼镜仔默默想着。是他的错觉吗?他感觉,夏云止似乎亲近、又有些害怕他这个弟弟?
但仔细一想,他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简直太荒谬了。那可是夏云止啊,怎么会害怕自己的弟弟。而夏君亭,看上去也温柔可亲,浑然没有半点令人恐惧的地方。
不过眼镜仔很快就没有功夫再去想这些了。
因为一双鞋,踏着泥土,缓缓地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难道是?
眼镜仔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他看到了拥有着惊人美貌、眉目间却含着阴郁与浓浓戾气的少年。
少年一脚踩上他的脑袋,露出了残酷而嗜血的笑。
“你就是传播云谣言的人吗?”]
眼镜仔恐惧地睁大了眼,牙齿都在不住打颤。因为他知道这是谁了。]
榕城高中的二号人物,也是夏云止最忠诚的下属。
——心狠手辣,残虐无情。不听任何人的话,唯独对夏云止千依百顺的——
——“夏云止的狗”。
——苏磊。
夏云止努力地追着前面的弟弟,但却怎样也走不快。
他心底有点慌,想着是不是真的惹小亭生气了
毕竟这次是他不对,没有按门禁时间回去。
夏云止心情低落下来,有些惶恐不安。他一路追着夏君亭,直到到了家门口。
]
门没有锁。
]
——小亭没锁门,看来还没那么生气。
夏云止松了一口气,他拧开锁。在身体滑进门后,啪的一声重响,房门就被他关上了。
——夏云止回到了他所熟悉的、住了十七年的家。
家里很黑,似乎没有开灯。
“哥哥。”
一进门,他就听到了夏君亭不冷不热的声音,“你知道错了吗?”
知错了吗?
夏云止心口一颤,他知道他应该怎么做。他习惯性地跪在了地上,以一种极其讨好的口吻说道。
“小亭,我知错了。”
啪嗒一声,灯被打开了。无边灯光笼罩了室内,把一切都照得亮亮堂堂。
“对不起。”
夏云止一边倒着歉,一边挪动着膝盖,以一种极其卑微的膝行方式,艰难地蠕动到了夏君亭面前。
夏君亭正坐在沙发上,平淡地看着他,眸底一片晦暗不明。
注视到对方的视线,夏云止身体不禁颤抖起来。他害怕再次受到“惩罚”。
“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小亭你千万不要生气我错了我不该晚十分钟回来的”
一边不停地重复着,夏云止一边低着头,把头埋在夏君亭的跨间,用牙齿艰难地拉下了对方牛仔裤的拉链。
他不敢用手,他知道那样小亭会不高兴的。
拉开拉链后,夏云止再次咬掉内裤。属于弟弟的滚烫而硕大的阳物,便立刻弹了出来,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属于男性的独特腥浓气息,洋溢在夏云止的鼻间——这是他多年来很习惯的味道了。
“哥哥,继续。”
小亭终于愿意开口了。听到对方的话,夏云止立刻精神一振。
他张开口,卖力地、艰难地吞进了属于弟弟的东西。
夏君亭的东西太大了。即使进行了很多次口交,夏云止还是无法适应对方的大小。
他含着蘑菇头,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含入喉中。而夏君亭则突然用力一挺,把硬物全部塞了进去。
“呜呜呜”
嘴被塞得满满的,甚至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被异物突然入侵的感觉,令夏云止喉间泛出阵阵恶心感。他眼角含着泪水,嘴里溢出了痛苦的呜咽。
好难受。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夏云止还是无法习惯这种痛苦。他嘴巴无助地大张着,透明色的涎水从唇边滴落,此刻含着男性阳物的模样,看上去淫靡又可怜。
?
