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追只猫儿追了这么久?还追的满脸通红,双腿打颤的,莫不是出去偷吃的?”被锦言之伺候的舒爽了的泠雪,终于转过头来搭理了一下刚刚回来的泠雪。
“瞧泠雪说的,泠音哪有那个胆子不过是那只猫儿能跑了些,泠音追它进了草丛,才弄的这般狼狈”平静的把泠雪的问话圆了过去。
“嗯。”泠雪答了一声,右脚端起锦言之的下巴,向上一抬,恰好让锦言之那张淫水交错的脸正对向泠音,“这清清冷冷的美人儿还真是耐操得很,被刷子玩了,被玉环撑了,可这小穴还是紧致得很莫非现在的妓子都是越操越耐玩的?”
“哦?”泠音低头看了浑身赤裸大着肚子的锦言之一眼,甚是惊讶,不由得亲自分开锦言之的双腿,细细查看了一番。
果不其然,虽然那小穴和后穴被双玉环紧紧的撑了开,嫩粉色也变成了深红,却是多了几分魅惑,让那清冷美人儿多了几分淫荡。
伸手戳戳那两处的穴肉,果然如泠雪所言。他们往日里没少这么那些个犯了错的男宠,这么一套物事下来,就算那小穴再好,也早已经裂开流血,到最后送的连塞子都夹不住。
可是锦言之却不然,那穴肉虽然有些涨红,却丝毫没有出血的迹象,顶多就是吞吃的辛苦些。往日里荡荡的骚肉如今更加放荡,一点一点想要使劲吮吸软木塞,可惜却被双玉环卡着,只能可怜巴巴的收缩着,像极了上好的蚌肉,让人恨不得吸上一口。
“果然是名器”泠音赞叹了一句,身处舌尖把自己指尖上沾着的粘液舔了舔,“既然如此,就把那四腿木马拿出来吧让这淫荡的双穴好好爽爽”
“哼只能如此了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个小骚蹄子!!!”泠雪恨声说了一句,转身就唤了外面的护院将那四脚木马抬了上来。
那护院倒是身强体壮,轻功绝好,没一真功夫就将那体型较大的四脚木马单肩扛了过来,“泠雪管事,在下将那物事搬来了!”
把那四脚木马放在地上,护院答了一声,只是那眼睛却粘在了锦言之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怎样的男子。肤色雪白,冰肌玉骨,乳上缀着镂空了的黄金蝴蝶,和着那嫣红的奶头,艳丽胜过那宫里的妃子。两条玉腿又长又白,此刻无力得垂在身体两侧,想要夹住那被人塞了玉环的双穴。明明眉眼间冷若冰霜,却偏偏被人玩弄的脸色通红大了肚子
“怎么?相中那个小贱人了?”那护院唤做秦武,往日里办事利落又会看主子脸色,甚是受泠雪喜欢。往日里犯了错的男宠,泠雪没少送到他床上,只是那些个男子,哪有如今这个孕夫这般绝色?
