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2.主僕</h1>
外頭傳來鳥鳴聲吵醒了我,我緩緩睜開眼,坐起身來。
身體已經被清理過了,昨天失去意識前還在習慣被填滿的感覺,現在這樣又有些不習慣。床單跟睡袍都被換成新的,一瞬間我恍惚覺得其實昨天是一場我的小春夢。
不過腿心傳來的發脹感跟痠疼提醒我那並不是夢。
我撫摸過身旁空蕩蕩的床單,一股寂寞席捲而來,但是我馬上甩甩頭將這稍縱即逝的感覺搖散。
醒醒,莉莉婭,妳可是魔王!只不過是交…交配而已,就讓妳變成這種空洞的女人嗎?
我很清楚我對艾里爾抱持的並不是愛,只不過是主人賜給寵物的肉條而已。身為主人,必須分得清楚界線。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艾里爾沒有等我回應便開了門。
「莉莉婭大人,您醒了嗎?十分抱歉,我擅自替您清理身體……」他好像還想講些什麼,卻被我用扔過去的枕頭打斷,理所當然輕易接住了,枕頭是無辜的。
「你還有臉來見我啊,我不是說今天起你就被炒魷魚了嗎?」
艾里爾換上如同往常的黑色燕尾服,臉上表情冷靜得仿佛昨日沾滿情慾的神色是幻覺。但我看到他這麼平常就覺得不爽,我這裡可是!到現在還在腿軟呢!男人真是……!
我有點咬牙切齒。
「實在是非常抱歉,那麼請讓我重新自我介紹……我是今天來應徵的艾里爾?埃薩羅。魔王陛下,您願意錄用我嗎?」艾里爾面不改色的回答,語氣平淡地讓人一點想繼續鬧下去的興趣都沒有。
「哼。」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少說廢話了,本魔王決定了,我要出去旅行!快點準備準備吧!我今天就出發!」
我揮揮手示意他過來更衣。
然而艾里爾卻有些驚訝地重複:「旅行……您自己嗎?」
「沒錯。」我雙手環胸,肯定的點點頭。看向窗外鳴叫的鳥:「像這樣一直縮在魔王城裡也不行嘛……我可是花季少女,會生鏽的。」
說起來,我也沒有看過魔王城以外的景色,昨天艾里爾爬我的床打破我這一百年來一成不變的生活讓我下定決心要出去看看。雖然就算艾里爾昨天那樣做……也沒辦法延長太多時間。
艾里爾再怎麼樣都是個低等魔族,就算是直接透過性行為將魔力補給到我的體內,效果有是有,只是那種程度當然比不上一群高級貴族的宣誓契約。
另一方面因為我簽下的和平條例,我一直有點顧慮隨意出門會給人類方的動盪跟麻煩,不過現在想想那也沒什麼必要遵守,我堂堂魔王,難道還有不能去的地方嗎?世界上除了勇者我還真沒怕過什麼人。
不過都一百多年過去了,那個女人也死了吧。也就是說,現在的我,沒有敵人!
我一邊想著各國的特色美食,盤算著之後的路線。艾里爾似乎現在才回復狀態,對我剛剛的話不置可否。沉默地走過來替我更衣。跟平常不一樣的是,在經過昨天的自白之後,他看向我的視線毫不掩飾慾望,燙得有些滲人。
「……還是我自己來穿好了。」
「不,請務必讓我來,這是屬下的工作。」
我無言,只好看著他比平常還要緩慢地解開扣子,他故意將臉靠近我,將呼出的熱氣灑在我的鎖骨上,我皺起眉頭。
「你……不會馬上就想把這件衣服弄皺吧?」
「回魔王陛下,現在是工作時間,還不會。」
還不會……?
