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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风筝误 第三折(葡萄树下的肉肉肉)

    第三折

    将少年的一切安顿好,已是夜深。

    看着少年静静熟睡的样子,袁大悄声退出了厢房,掩上房门。

    他看看天空,暗色的天边上繁星点点,偶有一两丝白云,被拉扯得长长的,又看了一眼正房,窗户里黑漆漆的,想不到袁二的气性这么大,和他闹脾气不说,还一个人先吃了饭,又早早地睡下了。

    这么想着,袁大缓步走到正房外搭着的葡萄架下,用蒲扇驱赶着身边的小虫,在静谧的夜里等着琏意的归来。

    琏意踏着夜色,步履杂乱,幽深的巷子里暗得仿佛没有尽头,让人心生绝望,唯有一户门前挂着一只明黄色的灯笼,照亮了门前寸许地盘,才教人心头带了丝暖意。瞳仁中火光点点,琏意不由加快了归家的脚步。

    一推门他便见到袁大持着蒲扇斜坐在葡萄架下,脚步一滞间,后者已含着笑迎上前来,在他面前站定,笑盈盈地打量着他,像是在读取着他的情绪。

    四目相对,那一双好看而弯弯的眼睛像是水中的明月,琏意心头的沉重便如同小船儿遇上了江河,顺着水流漂去了不知何方,嘴角也勾了起来。

    可袁大还是看出了琏意的疲倦,心疼地将他揽在怀里,轻轻吻着青年的额头。青年就闭上眼,顺势倚在袁大怀里,手揽住对方怎么养都仍旧窄细的腰,低喃:“我好累”

    袁大心头一酸,有十年了,他与琏意一道在江湖中行走,帮扶弱小、行侠除恶已有十年了,他眼见着青年原本如原石一般带着光泽的脸被世事不断雕琢,最终变成了一副不苟言笑的冷峻面容,他仍是那么好看,却失去了当年的率性与天真。

    他极少听见青年坦诚“好累”,而这样一个深夜,又在京城这个改变了他们命运的地方,琏意的表白便更教人心疼,他不由揽得更紧一点,让体温更深地传递给青年:“我在这里。”

    他拥着琏意站了一会儿,就牵了他的手,引他去正房休憩。

    行至葡萄架下,琏意却停住了脚步,伸手一揽,脸颊便贴向了袁大瘦削的脊背:“大哥儿,我想要了玩玩我吧。”他呼吸略显急促,脸颊不住厮磨着袁大的布衣,腰肢也水蛇般贴向了袁大的腰臀,摇摆着。

    袁大只不过略一犹豫的工夫便被琏意磨掉了半边衣服,再一回头,见青年微微仰首,嘴唇带着一抹水色,微微敞着,眼神更是幽深了几分,随手将青年向架子上一推,一手撑住青年的头顶,便与他唇齿撕咬起来。

    鼻尖蹭着鼻尖,两只搅在一起的肉舌来回在口腔里穿梭着,发出“啧啧”的声音,涎水也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光裸着、互相摩擦着的胸膛上。

    二人脱得只剩一条亵裤,两胸相对,四只乳头翘立着,来回厮磨着彼此。袁大两手环在琏意身后,大掌揉捏着挺翘的臀肉,又五指成爪,狠狠抓着。指腹磨着穴口,没过多久,青年已然情动,指节上点点湿意,是后穴泌出蜜液了。琏意则双手胡乱地摸着袁大不甚光滑的后背,大声喘着,后面有意识地张合,催促对方尽快插入他的宝剑。

    两柱孽根也悄然勃起,在裤裆里撑起小帐篷,互相撞击着。

    琏意抽回手,一手插入裤中,将龟头捞出裤裆,拇指旋绕着尿口,发出“啊啊”的叫声;一手摸入袁大的裤裆中,从根部到顶部,不住撸着,听着袁大被撩拨得发颤的呼吸声,琏意不由娇声催促着:“大哥儿,我已经、我已经湿了,快来、快来啊!”那只惯于持剑的手摸到裤带,只是微微摆动手指,宽松的亵裤便滑落在地,露出袁大的私处。

    他还待再脱自己的,不防袁大一个抽手,竟捞着他的腿弯将他抱起!琏意惊叫一声,双手挽住袁大的脖颈,背部倚在葡萄架上,双腿则紧紧勾着抬起他的臂膀。

    裤带在空中被草草地解开,亵裤只略微褪下屁股那一部分,双腿犹挂着布料,暴露在空气中的屁眼却接触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什。琏意“嗯嗯”叫着,主动张开穴口,迎接着阴茎的插入。