“泠雪管事说笑了”那男子笑了笑,“尊上的男人怎是小的所能肖想的”只是言语间,还不忘拿眼神把面前的大肚美人儿上上下下视奸几遍。
“知道就好。”泠雪点了点头,对身边的男子越加满意起来,“看你懂事的份上,就让你好好消受消受这美人恩,虽然不能让你那孽根好好插进小穴里爽上一回,但是如此美人儿,但是摸摸揉揉也是不错的”
秦武往日里没少得泠雪恩惠,如何不懂这话里的意思,看着那清冷的大美人儿,立马跪了下来恨不得好好磕上几个头跟泠雪谢恩。
“还不把那美人儿抱到木马上去,真是个呆子!”瞧着秦武的模样,泠音嗔了一句,随即竟和泠雪一起坐在那软榻上看起好戏来。
“是是是”秦武赶忙起身应承,走到锦言之身前,一个弯腰就将那肤白貌美的大肚美人给抱了起来,只是那抱人的姿势诡异的很,抱腿的左手略微向上,恰好揉住了白里透红的臀瓣。搂腰的胳膊则是向外弯了弯,右手狠狠抓住了美人儿不盈一握的右乳。
“别碰我!”锦言之如何不知道那秦武是占他便宜,一双臂膀狠命的想要推开那人的怀抱。可锦言之顶多算是个只会占卜问卦的书生,哪里推得动那五大三粗的秦武?推的那几下不仅没把男人推开,反而把男人下身的帐篷给推了起来
“哦”秦武低吼了一声,本就抓着美人儿男子的手更是狠狠的揉了几把。常年练武的人本就手劲极大,被这么抓了两把,锦言之的右乳立刻泛起了红,被揉得尖叫连连。
秦武也不是吃素的,平日里跟着泠雪也做了不少押弄男宠的事情,早已熟知各种奇淫巧具的玩法,利落地抽掉锦言之两穴上的塞子,将美人儿的两穴对准木马背上的两处凸起,狠狠向下一压。
“啊啊啊啊啊啊”,
秦武的速度极快,拔了塞子连双玉环都没有弄掉,就直接把锦言之按在了木马上。
锦言之本来就满肚子的水,肚子胀的快要疯掉。可明明就已经是饱到极限的肚子了,却还要硬生生的吃掉两根木棍。
大声的尖叫着,双手也极力的按住了木马的颈部,可是所有的这些都不能缓解下体的刺激。那木棍又粗又长,却恰好与那双玉环匹配的紧,那玉环竟然能够恰好卡在木棍根部,贴合紧密,竟是连肚子里的一滴水都没有漏出来。
那木马的四脚都是削成了圆弧的形状,锦言之一坐到那木马上,木马就开始慢慢悠悠地晃动起来。
“啊呀呀呀不行”此刻锦言之双穴都被木马身上的木棍插着,就这么就着一肚子的水晃了起来。
锦言之肚子里的水太多,沉重的感觉让他只能趴在马背上,尽可能得减少着水的下坠感。可是那木棍却深深地插在子宫里,深深浅浅,左左右右,恨不得把子宫里的水搅出白沫。
“秦武,美人儿都累的趴在马背上了,你这个当奴才的怎么不帮上一把?”
锦言之的不堪重负在泠雪的眼里看来就是耍贼偷懒,居然把这四脚木马都拿了出来,他就势必要把锦言之这厮玩个通透。
秦武得了泠雪的命令,粗壮的胳膊就从锦言之的后背绕了过去,左右双手分别握住锦言之的胸乳,将人抱了起来。
肚子里的水没有了马背的帮协,只能依靠锦言之的腰力,往日里只知道读书卜卦的国师哪里有这般气力,身子只能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最后整个人都撞进秦武怀里,让身后五大三粗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秦武正揉弄着美人的胸乳,只觉得那乳肉细腻滑嫩,抓上一把还凉丝丝的,如同上好的丝绸锦缎,让人恨不得吸上一口。那胸乳顶端的红梅也是上等的极品,可能是往日里被男人玩的多了,如今竟是比深宅夫人都大了一倍,情欲一起,竟是硬邦邦鼓囊囊地挂在胸前,只是可惜上面带了两个黄金蝴蝶夹,没有办法让秦武细细玩弄。
正当秦武忧愁之际,突然间觉得鼻尖一阵馨香,再一看竟是那薄凉美人儿,此刻已经被折磨的双眼失神,病恹恹地瘫在他的怀里。
“泠雪哥哥,瞧瞧那小贱人,竟又开始主动勾引男人去了!”泠音哼了一声,心里对不由得后怕起来。还好自己答应了凤延年要用这四脚木马把这贱人玩坏了去,不然的话,以这贱人的狐媚本事,说不定就把凤延年给勾到床上去了!
