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止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勃起、什么是射精。但就算是脑子一根筋的他也能明白,这种事很舒服。
于是第二天,他又找上了夏君亭。
夏君亭没有拒绝,伸手抚上了夏云止的阴茎。相比起昨日,夏君亭的动作,肉眼可见地熟稔了很多。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诀窍一般,捏弄着下方的囊袋,时不时又玩弄着龟头。在他手指灵活的翻转间,夏云止又步入了极乐之中。
“呜”
欲望攀升至巅峰的那一瞬间,脑内仿佛闪过了一道电流。夏云止喘着粗气,再次射在了弟弟手中。
夏君亭问道:“哥哥,舒服吗?”
“嗯,很舒服”夏云止有些赦然,却又不知道这份不好意思究竟从何而来。
夏君亭便温柔地笑了笑,替夏云止拉上裤子拉链。
他看着眼前的哥哥,认真地开口。
“这叫做撸管。”
“哥哥,撸管虽然很舒服,但做多了对身体不好。你以后如果想要了,就来找我,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做。”
“不好?”
夏云止懵懵懂懂地望着夏君亭,不是很明白弟弟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虽然想不通,但他大致还是能明白弟弟的意思的。?
就是这种事情不能一个人做对吧?
想撸的时候,就去找小亭?
夏云止想道。虽然他不知道撸管到底哪里不好,但弟弟讲的总是正确的。和学习差劲的他不同,弟弟永远什么事都知道,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于是夏云止便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地应道:“嗯,我知道了。”
射精很快乐。
夏云止很快对这种事食髓知味,他经常找上夏君亭。而夏君亭也每次都很温柔地对待他。
到了后来,夏君亭也可能是完全掌控了夏云止的敏感点,手法越发熟练起来。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轻易地让夏云止攀上巅峰,喘息着射了出来。
而与之相反,让夏云止感到有些愧疚的在于,他自己对于此道却完全不擅长。即使做过很多次,还是经常无法让弟弟满足。
——果然和自幼就很聪明,无论什么事都能做得完美无缺的弟弟相比,他这个哥哥就是个大笨蛋啊。
夏云止有些丧气。不过他也习惯了,他知道自己怎样都比不过弟弟。
不过虽然互撸很愉快,让夏云止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快感。但夏云止其实也有感到难受的地方。
那就是口交。
含着弟弟阴茎的感觉并不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弟弟的阴茎上有一股檀腥的味道。而且每次都把他的嘴塞得满满的,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往下滴落涎水。
而且,每次口交结束后,夏君亭总是逼着他把精液喝完。
尽管喝了很多次,但夏云止却怎样也无法适应那奇怪的味道。又腥又黏,明明看起来像牛奶,却完全没有牛奶的香甜,反而苦涩难言。
尤其是粘黏在唇齿间的时候,那股咸涩的腥味总是挥之不去,让夏云止感到非常不舒服。
于是在夏君亭又一次提出口交时,夏云止明确地拒绝了。
“我不要。”
夏云止孩子气地抱怨道,“每次我都很难受,而且做完后下巴会酸很久。”
夏君亭睫毛眨了眨,“哥哥不愿意吗?”
“是啊。”
夏君亭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把夏云止的手放在自己跨间,撒娇般道:“可是小亭很难受,哥哥你就帮帮我嘛。”
“唔”
手下的阳具滚烫无比,显然已经硬了很久。夏云止在弟弟的难受和自己的难受间纠结了一瞬,最终还是坚持了自己原来的答案。
“不要。”
他心虚地撇开视线,没有底气地道,“大不了,我用手给你弄”
“可是哥哥你总是把我弄疼。”
夏君亭用一种沉静的目光注视着夏云止,“哥哥你的技术太差了。”
完全被弟弟戳中弱点,夏云止忍不住恼羞成怒了,“我技术就是差又怎样!你这么嫌弃,以后别找我来帮你了!”
他气鼓鼓地说道,心头烦躁,转身就想离开。却被夏君亭一把抓住,强硬地让他扭过头来。
“哥哥的技术的确很差”
弟弟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莫名的悱恻感,“但只要做的多了,就会慢慢变好的,不是吗?”
