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7.餐桌</h1>
我起來的時候,床上的狼藉還保持著原樣。身體的凌亂則提醒著我前夜在這裡的激情,按著頭逐漸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忍不住嘆了一口很長很長的氣。
「怎麼了?」
箍著我腰的手的主人在我背後發出聲音,他的鼻息搔癢著我的耳後根。
「……我在想,再休息個幾天我就要出發去拉魯維亞共和國了。」
雷諾抱著我的雙手加重力道。想到他昨天那番想把我監禁起來的宣言,流了幾滴冷汗。
……但,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
我嘆口氣,把手心覆上雷諾的手臂。
我沒辦法像對艾里爾那樣用極端地上對下的語氣,我一直把雷諾當成是我的朋友。但不得不說,他昨天的尖銳話語的確刺破了我心中某層窗戶紙。
「…你…昨天……說得那些話,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對……」我現在的確是只能依靠性交的方式活著,強撐著我那近乎沒有的尊嚴也沒什麼意義,只是要我直白地說出來還是有些難度。
畢竟我的家族傳統在魔族裡反而算是異類。
我清清喉嚨,結結巴巴地說:
「我……都不知道……你一直喜、喜歡我,反正……也有助於我補充魔力……在我出發之前,你……嗯……要是想要……就,就來找我吧。」
這番話講出來我自己都害臊,啊,要是有地洞,我好想現在就鑽下去。
雷諾沉默很久,然後突然翻了個身,撐著床將我覆在身下。
「妳在可憐我嗎?」他面無表情問我。
「沒有!」我急著澄清,「…我只是…沒辦法回報你想要的東西……」越說越小聲。
我是真的不明白所謂的喜歡,那是能讓哥哥心甘情願被對方殺死的感情嗎?在一百多年前模糊的記憶裡,哥哥在死前露出了非常滿足的笑容,一直以來我都無法理解那個表情的意義。
雷諾也許真的會把我囚禁起來,但只要我想,隨時都能逃走。他也是理解這點的。
「……」
我深深地呼吸著,直望著他的眼睛。
「……但是至少身體……如果你想要,就隨你喜歡吧。……不想就算了,我們就回到以前一樣相處到我出發那天吧。」
我當然知道他想,因為從剛剛醒來開始直到現在,他的分身都精神飽滿地維持著勃起的狀態抵著我。
雷諾深深吐氣投降,露出苦笑搖著頭:「莉莉婭……妳真的是…很殘酷的女人。…不愧是魔王陛下啊。」
接著,他轉身套上衣服,慢吞吞地扣著襯衫的扣子,語調回復平日懶洋洋的模樣:「既然妳這麼說,那我也不會客氣的。吃完飯之後我會再跟妳算帳的。」
算什麼?我心裡沒底,「哦」了一聲,用沐浴當藉口逃離了現場。
洗完澡後,我渾身清爽地在傭人的指引下來到飯廳。傭人似乎對我有所顧慮,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還是單純覺得我是他們小城主的女人。
雷諾正在等著我用餐,我從善如流地入座,傭人們得到命令,陸續送上餐點之後便鞠躬告退。
「……」
「……」
這段飯吃得很沉默,雷諾雖然表情很普通,但我一直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感到很大的壓力。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無話可說就只能吃飯,早餐的份量又不是非常多,很快就空空如也。一直在意著雷諾讓我幾乎味同嚼蠟。
我擦擦嘴巴,讓傭人替我收拾桌面。
我抬頭盯著水晶燈發呆,想著今天要做什麼。也許我不用雷諾帶,自己一個人也能出去逛逛?