衣服被解開,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我從床上想站起來,卻忘了腿仍舊在發酸,一個重心不穩差點跌倒,艾里爾伸手扶住了我,他的聲音帶了些慶幸。
「莉莉婭大人……恕我直言,您的旅行計畫要不要推遲幾天呢?」
我瞪著他,也不知道我現在使不上力氣是誰害的。
最後我沒辦法,只好坐在床沿讓他更衣,連早餐都是在床上吃的,這種感覺倒還不壞。
***
我還是依言延後了幾天計劃,畢竟我是個會聽諫言的好魔王。然而就算延遲幾天拿來休養,晚上還是有個極力爬我床的男人在搗亂。
「……哈啊…喂……喂,艾里爾!」
我躺在床上睡到一半,忍受了很久才喘著氣推開下面那個銀色的腦袋。
艾里爾無辜地抬起頭。
「你這樣……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發!……啊……啊嗯……」我一邊扭著腰,一邊惡狠狠地盯著他。他卻沒把我的威脅放在眼裡,在我說話的同時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責備的話語瞬間全變得像是誘惑的撒嬌。
「莉莉婭大人……」他吞下口水,緩慢的說:「我認為您要出門…實在是太不妥了……」艾里爾眼神充滿奇異的神色閃爍著,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這樣情色的畫面,讓我都有些懷疑他跟白日裡的完美管家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確定我已經被弄得足夠濕潤,艾里爾抬頭將身子往前靠,扶起我的腰將身下的勃然挺身而入。「您這樣美麗,會被外面的壞東西纏上的……」他把下巴靠在我的肩上,滿足地發出若有似無的嘆息聲。
「嗯……嗯哈……」我勾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撞擊喘息,即使如此還是努力擠出一個惡劣的表情:「現在……嗯……不就有一個……壞狗狗纏著我嗎?」
艾里爾沒有馬上回答我,他親吻著我的耳垂一邊抽動,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他抽插的頻率開始加快,聲音帶著難耐的暗啞。
「是的……我是很壞很壞的狗……請您懲罰我吧,莉莉婭大人……」
我抱住他的頭,任由他汲取我的身體,聽著下面不斷接觸又分開的水聲,在他節奏逐漸加快的時候,我抓準時間忽然撐起身體,反將他壓倒在床上,交合的部位傳來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但很快便吞回喉嚨。我俯視艾里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來你還沒有傻…還知道自己不過是我的一條狗。」我面上露出笑容,跨坐在他身上。
艾里爾的臉佈滿了細汗,被強迫中斷讓他不太舒服。但他似乎也感覺到我的想法,緊咬下唇看著我。
「我只不過是…允許你…爬我的床而已,你就真的覺得自己可以替我做決定了嗎?既然你…那麼想要懲罰……我就如你所願好了……嗯……在我說可以之前……不准射喔?」
說完,我開始緩慢地扭動腰身。只是這樣的姿勢讓他的陰莖更加深入我,不斷觸碰到令我渾身酥麻的敏感點上,我羞恥地感覺愛液正不斷傾瀉而出,但我不想表現出來,咬著牙自己試著調整位置。
艾里爾因為忍耐,臉上的神色看起來很痛苦。不過這也是他應得的。我伸出手撫上他的胸膛,往上握住他的肩膀持續上下吞吐著。
「……我…從來沒…想要束縛您……唔…」
艾里爾的臉佈滿了細汗,我不想聽他的狡辯,俯下身體堵住他的嘴。
他顯然也不想講了,抬手按住我的後腦勺瘋狂地索吻,舌頭熟練地進入我口腔內打轉,在我盡力去尋找反抗的方法時,他的手偷偷摸摸地滑下來捏住我上下搖晃的雙乳揉捏,另一隻手則握住我的腰。
「嗯……唔唔……哈……!」這一吻被親得幾近缺氧才鬆開又馬上含住,在我發覺自己主導權不知何時又被帶著走的時候,一股熱流趁勢進入了我。
直到那射入感一波一波消失,艾里爾都持續侵入著我的唇舌,不讓我說話。明明我是為了堵住他的嘴,結果自己反倒成了被堵的那一方,我使力推開他靠近的胸膛,生氣地瞪大眼睛。
「……我沒說可以。」
「……萬分抱歉,請處置我吧。」
我還因為剛剛的長吻喘不過氣,有點懊惱又被趁虛而入。艾里爾則是用帶著笑意的眼神望著我,這傢伙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罪惡感吧!
「我看再來幾次都沒用……算了。」
我強忍著酸痛起身欲離開他,往下看到他的分身上沾滿了我的淫水,不由得撇開視線,心一橫抽離他的分身,拔出來的瞬間,我就感覺到體內被填滿的白濁正隨著我的愛液往下滴落,順著我的腿流到床鋪上,黏膩膩的讓人不太舒服。我也沒空清理,跪在艾里爾身上雙手環胸,氣勢洶洶地看向他。
「不管你怎麼說,我明天就要出發。」
艾里爾也知道不可能阻止我了,「至少讓我同行…」
我嗤笑:「旅行還帶床伴?你還要留在城裡幫我打理呢,我不想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雜草叢生的城堡。」
我也是想讓艾里爾稍微冷靜冷靜,我同意跟他做愛並不是接受他成為我的伴侶,一百九十年的執著的確讓我嚇到了,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必須做出他期待的回應。
艾里爾沒有說話,我知道他最後還是會照我說的去做的。
畢竟,我是他的主人。
***
大熱天通勤好痛苦哦。???(つ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