夏云止皱着眉头,正待说话。但他刚张开口,就感觉属于弟弟的硬物被塞入了口中。
夏君亭捏住夏云止的下巴,强制性地将阴茎捅入了夏云止喉间。
“呜呜呜”
夏云止惊恐地睁大了眼,狭窄的食道遭受到前所未有的侵略,让他难受到眼角都渗出水花。
太深了。
弟弟的阴茎很长。以往他自己舔的时候,最多都只会含进一个龟头,或是吞进去一半的长度。
但这次,夏君亭却毫不留情地、把整根都捅了进来。逼仄狭隘的口腔被侵犯到从未进过的地方,喉间强烈的异物感,令夏云止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呜呜呜呜”
好难受。
太深了。夏云止感觉自己的嘴被塞得鼓起,透明色的涎水不受他控制的、从嘴角滴落。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呜咽着。
“呜哇呜呜”
好恶心。
好难受。
强烈的男性檀腥味充斥在嘴里,被侵犯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令夏云止感到阵阵反胃。
他哀求地望着夏君亭,眼角冒着晶莹的水花,渴望对方能放过他。
“哥哥。”
夏君亭抓住夏云止的头发,微笑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只要做的多了,你的技术自然会慢慢变好的。”
说完后,他从夏云止口中拔出了自己的阴茎。夏云止还不待松口气,就恐惧地发现,弟弟以更凶狠的姿态再次捅了进来。
“呜哇”
硕大的阴茎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用力地没顶,再恶狠狠地抽出。夏君亭不断抽插着,蹂躏着夏云止的嘴巴。
夏云止眼角尽是泪水,可双唇被塞满了的他,却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他摇着头想要逃开,脑袋却被夏君亭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动地迎接着弟弟对他口部的奸淫。
“呜呜呜呜呜”
夏云止不停哭叫着,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他,简直被吓坏了。然而他的眼泪,却似乎更加激起了夏君亭的凌虐欲。
看着哥哥泪光楚楚的样子,夏君亭更加兴奋地抽插起了阳具。睾丸重重地拍打在了哥哥的颊边,把夏云止的脸打得艳红。
一开始的痛楚、反胃感慢慢褪去,夏云止逐渐变得麻木了。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就像成了个口袋,只是身不由己地承受着如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他眼角泛红,时不时地发出轻微的呜鸣声。终于,夏云止感觉到弟弟在自己嘴中的东西再一次肿大。
然后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喷了他一嘴。
弟弟的性器退出了口中,夏云止立刻狼狈地咳了起来。
他的唇被操得肿胀,成了红艳艳的一片。因为被操得狠了,夏云止甚至连嘴都合不拢,只能大张着嘴,目光涣散,任由精液和口水从双唇中流出。
精液洒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清脆声响,汇成了一滩。
“呜”
夏云止难受地呜咽着,感觉嘴巴火烧火燎的痛,连嗓子都沙哑一片。
对于弟弟的这一番举动,夏云止心中气愤至极。他正待痛骂对方,就感觉后背被踩住,他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呜呜?”
夏云止脑子晕乎乎的,还不是很明白情况。就在这时,他的弟弟笑吟吟地开口。
“哥哥,舔干净。”
舔干净?
迟了三秒,夏云止都没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然后,夏君亭抓住他的后脑勺,强制性地把他的脸压在了地上。
他的脸正对着夏君亭的精液。乳白色的浊液洒在地上,充满了淫靡而情色的意味。
“舔干净,哥哥,”夏君亭再次发出了命令,“你看看你,连嘴里的东西都含不住,把家里的地板都给弄脏了,所以就舔干净吧。”
——开什么玩笑?!
夏云止终于反应过来了夏君亭的话,在这一瞬间,他的脸因为羞愤而涨红起来。
舔?
别开玩笑了!
就算是夏云止,也清楚这是多么具有羞辱意义的行为,简直是对人格的一种践踏。
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如野兽般愤怒的嘶鸣。
“不可能”夏云止的语气异常坚定,“这种事你别开玩笑了。”
“哥哥?”
夏君亭低低叫了声,还是牢牢按着他的头。而夏云止则不顾一切地反抗起来,想要推开夏君亭的手。
“放开我,”夏云止用沙哑的嗓音开口,“我是不会做的。”
夏君亭沉默了一瞬,似是在衡量清楚,夏云止是真的不会妥协之后,他收回了手。
“好,我放开你。”
夏云止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愤怒地瞪着夏君亭。
“你今天太过分了!”
然而当他看清夏君亭眼神的那一瞬间,夏云止愣住了,所有怒气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从未见过夏君亭这样的眼神。
弟弟看着他的视线里不再带着柔和的笑意,和缱绻的温柔,而是满满的冷。
——冷到、让夏云止全身都不住颤抖起来。
“小亭?”
他犹疑着叫了一声,似在确定着什么。
夏君亭却没回应他的呼唤,而是冷漠地转身离开了。
走之前,他这么说道。],
“我今天的确很过分。抱歉了,哥哥。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做这样的事情了。”
看着弟弟逐渐远去的背影,夏云止却忍不住感到了恐慌。
小亭这是怎么了?
是生他的气了吗?
夏云止迷茫地想着,感觉就连血液似乎都冻结了,身体是从未有过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