「我吃完了。」
「嗯?」
突然,我整個人從腋下被抬高抱了起來。
「我說,我吃完了。我剛剛說了,吃完飯之後要跟妳算帳吧?」
「什、什麼?」
我才注意到雷諾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用餐完畢,桌上的餐盤也被收拾乾淨了。我一直在發呆,都沒感覺到有人進來……
「等、等一下,算帳?我對你做了什麼嗎?」
雷諾把我放在餐桌上往內推,平整的桌巾被我推起皺褶。他脫下我的內褲扔到一旁,抬高我的雙腿架在他肩膀上。
我的跟鞋被他的動作弄得虛掛在腳尖上,手一搧就將鞋子撥開滾落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雷諾不正經的對我笑著,我在對這副熟悉的表情感到安心的同時,又為他下一句說出口的話語膽戰心驚。
「算妳讓我傷心的帳呀。……還有既然妳說了隨我開心,那我就真的隨自己開心的上妳吧。」
「等、等等……你…啊……嗯嗯!!」
我才剛察覺到他的意圖,他蹲下身體,將臉湊近我的私處,伸出舌頭逗弄起來。
我的雙手被他拉著,只能難耐地扭動身體,我有些害怕被傭人看到,忍不住嬌吟起來:「不…不要在這啦……會被聽到…」
「不會有人來的。」
他抽空離開我下體回答我,嘴角牽著我溢出的汁液,顯得有些不協調。我被這副模樣給刺激到,咬著下唇撇過頭,還是有些不願意承認。
「可是……啊呀……」我還想說些什麼,全都被雷諾的動作打斷。
「…嗚……啊啊……」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我的裡面橫行,使我不斷分泌出新的淫水。花穴被雷諾重重地吸著,咕咚一聲將我的蜜汁吞下腹中。
「……好奇怪……不要……」
我遮住臉用力搖頭,努力地扭腰推開他,雷諾當然沒有理會我這微弱的抗爭,依舊一邊舔著我的內部,不時還吸進我溢出的水。舌頭略帶粗糙的表面不斷刺激著我敏感的內側。
「嗚…嗚嗚…我要……不行了……呀啊!」
我感覺被碰到了什麼開關,弓起背,抖索著腿洩出了大量春液,桌巾被我掙扎的動作變得更皺了,還被我染濕了一大片。
我還在調整著呼吸,而雷諾顯然並沒有滿足,他站了起來握住我的腰,我的腿還架在他肩膀上被抬得很高,使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雷、雷諾……」
剛剛已經被弄得足夠濕滑,雷諾握著肉棒,像昨天一樣惡意地在我穴口徘徊,我剛想叫他不要這樣,下一秒他便挺身而入。
「啊……嗚嗚……嗯啊…好…大……」我一如往常地被撞得眼花撩亂,浪蕩的呻吟著。我的聲音對雷諾來說仿佛是催情劑一般,我感覺到他在我體內脹大了幾分。
「莉莉婭……妳喜歡我這樣幹妳嗎?」
雷諾低聲地笑著,他低頭含住我挺立的紅珠,輕微地用牙齒摩挲。
兩處傳來的酥麻感讓我思考迷迷糊糊地,咬緊下唇小小聲地呢喃:
「喜……歡……」
「大聲一點?」雷諾放慢動作,我立刻就感覺下方的慾火竄上我的腦袋,將我的理性燃燒殆盡。
「我說喜歡啦!……我喜歡被你……這樣……插……嗯嗯…所以你…不要停……呀!」
在我說喜歡的同時雷諾的動作變得快速起來,他不斷地撞擊我拍打出濕潤的水聲,我整個屁股被他抬起懸空,更緊密地吻合我們倆的性器。
雷諾吻上我的唇角。
「喜歡我嗎?」
「唔……喜…歡……嗯啊…」
我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什麼,只是意識朦朧地順著他的話語求歡。
「是嗎……」
感覺他呼出一口氣,苦笑了起來,越來越迅速的撞擊我。
「…嗚嗚……雷、雷諾……射、射進來吧……」
「當然……我的小公主……」
我大叫起來,雷諾也發出快樂的嘆息。抽動著腰部將滾燙噴射著進入我的體內,然後那根陰莖在我身體裡停留好久才戀戀不捨地拔出去。
「哈……」
我依舊有些急促的喘氣。身下的桌布已經被我抓得亂糟糟的,混合淫水與精液的液體從桌角滴落下去,將這裡的空氣染上淫靡的味道。
雷諾跟我一起躺上桌子,我的餘光看到這幾天不斷肆虐我的肉棒此刻軟趴趴的垂著,反而有些不習慣。
抬手按壓一下腹部,他剛剛射進來的精液便被加快流逝從我穴口擠出一堆,我忍不住嗔他。
「……每次都這麼多……」
他輕飄飄地回答我,「這是累積兩百二十年的份量,我想可能還要兩百二十年才能消耗完吧。」