    顺着重力,屁眼很快将阴茎又快又深地吃了进去,俊美的青年仰着头,大口大口吸着气,仿佛那阴茎已穿透了身体,直插到喉咙似的。

    袁大轻笑,慢慢放松了对琏意腿弯的支撑,后者惊叫一声,更紧地夹住了袁大的手臂。袁大便引导青年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空出的双手则一手扶着对方,一手撑在葡萄架上,以此缓解跛了的那条腿所受的力,借势一下下向上顶着。

    “啊唔啊啊啊”

    青年的淫叫,便从小声渐渐地大了起来。

    “啊啊好深”琏意的双目因快感而微微湿润,哑声哼着,“大哥儿嗯,这个姿势啊,不用动就顶到了”可不是嘛,青年如同树懒一般紧紧地抱着袁大,重心倾靠在葡萄架上,袁大微翘的龟头就在这种体位下轻易地顶在了青年的敏感点上。

    “那就自己夹一夹。”袁大露出一抹坏笑,彻底不动了,只等青年自己来夹。

    “真坏!”琏意便斜着他,低声抱怨着,后面却肠肉耸动,一下下夹着体内的硬物,让敏感点主动凑上龟头,“嗯嗯顶到了,啊啊,好爽大哥儿、大哥儿操操我,快操操我呀”

    茎身被连挤带夹得快要射了,听着耳边缠绵的催促,袁大的眼神流出危险的光,嘴唇紧抿,一声不吭地狠操起腰上的琏意来。

    琏意很快被操得哀哀大叫,淫声连连,骚话更是漫天。头来回摇着,束起的发也散了下去,双腿紧紧夹着腰肢,屁股也知趣地摇了起来,直催着袁大更用力更粗暴地折磨深处。

    葡萄架一并摇晃着,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青绿的葡萄叶来回抖着,沙沙作响。

    “一对狗男男,背着我在这里偷玩。”袁二欲求不满的声音传来。

    两道目光便齐刷刷地看向袁二,把脱个精光、挺着根屌的袁二看得一震,后者骂骂咧咧地走去,撑住琏意的后背,教他倚住自己的胸膛,两手则托住两瓣软玉似的屁股,用力分开臀瓣,顺着袁大抽插的方向狠狠将它向下掼着!

    “啊!啊!啊!”琏意被插得尖叫起来,不住挣扎着,脚趾因快感紧紧勾起,头也甩个不停,直呼,“太深了太深了!啊!不要!啊!饶、饶了我吧”

    在袁二“协助”下,袁大与琏意各射了一发,分了开去。

    袁大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喘气儿,跛了的那条腿酸痛不已,这样的玩法对他来说还是困难了些,琏意则坐在袁二怀里被他玩着胸。

    “嗯别捏了”他很快又被玩得起了性欲,袁二却揽着他的腰,逼迫他踩在地上,弯下腰去,用手撑着地面。粗犷的汉子看着高高抬起的屁股与不住吐着白浊的屁眼,“嘿嘿”两声,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窄缝的孔洞中,放肆地抠挖着。

    “啊啊啊”琏意倒悬着,被玩弄得口水流了一脸,想要直起身,却被牢牢摁住腰,逼迫他继续弯着身体。

    直到将袁大的精液尽数掏了出来,袁二才嫌弃地轻哼一声,凑上脸去,舔吮青年湿润的穴口。

    “呜呜呜呜呜”

    琏意被玩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边哭边流着口水淫声大叫,后穴里一个软物来回搅着,令他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他很想求袁二不要舔了,快来操他,可含混的说话声却被身后吸吮的“啾啾”声压过,直爽得双腿打颤。

    袁二这才架起琏意,教他摆出撑着葡萄架、向后撅臀的姿势,扶着粗壮的大屌,鞭子似的各抽了臀肉十余记,抽得更硬了,这才甩甩大屌,傲然破穴而入。

    “呜呜二哥儿,慢点你要操、操死我了”脖颈被用力摁住,脸颊贴着木架子,袁二在身后操得又猛又狠,琏意只得哭着求饶,沙哑的嗓子带着哭音淫叫着。

    袁大默默凑近,矮身钻入琏意面前的空隙,跪在二人面前,张口衔住琏意那根不住摆着的阴茎,细细吞吐着,再慢慢吞入喉中

    袁二坏心眼地“嘿嘿”两声,操得更猛烈了,琏意的阴茎就一插一收地捅着袁大的喉咙,袁大仰起头来,眯着眼,忍受着被双重力道操着喉咙的不适,喉间不时有一个小包来回移动着

    借着绿丛的掩映,陈露低喘着射出一发,探在裤裆中的手心湿漉漉的,满是精液。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睡得如此之熟,连如何入睡的都记不起来了,只在梦中突然听得屋外哭叫声连连,有如重回梵楼之中,这才惊醒了过来。他已是知过人事的人了,闻声脸儿不由一红,好奇心却催着他从床上爬起,悄悄打开房门,摸了出来。

    一片夜色中,少年惊愕地看见大先生正将一个身影怀抱起来操着他?

