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接受惩罚吧!</h1>
“喂,干什么?快放开我!”楚曦奋力挣扎,可惜身后的男人身高体壮,从身后扣住他的胳膊,而冷灏也跑上前来帮忙,按住楚曦不断乱蹬的大腿。
齐嘉言和冷灏齐心协力,将楚曦制服,任凭楚曦叫骂,他们都充耳不闻,把楚曦的四肢捆牢,拖进洗手间。
“哎哎,你们……你们干嘛把我捆起来?放开我啊!”楚曦惊怒交加,不停地挣扎,可惜齐嘉言和冷灏完全不理睬他,把他捆着手脚扔进浴缸。
齐嘉言拿起淋浴头,拧开冷水开关,一手按着楚曦的头,一手拿着花洒对准他。
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的冲刷在楚曦的脸上身上,冻得他浑身一个哆嗦。
“喂!住手啊!再弄我可要生气了……咳咳……”楚曦说话的时候不小心被水呛了一下,咳得惊天动地。
左闪右躲,可惜手脚被缚,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不一会儿就浑身湿透,身上穿的意大利进口的定制西装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显得十分狼狈。
楚曦刚开始还以为他们俩跟自己开玩笑,但是到了这会让,他意识到,这显然不是个玩笑。他疑惑的抬头望向齐嘉言,男人面色冷酷,眼神暗沉,似乎压抑着怒气。
楚曦见齐嘉言冷酷的样子,只好将求助的希望寄托在冷灏身上,琥珀色的眸子深情的望着冷灏,发动了柔情攻势:“灏……”
若在以往,只要楚曦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冷灏就会自动投降,乖乖的投入楚曦的怀抱,可是今天这一招却失灵了。冷灏用一种陌生冷漠的眼神看着楚曦,完全没有心软的迹象。
楚曦大惑不解,明明早上出门还三个人和和美美的,怎么才过了八个小时,那两人就彻底翻脸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曦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短暂的惊慌失态之后,便冷静下来。他不再胡乱挣扎,而是平静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冷灏表面装作冷漠,但其实内心根本无法平静,看着楚曦浸在冷水里,冻得脸色发白,明明是狼狈不堪的,偏偏神情是那么坦然,完全是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冷灏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悲哀。
“你扪心自问,你做了什么事?”冷灏冷冷的质问。
“我做了什么错事?你倒是说给我听啊!”楚曦一脸无辜。
“你……”冷灏想起楚曦跟男模偷情的画面,再看他完全不知悔改的态度,气得心肝都疼。
齐嘉言见状忙拉住冷灏的手,柔声安慰道:“宝贝儿,别生气,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好言安慰了冷灏,再转头看向楚曦,齐嘉言就换了副表情,冷酷的嘲讽道:“既然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就闭上嘴,好好接受惩罚吧!”
“不……唔……”楚曦还没来得及抗议出声,就被齐嘉言用钢球口塞堵住了嘴巴。
那口塞的不锈钢球十分大,塞在嘴里撑得满满的,后面有一条黑色皮带,牢牢的绑在脑后,这样一来,楚曦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根本说不出话来。
“乖一点。”齐嘉言像对待宠物狗一样,摸了摸楚曦的头,然后将他从浴缸里拖起来,离开了放满冷水的浴缸。
离开了冷水,楚曦并没有感到好受,湿透的西服裹在身体上,刺骨的冷意渗入骨头,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齐嘉言并没有怜惜楚曦,将他随意丢在浴室的地板上,然后开始脱楚曦的上衣,冷灏也上来帮忙,解开楚曦的腰带,拽住裤管往下拉,费力的将湿透的西裤脱了下来。
很快,楚曦就被剥光,一丝不挂的横卧在地板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倔强的抿着嘴,湿透的刘海耷拉在额前,跟平时强势的男人相比,此刻的楚曦别有一番脆弱的风情,很容易引起人凌虐的欲望。
齐嘉言冷冷的打量了楚曦一番,将事先准备好的工具箱打开,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花式调教工具,转过头温柔的问冷灏:“宝贝,你觉得该给他穿哪一身比较好?”