我紅了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了,我們去洗澡吧。」雷諾突然坐起身,將我橫抱起來往浴池走去。我想到上次他幫我洗澡結果在浴池裡加了春藥,想叫他放我下來讓我自己洗。
「這次沒有加,不過我的確是打算繼續做。」
我對他這麼直白地坦承反倒啞口無言。
果然在浴池裡我仍然逃不過面對他慾望,像上次一樣我整個人被他壓在磁磚牆壁上又做了好幾次愛,直到我腿軟得站不起來。然後被他抱著回房間繼續做。
路上都沒看到傭人,到底是早有安排還是聽到我的聲音自動避開?我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去問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我開始有點後悔講那句話了。
雷諾在那之後千方百計地找著機會跟我歡愛,我幾乎每天都在不同場所與他交合。
我自己說的,能怎麼辦?
我沒有跟他說什麼時候要走,他似乎就打算每一天都抓緊時間與我纏綿。
他的精囊仿佛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累積了兩百多年的慾望,想在這幾天裡全數貢獻給我,將我折騰得又累又無力。
雷諾似乎很喜歡在桌子上,經常在剛吃完飯的時候將我壓在上面做,桌巾每次都被弄得髒兮兮的,換了好幾條不同花色,我感覺很對不起清理的傭人。
我上半身趴在飯桌上喘息,雷諾在我背後貼著我的臀部律動著。
胸部被壓平摩擦著桌布,我將臉埋在雙臂裡,悶悶地呻吟著。
「雷諾……」
「什麼事,小公主?」
我發現雷諾經常喊我公主,少數時候才會用魔王陛下來調侃我,大概在他的心裡,我還是那個喜歡欺負人的公主殿下吧。
我有些鬱悶。
「我明天就要走了。」
雷諾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不發一語地持續抽動著下身。然後在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將我翻身過來面對他。
他讓我的腿勾住他的腰,繼續著抽插的動作。俯下身子來親吻我,我們含著舌頭交換著彼此的體液。
「嗯……」
雷諾吻得霸道又令人窒息,像第一次做愛時那樣。
我勾住他的脖子,隨心所欲的讓他親吻我身體任何地方,而我呻吟著要他進來。
我不討厭與雷諾這樣的日常……也不知道我對他抱持的是不是愛。但是我已經決定了,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能再當個不知世事的公主。
之前與雷諾在西城度過的那一天非常快樂,我親眼看到好多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我想讓那些不再只是存在於紙上的想像。
雷諾強而有力地抱著我,在我高潮時的呻吟裡射出熾熱的精華,這一次持續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久。
他在我的體內停留著遲遲不肯抽出來,我也不想讓他出來,就讓他這樣抱著我廝磨,兩個人交疊著呼吸擁抱。
突然他起來將我打橫抱起,往浴池的方向走去。我以為他又要將我帶去浴室繼續,畢竟我們也在那裡做了不少次。沒想到他雖然陰莖仍然挺立著頂著我,卻沒有想要做的意思。
反倒是我這裡不習慣了。
他仔細地替我清洗身體,唯獨私處被他找了個東西塞住,我皺著眉頭想把它拿出來。
「這什麼?討厭,拿走啦。」
雷諾將那東西往我體內推進幾公分,惡狠狠地說:「妳給我帶著這些離開這,最好懷上我孩子,然後就馬上回來。」
我才不會那麼輕易懷孕,被他這幼稚的想法蠢到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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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做愛一時爽,一直做愛一直爽d(`???)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