    他以手成拳,堵住了口中忍不住发出的惊呼。他本应赶紧回避,眼睛却紧紧黏在大先生抖动着的臀部,不舍得放开。

    一抖一抖的,像桃子一样。少年想。

    他舔着嘴唇,手不禁伸入亵裤之中,来回抚摸着胀痛的阴茎。

    被操的那个人,就是琏侠士吧,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明明挨操那么恶心,为什么,琏侠士却被操得那么好看?

    要是我要是换作是我呢?

    少年的双腿不由夹紧,腰肢微微挺着,来回操着环住阴茎的手掌。

    嗯不知大先生的后面是不是也像自己的这样,那么软那么湿?不,只要操的是他就好了,只要是操着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耳边回响着大先生对自己说话那温柔的声音,要是大先生也这样骑在自己腰上,被这样操着,是不是会叫得更好听呢?

    陈露猛地惊觉自己竟萌生了这样可怕的想法,手不由一顿。这时,正房的门被打开,走出来了那个凶巴巴的大汉。

    陈露身体一缩,躲在绿丛后面,继续偷窥着。

    啊!发生了什么三、三个人?

    陈露万没想到原来传说中正直冷肃的琏侠士也会玩三人同行的玩法,这在梵楼里都是那些不入流的客商玩的,没想到他、他竟然陈露忍不住为大先生感到不值。

    被操着喉咙,大先生该有多痛苦啊他是受过这样的苦的,刚开始接客时,他只是一个下贱得不能再下贱的奴儿,梵楼里的调教嬷嬷们把他锁在箱中,撑开口腔,让男人们轮流操着他的喉咙,逼迫他喝下他们的体液想想就恶心!真恶心!

    大先生这么好的人,为何也要受这样的苦?若换作自己,一定会好好待大先生的,把他当珍宝一样对待,绝不会让别人染指他一分。

    陈露的神情中带着落寞与遗憾,他是不能有机会待大先生这样好了。

    转念间,弯月已从乌云之后钻出,皎洁的月光再度洒落地面,正照亮了袁大缱绻的目光,陈露悚然,原来,他竟是心甘情愿的!

    以这样卑微的姿态服侍着对方而无怨无悔,原来,那些恶心的情事里也可以带着这样悠长的爱吗?

    一生一世,一双人。

    少年心中突然涌出无限的悲伤与落寞,不禁想起自己先前哀求大先生为他向琏侠士陈情的事来。

    可是,那是一个圈套啊!那是一个,宁愿牺牲自己大好华年,只为葬送毁掉自己人生的祸首的圈套啊!

    被关在梵楼的两年间,每天都生不如死,少年很多次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却又默默地忍了下来。

    他是一个想要云游天下、泛舟五湖的会做梦的少年啊,虽是父亲的嫡子,却不甚被宠爱,也不甚被教导,父亲给予他的只是属于富家公子应当拥有的富庶而骄傲的生活。权势与阴谋,原本也不在他的人生之中。

    可是,一纸皇命,什么都毁了。

    那天夜里,父亲摸黑来到他的寝室,塞给了他一件物什,反复嘱咐将它藏起,谁也不要告诉。他年少早熟,点头应着,却隐隐猜出这是一柄可以毁掉很多人的凶器。果不其然,当天夜里,父亲便被官府带走了,陈府被兵马围了个水泄不通,没过几日,陈府诸人也被押往牢中。

    少年将那件物什藏到了一个谁也不会想到的地方,随后遭到了严厉的讯问。

    讯问并没有围绕着那件物什进行,甚至不曾提起,可是少年隐隐有种预感,讯问他的人是要寻找这件物什。

    后来,去了梵楼,被淫具苦苦折磨、被客人无情玷污,痛苦中他无数次起誓,终有一日,他要报复毁掉他一切的人。

    只是,不管图谋成与不成,他都不能再活下去了。

    这一刻,陈露突然迟疑了,他开始舍不得大先生对他的好,哪怕只是点滴的温柔。

    我原本是个想要云游天下、泛舟五湖的会做梦的少年啊!我也想要有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做伴儿,一块儿云游天下,一块儿泛舟五湖。

    他抹抹眼角的泪水,矮身钻回屋中,拥着被子,听着外面激烈的声响,又禁不住捂着嘴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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