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我只想要你</h1>
齐嘉言陷入了苦闷的情绪,与此同时,冷灏的心里何尝不是卷起千尺巨浪?
蒙着眼睛的黑布被取下,当那双曾经无比熟悉的琥珀色眸子映入眼帘,冷灏的心猛然一颤,只看了楚曦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其实从警察局释放回家的时候,冷灏就开始有所怀疑。齐嘉言或许可以托人找关系将他放出来,但是能让警车护送自己回家么?还有原之毅的突然落网,也透着蹊跷,摆明了是有人修理他。
现在看到了楚曦,冷灏心中的怀疑就迎刃而解了。楚曦家不同寻常的背景、楚曦的手段和心机,才能促成这一切,他早就该想到的。
冷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充满了无力感。如果说,当年分手的时候,冷灏是心怀恨意的,那么在经过漫长的五年之后,他的心中更多的是无奈和不解。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你既然选择背叛,如今又为何苦苦相逼,纠缠不舍?
“楚曦,你到底想要什么?”冷灏深深的叹息。
“灏,你明知故问。”楚曦苦笑了一下,“自始至终,我想要的,都只有你而已。”
从几个月前楚曦从美国回来,流露出想复合的意思,冷灏就有了不详的预感。
他太了解楚曦的性格,一旦看准了目标,无论如何都要达成。为了达到目的,楚曦可以巧取豪夺,可以阴险狠毒,甚至可以舍弃脸面。他是最有耐性的猎人,他盯上的目标,从来都逃脱不了,从无例外。
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迫使齐嘉言让步,但是可以想象,善良正直的齐嘉言哪里是狡诈的楚曦的对手?
然而,冷灏不理解的是,楚曦为何要如此执着,明明五年前就已经选择背叛,怎么还会吃回头草,为此抛下美国的荣华富贵,费尽心机的重新接近自己?
“你在说笑吗?”冷灏忍不住冷笑,“当初,我可是亲眼看见,你跟欧文斯偷情,也亲耳听见,你对他说,我不过只是你的玩物而已,随时都可以一脚蹬开,他才是你真正爱的人!过了五年,你又跑回来说,我才是你的真爱?你不觉得荒谬可笑么?”
当年,自己无意间偷窥到楚曦跟欧文斯偷情,那丑陋的一幕至今想来都让冷灏难以释怀,他永远都忘不了楚曦说的那些无情的话:“冷灏不过是我暖床的玩物而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如果介意的话,我随时可以让他滚。亲爱的欧文斯,你才是我最爱的人……”
冷灏是如此骄傲的人,不仅被背叛,而且被如此轻贱糟蹋,这让他实在无法接受,心碎之余便斩断情丝,决然离去。
“原来我的话让你这么受伤,对不起,我……”
被迫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冷灏忍不住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睁开眼,抬手狠狠的甩了楚曦一个耳光。
“我不要听你道歉!你给我滚出去,我永远、永远都不原谅你!”
冷灏气愤之下,用的力气很大,楚曦的脸立刻肿起来老高,然而他却并不生气,反而趁机握住冷灏的手,按在另外半边脸上,温柔的说道:“终于肯睁眼看我了么?还生气的话,可以再打几下,我绝不还手。”
冷灏感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完全不着力,楚曦异常柔软的态度让他心生疑惑。眼前这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真的是霸道不可一世的楚曦么?太奇怪了!
冷灏皱着眉,认真的打量起楚曦来,这一看让他吃了一惊,楚曦那曾经光滑完美的躯体上,竟然多出了十来处伤痕,似乎是枪击造成的弹痕,尤其是左胸口的那一块,深红而狰狞,几乎是正对着心脏,受了这样严重的枪伤,竟然能够活下来,简直是奇迹。
“你……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冷灏虽然竭力装出漠不关心的模样,可是急切的问句暴露了他的内心。
冷灏关心的话让楚曦十分愉悦,他并不回答冷灏的话,反而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知道,欧文斯姓什么吗?”
冷灏的脸一下子难看起来,冷冷地道:“我怎么知道你的姘头姓什么?”
楚曦收敛了笑容,认真的说道:“他姓科里昂尼。”
“科里昂尼?”冷灏悚然一惊,脸色陡变,“不会是那个著名的黑帮……科里昂尼家族吧?”
楚曦叹了口气:“正是那个臭名昭著的科里昂尼家族。欧文斯明面上是M咨询公司的合伙人,暗地里的却是纽约最大黑帮的继任者。”
冷灏吸了口冷气:“你怎么会招惹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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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言陷入了苦悶的情緒,與此同時,冷灝的心裡何嘗不是卷起千尺巨浪?