冷灏微微一笑,到工具箱里面翻了翻,找出一套全新的捆绑工具:“用这个好了。”
楚曦无法挣扎,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喷火的眼神瞪着齐嘉言和冷灏,然而他骇人的眼神并没有什么用,齐嘉言和冷灏不理会他,齐心协力的把他摆弄出淫荡下贱的姿势,又给他穿戴上调教工具。
楚曦脖子上戴着黑色镶铆钉的项圈,两只手腕被手铐扣住,反绑在背后,皮手铐跟项圈通过背后的一根皮带连在一起。他的腰上也套着一条华丽的黑色腰带,大腿根部被皮带捆着,通过腰带两侧的圆环扣在一起,这样就迫使他只能淫荡的打开双腿,将私处露在外面。
“唔唔……嗯嗯……”楚曦不满的挣扎,眼神充满了屈辱和痛楚。
他一向是处于支配地位的S,习惯了各色小M在他手下哭泣哀求,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穿得跟个贱奴一样,何况这样对待他的还是他最喜欢的人。
然而对楚曦的惩罚还没远远没有结束,齐嘉言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枚薄而锋利的刀片,对准了楚曦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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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幹什麼?快放開我!”楚曦奮力掙扎,可惜身後的男人身高體壯,從身後扣住他的胳膊,而冷灝也跑上前來幫忙,按住楚曦不斷亂蹬的大腿。
齊嘉言和冷灝齊心協力,將楚曦制服,任憑楚曦叫駡,他們都充耳不聞,把楚曦的四肢捆牢,拖進洗手間。
“哎哎,你們……你們幹嘛把我捆起來?放開我啊!”楚曦驚怒交加,不停地掙扎,可惜齊嘉言和冷灝完全不理睬他,把他捆著手腳扔進浴缸。
齊嘉言拿起淋浴頭,擰開冷水開關,一手按著楚曦的頭,一手拿著花灑對準他。
冰涼的水柱劈頭蓋臉的沖刷在楚曦的臉上身上,凍得他渾身一個哆嗦。
“喂!住手啊!再弄我可要生氣了……咳咳……”楚曦說話的時候不小心被水嗆了一下,咳得驚天動地。
左閃右躲,可惜手腳被縛,無論如何也躲不開,不一會兒就渾身濕透,身上穿的義大利進口的定制西裝濕漉漉的貼在身上,顯得十分狼狽。
楚曦剛開始還以為他們倆跟自己開玩笑,但是到了這會讓,他意識到,這顯然不是個玩笑。他疑惑的抬頭望向齊嘉言,男人面色冷酷,眼神暗沉,似乎壓抑著怒氣。
楚曦見齊嘉言冷酷的樣子,只好將求助的希望寄託在冷灝身上,琥珀色的眸子深情的望著冷灝,發動了柔情攻勢:“灝……”
若在以往,只要楚曦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冷灝就會自動投降,乖乖的投入楚曦的懷抱,可是今天這一招卻失靈了。冷灝用一種陌生冷漠的眼神看著楚曦,完全沒有心軟的跡象。
楚曦大惑不解,明明早上出門還三個人和和美美的,怎麼才過了八個小時,那兩人就徹底翻臉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楚曦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男人,短暫的驚慌失態之後,便冷靜下來。他不再胡亂掙扎,而是平靜的問道:“你們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冷灝表面裝作冷漠,但其實內心根本無法平靜,看著楚曦浸在冷水裡,凍得臉色發白,明明是狼狽不堪的,偏偏神情是那麼坦然,完全是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冷灝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悲哀。
“你捫心自問,你做了什麼事?”冷灝冷冷的質問。
“我做了什麼錯事?你倒是說給我聽啊!”楚曦一臉無辜。
“你……”冷灝想起楚曦跟男模偷情的畫面,再看他完全不知悔改的態度,氣得心肝都疼。
齊嘉言見狀忙拉住冷灝的手,柔聲安慰道:“寶貝兒,別生氣,氣壞了身體我會心疼的。”
好言安慰了冷灝,再轉頭看向楚曦,齊嘉言就換了副表情,冷酷的嘲諷道:“既然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那就閉上嘴,好好接受懲罰吧!”
“不……唔……”楚曦還沒來得及抗議出聲,就被齊嘉言用鋼球口塞堵住了嘴巴。
那口塞的不銹鋼球十分大,塞在嘴裡撐得滿滿的,後面有一條黑色皮帶,牢牢的綁在腦後,這樣一來,楚曦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根本說不出話來。
“乖一點。”齊嘉言像對待寵物狗一樣,摸了摸楚曦的頭,然後將他從浴缸裡拖起來,離開了放滿冷水的浴缸。
離開了冷水,楚曦並沒有感到好受,濕透的西服裹在身體上,刺骨的冷意滲入骨頭,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齊嘉言並沒有憐惜楚曦,將他隨意丟在浴室的地板上,然後開始脫楚曦的上衣,冷灝也上來幫忙,解開楚曦的腰帶,拽住褲管往下拉,費力的將濕透的西褲脫了下來。
很快,楚曦就被剝光,一絲不掛的橫臥在地板上,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倔強的抿著嘴,濕透的劉海耷拉在額前,跟平時強勢的男人相比,此刻的楚曦別有一番脆弱的風情,很容易引起人淩虐的欲望。
齊嘉言冷冷的打量了楚曦一番,將事先準備好的工具箱打開,裡面琳琅滿目的各種花式調教工具,轉過頭溫柔的問冷灝:“寶貝,你覺得該給他穿哪一身比較好?”
冷灝微微一笑,到工具箱裡面翻了翻,找出一套全新的捆綁工具:“用這個好了。”
楚曦無法掙扎,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噴火的眼神瞪著齊嘉言和冷灝,然而他駭人的眼神並沒有什麼用,齊嘉言和冷灝不理會他,齊心協力的把他擺弄出淫蕩下賤的姿勢,又給他穿戴上調教工具。
楚曦脖子上戴著黑色鑲鉚釘的項圈,兩隻手腕被手銬扣住,反綁在背後,皮手銬跟項圈通過背後的一根皮帶連在一起。他的腰上也套著一條華麗的黑色腰帶,大腿根部被皮帶捆著,通過腰帶兩側的圓環扣在一起,這樣就迫使他只能淫蕩的打開雙腿,將私處露在外面。
“唔唔……嗯嗯……”楚曦不滿的掙扎,眼神充滿了屈辱和痛楚。
他一向是處於支配地位的S,習慣了各色小M在他手下哭泣哀求,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會穿得跟個賤奴一樣,何況這樣對待他的還是他最喜歡的人。
然而對楚曦的懲罰還沒遠遠沒有結束,齊嘉言從工具箱裡取出一枚薄而鋒利的刀片,對準了楚曦的下體……