“秦武,小美人儿可是主动投怀送抱了,你今儿可是有福了。”端了软榻旁的茶盏,泠雪低头呷了一口,那模样像极了大宅中的正房太太。
“多谢泠雪管事赏赐哦”秦武此刻怀抱着锦言之,双手早已经把美人儿的双乳,窄腰,圆滚滚的肚子给摸了个遍。
大肚美人儿显然是不堪受辱,紧咬着下唇,连声呜咽都不愿意发出声来。如今被这陌生男子上下其手,锦言之羞愤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小美人儿,叫一声给哥哥听听”秦武的孽根隔着衣服上下研磨着锦言之的腰际,可是身下的美人儿就像是哑了一样,连声回应都懒得给他。随时软玉温香再怀,可是那孽根就是差了些什么,怎么也射不出来。
“美人儿不叫,就是操的不狠。若是弄得狠了,就算你拿帕子堵了他的嘴,他那浪叫也能溢出来!”学着泠雪的样子,泠音也淡定的端了茶盏,细细品起茶来。眼睛不自觉的瞥了锦言之一眼,看似不经意的提点了一句。
秦武得了提点,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暂时松开怀里的美人儿,大脚对着那四脚木马的屁股就是几踹。
“啊啊啊!!!呜呜呜”,
木马被男人一踹,快速地摇晃起来。上面的美人儿好不容易习惯了木马缓慢的速度,突然间的加快,让美人不由得惊了一下。身下的两根木棍随着木马摇晃的频率,也开始大幅度的顶弄起来,把那肚子里的泉水搅得沸腾。
木马上晃得猛烈,快要把马背上的美人给摇晃下去,可是那穴上的双玉环却是狠狠地卡住了木马上木棍,把锦言之给牢牢得固定在了上面。
清冷美人儿被玩弄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啊啊得尖叫着,大大的肚子抵在马背上,纤细的四肢随着木马来回乱晃,原本柔顺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被牙齿咬的嫣红的小嘴儿不耐的娇喘着。
木马一向后晃动,上面的美人儿便会重心向前,暴露出肠液湿滑的后穴,好让那插在后穴里的木棍狠狠捣上一捣。等到木马向前晃动时,后穴好不容易脱离了折磨,可是美人儿的前穴又暴露出来,小小的子宫又被又粗又长的大木棍好好疼爱了一番。
清冷美人儿被满足了,狠狠的满足了,透明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从性感的锁骨一直蜿蜒至饱满的乳沟。秦武此刻正面对着锦言之,大手侧托着美人儿的腋窝,厚重的大舌从那小巧的肚脐开始舔弄,一直向上轻咬慢啃,咬上了那滑嫩的奶子和精致小巧的锁骨。
“嗯啊滚滚开”身体不由自主厌恶地向后,希望躲开男人的舔弄,可是却被那五大三粗的男人给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肚子,险些把那饱胀到极致的肚子给打爆了去。
“小婊子,肚子都被那些个恩客给操大了,还在这跟爷装良家!今天爷不好好教训你爷就不姓秦!”
往日里的男宠都是拼死讨好泠雪,秦武狐假虎威自然没少吃那帮子男宠的便宜,哪遇见过锦言之这般烈脾气的。被骂了几句,秦武自然也是火了,抓住锦言之的手就反剪了他的双臂,把美人儿的双手绑在了木马两侧,逼迫木马上趴着身子的美人儿将身子挺得笔直。
“啊啊啊”直起身子,让两穴处的抽插更加刺激,可那秦武却还掐住了他胸前的两个黄金蝴蝶夹子,使劲的拉扯。
“不行呜呜呜花穴花穴太涨了那木棍那木棍戳到子宫了”
“骚婊子,让你装清高现在还不是扯着嗓子浪叫起来了”
秦武咬着锦言之的脖颈,抓着蝴蝶夹子的双手同时扣动了夹子里面的小机关,“咔”地一声,竟是从蝴蝶身后又长出了一双翅膀,再次夹上了那深红的乳首,这次的咬合力竟是之前的两倍。
“啊啊啊啊啊啊乳首乳首嗯嗯嗯要被夹扁了痛不是痒哈又麻又痒”
“什么乳首,这是骚奶头,小婊子记住了!快给爷说一遍!”
“嗯嗯后穴快被磨穿了啊啊肚子快要爆了救命啊”
锦言之自然不会理会秦武的要求,瞪了他一眼,只是自顾自的呻吟。胸前的夹子,身后的木马每一样都快要把他逼疯掉
“秦武,这小贱蹄子可是不听话的很,不狠心磨磨他,怎么让他说出那些个淫词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