蒙著眼睛的黑布被取下,當那雙曾經無比熟悉的琥珀色眸子映入眼簾,冷灝的心猛然一顫,只看了楚曦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其實從警察局釋放回家的時候,冷灝就開始有所懷疑。齊嘉言或許可以托人找關係將他放出來,但是能讓警車護送自己回家麼?還有原之毅的突然落網,也透著蹊蹺,擺明瞭是有人修理他。
現在看到了楚曦,冷灝心中的懷疑就迎刃而解了。楚曦家不同尋常的背景、楚曦的手段和心機,才能促成這一切,他早就該想到的。
冷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充滿了無力感。如果說,當年分手的時候,冷灝是心懷恨意的,那麼在經過漫長的五年之後,他的心中更多的是無奈和不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你既然選擇背叛,如今又為何苦苦相逼,糾纏不舍?
“楚曦,你到底想要什麼?”冷灝深深的歎息。
“灝,你明知故問。”楚曦苦笑了一下,“自始至終,我想要的,都只有你而已。”
從幾個月前楚曦從美國回來,流露出想複合的意思,冷灝就有了不詳的預感。
他太瞭解楚曦的性格,一旦看准了目標,無論如何都要達成。為了達到目的,楚曦可以巧取豪奪,可以陰險狠毒,甚至可以捨棄臉面。他是最有耐性的獵人,他盯上的目標,從來都逃脫不了,從無例外。
雖然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段迫使齊嘉言讓步,但是可以想像,善良正直的齊嘉言哪裡是狡詐的楚曦的對手?
然而,冷灝不理解的是,楚曦為何要如此執著,明明五年前就已經選擇背叛,怎麼還會吃回頭草,為此拋下美國的榮華富貴,費盡心機的重新接近自己?
“你在說笑嗎?”冷灝忍不住冷笑,“當初,我可是親眼看見,你跟歐文斯偷情,也親耳聽見,你對他說,我不過只是你的玩物而已,隨時都可以一腳蹬開,他才是你真正愛的人!過了五年,你又跑回來說,我才是你的真愛?你不覺得荒謬可笑麼?”
當年,自己無意間偷窺到楚曦跟歐文斯偷情,那醜陋的一幕至今想來都讓冷灝難以釋懷,他永遠都忘不了楚曦說的那些無情的話:“冷灝不過是我暖床的玩物而已,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如果介意的話,我隨時可以讓他滾。親愛的歐文斯,你才是我最愛的人……”
冷灝是如此驕傲的人,不僅被背叛,而且被如此輕賤糟蹋,這讓他實在無法接受,心碎之餘便斬斷情絲,決然離去。
“原來我的話讓你這麼受傷,對不起,我……”
被迫憶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冷灝忍不住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睜開眼,抬手狠狠的甩了楚曦一個耳光。
“我不要聽你道歉!你給我滾出去,我永遠、永遠都不原諒你!”
冷灝氣憤之下,用的力氣很大,楚曦的臉立刻腫起來老高,然而他卻並不生氣,反而趁機握住冷灝的手,按在另外半邊臉上,溫柔的說道:“終於肯睜眼看我了麼?還生氣的話,可以再打幾下,我絕不還手。”
冷灝感覺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完全不著力,楚曦異常柔軟的態度讓他心生疑惑。眼前這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男人,真的是霸道不可一世的楚曦麼?太奇怪了!
冷灝皺著眉,認真的打量起楚曦來,這一看讓他吃了一驚,楚曦那曾經光滑完美的軀體上,竟然多出了十來處傷痕,似乎是槍擊造成的彈痕,尤其是左胸口的那一塊,深紅而猙獰,幾乎是正對著心臟,受了這樣嚴重的槍傷,竟然能夠活下來,簡直是奇跡。
“你……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冷灝雖然竭力裝出漠不關心的模樣,可是急切的問句暴露了他的內心。
冷灝關心的話讓楚曦十分愉悅,他並不回答冷灝的話,反而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知道,歐文斯姓什麼嗎?”
冷灝的臉一下子難看起來,冷冷地道:“我怎麼知道你的姘頭姓什麼?”
楚曦收斂了笑容,認真的說道:“他姓科里昂尼。”
“科里昂尼?”冷灝悚然一驚,臉色陡變,“不會是那個著名的黑幫……科里昂尼家族吧?”
楚曦歎了口氣:“正是那個臭名昭著的科里昂尼家族。歐文斯明面上是M諮詢公司的合夥人,暗地裡的卻是紐約最大黑幫的繼任者。”
冷灝吸了口冷氣:“你怎麼會招惹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