而他丝毫没能引起弟弟的怜惜。夏君亭抓着夏云止的头发,毫不客气地抽送着腰杆,将硬物整根拔出,又再次整根没入。
他的动作弧度极大,每一次送入时,都会把睾丸狠狠拍打在夏云止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遭受如狂风暴雨般残虐的入侵,夏云止不断发出痛苦的呜鸣,眼角滚下大滴大滴的泪水。
但尽管如此,他却丝毫不敢闪躲,只是麻木地迎接着弟弟的侵略。
终于,在他的不适感达到顶峰的时候,夏君亭在他口中喷溅而出。
乳白色的檀腥液体灌了夏云止一嘴。夏云止叫了一声,在感受到肉棒从口中离开后,立刻把精液给咽了下去。
经受长年累月的调教,如今就算夏君亭不下命令,他也能知道要做什么了。
精液并不好喝。
一如既往的黏腻和咸腥,黏糊糊的,让夏云止觉得很难受。虽然喝了这么多次,但是他还是习惯不了精液的味道。
“哥哥”
夏云止满脸狼狈,嘴唇已经被操得肿起,看上去红艳艳的。他脸上全是精液与泪水的混杂体,凝结成一块一块的。
也许是嘴巴被操弄得狠了,哥哥大张着嘴,完全合不拢口,嘴角还不断往下滴落着淫靡的银丝,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某种淫物的化身。
夏君亭迷恋而爱怜地注视着这样的哥哥,在意识到哥哥是由他变成这样的之后——心里更是升起了至高无上的愉悦与满足。
夏君亭把夏云止抱在腿上,熟练地剥掉夏云止身上的衣服——毕竟夏云止的衣服是由他穿上的。
厚重的衣衫一件件飘落在地,袒露出夏云止小麦色的肉体。
如果有旁人在此,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瞠目结舌,也会明白夏云止为何一直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缘故。
——夏云止的身上遍是伤痕。
这并不是打架留下的痕迹,而是某种、更加性质恶劣的、充满情色意味的痕迹。
他身上全是青紫红三色的交错,鲜艳绮丽,几乎找不出一块好的皮肤。那很明显的——
是常年性虐留下的伤痕。
每当夏君亭碰到伤痕的时候,夏云止身体就会不住轻颤,唇中溢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婉转呻吟。
经过几年的调教,现在就算是痛苦,也能令他的身体感到享受了。
当脱去夏云止上身的衣物后,夏君亭又脱掉了对方的裤子。
然后,夏云止的下身——露出了某种充满羞辱意味的东西。
那是特别定制的,被上了锁的安全裤。安全裤将他的下半身牢牢控制住,就连夏云止自己也无法打开,钥匙只掌控在夏君亭的手上。
“哥哥,想尿了吗?”
夏君亭温柔地吻了吻夏云止的耳垂,宛如诱哄着孩童的家长,“今天哥哥只尿了两次吧。”
“嗯”
在弟弟面前,夏云止所有的羞耻心都已经被摧毁了。他木然地点着头,任由弟弟抱着自己到了卫生间。
钥匙伸入锁中,咔擦一声,被禁锢了一天的、夏云止的阳具终于露了出来。
夏君亭把夏云止抱在怀中,扒开兄长的腿,以一种婴儿把尿般的姿势对准厕所,柔声开口:“哥哥,可以尿了。”
在听到对方命令的这一瞬间,夏云止身体反射性得一颤,接着淡黄色的水柱便从下身冲出,灌入了厕所之中。
“哥哥,真乖。”
夏君亭满足地笑了下,亲吻着夏云止的鼻尖,将对方双腿分得更开。
哗啦啦的水声在厕所内不断回响。
夏云止麻木地看着夏君亭给自己把尿,心里没有半点触动,就像是看着别人的心情。他突然有些恍惚,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最初的夏云止还是有羞耻心的,不愿意在弟弟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何况还是这样的姿势
但是。
为了让他习惯这样尿。夏君亭曾经一次次地让他喝水,然后强制排尿。
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折磨。夏君亭一杯杯地往他肚子里灌水,灌到他肚子鼓起来的程度。他不断痛苦地呻吟着、求饶着,却根本激不起对方的怜惜。
他的弟弟不断揉捏着他的小腹,刺激着他排尿。当他尿完后,他的弟弟便又微笑着,开始再度给他灌水。
就这样无限循环。夏云止中间几度昏厥过去,却又被夏君亭给弄醒。在经过无数次的调教后,他终于开始适应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夏云止想着,现在的他,如果没有夏君亭的许可,根本连尿都尿不出来。
他的全部身体都被掌控在弟弟手中,根本不由自己做主。
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夏君亭稍稍的触碰,都能带给他如电流刺过般的快感。如果没有对方带来的痛苦,他甚至根本无法高潮。
夏云止绝望地想着,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
淫荡而敏感,只一味追求着快感。整具身体都被调教得烂熟,完全向夏君亭一个人打开。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开始一步步变成这样的?
夏云止思绪恍惚着,飘到了遥远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